“灵魂甲胄”完美地防御住了未成熟曼德拉草的尖啸冲击。
这虽然只是初步的验证,与传说中蛇怪那双真正意义上的、几乎无法豁免的致命瞪视还存在本质的差距,但这毫无花巧的正面抗衡结果,无疑以最有力的方式证明了这条依靠自身意志与魔力构筑灵魂壁垒的道路,具备绝对的可行性。
他亲自验证了,凭借自身的力量,足以免疫这个世界某种层级的、触及规则层面的“即死”效应。这不仅是技术上的突破,更是心态上的绝对奠基。
更重要的是,他完整地、清晰地获取了无比宝贵的第一手体验数据与灵魂层面的直接反馈。
这些珍贵的数据,将成为最坚实的基石,指引他下一步优化“灵魂甲胄”的结构与响应机制,为最终直面那盘踞在密室深处的、拥有真正即死目光的恐怖蛇怪,打下无可动摇的基础。
林奇抬起了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石屋的墙壁,望向了城堡深处那幽暗的管道,望向了那扇雕刻着巨蛇的密室石门。
等到自己再次对灵魂甲胄改进成功的时候,下一个阶段的测试,就可以开始了。
第二百零二章 一出闹剧
持续笼罩霍格沃茨数月的阴霾,似乎被初春日渐温暖的阳光驱散了。
城堡里的气氛轻松活跃了起来,人们的注意力,迫不及待地飞向了别处。
公共休息室里,关于魁地奇比赛的议论再次热烈起来;图书馆中,学生们为即将到来的考试而埋头苦读,空气中不再仅仅弥漫着紧张,还有了寻常学业的焦虑与专注。走廊上,笑声重新变得响亮而无所顾忌,不再会被突然的寂静所打断。
在这片回暖的气氛中,吉德罗-洛哈特教授似乎比任何人都更坚信自己对此番转变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走起路来,那头标志性的金发似乎更加闪耀。
哈利有一次在穿过门厅时,恰好听到洛哈特用一种洪亮、自以为能传到每个角落的“低语”对麦格教授说:
“亲爱的麦格教授,您瞧,我说什么来着?阳光总在风雨后!我早就预见到,麻烦不会持续太久。林奇教授,哦,当然,他做得不坏,非常尽职,稳定了大家的情绪……但您知道,有些事需要的是更独特的视角,一种,嗯,源于丰富经验的直觉。”他动作浮夸地拍了拍自己胸前那件勿忘我花蓝色的长袍,对着麦格教授眨了眨眼睛,“我已经窥破了那些袭击背后的核心谜题,洞悉了隐藏在下面的真相。是的,真相往往比人们想象的更离奇,但也更简单。很快,我敢说,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时刻,我将彻底、干净利落地解决这个小小的‘问题’。”
麦格教授紧绷着嘴唇,目光锐利得像要穿透洛哈特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
但她显然不能理解洛哈特的思维方式。最终,她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不置可否的“哼”声作为回应,便夹着课本大步走开了。
但洛哈特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将这视为一种默许的赞赏。
他满面春风地环顾四周,觉得作为一位即将拯救霍格沃茨的英雄,他有责任,也有能力,来鼓舞这座城堡里的士气,让师生们真正快乐起来。
这个念头的产物,便在二月十四日那天,以一种让所有师生,包括甚至可能包括皮皮鬼在内,都措手不及的方式降临了。
情人节早晨,当学生们走进礼堂享用早餐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四面墙上布满了色彩俗艳的粉色花朵,更令人尴尬的是,还有许多金色的丘比特塑像扑扇着翅膀,时不时地朝人们射出包着糖衣的粉红色箭矢。
洛哈特本人穿着一身与装饰相得益彰的粉红色长袍,站在门口,笑容可掬地向每一个进来的学生分发着自制的“情人节贺卡”,嘴里不停说着:“爱情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力,孩子们!勇敢表达出来!”
然而,这仅仅是灾难的序曲。
他真正的“杰作”,是那十二个被他称为“爱的小天使”的矮人。
他们一个个面色阴沉得像是要去参加葬礼,与身上那套勉强套上去的、缀着蕾丝边的白色小袍子格格不入,背后插着的金色翅膀也歪歪斜斜,看起来更像是一群被迫营业的、脾气暴躁的变异康沃尔郡小精灵。
他们每人手里都抱着一把小小的、与其说是竖琴不如说是刑具的乐器,任务是穿梭于城堡各处,为学生们递送情人节贺卡。而最糟糕、最令人脚趾抠地的一点是——应洛哈特的要求,他们会在递送贺卡时,用五音不全、粗声粗气的嗓子,将贺卡上的内容“深情并茂”地唱出来!
这一整天,霍格沃茨都笼罩在一种混合着尴尬与恐慌的氛围里。
没人想在大庭广众下接受这种精神攻击。
罗恩痛苦地表示,他宁可去清理所有温室的地精,也不想成为这场“羞耻心挑战赛”的主角。
于是哈利和罗恩一整天都尽可能地绕道而行,赫敏则一直板着脸,拒绝评论任何与洛哈特相关的事情。
罗恩的两个哥哥乔治和弗雷德却在这场混乱中如鱼得水,他们将这视为一个绝佳的、公开的恶作剧舞台,极为热衷于将自己的“爱意”——或者说,是那些精心撰写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俏皮话——传达给尽可能多的“幸运儿”。
可惜,在他们兴致勃勃地执行到第四位“幸运受害者”时,便被仿佛从天而降的麦格教授精准捕获,干脆利落地带离了现场。
也正是在这片混乱中,发生了一件让所有旁观者都暗自拍手称快的小插曲。
有人胆大包天地送了一张情人节贺卡给林奇教授。
当时,林奇教授正从地下教室出来到门厅,准备前往二楼他的办公室。
十二个矮人,显然是接到了指令,迈着“气势汹汹”的步伐,径直挡在了他的面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个路过的学生,包括哈利他们,都屏住了呼吸,准备目睹这场好戏。
然而,林奇教授只是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着为首的那个矮人,脸上浮现出的,是和平常一样的和煦微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个原本气势汹汹的矮人,动作瞬间僵住了。
为首的矮人原本就阴沉的脸,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灰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它张了张嘴,似乎想开始它们那可怕的演唱,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类似被掐住脖子的“嘎”声。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那个矮人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猛地一哆嗦,然后很敏捷的离开了现场。剩下的十一个矮人也跟在他的后面迅速逃离了现场。
围观的学生们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和窃窃私语。
罗恩咧开嘴,无声地拍了一下哈利的后背,赫敏的嘴角也难以抑制地向上弯了弯。
林奇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依旧带着那抹和煦的微笑,从容地继续向前走去,仿佛刚刚只是拂开了一粒微尘。
也就是在这样一个日子里,邓布利多回到了霍格沃茨。
第二百零三章 校董卢修斯
林奇敲响了校长室的橡木门,在得到应允后,沿着自动旋转而下的楼梯走了上去。
办公室内,各种精巧的银制仪器在桌面上发出轻柔的嗡嗡声,喷吐着若有若无的烟雾。墙壁上,历届校长的肖像似乎都在各自的画框里打着盹,但仔细看去,又能发现有几道目光正透过半阖的眼睑悄然打量着来人。
邓布利多坐在他宽大的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一如既往的睿智而平和,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令林奇稍感意外的是,办公室里并非只有校长一人。
卢修斯-马尔福也端坐在一旁的高背扶手椅上。
他依旧是一身丝绒质地的黑色长袍,剪裁考究,一尘不染,那根标志性的蛇头手杖被他紧紧握在左手中,杖尾轻点在地毯上,杖首的绿宝石在炉火映照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
然而,与往常那种略带傲慢的松弛感不同,今天的卢修斯坐姿显得有些过于挺直,脸色带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苍白,甚至在林奇走进来时,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握着手杖的姿势,透露出一种隐隐的拘谨。
“下午好,林奇教授。”邓布利多声音温和的打着招呼,。
“下午好,邓布利多校长。”
林奇点头回应,随后目光转向卢修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略显疏离的礼貌微笑,既不显热情,也不失礼数,“又见面了,马尔福先生。”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卢修斯立刻从扶手椅上站了起来,动作甚至显得有些过于急促,与他平日那种慵懒的优雅截然不同。
他微微颔首,灰蓝色的眼睛里努力维持着镇定,但语气中却带着一种不同以往的、有些刻意的尊重,甚至可以说是一丝讨好:“下午好,林奇教授。希望没有打扰到您宝贵的时间。”
邓布利多深深看了一眼卢修斯,随即用他那特有的、不紧不慢的嗡嗡语调解释道:“马尔福先生今天是以校董的身份,特地前来关心学校近期的情况,尤其是关于之前那令人不安的袭击事件。我想,作为主要负责处理此事的教授,由你来向马尔福先生说明一下详细情况最为合适,所以就麻烦你跑一趟了。”
林奇微微颔首,他向前走了两步:“马尔福先生想知道哪些方面的具体情况?是从头开始,还是您已经有了一些了解,希望我就某些特定环节进行说明?”
就在发出邀请的这一刻,卢修斯内心紧绷的弦丝毫没有放松。
他这次前来,校董职责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借口。
真正的驱动力,是那个戴着乌木鸟嘴面具、如同从最深噩梦走入现实的身影——绞刑者。
自从那晚卧室里的“拜访”之后,他没有一夜能真正安眠,昂贵的丝绸床褥带来的不是舒适,而是如同躺在针毡上的煎熬。每一次阴影的晃动,每一次夜风的呜咽,都能让他惊坐而起,冷汗涔涔。
纳西莎为此担心不已。
右臂那被无形力量瞬间拧碎、筋骨错位的伤势虽然已被圣芒戈最顶尖的治疗师用魔咒和魔药修复如初,但一种深及骨髓、如同神经末梢被永久灼伤般的幻痛感,却时常毫无征兆地袭来。
那刺痛就像是一个无声的警告,时刻提醒他那晚的极致恐惧与自己在对方面前如同蝼蚁般的渺小。
所以他坐卧难安,反复思量着如何摆脱这悬于头顶的利剑。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或许能“将功赎罪”、挽回一点点印象分的方向——绞刑者之所以找上他,正是因为这起发生在霍格沃茨的袭击事件,并且不知用何种可怕的手段,竟然查到了与他丢弃的、属于黑魔王的那本危险日记本有关。
那么,如果他能“积极主动”地参与进来,帮助学校“解决”这个由他间接引起的问题,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和“悔过”态度,或许就能向绞刑者证明他卢修斯-马尔福的价值!
这也是他今天出现在霍格沃茨的根本原因。
思绪翻涌间,卢修斯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用左手抚摸了一下他那看起来完好无损的右臂肘关节。这个动作细微而快速,几乎难以察觉,但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痛苦与后怕的神情,却没能完全逃过邓布利多那双锐利的蓝眼睛。
林奇却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他对卢修斯说了声“谢谢”后便从容坐下。
接着便开始条理分明的叙述整个事件的经过:从最初洛丽丝夫人被石化时墙上那骇人的血字警告,到自己如何通过各种线索最终确定怪物就是传说中萨拉查-斯莱特林留在密室里的蛇怪,以及最关键的一环——发现金妮-韦斯莱,一个一年级的新生,是如何被一本看似普通的黑色日记本所迷惑、控制,在无知无觉中成为了打开密室、释放蛇怪的钥匙。
当林奇以一种平淡无奇的口吻提到“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是这一切混乱和恐惧的开端时卢修斯搭在蛇头手杖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果然!
他几乎立刻就在心里尖叫着确认了之前的某个猜测——这个林奇,绝对是绞刑者手下的人,而且很可能是核心成员!
因为他此刻叙述事件起因时所用的语句,“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这些关键词,都和自己那晚在极度恐惧中向绞刑者坦白时一模一样!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必然是绞刑者将从他这里榨取的信息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这个林奇。
看来,此人在绞刑者那边的地位非同小可,自己必须小心应对,绝不能流露出任何不满或轻视,必须表现出足够的恭敬,或许这态度也能间接传递给绞刑者知晓!
于是在接下来的倾听中,卢修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专注,他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林奇,不时配合着叙述的内容微微点头,仿佛在努力理解每一个细节,那姿态放得,比他面对魔法部长时还要低。
等到林奇用“目前日记本下落不明,我们已加强警戒并通知学生提高防范”作为结尾,结束了叙述后,校长室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安静,只有福克斯在栖枝上轻轻梳理羽毛的声音。
第二百零四章 捐赠及邀请
卢修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刚从林奇的叙述中回过神来,他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精心调整过的,混合着沉痛、关切与义愤的情绪:“真是……太令人震惊了!太不幸了!”
他摇着头,目光转向邓布利多,“那个韦斯莱家的小姑娘,一个如此年幼、天真无邪的孩子,竟然在我们所有人都认为最安全的霍格沃茨城堡里,遭此厄运,被如此邪恶、如此危险的黑魔法物品所害,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疏忽!”
顿了顿,卢修斯继续说道:“我认为,于情于理,学校都应该,也必须承担起她的全部医疗费用,帮助这可怜的孩子尽快康复,弥补她和她家庭所承受的痛苦。”
他看向邓布利多,语气变得更为“恳切”,“邓布利多教授,如果校方在年度预算或特殊经费上有什么困难,我,卢修斯-马尔福,愿意以个人名义,无条件地承担起这笔费用,确保韦斯莱小姐能够得到圣芒戈最好、最全面的治疗。这既是我作为校董的责任,也是……作为一个有同理心的巫师的义务。”
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那温和的笑容,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缓缓说道:“非常感谢你的慷慨与对学生的关切,卢修斯。这份心意非常可贵。不过请放心,霍格沃茨有能力,并且也一定会负起责任,承担韦斯莱小姐此次事件相关的全部医疗开销,确保她得到最好的照顾。这一点,就不必劳你私人破费了。”
卢修斯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坚持,他知道邓布利多不会接受,他的目的主要是在林奇面前表态。
他随即用一种更加凝重语气说道:“霍格沃茨,这所千年名校,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恶性事件,实在令人痛心疾首,这无疑是对我们整个魔法教育体系的挑战。”
他挺直了背脊,用手杖轻轻顿了顿地板上柔软的地毯,用严肃的语气说:“作为学校董事会的一员,更作为一名父亲——我的儿子德拉科也在这里上学,他的安全与我息息相关——我深感有责任,也必须为提升学校的安全防护环境贡献一份实实在在的力量。”
说到这里,他稍微提高了自己说话的音量,因为痛心,也为了确保自己的话能被清晰地记住:“因此,我决定,以马尔福家族的名义,向霍格沃茨捐赠一批我们家族世代珍藏的、具有强大防护效能的魔法炼金道具。这些道具历史悠久,工艺精湛,蕴含着古代魔法大师的智慧,能够有效抵御、预警多种形式的黑魔法侵袭。我相信,它们必定能更好地保护学生们未来的安全,防止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
说罢,他列举了几样听起来就颇为珍贵的道具名称,以此彰显自己的诚意与价值。
“我代表霍格沃茨,再次感谢你如此慷慨且极具意义的捐赠,卢修斯。”邓布利多再次道谢,语气诚恳了许多,毕竟能够切实带给学生们安全的珍贵魔法物品,他希望多多益善,“你的这份心意,我们一定不会辜负的。”
最后,卢修斯将目光完全转向了林奇,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异常诚恳的神色,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的意味。
他微微欠身,语气郑重地说道:“林奇教授,您作为此次事件调查与处理的核心人物,不辞辛劳,洞悉真相,实在是功不可没。您辛苦了。”
卢修斯稍作停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在此,我向您郑重保证,在后续的任何调查、追踪失踪日记本,或是加强城堡防护的过程中,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无论是信息渠道、人脉资源、金加隆支持,还是其他任何形式的协助,请务必、千万不要客气。马尔福家族,以及我本人,定当竭尽全力,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为您提供一切必要、甚至是超出常规的支持。请您务必给我……给马尔福家族这个机会。”
林奇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初见时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他迎上卢修斯那充满“诚意”的目光,既没有表现出受宠若惊,也没有流露出怀疑,只是平和地点了点头,用清晰而平稳的语调回应:“好的,马尔福先生,您的善意和支持我收到了。请放心,如果后续工作中有需要您协助的地方,我不会客气的。”
得到了这个看似肯定的回应,卢修斯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点,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他再次向邓布利多和林奇致意,然后借口许久未见儿子,需要去“关心一下德拉科的学业”,便拿起他那根精致的蛇头手杖,转身步伐略显急促地离开了校长室。
随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轻轻合上,将外面走廊的声音隔绝开来,校长室内恢复了它往常的静谧。
邓布利多将目光从门口缓缓收回,转向仍旧坐在椅子上的林奇,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若有所思、甚至带点玩味的光芒。
他轻轻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我认识卢修斯-马尔福很多年了……见识过他在各种场合的姿态,也见识过他的各种面孔。但今天,是我见过的他,最为……嗯,‘热心公益’、‘关爱他人’且‘积极踊跃’的一次。如此巨大的转变,实在引人深思。”
林奇嘴角那抹淡然的微笑依旧保持不变,他回应道,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评论天气:“也许,马尔福先生是突然良心发现了,认识到了社会责任与家庭温暖的重要性。又或者,是霍格沃茨这特殊的氛围,唤醒了他内心深处某些……长期沉睡的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