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点点头。
卡尔文惊了:
“我草,你们偷偷往天上加东西啊,不对啊,你们哪来的这么多零件,次元袋装得下吗?”
诺拉沉默片刻,说:
“是陆沉区?”
这一刻,众人都明白了过来。
伊文无语地说:
“感情你偷偷在陆沉区里藏了一些零件啊。”
“是啊,本来当时那些零件是为了制造战争机甲,突袭你们严防死守的陆沉区,可惜到了最后都没用上。”
伊文无语了。
意思是,尼卡尔“做减求空”成功前,这份在比赛时期就被铠加工得差不多的零件,就已经悄悄藏在陆沉区内了。
现在塞尼亚被两面包夹芝士后,他就偷偷去取来那份资源,又开始往天空中加塞东西。
正是因此,才能成功察觉到理论上很难用肉眼察觉的世界碎片。
伊文笑了:
“这是来向我们表明自己的技术力啊。”
琳:“被戳穿了啊,总之,要加入你们的话,至少也得体现出自己身为超凡者的价值吧。”
伊文对两人更是赞赏了。
实话说,就算他俩不加进来,伊文也会考虑拉类似职业的人。
等到大魔法基本成型,世界碎片就会进入大开发时代。
没有奇械师或吟游诗人/创造师,想应对大开发时代可不是一般的困难。
于是搭建一套能在大陆上通用且保密程度够的通讯体系,都能累死人了。
念及此,伊文又带着二人传送到世界碎片之中。
再次回来后,铠和琳两人的神色都变了。
“伊文。”
“嗯?”
“你果然是个畜生,谁教你这样开发同调魔法的?”
伊文失笑:
“我那提升基础的同调魔法也没那么神奇吧?”
“你吃屎吧!”铠比了个大大的中指,“这要换做平常超凡者,或是下界超凡,其他人的同调魔法可能更有用,但你不看看公会里都是谁?”
琳也是有些破防:
“也就是我们加入了你,不然怕是以后和你们对上,基本就是一面倒的挨打了。”
“有那么夸张吗?”
“你懂个屁,越是天才就越追求基础数值。”铠气坏了。
邪恶的凡尔赛星人。
寻常天才缺的不是单纯的技术和手段。
那些个同调的技术价值虽然高,但想直接转化为即战力,其实没那么方便。
但拔高基础数值,就等于直接提高天才们技术的上限。
这怎么可能不让他们激动。
琳说:
“找你大师兄的事情,让我们也搭把手吧,哪能让你们独美于前。”
铠也笑了笑:
“世界碎片不止你们有,我俩也有,但那东西放在翠星群,一时还拿不出来。”
“等回去后,我俩也将世界碎片融入你们灵性之月。”
伊文笑了笑:“不,是我们的灵性之月。”
等的就是两人的这句话呢。
讲真的,排除掉某些直接继承伟大者神位的幸运儿,他是真没见过能如灵性之月这般奢侈的资源条件。
每人都是带资入组,且没有一人是累赘。
灵性之月的世界碎片,能够让等闲刚起家的半神看得掉眼泪。
再加上二元论的大魔法包容力本来就强……
伊文都不敢想,等黄金黎明树蜕变后,他们会有多凶残。
不过伊文很快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因为下午,出门探寻情报的他就接到消息,六王子理查德拜访了他们所在的酒店。
……
“理查德,别来无恙。”伊文看向理查德说。
理查德盯着伊文的眼神,像极了个虎崽子。
良久,他忍不住说:
“你们来的这么急,该不会是红魔鬼真窃取了什么至宝吧?”
伊文淡淡地说:
“你问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看来是不方便说啊。”
“理查德,带着答案来提问题,只能听到你们想要的结果,而并非真相。”
理查德沉默片刻,说:
“广沃之野的那一位是怎么和你们联系上的?”
伊文说:“谁?能不能别当谜语人。”
理查德:“当然是猩红腐败。”
“……你又从什么角落听到了这消息?”
“你也别和我打官腔了,我既然敢问你,便是确定了猩红腐败已经倒向了父王。”
伊文忍不住皱眉。
猩红腐败倒戈之事,无论是在赛里斯还是尼米兹王室,都是只有极少人才知晓的隐秘。
理查德这话说的太果断了,一时让伊文有些摸不清他的成分了。
好在办公室内只有他和理查德,且还做了隔音手段,倒也不用担心消息传出去。
“说实在的,我不太理解情况,猩红腐败是和我们合作了?”
“谨慎是件好事。”理查德叹了口气,“难怪他说你比我靠谱。”
“谁?”
“这次我过来,主要是接了他人的命令,让我特地来见你一面。”
“谁?”
“能命令我的人,你觉得是谁?”
伊文只感觉大事不妙。
下一秒,他就看到理查德露出坏笑:
“做好面对我父王和王妃的准备了吗?”
坏了,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第260章 什么叫学姐才是超级性压抑?(万字)
理查德脸上的坏笑在伊文眼中有些刺眼。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虽然我很乐意看你倒霉。”
他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你以为我想来传这个话?父王点名要见你,我也很无奈啊。”
伊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尼米兹王,西奥多·弗拉基米尔。
赛琳娜的父亲。
这个名字他在赛琳娜口中听过无数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她骄傲又无语的语气。
骄傲,是因为那是她父亲,是统治尼米兹联邦两百多年的王者,是三阶中的三阶,是星之血河在人间的代行者。
无语,是私底下里这位尼米兹王确实很没有王者风范,考虑到他在赛琳娜母妃那边的态度,甚至有点没脸没皮。
爱屋及乌,赛琳娜自然成了最受宠的孩子。
某种程度甚至到了毫无底线的地步。
若非如此,赛琳娜也没办法肆无忌惮的拒绝王室规矩,大摇大摆的跑到赛里斯读书。
虽说她不是没学过礼法,但大多数时候,她能在所有人面前宣称“我就是礼法”。
那么问题来了——
一个宠女儿宠到没边儿的国王,在得知自己女儿被某个臭小子“拐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伊文觉得自己大概能猜到。
理查德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圆盘,放在桌上,推到伊文面前:
“这是通讯器,我现在点开。”
银色通讯器被激活,一道光幕从中央升起,悬浮于半空中,画面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间恢弘的殿堂,王座高悬,两旁的立柱上缠绕着暗红色的藤蔓,藤蔓上开着不知名的花。
王座上,一个男人靠坐在那里。
金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面容冷峻,线条硬朗如刀削。
他穿着深色的礼服,领口别着一枚血红色的胸针,那胸针的形状像一滴凝固的血液。
“这是我父王,旁边的是赛琳娜的母亲四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