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我有很多读者,所以呢,某些读者也会花钱委托我帮他们做事。”皮尔斯笑着说道,他在《真相报》里可没有忘记吹捧自己,也没有忘记强调自己在案件里起到的至关重要的作用。
现在看来,那些报道也为他带来收益了。
看过屋子以后,吉姆拍板,他要租这里。
下午,他见到了与他合租的室友——汉弗莱·阿普比,一个让他很绷不住的名字。
第17章 开门大吉与新的委托(求追读)
“说说吧,汉弗莱·阿普比,你毕业于帝国文法学院政治系,对吗?”
“是的。”
“你曾在皇家卫队服役,然后离开了军队?”
“是的。”
“你以后打算从政吗?比如朝着御前议会的首席秘书长方向发展?”
“不打算,还有,这是面试吗?”
“当然不是。”
“那你明明是要和我合租的室友,你为什么问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有着一头帅气金发,身强体壮,甚至比吉姆高了小半个头的年轻人面色不善地瞪着吉姆。
他是汉弗莱·阿普比,一个暂时待业的前皇家卫队基层军官。
皇家卫队是格莱瑞神圣帝国的常备军,他们在每个州都有一个2万人左右的师,甚至还涵盖了海军和空军。
“抱歉,习惯使然罢了,你知道的,我之前是重案组探员。”吉姆笑答道。
见到汉弗莱·阿普比以后,也就是格莱瑞神圣帝国不存在选举,否则吉姆肯定要怀疑汉弗莱未来会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一同治国理政。
“好吧,吉姆·哈克先生,我知道你,但我必须提醒你一句,我对那些所谓的侦探游戏毫无兴趣,那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事情。”汉弗莱皱着眉头说道,他字正腔圆的格罗里亚特区口音听上去非常滑稽。
皮尔斯虽然要为房东保密,但却不会为汉弗莱保密。
皮尔斯已经说了,汉弗莱根本不是土生土长的首都居民,他只是在那里读了大学而已。
靠着记忆里的腔调,吉姆用正宗的格罗里亚特区口音反驳了汉弗莱的话语:“汉弗莱·阿普比先生,那是我赖以为生的技能,可不是什么侦探游戏。”
“好吧,好吧,随便了。”汉弗莱摆手道。
很快,吉姆和皮尔斯签订了租房合同,后者会把合同送给那位神秘的房东女士。
艾尔大街10号,这是吉姆未来一段时间的新家,也是他的侦探事务所的办公地点。
“我会让人尽快把门牌送来,你出的钱更多,所以一楼和二楼都是你的,故而门牌上的姓名缩写也属于你,至于阿普比先生,他租了二楼的一间小屋。”皮尔斯说完匆匆离去。
皮尔斯离开后,吉姆在一楼转了转,他在规划之后该如何布置这里。
一楼有一间还算宽敞的会客室,那里需要重点布置,好在壁炉旁边已经摆好了体面的实木家具,吉姆买点花就能把它装点得很不错,委托人的第一印象将决定他们是否愿意大方地把口袋里的特希尔付给吉姆;
除了会客室,一楼还有一间储藏室和厨房。
二楼总共有两间卧室,吉姆一间,汉弗莱一间,但坏消息是盥洗室只有一个,所以他们要共同打理带浴缸的盥洗室。
下午,一位意料之中的客人拜访了吉姆。
叮咚——
吉姆打开实木大门,门外的瘸腿年轻人左手捧着黄铜门牌,右手举着一束鲜花。
“亲爱的托马斯,请进。”吉姆笑着侧身让开道路,为他送来门牌的正是瘸腿混混,托马斯·里德。
埃德加·霍桑完蛋以后,托马斯被雇佣他的赌场辞退了,用他老大的话说:托马斯,你的才华应该用去其它地方,在我们这里实在是太屈才了。
在那位看守赌场的帮派头目眼中,托马斯已经和警方线人划上了等号,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麻烦人物。
失去工作的托马斯并不难过,因为皮尔斯慷慨地表示自己会雇佣他,于是瘸腿混混成了《真相报》的雇员,目前报社总共有两个人,报社主编兼首席记者的莱尼·皮尔斯,安保人员兼管家的托马斯·里德。
“哈克警官,额........侦探先生?”托马斯挠了挠头,他差点忘了吉姆已经从警局离职了。
“帮个忙,托马斯,把门牌挂去外面,花给我,我自己插去花瓶里。”吉姆从托马斯手上接过鲜花。
每支花的花茎约30厘米,金黄色的花蕊被六片淡蓝色花瓣包裹,它是蔚翎花,当然,它还有另一个名字——自由之翼,它是格莱瑞神圣帝国的国花。
民间有个俚语:若是不懂花语,那送人蔚翎花准没错!
“侦探先生!侦探先生!”
“有人找!”
吉姆和汉弗莱正在打扫会客室,门外就传来了托马斯的喊声。
“请他进来。”吉姆头也不回地答道。
“您好,请问是吉姆·哈克先生吗?”略显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吉姆抬起头,只见一个约莫25岁上下的年轻人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会客室外,略带不安地看着他。
“您是?”吉姆问道。
“理查德·米勒。”
“您好,米勒先生。”吉姆微微一笑,他指向旁边的柔软沙发,示意理查德·米勒坐下说。
“哈克先生,我需要您的帮助!不,应该说是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吉姆还没来得及开口继续询问或是闲聊几句,理查德·米勒就迫不及待地先说了出来。
正在擦桌子的汉弗莱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衣冠楚楚的年轻人。
真是奇了怪了,哈克的侦探事务所居然那么快就迎来了第一位委托人?
汉弗莱竖起耳朵,既然吉姆没有请他离开,那他还是想听听这位年轻人的委托是什么。
看年纪估计不是婚姻纠纷,那会是什么呢?
“先别急,亲爱的理查德,喝杯热茶再说。”吉姆起身为理查德·米勒倒了杯热茶。
很好,来活了!有案子就有侦探点数和钱。
真是开门大吉!
吉姆心情愉悦地笑了起来。
“谢谢您,茶很不错。”
“哈克先生........”理查德·米勒欲言又止,他很想一股脑把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但看吉姆的动作,后者很明显希望他先把杯中热茶给喝完。
有求于人的理查德·米勒只得按捺住心里的不安,火急火燎地喝着烫嘴的热茶。
“慢点喝,不急。”吉姆笑着说道。
“好的,好的。”
“好了,我喝完了,哈克先生,现在咱们能来说说委托的事儿了吗?”理查德·米勒坐立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就像他屁股下面的柔软沙发垫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请说。”吉姆伸手示意道。
“出大事了!哈克先生。”
“事情是这样的.......”
第18章 可怜的汉弗莱与奸诈的大魔王吉姆(求追读)
“哈克先生,铁丘陵精工是工业部和国防部共同选定的供应商,说起来,您知道工业部和国防部吧?”
“当然。”
“我们两个部门把75毫米最新型反坦克炮的生产交给了铁丘陵精工,对了,您知道铁丘陵精工吧?”
“当然,那是西部数一数二的大企业。”
“好的,负责生产反坦克炮的工厂在这个州,对了,您知道铁丘陵精工维克塔州分厂的位置吗?”
“知道。”
背身擦桌子的汉弗莱抿紧嘴唇,吉姆的这位委托人可真是个初出茅庐的菜鸟,说了大半天,结果还没说委托到底是什么,反倒是不停地给吉姆‘科普’。
汉弗莱都听得有点不耐烦了,但是吉姆脸上却看不见半点情绪,除了温和的笑,还是温和的笑。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了,理查德·米勒终于结束了他的‘科普’,背身而立的汉弗莱不禁在心里松了口气,早知道他就该离开,根本不该有好奇心,他刚刚陪着新室友一起接受了这位年轻委托人的‘折磨’。
“所以,反坦克炮的产线遭到了破坏,你们怀疑那有可能是境外势力指使的。”
“你们希望我把这个案子查清楚,给你们一个明确的结论,对吗?”
“是的,是的,哈克先生,麻烦您了。”理查德·米勒说着,他直接拿出了一张已经盖好章,签好名的支票。
吉姆瞟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
【20000特希尔】
吉姆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了,要知道,普通的产业工人一个月也就赚3000特希尔罢了。
他没从警局离职之前,一个月到手也就4000特希尔上下。
这已经是他之前工资的整整五倍了!
吉姆很快调整好脸上的表情,面不改色地把支票揣去内袋里。
“哈克先生,您什么时候开始调查?”
“今天,现在!”哈克故作沉稳地回答道。
“好的,好的,感谢您,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哈克起身为理查德·米勒引路。
在门外目送理查德·米勒离开后,吉姆回到了会客室里。
“哈克先生,原来侦探赚钱那么简单啊。”汉弗莱手里拿着抹布,面无表情地说道。
虽说侦探推理在他心里只是不足一提的小把戏,但这小把戏带来的收益也太惊人了吧!
吉姆听出了汉弗莱话语里的冷嘲热讽和难以抑制的惊讶,他一边苦笑,一边摇头:“唉,只是点不入流的侦探游戏罢了,真正的绅士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
吉姆把汉弗莱之前的评价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汉弗莱顿时涨红了脸,他思索片刻为自己找补道:“刚刚那位委托人真是个菜鸟,居然一上来就把委托费全部给了,估计刚刚工作不久吧。”
汉弗莱试图否定理查德·米勒,进而证明他的论点没有错,毕竟这样好对付的委托人可不是随时都遇得见的。
吉姆没有反驳,他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汉弗莱手中的抹布:“咳咳,亲爱的汉弗莱,你如果继续用抹布擦那张可怜的桌子,我觉得大概它会被擦掉一层皮,然后破个大洞吧。”
汉弗莱闻言不自然地转过头。
该死,他刚刚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居然不知不觉间在柜子面前站了足足半个小时!
这样一来,不恰好证明侦探推理在他心里并非那么一无是处吗?
被戳穿了小心思的汉弗莱顾不上吉姆对他的亲密称呼,事实上两人的关系根本没到直呼其名的地步。
羞愤欲绝的汉弗莱决定离开会客室,他之前就不该主动和吉姆提他愿意帮忙一起打扫卫生的事儿!
“等等,汉弗莱,冰箱里已经没吃的了,我们俩出去找点吃的吧?”
“我请客。”见汉弗莱脚步不停,吉姆特意补充了一句。
汉弗莱站在会客室门边,他惊讶地转过头,可恶的吉姆·哈克怎么知道他现在囊中羞涩,甚至连饭都快吃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