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预想的差不多热,这女人纯情得很,怕是几十年来除了自己,就没别的男人和她有过这种级别的接触了。
李嗣开始按摩,艾莉诺的呼吸顿了一下。
“这里?”按在艾莉诺的肩胛上,李嗣问。
“嗯。”
他继续。
他的手法确实好,这倒不是自夸,他确实会点按摩。
虽然这个按摩用在其他异性身上的时候,往往会直接变成…
额,这不重要。
而且他对人的身体,或者说雌性人类的身体构造也还算了解,知道每块肌肉的走向,知道按哪里能让人放松,按哪里会让人……
扯远了。
总而言之,他避开后者,只做前者。
艾莉诺的胴体自然是顶级的,但李嗣丝毫不为所动。
有一说一,以他的好色程度,做到这一点还真是不容易。
好吧,也不困难,他不是那种小头控制大头的人。虽然不少时候是。
肩胛,斜方肌,棘下肌。
他一点一点推开那些纠缠成结的疲惫,她的肌肉在他指下慢慢软化。
她没有说话,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然后,李嗣感觉到什么。
他低头。
艾莉诺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睡袍的系带。
那层薄薄的月白色从她肩头滑落。
整片背脊毫无遮拦地展露在他眼前。
他的手指停在她肩胛骨下缘。
“艾莉诺。”他说。
她没有回答,脸埋在枕头里,耳廓却慢慢染上绯红。
“这样更方便。”她闷闷的声音从枕间传来。
李嗣看着那片完全袒露的背脊。
艾莉诺皮肤很白,虽然没见过尤莉娅的身体,但她显然和同样白皙的尤莉娅是两种风格。
尤莉娅也是战士,接近传奇的战士,但在尤莉娅的手上看不到那些身为战士的东西。
比如茧子之类的。
这很正常,因为李嗣手上也没有。
但艾莉诺有。
她肩胛骨之间有几道细长的浅痕,大概是箭矢擦过留下的旧伤。
腰侧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疤痕,可能是匕首刺入的痕迹。
这具身体接受过很多次战斗,而身体的主人没有想过要抹去这些痕迹。
巴尔萨人的风格确实是这样,伤疤是战士的象征。
而艾莉诺自然是战士。
她活过的每一天,都刻在这具身体上。
他的手指重新落下。
继续。
没有多余的触碰,没有下滑半分。
她一直很安静。
只有在他按到某个酸痛明显的节点时,才会极轻地抽一口气。
除此之外,只有呼吸。
过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云移过,室内的光线暗了几分。
艾莉诺开口。
“你没有往下。”
她轻轻问。
和最开始相比,她语气里显然没那么多那什么的意味了。
“嗯。”李嗣回应。
“为什么?”
李嗣没有回答。只是将拇指按在她腰窝上方一寸。
艾莉诺的呼吸颤了一下。
“李嗣。”
“嗯。”
“你给别的女人按摩的时候……”她顿了顿,“最后都会发生别的事。对吗?”
“一般是。”李嗣说。
“那你为什么不……”
她没有说完。
李嗣停下动作。
他看着她的背脊,看着她身上的伤痕,看着窗外阳光在她背上投下的影子。
“因为你想的,”他说,“不是按摩。”
艾莉诺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翻过身。
睡袍彻底滑落,她彻底失去了遮掩,就这么躺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窗外是下午的日光,很柔和,落在那具兼具力与美的躯体上。
李嗣移开视线。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水光,但没有泪。
“我要的就是按摩。”艾莉诺说。
她看着他。
“只是按摩。”
李嗣和她对视。
三秒,五秒。
他没有揭穿她。
“知道了。”李嗣回答。
他的手重新落回她肩头。
继续。
按完背部,他示意她翻身。
艾莉诺照做了。
她平躺着,睡袍敞在两侧,日光从窗口铺进来,从她锁骨一路铺到小腹。
腹肌轮廓清晰,经由长期实战训练形成的内敛而坚韧的线条。
马甲线深深陷下去,收束成漂亮的弧度。
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但李嗣内心毫无波澜。
因为李嗣知道,这女人爱自己。
这具身体从未生育,这具身体也从未有过经验。
它只属于战斗。
和她自己。
或许在艾莉诺心中,还有他。
一路按玩,李嗣全程保持着分寸,没有丝毫出格。
而艾莉诺也没有要求,她就那么躺着,看着他。
看着他的动作,他的表情。
始终平静,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失态。
很久之后。
“好了。”李嗣收回手,“你今天会舒服很多。”
艾莉诺没有动。
她依然躺在那里,睡袍敞着。
“这就完了?”她问。
“完了。”
她看着他。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
睡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她看着他。
“李嗣。”
“嗯。”
“你是不是觉得,”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