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接受任务？】
现场的玩家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点击了接受。下一秒，新的提示也随之弹出：
【你已接受任务！你已解锁阵营：铁牙部落！百科条目已更新！】
【你已解锁新角色：萨鲁！】
【百科条目：萨鲁·白鬃】
基于你的阵营好感度，你能获得以下信息：
种族：兽人-狮人族
身高：3.05米
等级：12
职业：铁牙骑兵、大贤者、战士
力量：22
敏捷：16
体质：20
智力：18
感知：16
魅力：14
【特性】
狮人族：力量+2，体质+2，进行威吓检定时具有优势
自然之愈：3/日，萨鲁可呼唤自然之灵，治愈自己或是一个指定目标
传奇抗性：3/日，可自行选择将三次豁免失败变为成功
元素庇护：对风、雷、火三种伤害类型具有抗性
【传奇动作】
萨鲁每日可发动三个传奇动作，每次只能选择下列一项。
风雷火：（消耗3个传奇动作）：以自身为中心，半径一百米范围内，萨鲁召唤一片充满雷暴、飓风、与烈火的空间，且该空间会随萨鲁一起移动，持续十分钟。
进入该片空间内的单位将持续受到风、雷、火三种元素伤害，并进行一次DC 18的体质豁免，失败则承受全额伤害，且移动速度降低70%。
【角色详情】
萨鲁，铁牙部落的大贤者，同时也是铁牙部落最强大的战士。他既可以使用战斧将敌人撕裂，也可以操纵元素之力，对敌人施以天罚。
当看到铁牙部落大贤者萨鲁的属性时，玩家们都愣了下，因为这家伙的等级居然比李嗣这位铁牙部落的酋长还要高。
在发布完任务之后，李嗣就和萨鲁一起离开了莱奥的办公室。两人并排走在阿格利斯托斯镇的大街上，全程都没有再说过话。
两人快速离开小镇，来到镇子外萨鲁带过来的部落骑兵驻扎地。
那地方不在矿场军营里，而是在镇子外靠近森林的一处空地上，距离矿场军营也不算远。
营地外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玩家，正好奇地看着这儿的铁牙部落骑兵营地。
李嗣走进营地，在营地中央还未被点燃的巨大篝火旁，一些铁牙部落的骑兵正在那里互殴。
和李嗣之前带过来的那些骑兵不一样，这些骑兵身上尽管穿着同样形制的盔甲，但显然更加精良。
这些骑兵身上穿着的是更加厚重、层压叠合、甲缝朝上的反压鳞甲。上压下的甲片避免了骑乘时地面士兵用长枪透过甲缝刺进身体。
这些大汉身上黑色的甲片带着深浅不一的砍痕和凿印，他们的体型也更加高大，普遍超过两米四，站在那里仿佛一座铁塔。
“带来了多少？”
李嗣看了一眼营地，问一旁的萨鲁。
“带了一百二十个，剩下的还在部落待命。”萨鲁回答，“所以巴尔萨人是已经做好夺取巴萨尼亚的准备了？”
“应该是。”李嗣一边看着互殴对练的铁牙精锐们，一边和萨鲁聊着天。
尽管萨鲁并不知晓那位巴尔萨贵族女士写给李嗣的情书中的内容，但他还是猜出来了。
毕竟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对于萨鲁这种18智力的大贤者而言。
巴萨尼亚是帝国的边境行省，在这座行省里，巴尔萨人占据着很大的比例，而帝国人，准确点说是塞尼亚人，在这儿反而是少数。
巴萨尼亚一共七百万的人口，其中巴尔萨人占据了百分之三十五，帝国人则占百分之十八，剩下的是其他族裔。
这是一个人口成分很复杂的省份，再加上它的军区制度，因此对于帝国的态度向来都是不那么尊敬的。
不论统治着这座行省的家族是塞尼亚人抑或巴尔萨人，都是如此。
至于现如今，统治着巴萨尼亚的将军们是布鲁图斯家族，这是个典型的帝国姓氏。但在长达三百年的时光里，布鲁图斯家族一直在和本地的巴尔萨贵族联姻，如今他们对于帝国还剩下多少忠诚，那自然就不好说了。
铁牙部落作为巴萨尼亚外面活得最滋润的兽人部落，对于两国之间的情况自然是相当清楚。
这一切大多数都要归功于李嗣这位统治了部落近三十年的酋长，当然，大贤者萨鲁也是功不可没。
当然，也不是说巴尔萨人里就没有对帝国忠心耿耿的家族了，事实上，正是因为那些忠心耿耿的巴尔萨人，巴萨尼亚才没有直接投敌。
只是如今，行省内的政治环境是个什么样的情况，那可就不好说了。
“我想，我们部落或许也到了需要做出抉择的时候了，酋长大人。”萨鲁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对李嗣说道。
“所以你觉得，是帝国还是巴尔萨？”
李嗣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一个年轻的兽人被对手摔倒在地，泥浆溅上他的甲裙。那年轻兽人立刻爬起，低吼着再次扑上。
“今年部落的营收怎么样？”李嗣问，视线没有移动。
萨鲁的尾巴尖轻轻甩动了一下，“比去年好些，卖出去不少甲胄，比往年多卖了差不多两成，这几年每年的销量都在增加，从帝国商人手里换来的铁矿和粮食也够用。”
“考核呢？”李嗣继续问，“成年礼通过的有多少？”
“留下了五十七个。”萨鲁回答，“今年的小子们质量很不错，只有二十多个小子差点意思，我让他们去东边的碎骨部落了。”
李嗣点了点头。
在铁牙部落，只有通过严苛考核，实力达到标准的兽人才能留下，成为铁牙骑兵，获得盔甲和坐骑。这是规矩。
这个最低标准是三级，达到了标准的三级。
“所以，”萨鲁将话题拉了回来，猩红的眸子盯着李嗣的侧脸，“你站在哪一边？”
李嗣终于转过头，看着萨鲁：“你呢？你的选择是什么？如果让你来选。”
第24章 我看未必
萨鲁咧开他的血盆大口，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我曾在第二科穆尼诺斯军团服役。记得有一次在喀斯尼亚山区，我们追剿一伙山地部落的叛军。带队的百夫长是个纯粹的塞尼亚佬，他让我带着我的小队去侦察一条据说有埋伏的山谷。”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那时的风雪。“我告诉他我的判断，他认为我在质疑他的权威。结果我们中了埋伏，死了三个弟兄。那百夫长事后却说，是兽人的鲁莽导致了损失。”
“帝国人，”萨鲁总结道，语气平静，“他们歧视任何非塞尼亚人。哪怕是和他们穿着同样军团制服的巴尔萨人、亚力迦人，在他们眼里也是二等公民。”
“但又因为这种一视同仁的歧视，”他话锋一转，“我们兽人反而没那么扎眼了。”
李嗣听到这儿，笑了笑。萨鲁也跟着笑了起来，随后继续道：“在帝国人看来，我们天生就是战士，是军团需要的肌肉和骨头。他们看不起我们的文化，但认可我们的武力。而在其他地方……”
他嗤笑一声，而李嗣则是代替他说了出来：“在巴尔萨，在亚力迦，在大多数人类国度，我们只是未开化的野兽，是肮脏的绿皮，连被平等歧视的资格都没有。”
“帝国人自己，”萨鲁继续说道，“他们残忍、嗜血、好杀，就像那些人类形容我们一样。他们的历史是用敌人的头骨和骨肉堆砌的，他们的角斗场地上铺满了死人的骨头和皮肉。”
“但不可否认，曾经的帝国是人类文明的的象征。直到现在，大陆上许多国家的法律、建筑、军事制度，依旧带着帝国的影子。”
“现在帝国衰落了，”他看着李嗣，“但那些人没法嘲笑这头垂老的巨兽。巨兽就算再垂老也是仍巨兽。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目标，一个能让他们消除自卑，能够让他们释放恶意，一个能更容易被他们欺负的目标身上。比如我们兽人。”
“所以，”萨鲁最后说道，“如果真要选，我会选帝国。至少，我曾是第二军团的一名士兵，我的名字记录在军团的名册上。我胸膛上那些旧伤疤是我曾经作为一名军团士兵的证明和荣耀。”
李嗣依旧没有回答，保持着沉默着。他服役的军团是第三奥古斯都军团，是帝国的铁拳，如果用前世的军种做对比的话，第三奥古斯都军团相当于装甲军，而第二科穆尼诺斯则是特战军。
两个兵团的定位不同，分工自然也不相同。
萨鲁看着他，追问道：“难以抉择么？”
李嗣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营地边缘那些好奇张望的玩家身影，这些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玩家们总是对于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不是。”他说，“我在想，怎么才能在这场风暴里，为部落捞到更多好处。”
萨鲁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按你这个说法，我们该站在巴尔萨人一边。他们兵强马壮，准备充分，和巴萨尼亚内部的那些贵族估计也早就串通好了。帝国在这里的力量太薄弱，他们没有办法投射太多的力量到这边来。”
“巴萨尼亚的沦陷，在我看来，便已是定局了。”说到这里，萨鲁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他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又或者只是在思考某些事情。
“帝国已经很腐朽了，就像快要死掉的树。”
“它依然很高，但里面早已经烂的不成样子。”
“我们两个的想法差不太多。”李嗣接话道，“但我和你的看法又不太一样。”
“我觉得。”李嗣再次看向那些营地边缘的玩家，声音中带着肯定，“我不认为帝国会输。”
萨鲁脸上露出明显的疑惑，巨大的狮头歪了歪。
“为什么？你看不到帝国的虚弱吗？巴萨尼亚的总督态度暧昧，行省军团的离心离德。”他瞥了一眼玩家方向，“……那些行为古怪的异界旅者，他们的数量不够，实力也不够。”
“加上他们，和他们发明的那些小玩意儿，或许能挡得住红蛇和黑鹰这样的佣兵团。”
“但他们绝对不会是巴尔萨人成建制的军团的对手。”
“所以巴尔萨人对巴萨尼亚的行动不会那么快就开始，他们还有着非常充足的时间。”李嗣说着，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为什么？”萨鲁的眸子里闪烁着好奇之色，“你如此自信且笃定，你的依据是什么？”
“因为他们。”李嗣指了指那些玩家，“正是因为他们，因为这些异界旅者，当他们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胜负便已不再是帝国和巴尔萨自己能决定的了。”
他看着萨鲁困惑的神情，继续说道：“萨鲁，不论是帝国还是巴尔萨，也包括我们的铁牙部落，当这些异界旅者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这便意味着，我们都已经被卷进了一场更大的游戏里。”
他抬起手，指向那些玩家，指向天空，指向冥冥中不可知的存在。
“他不是国家与国家之间权力的游戏，而是在更高的维度上，一场属于神灵们的游戏。”
萨鲁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他只看到浩瀚无垠的天空，和高远的太阳。
但他能感觉到李嗣话里的重量，他不再发问，只是沉默地站着，厚重的鬃毛在风中微微起伏。
未被点燃的篝火旁，兽人战士们的角斗仍在继续，胜利者发出低沉的咆哮，失败者发出恼怒的低吼。
远处矿场军营的方向，隐约传来人类士兵换岗的号角声。
在更远处，森林里漆黑一片，却又似乎蛰伏着无数阴影。
“现在先不说这个了。”李嗣摆了摆手，“现在还是把阿格利斯托斯的钱给先赚了，至于巴萨尼亚和巴尔萨的事情，那还早呐。”
“其他部落联系了没有？他们开价多少？”
“还是老价格，没变。”萨鲁对李嗣自然是很信服的，见李嗣如此笃定，便也没有再追问。
“还是和兽人兄弟们打交道舒服啊……”李嗣咧开嘴，比起人类社会，李嗣确实更喜欢自己的兽人老家。
兽人兄弟们纯朴厚道，做买卖那叫一个实诚。
“你觉得这次我们要雇多少兄弟？”李嗣问萨鲁，“三个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