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了您嘞~”
蓝色的光线从指间迸发,明明很是细小,可上面蕴含的恐怖能量却让女人产生出畏惧之情。
刹那间,她甚至生出两种极端情绪,一种是拜服,而另一种却是慌不择路。
然而,这种念头的持续时间很短,因为下一刻一种狂乱的能量在她体内奔腾。
“不——”
那是魔咒的反噬!
马文解除的是诅咒,而不是女人在他面前施展的火焰魔咒。
虽然看起来很唬人,但在马文看来也就那样,他把火把一丢对面就追不上自己了。
不然刚才也不用嘴巴逼逼半天,换他早一巴掌扇过去了还在那骂人。
与此同时,城外男爵临时营地。
正在等待消息的男爵,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这声音就像雷霆发出的巨响般从他心头划过,仿佛要将他的心房撕裂。
有什么东西开裂了!
他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男爵连忙从床上起身,跌跌撞撞来到木桌前,颤颤巍巍伸出手去打算将手镜翻面,仅剩的那只独眼剧烈地抽搐着。
咔嚓!
更明显的声音从他手底下响起,这让他的心咯噔一下。
他不敢再有迟疑,连忙将镜面翻转过来。
轰!
一声惊雷将他的心脏彻底撕得粉碎,这个被他保存当做珍宝,保护了数十年的手镜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不!这……这怎么可以……”
夜晚的营地因为一声凄厉的叫声而被惊醒。
然而却没人敢去查看,因为上次这么做的人,现在成排被吊在营地门口,就连他们所属的编队也是。
这次战争,死在敌人手上的同伴并不多,相反营地门口就挂着快三十具农奴的尸体。
不过,谁在乎呢?
他们不在乎,因为不是他们死。
爵士老爷不在乎,因为死的是平民。
至于男爵自己?那群人就是由他亲自绞死的,或许他挺在乎的吧。
阿尔弗雷德的城堡这边,骚乱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尤其是当马文举着熄灭的火把回来后更是如此。
“那个女巫已经被我击退了。”
得到切确的消息后,阿尔弗雷德大声向着平民和他的那群士兵宣布此事。
不过隐去了马文巫师的身份。
不论怎么讲,这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万幸,这次应该彻底结束了。”
“反噬?”
马文接过阿尔弗雷德递来的葡萄酒,抿了一口后就放到一旁。
报喝。
“你居然不知道魔咒会反噬吗?”
见马文疑惑,黑熊往嘴里倒酒的动作顿了顿,也挺纳闷的。
这个年轻的男巫怎么比他还外行?
“魔咒是强大而危险的东西,任何一个魔咒被破解后产生的代价,都将由施咒者自身承担,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小心点。”
他说到这,左右看了下,似乎是想确定周围没人。
虽然马文不知道他们这站在阳台上喝酒,旁边还能有个鬼人。
“我曾经见过一位女巫因为反噬,被她自己的魔咒变成一副行走的骨架,据说现在还有人能在道路上见到她在游荡。”
马文皱起了眉,没想到魔咒居然会反噬。
费伦那边还好说灵能本就是危险的东西,要不然那群灵能者也不会天天被人拿去当柴火烧。
最著名的灵能者所引发的灾难,马文曾经见过,是那个叫小马哥的东西,一通灵能电话给他亲爹的网炸了。
结果导致帝国方少了一位顶尖核心大C,混沌方多了个混不吝。
虽然他自己施法的时候从来没感觉到这点,也懒得注意这点。
灵能好用,爱用。
只不过他没想到现实世界也有。
如果阿尔弗雷德的情报没错,岂不是说他的解除魔法简直就是对那群巫师群体特攻?
只要对面放点他能康的,全都给他康回去不说,还得扣血。
再把以上情报综合起来来看,他应该成功让男爵的施法者遭受两次反噬。
或许,这也是男爵为什么会迫不及待让那个女人再次行动的原因?
马文抬起自己的指尖,端详起来,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也许,他很快就会来找我们停战了。”
能把人弄死的反噬,他已经干了两次。
小酌几杯之后,各自散去休息。
天还没亮,马文就被敲门声吵醒。
“马文,马文,起来。”
马文咬牙切齿地睁开眼,双手握拳。
差点一句国粹就爆出去,好在,他忍住了。
顶着冷漠的表情打开门,不出意外的,那酷似野兽的咆哮正出自于阿尔弗雷德之口。
真难为一位快五十的老人,还能发出如此中气十足的声音。
“什么事?”
“跟我来,你会想知道的。”
当马文一肚子火跟着他来到城墙时,迎接他的是兰开斯特男爵。
“阿尔弗雷德,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我们和解停战吧,不要让这场愚蠢的战争继续下去了。”
男爵脸色苍白,原本漆黑的头发染上几分白霜,整个人看上去老了许多。
第96章 迟来的援军
阿尔弗雷德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没想到这位男爵突然退兵了。
紧接着,将目光看向马文,一定是这个年轻人造成的影响。
“你怎么说?”
在确定马文的身份是巫师后,骑士对他的态度明显好了不止10倍。
这让马文深刻意识到一件事,拳头大说话就是真理这个道理,换任何一个世界都是通用的。
“我想杀了他。”
阿尔弗雷德闻言转过头,看着马文的侧脸,他表情很认真,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你不能这么做,不管成不成功,你的结果都是被整个王国通缉,没人会原谅一个敢对贵族动手的平民。”
马文一阵沉默,他知道骑士说的话是真的。
贵族谋杀贵族,最多结果是全国通缉,但力度其实就那样,只要不是正面撞上一般没人会管。
可平民就不一样了,平民杀害贵族,那叫什么?那叫掀桌子。
破坏了人家制定的游戏规则,为了维护自己的安全,为了维护建立起来的秩序,他们会不留余力去追杀凶手。
“法庭马上就到了,再等等吧。我们会将他送上断头台的,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马文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其实话刚出口他就冷静下来了,之前的话只不过是那种胜利后带来的膨胀。
俗称飘了。
但仔细想想他还没和这个世界掀桌的能力,只能在规矩里玩。
“那么,这是你的战争。”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参与。
说到底,他现在的身份真的上不了台面,一个农奴转变为流民,就算给自己套层佣兵的皮,也掩盖不了他的身份是平民。
阿尔弗雷德只会给他平民应有的尊重,而不是一名贵族。
两个贵族正准备开始商定他们的停战协议。
哒哒哒——
明亮的马蹄声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身穿褐色长袍,有点地中海,发须皆白的男性骑着一匹马狂奔而来。
很难想像他这个年纪还能干出这种动作。
“以父之名,我命令你们停下你们的暴行!”
凑近了,马文才发现竟然是神甫提比列,他手握一本白色的经书,脸色涨得通红。
几乎是用吼的朝着两人喷口水。
马文看到这,懒得继续看他们扯皮,他想回去补觉了。
走下城墙回到房间后,没过多久就响起均匀的鼾声。
当马文再度醒来,时间已经来到下午,看了眼天色发现估计3点几了。
刚打开门。
砰——
门外的人一个没留神,一头撞到他身上,要不是马文眼疾手快扶着墙,就被他带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