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美鸦小姐!”
这实在是我们万能慈悲的主。
但“主”好像没有打算普度众生……
——她的圣光,独照白舟一个。
祝这只鹿生日快乐
写在凌晨,祝予鹿自己生日快乐!但这一章并非请假条~
其实主要是为了感谢大家。
在这里感慨一下最近本书的成绩还算不错,奇幻分区站了两天畅销第一,目前是畅销第二,总站畅销前五十,月票六十多名。
这些全部都来自于大家的支持,予鹿给大家鞠躬了!▄█?█●
那么予鹿在这里许一个生日愿望,希望这本书能够走的更远,也希望大家能够一直陪伴予鹿。
当然,应该这样讲,能够用文字陪伴大家,是予鹿的荣幸。
悬赏还在继续,求一下票,予鹿吃过蛋糕以后就继续加更去~
——今天应该还有八千字更新!
再次感谢最近一阵子“Aomr”和“S赎”打赏的盟主,▄█?█●
白舟的冒险还在继续,予鹿也是,我们都是。
在冷冷清清的日子里寻觅风风火火,在那些神明给我最难熬的日子里,生活的甜头赫然来自大家给予予鹿的陪伴和鼓励。
这里是通往童话的1号列车,进来的都是鹿林好汉。
——南山予鹿,予你一鹿同行~
第二百三十七章 月光降下祂的赐福(8k)
流光容易把人抛,楼前湖水幽幽如镜,照见夜色下落叶飘零的影子。
时间流转,9月11日,一整个凌晨的长夜,白舟都在研学鸦传授的《三千三百涡漩》。
参考了《千刃涡漩斩》原本,又借鉴了《三千涡漩》,逆推溯源,竟真被鸦推出契合冒险者途径的《涡漩》部分,从而将《千刃涡漩斩》补齐。
“鸦,你到底是有多厉害?”白舟真有点震惊了。
“雾都那些老前辈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半个晚上就给完成了?”
“不是我比他们厉害。”鸦却摇头。
“术业有专攻,那些学派的老学究们,可没有一个从零开始的天命冒险者作为样本观察。”
“何况他们也未必对此上心,那些人本就不是冒险者途径,能根据《千刃》几乎从零逆推出其他途径的仿制《涡漩》——才是真正需要深厚的底蕴和高屋建瓴的实力。”
“我也只是踩在他们的肩膀上,根据他们推演的发力技巧,才模仿出了这套秘技。”
鸦坦诚说道,“它本就是冒险者途径的秘技,威力自然就比其他途径的仿品要强。”
想了想,鸦又补充一句,“——当然,我也是踩在了你的肩膀上面。”
“至于我……”
“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如是而已。”
鸦看着白舟,认真回答:
“我只是接触的知识多一些,看过的东西广博一点,可这些你早晚都会接触。”
她轻声说道:
“也就是说,我只是知道的比你早一点而已——可是现在,你不也都知道了?”
现在你不也知道了?
这声理所当然的反问莫名戳中了白舟心底柔软的地方,他看着鸦的眼睛,觉得她与晚城那些教师截然不同。
在鸦的眼神里面,白舟看不见任何黑袍老师常常表露甚至毫不遮掩的傲慢与高高在上,有的只是平静和理所当然,平等中又带着对白舟的鼓励和期许。
鸦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老师。
“不过,这也是我要教你的重要一课。”鸦又补充一句。
“在神秘世界,永远牢记知识平等的道理,不可因知识而傲慢。”
“因为我们只是被知识选择,但谁都不是知识的拥有者,我们追逐着知识却也被知识追逐。”
“知识渊博的人会对旁人产生一种高高在上的心理俯瞰,但其实他也只是比别人多走了几步,殊不知在这中间,他所背负的知识的诅咒已经达到相当危险的程度。”
“诅咒?”白舟疑惑。
鸦点了点头。
“——傲慢即是诅咒。”
“在神秘世界,很多非凡者前辈都曾为这份知识的傲慢付出惨痛的代价,毕竟在水中溺死的往往总是擅长游泳的人。”
“越是对自身的学识自负,越是不懂得谦卑的人,越会在求索神秘知识时招来不祥的结局。”
说着,鸦就举了两个例子。
“一千多年前,有个叫做【逐日者】的非凡学派,该学派的核心在于‘知晓太阳,成为太阳’。”
“后来有天,他们真就成了太阳。”
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常年熟读晚城小故事的白舟下意识觉得反转就要来临。
果然。
鸦继续说:
“整个学派近百人,在某次研究中同时发生自燃,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整个学派连灰都没剩下。”
“令人惊悚的是,直到被火烧死,这近百非凡者还沉浸在知识的陶醉与研究中,口中高呼着自己已经成了温暖的太阳。”
白舟:“……”
能不温暖吗?
“还有,两百年前,有位在官方身居高位的神秘学大师,从墟界的遗迹里挖出一块古老的泥板,泥板上刻着一种失传的古老文字,在相关领域只有这位大师能够破译。”
鸦继续说道:
“然后,他破译了三年,终于读懂了第一行字。”
白舟问:“写的什么?”
昏暗的光线里,鸦的语气变得奇怪,她的声音稍微停顿片刻,才幽幽说道:
“泥板上写着:【你终于读到这里了,恭喜。】”
白舟表情一怔。
“然后呢?”
“然后他就消失了。”
“消失了?”
“字面意义上的消失。”
鸦说,“他的助手看见他读完那行字以后,整个人像被橡皮擦擦掉一样,全身一点点透明,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那么,那块泥板呢?”白舟又问。
“还在那里。”鸦说,“但上面的字已经变了,而且变得可以破译。”
白舟咽了口唾沫,知道下面的内容肯定也不会多好,但他还是按捺不住好奇问道:
“变成什么了?”
“是……”
鸦沉默稍许,讲出泥板上变化的内容,
“【下一位】。”
然后,宿舍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白舟干笑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人们对于这种屡见不鲜的、探索知识但又招致不祥的可怕案例,统称为知识的诅咒,亦或是傲慢的代价。”
昏暗的光线里,鸦的表情如常,“所以永远谦卑,永远求索,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前——也只能向前。”
“非凡途径本就是一条不能回头的不归路,如果说命运是牧羊人,我们都是被命运驱赶着向前的山羊。”
“山羊……”白舟心头沉甸甸的。
“当然,倒也不必为此灰心。”鸦又宽慰白舟,“牧羊人没什么了不起的……羊吃人的案例,在神秘世界总是屡见不鲜。”
白舟:“……”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鸦原来可以用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说着内容特别恐怖血腥的“安慰”。
这就是老资历非凡者的从容吗?
“好了,言归正传,现在……”
“该上课了。”
伴随零点的钟声在基地敲响,鸦轻拍双手,一道道火苗“噌噌噌”在地面亮起,围绕成“∞”的符号,仿佛两条首尾相交的蜿蜒火蛇。
十二道半实半虚的厚重帷幕在阴影中悬挂升起,张开在四面八方。
熟悉的衔尾蛇仪式——
关于“帷幕”与“封锁”。
“《千刃涡漩斩》的学习,正式开始。”
摇曳的火光在重重阴影中照亮鸦的脸庞,她的声音平静传来:
“夜还长,你可要做好准备。”
看着鸦被火光照亮明灭不定的绷紧的小脸,觉得这一幕分外眼熟的白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恍惚之间,像是回到了特管署36号基地,回到了26天之前。
他忽然有点后悔给鸦说教师节快乐,烟花放出来的同时,反而把那位地狱教官也给召唤回来。
“对了,下次骗其他小女生,比如方晓夏,宝石魔女什么的……可不要玩放烟花这套了。”
上课之前,鸦又提醒出声。
“为什么?”
“因为涡漩崩解后炸开的灵性,其实具备一定的攻击性,容易伤到人。”
“而且——其实它们一点也不像烟花。”
“哦……”白舟点了点头,琢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