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像是背后长眼了一样,躲开了朝着自己后脑轰过来拳头,左臂一抬,一个个肘击直接打在了想要从背后偷袭的小混混的脸上,一瞬间,俩股鼻血从小混混的鼻腔里溜了出来,伴随着眼泪从眼睛里涌出来,再一个失去战斗力。
快速完成双杀的海文特看向冲到一半的最后一个小混混,看着海文特看向自己,不由得下意识得咽了口口水,很显然,没有料到竟然会变成这个局面,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冒险者竟然这么厉害。
另一旁,抱着自己断裂骨折的右手的恶鼠杰米也忘记了嚎叫,呆呆傻傻的看着着眼前的场景。
看对方停止进攻了,海文特也就没有继续追击,刚才这俩下,说起来甚至都不算热身,果然是自己变强了,收拾这种货色都变得轻松写意了。
“好了,看起来大家都冷静了不少,那么我再重复一遍我刚才的问题,这次我希望你们有耐心,,积极主动的回答问题。”
看着海文特笑眯眯的看向己方几人,挨了一顿暴打的杰米和小弟们这下倒是表现得规矩多了,纷纷快速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那,你看现在这样多好,本来嘛,我们出门在外的,大家要学会互帮互助,人捧人高。这样社会才会变的更加美好。”
抱着断指得恶鼠杰米虽然听不懂这个年轻得冒险者在叽里咕噜得在说什么,但迫于对方刚才得武力镇压倒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得装出来一副认真听得样子。
“好了,好了,今天得素质教育就先到这里,我有些想要了解得情况,要是你们回答得好,我会给你们、、、、、”
说着海文特本来打算去摸自己钱包,但摸到一半时,突然想起来自己得钱包被顺走了,随即扭头看了一眼几米开外躺在地上得母女二人。
安妮看到海文特看向自己,瞬间心跳加速,仿佛心脏马上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早知道这个年轻的冒险者这么厉害,打死安妮也不敢把手伸到他身上。
这现在虽然自己和母亲暂时从杰米得手中逃脱了出来,但随着这个少年得出现,局面变得可能更糟糕了,这样的冒险者,自己又偷了人家得钱,即使是被杀了都不会有人给自己求情得,想到这里,安妮心如死灰,身体不由得开始轻微得颤抖了起来。
“只要你们回答得好,我就放你们离开,但你们要是谁敢说谎话骗我,被我察觉出来了,我会当场打断你们的腿。”
游走于底层社会多面的杰米通过海文特那平静但带有不可置疑的自信感的眼神中确认出来,这个年轻人不是在说笑,自己要真的再胡诌,那这家伙是真的会打断自己的腿的。
作为底层的老鼠,向强者低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哪怕这个强者看起来比自己要年轻个十几岁。
“你们狂帮得势力范围都包括哪些地方。”
恶鼠杰米对于海文特得询问显然是有点诧异,他还以为这个年轻人打算了解一下他们帮派的仓库,宝库之类的,毕竟在恶鼠杰米的脑子里,只有金灿灿的金币最是动人心,但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只是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没有听错后,恶鼠杰米才立马回答道。
“回大人的话,那个我们狂帮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帮会,势力范围大概是从边岸码头西边的平民区到垃圾山,再到那边的长马鞍大街。”
听完杰米的话,海文特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这个家伙说的地点位置,属于边岸码头东北角的区域,离边岸码头大概二十多公里的距离,再结合着市政那边提供的情报来说。
“你们狂帮的地界上最近有发生什么事情嘛?就比如说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员消失的事情。”
海文特这句话刚一往出说,恶鼠杰米的脸色瞬间变了,一脸警惕的看着海文特,这样的问话,让恶鼠杰米以为这个少年是官方的调查人员。
顾不得指头上传来的剧烈痛感,三角眼不住的对着三名手下打眼色。
“这位大人,您说的情况小的不太清楚啊,我就是个小小的收账的。”
恶鼠杰米一边回复着海文特,身体一边往后挪动着,准备随时逃跑,只要自己拐到那个巷口,再跑十米就能转进一旁的狗洞里,然后再顺着狗洞直接钻进下水道里,自己就逃出生天了。
对付这种贵族的狗腿子,恶鼠杰米有着充足的经验,只要自己跑脱了,对方就拿自己没有一点点的办法,自己只需要再慢慢的挪动五米……
不,三米就可以,到时候让他们上去纠缠一下,自己乘机逃脱就好了,想要从自己嘴里打听到帮派的信息,简直是在痴心妄想。
我恶鼠可是最忠诚于帮派的,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的消息。
嗖~
一个火球擦着杰米的脸颊飞了过去,感受着脸颊上残留下来的炙热感,一时大脑宕机短路在原地。
另一侧,海文特的右手对着准备跑路的杰米,手掌中间还残留着火元素的光晕。
作为一个阉割版本的火球术,说是火球术,其实就是在奥术飞弹里混合了火元素,并没有正常版本火球术攻击到物体的炸裂伤害。
不过用来对付像恶鼠杰米这样的小混混的完全的足够了,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这是海文特为数不多,不需要吟唱就能顺发的魔法。
装逼效果直接拉满了好不,哪个年轻人能忍住不装逼,年轻人不气盛那还做什么年轻人。
显然海文特的这一波操作十分的有效果,一下子原本打算蠢蠢欲动有些小心思的几人在确定了这是一位让人尊敬的法师老爷后,立马变得像是一群鹌鹑一样。
“你看,人还是要多有一些理智的,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好好的沟通一下了,但你要是还想再逃跑的话,下一发我可不会再打歪了。”
感觉到海文特话语中的认真,杰米的脖子僵硬的点了点头,随后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法师大人,您说的人员消失这个事,小人是真不太清楚,我们狂帮平时也就是收收保护费,放放贷之类的,这种人口买卖的肥差事怎么能轮到我们这种小帮会来做呢。
不过小人倒是前段时间在和几个兄弟喝酒时,无意中听到有人说,在烂蘑菇里,酒馆老板马里格洛杨在高价招揽一些游散人员,但具体干什么就不知道了。反正据我兄弟说被酒馆老板带走的人没有一个人再在市面上出现过。”
听完杰米的话,海文特将伸直的手放了下来,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的试探一下,没想到还真有意外收获。
至于这个帮派成员是不是说的真话。其实海文特并不是非常在意,毕竟那个烂蘑菇酒馆也是自己的目的地之一。
而杰米也提到了这个地方,那只能说自己的方向没出错,等待会自己去一趟就好了。
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杰米几人,海文特随口问道:
“怎么啦?你们是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被海文特一问,杰米几人立马立正,连忙摇头。
“没,没有了,法师大人。”
“那你们怎么还不走,是等我支付咨询费吗?”
“不是,不是。”
在海文特略带压迫的目光下,杰米几人不甘心的看了看躺在不远处的母女二人,灰溜溜的拐进一旁的小巷子里。
目视这几人走了,海文特扭头看向躺在地上的母女二人。
“嘿!说说吧,为什么偷我的钱包啊。”
看到海文特果然看向自己,安妮感觉自己的末日都要到来了,偷窃法师大人可真的是死罪,眼泪哗哗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法师大人。。法师大人。。。我。。。。”
看着已经哭成一个泪人的小姑娘,海文特一时有点懵逼,我也没干啥呀……
“哎哎哎,你别哭,我也没说啥,这样,你就帮我一个小忙,这事就算过去了。”
第191章 底层人物的悲哀
“哎哎哎!~你哭什么啊,我也没说什么,没干什么啊。”
看着身体剧烈抖动,不断抽泣的瘦弱少女,海文特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整的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坏人一样。
靠北,我海某人在白漫城可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十好青年好不,你这一哭是什么意思。
但在安妮的眼中来看,自己偷了法师大人的钱包,然后还被人家追了过来,虽然间接的将自己和母亲从恶鼠杰米的手中救了下来,但是能把恶鼠杰米这样的恶人都吓走,那只能说眼前的这个少年法师是更恶的人啊。
在安妮简单的思维逻辑下,这种因果关系直接就成立了,都不需要过多的思考,也就是海文特还没有学会读心术法术,要不然读取出来安妮内心的想法估计要直接气死,这个不纯纯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看着哭的越来越厉害的安妮,海文特不由得苦恼得挠了挠头,这事整得,真的是让人无语,看着已经在小姑娘怀中呼吸变得越来越弱得裸体女人,摸向脖子,再围巾下边是被隐藏起来得淡蓝宝石项链,蓝宝石表面微微得闪过一丝光晕,一条棉毛披风出现在了海文特得手中。
“你要要是不想你母亲现在就死掉,我觉得你最好快点把她放到一个暖和的地方。”
安妮怔怔的看着扔到母亲身上的棉毛披风,一时间都忘记了哭泣。
“法~法师大人,您不打算杀掉我们吗~”
听到少女的话,海文特的脑门浮现了一头的黑线,顿时明白了,刚才这个小姑娘为什么哭的这么凶,原来是以为自己要干掉她们母女二人啊。
“我并没有打算杀掉你们,额,虽然你偷走了我的钱包,但那也不至于让我杀掉你。”
有着前世的教育,海文特对于底层人民的命运和生命还是非常的尊重的,虽然再遇到一些故意来挑事的,或者是主动出手对自己动手的,也会毫不迟疑的将对方干掉,但再面对真正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穷苦人民,还是会主动的施以援手。
再说了,虽然偷窃是一种不好行为,但那也分情况,起码在海文特的三观里是这样的,偷窃是一件坏事,但要结合这偷窃者的生活环境和生活经历来判断的,要真的像安妮这种的,除了偷窃没有任何其他方式获取金钱的,那这属于正常的偷窃,这种的在海文特看来,更多的是这个国家的错,这个社会的错,不然她这么小的发育不良的小女话能做什么,总不能去卖吧(相关情节可以看一下菲律宾那个)
就在二人对话的功夫,躺在少女怀中的女人剧烈的抽动了起来,深陷的眼眶里不住的翻着白眼,看起来就像是马上要过去的样子,刚才在面对恶鼠杰米时下意识激发的生命之力此时已经即将消耗殆尽,对于一个饱受病痛折磨的女人来说。
这无疑是让这个本来就时日无多的女人有限的生命直接进入了倒计时,面对这样的情况,安妮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只能抱着自己母亲干枯的身躯发出无意义的啊啊的声音,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的从脸颊上滑落。
看到眼前这副有些凄惨的场景,海文特内心那股从上一世就被灌输的帮助别人的心理又在作祟,怎么看都看不过去,轻叹了一口气后,走到安妮面前,将干枯到可能都没有七十斤的女人抱了起来,在安妮茫然哭泣的眼神注视下,朝着一旁的烂窝棚里钻了进去。
愣神了片刻的小姑娘也连忙跟了进去,刚把头伸进窝棚里,只见母亲已经被那个少年法师放平在茅草垫子上,随手取了一个小火球将一旁快要熄灭的火堆再次点了起来,有了火堆不断燃烧的火焰,窝棚里的温度快速的暖和了起来。
“妈妈她~~~妈妈她~~~”
听到少女略带哭腔的询问,海文特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昂~~~~你妈妈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太妙啊,这个生命力的表现都不如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人。你这里怎么有一个大包。”
正在做着简单的检查的海文特将女人反过来身后,发现了女人后背上不断渗出淡黄色液体的大包,用手指摁了摁,大包硬硬的,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放大了的青春痘。
尽管知道了问题出现在了哪里,但海文特对于治理这个大包还是没有什么办法,不过简单的推断了一下,导致与小姑娘她妈妈不太行的原因应该就是这个大包在不断的吸收这个女人的生命力。
想通了这个环节后,海文特就知道该怎么处理了,随即右手再次摸向脖子,一瓶散发着淡绿色光芒的小玻璃瓶出现在了海文特手中,说起来这瓶用来补充生命力的特调药水还是自己从小胖子希曼那里顺来的,刚好今天派上了用场,就是不知道好不好使。
“来,你过来,帮我把你妈扶起来,我给她来点药水,能不能活就看这瓶药水有没有什么作用了。”
蹲在一旁的安妮听到眼前这个少年法师要救自己的母亲,连忙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抱住母亲的上半身等待海文特喂药,为了避免海文特不好倒,还贴心的将母亲的嘴巴捏开。
随着一大口散发着淡绿色光芒的药水进入到女人口中后,过了几秒钟,也不知道是小胖墩给的药水药效太好了,还是这个女人呢吸收的效果太好了,原本剧烈颤抖的身躯也渐渐的稳定了下来,深陷在眼眶里的眼睛再不再翻白眼了,慢慢的闭上了眼皮。
看着呼吸已经变得平稳的女人,海文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下额头渗出来的细密汗珠,这短短的几分钟,感觉比自己和人对练十几分钟还要累。
安妮再确认母亲还活着且暂时死不了,紧绷的神经终于是松懈了下来了,在这个被她称作为家的地方,在安然入睡的母亲身旁小声的啜泣了起来,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姑娘来说都太过于沉重了一些。
在哭了一小会后,小姑娘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猛地看向一旁的火堆,只见救治完成的海文特正蹲在火堆旁摆弄着一口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铁锅。
似乎是感受到了小姑娘的目光,海文特回头看了过去,露出一个相当开朗的笑容。
“哟~没关系,你可以继续哭的,人吗在压力之下都是需要发泄的,你母亲现在脱离生命危险了,虽然不知道那个大包是什么东西,但那瓶药水应该暂时稳定了情况了,后续再正常治疗就好了。
我打算煮点汤,奶油蘑菇汤可以吗?”
面对海文特的询问,安妮不知道怎么的就生出来一股莫名的安心的感觉,似乎是之前的苦难日子都过去了一样。
再感觉这个少年法师没有什么恶意后,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站起来身慢慢的靠近了过去。
“谢~谢谢您。”
看着怯生生的蹲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海文特露出来一个友善的笑容。
“没关系的,救人这种事还是让人十分愉的,再说了,我也没有付出什么。”
随着铁锅不断加热锅里的奶油和蘑菇以及一些其他的香料融合后,散发出来迷人。
本就一天没有吃饭的小姑娘在闻到食物散发出来的香味后,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听到自己肚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后,感觉到有些丢人的安妮害羞的低下来了头,脸颊上升起来一阵红晕。
“呵呵呵呵,很饿了吧,诺~给你。”
接过来海文特递过来的大碗,安妮第一时间扭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你吃你的吧,她喝了那个生命药剂,一周不吃饭都是可以的。”
听到海文特这么说,小姑娘才回过来头,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哪怕被奶油蘑菇汤烫的龇牙咧嘴的,也不停下来。
被煮的软烂的蘑菇在上下牙齿轻轻的一咬之下,轻松的断成俩截,滑嫩的蘑菇顺着舌头穿过喉咙进入到胃里。
奶油的香味,火腿肉丁的香味,舒服的安妮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这是她从小到大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很快一大碗奶油蘑菇汤进入到了安妮的胃里,小姑娘甚至还伸出来舌头舔了舔碗底残留的汤汁。意犹未尽的看着还在冒着香味的汤锅。
“要再来一点吗?”
看着看向汤锅的小姑娘,海文特开口问道。
安妮咽了口口水,似乎是在回味刚才那碗美味的奶油蘑菇汤的味道,随后坚定的朝着海文特摇了摇头。
“不用了,安妮已经吃饱了,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