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们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跑进了我仓促之间布置的陷阱区域,那些挤在一起冲过来的地精们,看到我们不敢和它们作战,兴奋得嗷嗷嚎叫着,一群嘴里咬着吹箭的地精们,像发了疯一样想追上,当它们心中没有恐惧和慌乱的时候,那种狰狞,贪婪,恶毒,阴险的表情,会让整张丑陋无比的脸,变得极度的扭曲。
无数从吹管中飞出的毒刺,就像是昏暗光线下的蚊虫,可惜地精们距离我们有一段距离,那些吹箭还没有飞到我们身边,就后续无力地纷纷落在地上,气得那些地精们哇哇大叫,愤怒地向我们追过来。
跑在最前面的地精,一只脚从小兽夹子上迈过去,它的脸上还挂着欢欣喜悦,就发现前面的地上到处都是这种可怕的小兽夹,那只地精惊惧的停下来,想要减慢速度避开,可是后面涌上来的地精,像浪潮一样将它拥向前方,它不受控制的地向前迈了一小步,那只绿油油的只有两只脚趾头的脚,恰好踩在一只夹子上。
那只小兽夹‘咔嚓’一声,夹在它的脚踝上。
锋利的金属齿狠狠地扣进它的肉皮里,还没等淌出血来,旁边的‘霜冻’卷轴一下子展开,一股冰寒的气息弥漫出来,冰霜之气瞬间将那只地精变得浑身挂满冰雪,它惨叫了一声,惊骇地想要向后退,可是后面涌上来更多地地精,直接将它推向更前方。
它伤了一只脚,没有办法迈步,身体一下子被挤倒在地上,身上的霜雪落了一地。
紧接着,那些地精战士们踩着它的身体冲了上去,接二连三地有‘冰暴’声响起,冰雪弥漫在整个洞穴里,数不清的地精被冻成冰雕。那些像淡淡雾气的寒潮不断的吞噬着地精战士,冰雾所到之处,那些身体孱弱的地精全部都被冻僵。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仅仅是几张‘强化霜冻卷轴’就可以让一大片地精们失去战斗力。
那些浑身被冻得僵硬的地精,不断的像是一茬一茬的麦子一样,被后面不知道情况的涌上来的地精们挤倒在地上,无数双脚踩在他们僵硬的身体上,他们身上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场面一片混乱,哀嚎声在岩洞里的,变得无比响亮。
当后面的地精终于意识到放生了什么的时候,前面的冰雾中被冻僵的地精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死伤无数。
我们这支兽人小队后面终于安静了下来,冲在最前面的那位勇武的兽人战士将拦截我们的地精砍得血肉横飞,利用强横的身体素质,将无数地精踩在脚下。
斧刃翻飞,血肉纷飞。
我夹在队伍中,穿着耶基斯送给我的魔纹构装,带有‘大地之盾’的皮甲和带有‘水元素聚魔法阵’的战裙,大踏步的向前冲,源源不断的魔法之力补充到我的身体中来,手中的修罗斧子劈在那些地精们的身上,会爆出一团炙热的火焰,直接将它们炸飞,那是因为斧刃上附着了‘火舌武器’的火系魔法力量。
我没有开启‘风怒武器’的风系力量,是因为带有风怒力量的斧子,一旦沾到地精战士,就会像绞肉机一样,将它们绞得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风怒武器’看着无比凶残恐怖,但是却没有‘火舌武器’的灼烧炸裂的效果,所以最终我选择了后者。
整个兽人战士小队拥有了‘石化皮肤’之后,那些普通的木矛木箭,根本对我们没有任何的伤害。
那些在站在后面的地精勇士,却继续驱使着地精们冲上来。
……
看着那些不断涌上来的地精成片的倒在脚下,身后的路上躺满了地精们的尸体,那些残臂断腿被血染得通红。
持续一段时间的杀戮,已经开始让那些兽人战士感到了一些不适,他们的双眼开始充血,气息也变得无比暴躁,总是试图冲进地精群中大开杀戒,这是进入到一种负面的情绪之中。
“杀戮成性”
感觉到这群兽人的异样状态,卡兰措马上喊道:“小队准备全速突围,我们到前面去修整一下!”
这是一群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兽人战士,纵使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猎人,他们手里的斧子都很锋利,他们身上的皮甲非常坚固,但是他们的心却没有经过战争的磨砺,算不上坚硬如铁,看到那些地精们像是被割麦子一样的倒下去,看到生命如此轻易的消逝,他们逐渐的迷失在这种杀戮带来的快感之中,但他们的心又不停地变软。
这绝不是一个好兆头,卡兰措的眼中显露焦急之色。
我开始收起了修罗斧子,迅速的释放‘水疗术’,这个水系治疗技能,能短暂的让兽人们变得清醒些。
……
随手用长剑砍到几只地精,卡兰措游走到队伍的最后面,对一位站在队伍最后面的身上背着大油桶的兽人战士说道:“肯托亚,准备喷洒尸火油!”
“遵命,首领大人!”强壮的兽人战士憨声答应道,这位强壮的兽人战士经历过辛柳谷中与树木妖精的战斗,算是很有经验的老兵,他的身上背负着很重要的物资‘尸火油’,因此一直默默的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他浑身裹着一身坚硬的硬皮甲,就连头上都蒙着一只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的头套,看上去就像是恐怖分子。
肯托亚的身后背着一只方形油桶,在方形油桶的旁边安装着如同一只液压缸一样的装置,并在这个装置的下方有一个压手,液压缸连接着一根皮管,这是一种不怕浸油的巨型沙蚕经过特殊工艺处理制成的皮管子,而且皮管外面还包着一层羊皮,皮管长度只有两尺,另一端连接着喷射器。
喷射器是用魔法赤铜精心打磨而成,接近手臂粗的铜管外壁上刻着风系魔纹,喷嘴中心处只有一个非常细的小圆孔,在小圆孔的四周梅花形排列着留个风孔,这种辅助的风孔中,能够吹出强烈的飓风,将中心圆孔中流出的火油,瞬间的雾化,并且能够吹出非常远。
他半蹲在地上,根本不惧那些漫天飞来的吹箭,一只手按在液压缸的把守上,另一只手拿着喷火器,喷火器对准了那些铺天盖地冲过来的地精战士们。
一位兽人拿着一支火把,匍匐在兽人战士肯托亚的前面,将手里火把高高举起,那火把上燃烧的火苗就快要碰触到喷火器的喷嘴上。
这个装置算是我针对地底洞穴的特殊情况,改良出来的喷火器,事实上这原本是一种高级的雾化喷壶,我只是在喷嘴上进行了一些改良,并且刻上了初级‘风柱术’的魔纹法阵。
虽然已经测试成功,但是我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兽人肯托亚的身后背着一整桶尸火油,一旦操作不当,将这桶尸火油全部引燃,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但是这种纯度的尸火油,仅仅需要一水杯的分量,就可以彻底烧融一块直径一米的火山岩。
那么这一桶的尸火油如果全部倒出来,很有可能会将这处岩洞烧得彻底坍塌。
那样的话,我们将彻底没有了退路。
所以肯托亚准备好喷射火焰的时候,我跑到他的身边,一颗心都跟着他悬了起来,卡兰措站在我身边保护我,这时候有两位兽人战士举着门板一样的铁木盾牌,为我们遮挡那些漫天的箭雨和吹箭。
只有那些不知道死亡即将来临的地精们,在那些地精勇士的驱策之下,奋不顾身地冲上来。
到现在这一刻,我发现依然是低估了这个部落的地精人口总数,如今那些将我们层层围住的地精战士,就已经超过了三千人,在‘微光照明术’的映衬之下,整个山洞里全是黑压压的涌动的地精。
肯托亚用压抑而低沉的声音喊道:“……预备!”
他身下的那位负责点火的兽人高高举起火把,肯托亚旋转着喷火器的握把,整个喷火器上的风阵开始运转,大量的风元素从六个风眼中喷出来,那种极强的劲风直接吹出好几十米远,喷火器下面的火把,在这一刻被喷火器的风,吹得奄奄一息。
肯托亚的另一只手连续按动液压缸的手柄,随着几声微弱的‘咯吱咯吱’的机械传动的声音,一股被雾化了的火油从喷嘴处向前喷洒而出,当这些雾化的尸火油脱离喷嘴之后,立刻和六股风柱缠.绕融合在一起,被那风的力量远远地吹出去。
“篷”的一声。
喷出的那些雾化尸火油被火把点燃了,巨大火舌化成一道龙息,喷出几十米远,蹲在肯托亚身边负责点火的那位兽人战士完成使命之后,立刻退到后面来。
那些火油沾在地精们的身上,地精们全身都包裹着火焰,一个个像是在跳着舞蹈的火人,它们尖叫着、哀嚎着,但是这也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几秒钟之后,那些活蹦乱跳的地精们,全部倒在火焰之中。
我身前几十米的区域化成一片炼狱般的火海,整个队伍侧翼所遭受到的威胁已经全部化解,翻卷过来的热浪一样灼烧着我们这些人。
五面冰盾瞬间出现在小队的侧翼,让我们瞬间感觉到到轻松很多。
“快向前面冲!”卡兰措这时候不再等兽人战士玛吉在前面开路,亲自抱着一把双手大剑冲到队伍的最前面,化成一条白光,身后是她留下来的残影。
“冲锋”
卡兰措瞬间冲开了一条路,站在最前面的她,对着整个兽人小队挥手,大声的招呼众人:“快撤!”
看到队伍最后面的肯托亚依然咬紧牙关,向火海里喷洒火油,立刻破口大骂。
“肯托亚,赶快熄火,快给老娘撤回来,你他娘的不想活了,别害我们!”卡兰措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大声地喊道。
“是,首领大人!”肯托亚听到卡兰措的喝骂声,立刻将喷火器停了下来,背着尸火油的油箱,大步地跟到队伍的最后面,整个小队迅速地向地精部落出口处狂奔而去。
因为洞穴中燃起了大火,那些地精们变得无比混乱,地精们没有阻拦我们的想法,偶尔有一些挡在我们面前的地精,也是被兽人战士们削瓜切菜一样的砍翻在地,跟多的地精也是和我们一样,疯狂的向洞穴的出口处逃窜。
这场火势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很多,整个部落的地精们都感觉到了恐慌。
但是……
很明显兽人战士奔跑的速度更快,我们很快就超越了所有的地精,跑到最前面。
一公里的路途事实上并不算远,越往外跑,岩壁上那些蜂窝一样的居所就变得越少,到了后面一段几乎看不到了那种洞壁开凿的居所,远处火海带来的灼热感也消失了,只是在几十米高的岩洞顶上,飘着滚滚的浓烟,似乎还有一种焦糊的令人恶心的肉香味……
这里不再是十几米高,十几米宽便于开凿居所的岩洞,这里的岩洞变得狭窄起来,但是依然足有五六米高,四五米宽。
这里感觉就像是布口袋的收口处,我们小队一行人就堵在这里。
前面挡着一排手中持盾的兽人战士,后面的兽人战士则是持着劲弩,只要有跑过来地精,直接毫不客气的用弩箭远远地猎杀掉。
而我这时候念动着长长的咒语……一面水墙堵在我们的面前。
我的一声‘凝结’,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冰墙,这面冰墙,将整个五米高的岩洞彻底封死。
将所有旦马部落的地精,完全堵死在那处洞穴里面……
第667章 地精部落的宝藏
无论如何,我都没有想到,仅仅是因为兽人战士肯托亚多喷了几下尸火油,让数百只地精战士变成了火人,随之演变成整个旦马部落都被被引燃了,火势烧得很大,将岩洞巢穴里的地精们全部逼了出来,地精们在大火中,寻找着出口。
透过三尺厚的冰墙,只能看到洞穴另一边火光冲天,里面的地精从石壁洞穴中爬出来,挣扎着向洞穴出口这边跑,不管身上着火的,还是身上没有着火的地精们,都拥挤在一起,火势在它们身上蔓延,那些燃烧力极强的尸火油根本就扑不灭,无论是在地上打滚,水浇,土埋多没办法阻止尸火油的燃烧。
洞穴里火势愈演愈烈,我能感受到冰墙的另一面洞穴里,就像是一个大蒸笼,那些从洞穴深处涌出来的热浪,使得那面冰墙在迅速的融化,我和卡兰措带领的兽人小队就站在巨大冰墙之外,可以无比清晰的看到那些从洞壁村落里逃出来的地精们,将身体贴在冰墙上,脸上露出欢愉的表情。
大多数逃出来的地精身上都带有烧伤,但是它们好像并没有急于砸破冰墙,只是争先恐后地将身体贴在冰墙上,享受那片刻的清凉,看得出洞穴里面因为火势还在增大,温度越来越高,我需要不停的使用‘凝结’魔纹法阵,稳固面前的冰墙。
即使这样,那面封住了整个洞口的巨大冰墙还是不断地融化,冰水不断地从冰墙上流淌下来,积水形成小水洼,有的地精甚至直接跳进水洼里。冰墙附近拥挤着大量的地精,它们挤在一起堆积如山,那一张张狰狞的脸孔贴在冰墙上,面目可憎,各种形态的身体形态,一张张丑露的脸,慌张地望向冰层外面。
……
这时候,兽人战士们终于在这时候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们靠在墙边,一边注意着冰墙另一面的情况,一边在谈论着刚刚的那场战斗,有的人在说自己如何如何的英勇,有的人则是在懊恼战斗中不该胆怯手软。
这些兽人战士都显得很亢奋,彼此交流一下,因为大家差不多都猎杀了一些地精,那些心理由郁结的兽人战士就舒服了很多,有经验的兽人战士还会在一旁开导:别拿那些地精当兽人,它们就是一群低等生物,造粪的机器,一旦给了它们生的机会,说不定它们掉过头来还会拿着刀剑再次杀过来,那是一群品性卑劣的被众神遗弃的低等生物。
年轻一点的兽人战士们,听见这种论调,烦躁的心情就这样平息下来。
兽人战士们必须经过这样的战争洗礼,才能不断的成长,这群从荒原上走出来的兽人,在格林帝国,已经被困苦的生活压弯了腰,辛柳谷的半牧半猎的生活,没有恢复他们荒原上的野性,反而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安逸。
这些英勇善战的狼族兽人,只有通过更多的征战,才能够让他们在战斗前让拿刀的手不再颤抖,才能够让他们看着利斧在头顶劈下来的瞬间不会因为恐惧而闭上眼睛,才能够让他们在长刀刺入敌人身体的那一刻将手腕翻搅一下,才能够让他们坦然无畏地面对死亡。
这支小队中其他的兽人精神状况还算平稳,只有兽人战士肯托亚表情有些复杂,他背着油箱从旦马部落洞壁巢穴区域跑出来之后,他的眼神就变得有些发直,嘴里总是嘟囔着什么,精神恍惚。
大概是刚刚喷射火焰的时候,看到数百地精在火焰中挣扎的惨烈场面,内心一下子承受不了。
卡兰措蹲在兽人战士肯托亚的面前,双手抱着这位朴实憨厚的兽人战士的脑袋,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不停地用兽人语安慰他,肯托亚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相对于那些男性兽人,兽人女战士表现得更加冷静,她们围坐在一起,默默地喝着水,聊着天,尽可能的消耗掉的体力。
其中一位年纪稍大一些的兽女跑到卡兰措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耳语几句之后,又飞快的跑开。
卡兰措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向兽女战士那边招了招手。
这时候,走过来的就不再是那位年纪稍大的兽女战士,而是一位浑身黝黑,皮肤带着暗淡光泽的年轻兽女战士,她的眼睛很大,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对着我腼腆的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她轻轻地走到卡兰措的身边蹲了下来。
卡兰措将肯托亚的头放开,对着那位年轻的兽人女孩儿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对肯托亚耳语了几句,老实憨厚的兽人战士点了点头,似乎答应了下来,随后卡兰措起身离开。
那位兽人女孩儿接替了卡兰措的位置,温柔的将兽人战士肯托亚拉起来,然后将他身上背着的油桶卸下来,放到一边儿,牵着他的手,走进了黑暗地洞穴深处。
我原本想过去提醒他们一下,在这种黑暗的洞穴之中,一定要小心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地精巡守,可是却被卡兰措拦了下来,显然她觉得我这时候过去,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我问走回来的卡兰措:“他们干什么去,你怎么不拦一下?这时候跑出去,该有多危险!”
卡兰措却站在我身边,认真地看着我说:“玛咖是去帮住肯托亚的,他的‘战争后遗症’很严重,只有女人的安抚才能让他恢复过来,这些兽人孩子虽然终于成长起来了,但是他们都没有经历荒原上的严酷生活,心还不能像石头一样坚硬。”
接着,她又问好奇地我:“看到那些地精死掉,你不害怕吗?”
“曾经在荒原上,我亲手杀死过灰矮人!”我淡淡一笑,然后拍拍立在地上的修罗战斧,对她又说:“我是埃尔城最优名气的猎鹰,区区杀几个地精,怎么可能影响到我!”
听了这句话的地精吉吉鲁,身体猛然的剧烈颤抖,它卷缩在石壁阴影里,瞪大了眼睛,看着冰壁另一面那些垂死挣扎的地精,脸色无比的复杂,脸上的表情不断地扭曲,各种表情纠结在一起,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大恶魔。
卡兰措神色复杂地对我说道:“真不知道,你的童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好像死神都靠近不了你!”
地精吉吉鲁蹲在一旁,更是将身体缩得紧凑一点,将眼中的恐惧深深地埋进怀中。
……
原本是想让这些兽人战士恢复体力,然后展开新一轮地清理活动,但是异变却在此刻发生。
冰壁另一边的地精们开始出现了呼吸困难,几乎所有地精面色紫青,并且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喉咙,不停地剧烈喘息着,有的地精将头伸进了水洼里,有的地精在用双手挠着厚厚的冰层,有的地精在扒着岩壁,想要将嘴贴在岩壁的缝隙上,但是更多的地精则是在无谓的挣扎。
恐怖的窒息,终于在尸火油燃起的大火将所有氧气吸干之后,降临到了这个村落里。
随着火势逐渐的熄灭,滚滚的浓烟充盈着整个地精村落,原本还活蹦乱跳的地精们,只不过是在转瞬之间,就由四处挣扎变成躺在地上抽搐,最后佝偻的身体舒展开,脸上面色反而变得平静,像是睡着了一样。
只不过这里的画风有些诡异,那些交缠在一起的地精尸体,在冰壁的另一侧堆成山。
透过冰壁看到的全是一张张睡熟了的地精人的脸,一种死气沉沉的恐怖气氛,弥漫在整个洞穴之中,人口数量过万的旦马部落就这样成为了一个死寂之地。
那些原本上还在大声说笑的兽人战士们都沉默了下来,大家的心情变得很沉重。
那面阻隔我们与地精战士的冰墙开始慢慢融化,在滚滚浓烟的熏烤之下不断地出现各种裂痕,浓烟从慢慢融化的冰墙缝隙中冒出来,顺着洞壁顶上不断地向外面飘散,冰墙出现裂痕,里面的空气开始慢慢的流通,那些浓烟顺着洞穴里的风,不断地向地势更高的地方飘。
冰墙没有我的法力支撑,开始逐渐分崩离析,巨大的冰块从冰墙上掉下来。
没有了冰墙的阻隔,洞穴恢复了良好的通风,只等着里面的浓烟消散,我们就可以进去打扫战场。
据吉吉鲁说,这种大型的地精部落会拥有地精之王,平时部落里的子民们会将值钱的东西献给它们的王,以换取食物和各种赏赐,而地精之王也因此拥有自己的宝库。
战斗胜利,就意味着会有一些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