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兴师动众,自然所求也非同凡响——圣杯,传说中神世的残渣,既是唯一亦是无限的奇迹。
在这个案例中,圣杯并非作为“十字教圣遗物”的实物,而是被称为“能实现任何心愿的愿望机”的存在。
之所以说“被称为”,是因为传闻东洋岛国曾五度举行此等仪式,可在过去的圣杯战争中并没有谁真正实现过愿望。
即便如此,米国政府依然拼尽全力支持法尔迪乌斯举办圣杯战争、拆解第三法的宏愿。
对于资本“老钱(Old Money)”来说,把钱砸进“灵魂物质化”这种项目可比投入“人体冷冻”技术看着靠谱多了。
前者许诺的是对生命本质的改写,后者不过是把问题打包寄往一个不确定会不会有人签收的未来。
为了能够吸引到足够多高质量的祭品提高成功率,他们即便让并非合作者的魔术师加入其中也在所不惜。
可许愿机并不是投入足够多的资源就能自动长出来的果实。
至少在战争开始之际,这个许愿机尚不存在。
比圣杯更优先显现的,是从这颗星球的全部历史、传说、诅咒与虚构中挑选出的,以“从者”的身份显现于现世的七个英雄灵魂。
这是“圣杯战争”的骨干,也是让圣杯显现的绝对条件。
魔术师们成为各自英雄的召唤者,被称作“御主”,围绕仅允一人的许愿权相互厮杀。
败阵的灵魂会被注入圣杯的容器,待容器注满愿望机才算完成,并打开通向根源之涡的孔。
现在,随着从者被逐一召唤,“大规模天然气爆炸”的征兆正于这座美国都市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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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世界之外,狄奥激活了那封邀请函。
命运石板的碎片在被偷走的时间里悄然运作,愚弄规则并嫁接了两个宇宙之间的联系。
一道迷你的传送门随即悬浮其上,给人一种将手伸入其中就会被送去另一个宇宙的感觉。
未来是望不见尽头的世界,过去是暂时回不去的故乡。
狄奥长长呼出一口气,向着伙伴们伸手:
“世界这么大,往后我要走的路上,恐怕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
那些无法理解的阴暗恶意和丑陋的人性,大概也不会少。
可也会像现在这样,遇见很好很好的人。
只有取得碎片战争的胜利,我才能真正弥补遗憾,帮助大家抵达我们想要的明天。
诸位,准备好开始千奇百怪而又漫长的旅途了吗?”
“气氛到这了,难道我还能说‘不’吗?”九十九由基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将手搭放在狄奥的手上。
其他人也纷纷笑着加油打气,围成一圈,手指交叠着触碰邀请函开启的光芒。
光芒从指缝间溢出,像一圈正在扩大的涟漪,将所有人包裹其中。
当传送门倏地关闭,光芒与裂隙一同消失,所有人的本体还留在原地,像是瞌睡似的精神头下降了一截。
而他们的分灵意识已在星球之外的境界记录带中以不同的职阶显现。
如同狄奥所预料的情况,他是Foreigner,乙骨忧太是Saber,虎杖悠仁是Archer,夏油杰是Rider,九十九由基是Berserker,五条悟是Caster。
狄奥之所以能将伙伴们一同作为随员带来这个世界,都是因为他的宝具「天上永恒的王座到来(Thronus aeternus Caeles venit)」。
恐怕其他的降临者还是只能单打独斗,并没有这种“买一送多”的好事。
那他们想要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就得靠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了。
五条悟刚一落地,略作打量就开始毒舌吐槽:“哈——!
一来就把我们刻印到境界记录带中,难怪型月世界这么积极担任主办方的合作者。
只要不断拓印下去,它就可以一直成长吧?
被当素材库的感觉倒是有点微妙啊。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哪场圣杯战争,御主用墨镜当圣遗物把我召唤出来?”
狄奥为这个世界辩解了一下:“不,这里是命运石板拟造的境界记录带,和泛型月宇宙的并不相连。
也因为这层隔离的存在,外来的降临者同样无法对这个世界的境界记录带做手脚,互相确保安全。
毕竟,若是想要扩充资讯库,根源根本不需要主动做什么,只用记录我们战斗的过程就行了,没必要做得罪人树敌的事情。
所以,我们大概是只会在这个世界线出现的‘联动彩蛋’型从者,不必担心自己的形象会被拿去做奇奇怪怪的事情。”
说完,狄奥抬起头看向朋友们,他们也一如既往地认真注视着彼此。
目光在灵基之间无声地交错,大家仔细读取各自作为从者的视觉情报。
夏油杰在狄奥的数据面板上盯了许久,随即发出一声带着微妙语气的“啧”——羡慕嫉妒恨了,原来我们的差距这么大。
“狄奥,为什么你的属性这么豪华?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加号是可以临时提高一个等级,两个加号就提高两个等级?”
狄奥分心解释:“很遗憾,你记错了。
假设通常能力值为1的话,E级为10,然后以10递加,A级就有50。
像B+、A+后面的‘+’指的是具有一瞬间数值倍化的特殊能力。
比如,B+的能力通常敌不过A,不过要是像上面所说那样一瞬间40×2就是80,从而超过A。
持有‘+’能力的英灵很少,‘++’已经称得上破格,‘+++’则简直是别格到了另外一个位面世界。”
“那你A+++的幸运岂不是……?”悟的尾音微微上扬,同样进入了羡慕嫉妒恨的状态。
“对的,某种意义上比很多幸运EX还要过分。”
“呼呼~十三个固有技能,三个EX宝具——直接判你赢算了。”由基安心的声音传来。
爱人的实力没有受到过度削弱,她总算踏实了一些。
“我们身为现代人,确实没啥神话传说中的神器、宝具。作为补偿,一身异能都是无论以何种职阶显现都能保留的固有技能,这很合理。”
“不能掉以轻心,我缺乏一锤定音的大威力攻击。”狄奥被“这很合理”一激,立刻反向插旗补了一句自谦。
他随即话锋一转,挥手作别:“我感觉到了大圣杯的召唤,先下去啦。等准备好了就用宝具把你们也召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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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原市的地下有个比城镇出现得更早的天然大空洞,土地守护者一族曾将其视为禁忌的圣地。
它坐落于巨大龙脉通过的大灵地之上,也是被选作大圣杯基底的场所。
空洞的外壁以近代的钢骨结构围成一圈,如同一个环形看台,可以从各个方向眺望下方那座被层层保护着的容器。
在夕阳西下的黄昏,狄奥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此。
他第一时间发动「世界」,开启「概念赋予」为自己加持了「气息遮断」并强化了「圈境」,像是Assassin似的把自己从这片空间里轻轻地摘了出去。
当时间恢复流动,无事发生。
既然如此,他若无其事地开启“六眼”,开始解析大圣杯的魔力流向和术式原理。
“六眼”在这个世界大概也就宝石级魔眼的水准,在狄奥进入可以主动打出黑闪的“完全境界”后,它提高精度并减少消耗的异能已不再是刚需。
之所以还在用,主要是因为它能很方便地看见能量流动,还附带远视和透视功能。
但只要有更强大的魔眼出现,他也不吝于改变习惯。
毕竟,在这个世界还有「直死之魔眼」「蔷薇之魔眼」这样的虹级魔眼等着被「万物定名者」一一拷贝。
其他宝石级的魔眼自然也是多多益善。
其中,狄奥最想要的是可以干涉过去的「泡影之魔眼」和可以干涉未来的「迁延之魔眼」。
如果同时获得这两种魔眼,他不仅能观测并干涉时间的两端,还能在两端之间架起一座可以通行的桥。
这种时间能力的联动极有可能反过来强化「世界」的能力,让时间停止不再只是一道被定格的画面,甚至能实现类似左脚踩右脚般的飞升。
半小时后,依然没有人察觉到不速之客的到来,而狄奥已经将大圣杯研究得七七八八了。
现有的观测结果表明,即使是培养偷来的大圣杯,赝品就是赝品,与完美无缺的冬木圣杯相比,它和灵脉间的维系并不是太强烈。
不过,就算难以重现第三魔法,最后搜集的魔力量也将足够庞大,作为愿望机已经绰绰有余,恐怕能实现粉碎星球的愿望,也能以破坏的形式实现拯救星球的愿望。
这样就足够了。
只要到时候能借由“孔”进入根源,狄奥自然会自己想办法习得魔法。
确认大圣杯能够提供自己想要的结果后,他安心下来,随即为大圣杯植入了一道极细微的“阴间省蓝”概念:发光亮度提升万分之一。
它没有改变任何实质性的功能,不会影响能量的流动,也不会被任何常规的检查手段察觉,只有在被特意寻找时才会被发现。
但对于狄奥来说,它既是坐标,也是后手。
在接下来的七天里,他可以随时发动「不义游戏」把大圣杯直接拿到手。
做完这一切,他进入灵体化,一路绕过米国政府留下的守卫和魔术手段,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地表。
晚风迎面而来,捎来“乌鲁克团建”的讯息。
今晚是抢「王律键」圣遗物的窗口期,狄奥肯定得去凑这个热闹。
作为不需要御主的规格外职阶从者,他有着常规从者无可比拟的自主性和机动性,这种时候不去插一脚,简直对不起命运石板的好意。
狄奥摊开掌心打开「咒灵操术」的召唤空间。
紫黑色的线条自他掌纹中蔓延而出,交织旋转着构筑成一个一人高的空间漩涡。
果然,「咒灵操术」可以正常使用,偷渡成功。
这个术式毕竟只是降伏、储存和召唤使魔的媒介,与圣杯战争的核心机制并无冲突,不会被当作违规操作来排除。
从性质上说,它类似于伊什塔尔召唤天之公牛,或美狄亚召唤龙种的手段,都是通过契约与锚点将既定存在拉入现世。
所以,爱莲、天草四郎、墨菲斯托、影無、贄鏡、大岳丸和酒吞童子,全都可以随时响应召唤,只是强度会受到比例不等的削弱。
但其中有一个例外:「暗日赞迪克」似乎是因为拥有「昼神法厄同」的完整要素在,被不能召唤神灵的圣杯系统禁止了独立出现,只能变成一个固有技能。
狄奥首先派遣反童趣的双生子去盯住法尔迪乌斯,避免法小弟在察觉到降临者出现后应激启动「极光陨落」或「深渊的繁荣」,把整个棋盘提前掀翻。
然后他又让拥有人类姿态的爱莲和天草四郎前去寻找弗拉特——那个被命运推着去死、注定要缔造新一代灵长类生物的少年。
安排好这一切后,狄奥发动距离操作来到千米高空,微微偏头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形随即融入夜色,向着风来的地方掠去,一路飞向吉尔伽美什被召唤出的仪式场所。
人物卡·Foreigner·狄奥
姓名:狄奥(Dio)
出处:《?》
地域:中国
属性:秩序·中庸
职阶:Foreigner
能力数值:
筋力B++/耐久C++/敏捷A++/魔力A++/幸运A+++/宝具EX
职阶技能:
「领域外生命」:等级EX,□□□□□□□□□□□□□□,□□□□□□□□□□□□□□□□□□□。
「单独行动」:等级EX,等级为这一破格水平的狄奥即使没有御主的魔力供给也可以行动;甚至连使用大规模的魔力之际,御主的支援也并非必要;在圣杯战争结束后也能继续现界,简直是规格外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