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处理那黑雾异变事小,但是借此去见苏念几面却是很重要的。
毕竟难得从英灵座上下来,总得去追求一下自己的幸福吧?
听到这话,两仪式抬眼看了玉藻前一眼,眼眸之中好像带上了些许嫌弃的意味。
“你要去你自己去好了,我又没有阻止你去找那家伙去谈你的恋爱。”
“不行,咕咪狐必须得保护式大人的安全。”
玉藻前捏起了自己的小拳头,一脸不舍的说道。
虽然说她是挺想去见苏念一面,好好的和老乡兼看上的男人聊聊天的。
但是她玉藻前又不是真恋爱脑,为了恋爱脱单不顾一切的人,作为两仪式的从者,从者的职责肯定是要好好的履行的。
“毕竟式大人哪怕是链接了根源的人,但是式大人的肉体终究是孱弱的,要是被偷袭了可是会死的。”
闻言,两仪式略带无语的叹了一口气道。
“随你吧……总而言之,我今天还是打算按照正常的作息休息吧。”
她没有阻止玉藻前的想法,反正有玉藻前在她睡得还能够更安稳一些。
而就在这时候,玉藻前的尾巴突然出现,炸毛起来,出现在了两仪式面前。
“不用这么紧张,天照,以及……根源的宠儿。”
这时候,睁开了真祖之眸,与之前傻乎乎的爱尔奎特截然不同的傲然神态,站在两仪式与玉藻前前面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道。
朱月眯起了眼眸,凝望着对面面无表情的两仪式道。
“有个问题姑且想问一下,你到底是谁?”
“……”
两仪式没有回答,但是数秒后,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来了。
“月之王,朱红之月,你的来意究竟是什么?”
闻言,朱月忽然浑身动作凝固了一瞬,仿佛有某种东西压制了她的躯体,让她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
“果然,连作为月球抑制力都能够压制的力量……是了,原来如此,原来真的如此。”
朱月露出了恍然且惊愕的复杂表情,看着两仪式道。
“我之前一直都在线,既然有我这个诞生了自我意识的月球抑制力,那么根源能不能诞生自我人格?原本只是我的妄想,没想到居然能够见到实例。”
说到这儿,朱月提裙,行了一个古老的礼仪。
“所以,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两仪,称呼我为两仪就好了。”
‘两仪式’或者说两仪式的肉体人格混杂了两仪式这个个体的所形成的独特存在,轻轻的解释了一声。
“我明白你的来意,但是我本身对此,对圣杯并无兴趣……”
听到这儿,朱月却是没有丝毫的动作,依旧在这里静静的看着两仪。
当然,她并不是像是那些追求根源的魔术师一样,要追求根源。
连神灵都拥有着源自于地球的根源碎片的力量,更别说她这位月球抑制力了。
可以说是,只要她想,或者承受得住,完全可以轻松的达成出入根源,从根源获取力量。
只是哪怕是作为月球抑制力,贸然接触根源她也依旧免不了被根源同化。
毕竟,她作为月球抑制力诞生的人格,甚至都无法控制月球抑制力本身的庞大力量,更别说是更深入的根源的力量了。
但是作为极为特殊的根源的宠儿却是不一样,对方就相当于从根源牵了一根网线出来,可以随时调用根源的力量,知晓这个世界的一切。
但是……她又如何不清楚,就算是连接了根源又如何?这又不代表着对方真的就像是根源一般无所不能。
只能算做是根源无数分之一的碎末诞生了自我罢了,哪怕强,也强的有限。
人类的肉身无法容纳太多超常的力量,限制了两仪,或者说‘根源’的发挥。
所以,她来到这里从来都不止是‘邀请’。
两仪沉默的看着面前的朱月,内心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只是淡淡的开口道。
“如果你想要成为地球抑制力的话,不要找我,去找那个契约了提亚马特的男人,他与你一样……”
“所以,你找我没有任何的用处。”
听到这句话,朱月面色突然露出了难以描述的狂喜之情。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说着,朱月对着两仪深深的鞠了一躬,这个礼是不掺杂任何东西的,最纯粹的感激。
见状,两仪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朱月淡然消失在夜色之中的背影。
等到朱月退去了之后,两仪这才略带不解的叹了一口气道。
“所以……为什么要叫上我来参加这场圣杯战争呢?”
关于天主与真主的矛盾,两仪还是清楚的,就算不清楚从根源查一下也就知道了。
不过这不只是天主与真主之间的矛盾,甚至还有着关于这个世界的归属权,毕竟苏念也没有掩饰过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征服欲。
苏念的目标从来不是真主,而是这个世界,连同根源在内的一切的一切。
所以作为现任根源的人格,真正意义上的根源与世界之主,她很有必要参与到这场圣杯战争之中表明自己的态度。
是的,没错,在觉者与真主这两位真正意义上的大佬眼中,她才是这个世界的真正主人,这个世界天道的化身。
毕竟根源没有任何的意识与人格,但是这个世界终究是不缺少奇迹的……在某种意外之下,根源的一个碎片或者说不是碎片,而是根源的极小极小的一部分获得了人格。
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股东都无人格无意识的情况下,自然她这个微不足道的根源人格就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主导权了。
哪怕她是根源的人格,也无法理解那两位这种无意义且莫名其妙的尊重是为了什么……
至于你说沙条爱歌?那就只是单纯的运气好魔术师回路链接了根源的魔术师罢了。
除开那条异常的魔术回路之外,她就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拥从小拥有了全知视角的普通人罢了。
用人话来说就是,两仪,或者说根源式是根源这个庞大的服务器的一部分诞生出来的人格,而沙条爱歌则是牵了一根网线,可以查看根源的数据罢了。
这就是两仪式与沙条爱歌最本质的区别。
一个是从‘无’之中诞生的全能者,一个是链接了根源,获得了全知视角的人。
虽然在表现上或许差不多,但是实际上位格却是天差地别。
所以两仪与沙条爱歌的追求也是天差地别,两仪是‘神’,对世间的一切都已厌倦,持有无所谓的态度。
而沙条爱歌则是要在苍白的世界追求那一抹属于她的色彩,让自己的世界拥有颜色。
至于她们两个的战斗力问题?
虽然说根源式是根源的人格,但是实际上根源式也清楚自己实力根本就没有多强,连那只咕咪狐都不见得能打得过。
除非运用各种魔术和仪式来强化这具作为人类的肉体。
某种意义上,在战斗力方面哪怕是根源式实际上和沙条爱歌也差不了多少。
都得看她们打算如何对自己进行强化罢了。
“算了,回去睡觉吧……”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深谙老子无为之道的两仪当即将身体的主导权换给了两仪式。
她身上的空灵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冷漠异常的俏脸。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玉藻?”
“额……”
听到这儿,玉藻前沉默了一瞬,难道说两仪式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想到这儿,玉藻前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那个,式大人,您确定你要知道吗?”
“不用了。”
两仪式冷淡的应了一声,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道。
“我刚刚是又梦游了吧?”
说着,两仪式看向了玉藻前眨了眨眼睛,不解道。
“对了,玉藻,你身上怎么突然多出了这么多奇怪的黑线?”
“什么黑线?”
玉藻前低下了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旗袍,转了一圈道。
“难道是旗袍出现了什么线头吗?但是没有吧?这衣服是我用魔力构建出来的啊?”
两仪式看着眼前身上有着十多交叉的线,并且集中在胸口的某块类似于核心的位置上,忽然有一种碰到了就能够杀死玉藻前的感觉。
但是下一秒,又在眨了眨眼后,那些线都消失了。
“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吧。”
说完,两仪式转过身躺在了床上,比起什么黑线、盟友、圣杯战争什么的,她就只是想和体内的两仪织过好自己的平静生活罢了。
所以,一切与日常无关的东西,她都不想去深究。
‘那是巴罗尔的直死之魔眼吧?绝对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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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等我写完。
第230章:此刻,藤丸立香还在赶来的路上
另一边,雪原市东部,原缲丘家的府邸,现在被朱月占据成为她的据点。
睁开了真红眼眸的真祖之王用冷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黑姬爱尔特璐琪道。
“你的下属集齐的如何了?”
“我要你调查清楚那个男人的情况,他所有的情报,他的弱点……他的所有信息。”
“然后杀了他,明白了,爱尔特璐琪。”
听到了朱月的命令,爱尔特璐琪提起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
“是,属下领命。”
爱尔特璐琪对着朱月鞠了一躬后,面无表情地从宅邸走了出来。
直到走到了宅邸外的空地上,爱尔特璐琪这才放松了脸上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彰显其愉快的心情。
“姬君殿下!”
黑色的骑士出现在了爱尔特璐琪身旁。
瑞佐沃尔·斯图卢特,死徒二十七祖的第六祖,最古老的三位死徒之一,持有魔剑真性恶魔的他,从千年前开始便是爱尔特璐琪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