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又给托尼整懵了，他整个人贴近附魔台，手掌绕着光球挥了一圈，又小心翼翼地在空中摸了摸，确认战甲不是隐身，而是真没了。
而后他不可思议地望向洛亚：“这是空间系的魔法？”
他能猜到魔法很厉害，但没想到一个道具就能涉及到空间的应用，魔法开挂了吧？
洛亚耸了耸肩：“差不多吧，你可以这么理解。”
说完，他默默下达了指令。
“先附魔一次。”
【能量效率+1】
“哟，原来是这样的。”
紧接着，他又附魔了两次。
【坚固+1】
【耐久+1】
“看来应该是关于防御方面的附魔效果。”
洛亚心中暗道。
随即直接附魔了七次，凑个整数。
【能量效率+5】
【掉落保护+1】
【火焰保护+1】
讲道理，火焰保护和掉落保护貌似没啥用，战甲机动性那么高，正常情况下，应该不至于面临这种险境。
洛亚将战甲从附魔台中取出：“我为你附魔了坚固和耐久，以及能量效率。试试看各方面的性能和之前比怎么样？”
战甲的性能阉割，最容易被看出来的，应该就是在能量利用率这一块。
毕竟战甲本身就是依靠强大的能量驱动，利用率越高越强，使用时间也更长。
至于系统之类的，军方的系统本身就是垃圾，托尼随手给的阉割版系统也比他们的好，他们自然也挑不出毛病。
托尼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穿了上去，随后在战甲内部命令道：“贾维斯，检测能量利用效率，并且与马克3进行对比。”
对战甲的阉割，最重要的一部分就在这里，他对其进行了技术封锁，大大降低了能量利用效率。
但也是最容易被检测出来的，甚至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技术，直接让人操控战甲然后对比使用即可。
战甲面部一连串数据闪过，很快响起贾维斯的声音：“比对已完成，在被阉割的情况下，战甲的能量利用效率已经超过了马克3号10%。”
“什么？”
“我的发！？”
“这不可能！”
托尼已经不知道今天说了多少次脏话了，但不说脏话实在是不能表达出他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又看了一遍数据比对报告，瞳孔巨颤，更加无法理解了。
系统没有任何变化，技术封锁依旧存在，战甲内部也没有多出任何东西，一切都是原样。
总之就是这副阉割版战甲在硬件和软件上没有任何变化。
但偏偏就是什么变化都没有，能量利用效率却超出了自己没有任何阉割的马克3。
就像是两根同样的水管，一根被控制器控制，最多只能流出一半的水。
另一根则什么限制都没有。
然后在一切变量都相同的情况下，同时放水。
安装了控制器的那一根，结果却比没有安装的那一根放的更多更快。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它越过了那一个控制器，还突破了极限。
但突破这种极限，理应会超负荷才对，结果却没有。
这已经不是神奇了，简直让人感到诡异。
物理学不存在了，完全被按在地上摩擦。
托尼又想到了洛亚说的坚固附魔和耐久附魔，于是再次下令，声音都有些干涩：“贾维斯，进行硬度和耐久度测试。”
“好的先生。”
下一刻，一旁的机械臂夹起一个特殊的仪器，开始在盔甲表面不断进行硬度和耐久度测试。
不久后，贾维斯的声音再度响起。
“先生，经过我的测试，坚固和耐久度大概提升了4～6%这个区间。”
“检测材质是否发生变化。”托尼迫不及待道。
很快，贾维斯的声音再度响起：“先生，没有任何变化。”
“我的发！？”
托尼惊呼一声，感觉世界观都在被重塑，他忍不住再次问道：“材质中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就变硬了？”
贾维斯的声音都有些宕机了，“是的，先生，硬了，就是硬了。”
“这特么什么鬼？”
托尼彻底懵了，在他的理解中，哪怕你魔法再神奇，总得遵守能量守恒定律吧。
但看看现在这样，哪里像是遵守能量守恒定律的样子，简直无视了宇宙法则。
他怎么想都想不通，物质本身没有发生改变，但展现出的效果却发生了改变，魔法再神奇也得讲道理吧？
还有，就算是魔法加护，在没有对物质发生改变的情况下，那也应该浮于表面才对。
就像是某种能量场抵挡。
可现在这个情况，物质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但偏偏效果变了。
就像是鸡蛋物质形态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却砸碎了石头，这简直是悖论啊，完全就不科学！
托尼越想，脑子里越乱，索性从战甲中跳出来，朝着洛亚扑了过去，同时口中大喊：“这是为什么？原理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呐？这没道理啊？”
整个人犹如疯魔，眼底满是偏执的求知欲。
洛亚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将其按住。
此刻，在“心眼”的情绪感知中，托尼的情绪波动非常不稳定，有种魔怔的感觉。
“你好好说，在急个什么？”洛亚无奈地摇摇头。
说着，他手中圣光骤然爆发，亮如烈阳。
“啊！我的眼睛！！！”
托尼惨叫一声，再次泪流满面，这才冷静了下来。
随后他便将刚才检测到的数据告诉洛亚，同时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这个魔法的原理到底是什么？我太想知道了。”
托尼现在简直是抓心挠肝啊，他真的太好奇，太想知道这件事了，如果能知晓原理，并且复刻，那将会彻底改变世界。
洛亚：“……”
有必要这么震惊吗？真是大惊小怪。
还有这是道具机制啊，你问我原理我也不懂啊！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胡说八道了：
“这件事很复杂，得非常精通魔法才能理解。总之就是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没用，就像是某种技术封锁。而我的魔法不够精通目前解释不了。”
托尼长叹一声，仿佛失去了什么：“你知道吗？如果能搞清其中的原理，那将改变整个世界！”
他真的太好奇了，如果这辈子不能搞清楚其中原理的话，简直要死不瞑目。
洛亚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的画大饼：“你等我精通的时候不就行了，到时候我全告诉你，保证让你圆梦。”
托尼皱了皱眉，他怎么感觉到了一种董事会成员给员工画大饼的味道。
但他看到洛亚诚挚的眼神，最终也没多纠结：“那我就等你那一天了。”
“对喽。”洛亚满意一笑，“现在这个阉割版战甲可以拿去交差了吧？我相信会给军方一个惊喜的。”
托尼脸上也露出愉悦的笑容：
“这个完全可以拿去给他们了，一定会把汉默那个军方的好狗折磨的欲仙欲死，他们一辈子找不到原因在哪里。”
【任务‘烦恼多多’已完成】
【奖励：经验值＋1500，道具‘黑客手机’】
【黑客手机：可以入侵任何网络系统，根据入侵的网络系统难度不同，花费的时间也不同】
洛亚微微一笑：“那还不快让他们过来拿战甲，我最喜欢看乐子了。”
托尼也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我也最喜欢看乐子了，尤其是混蛋的乐子。”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托尼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
98.触发任务还得靠自己
托尼非常期待军方那群混蛋在得到这款战甲后，进行复刻后的样子。
相信贾斯汀·汉默那抄袭狗和军方后面那群蠢货政客一定会怀疑人生。
想想就让人感到很爽。
为了赶快看见这一幕，托尼迫不及待地跑去联系军方了。
而洛亚坐在沙发上，将咕噜召唤了出来。
【宠物：咕噜（无限史莱姆）】
【等级：5】
【力：7】
【体：7】
【智：7】
【升级进度：5％】
【饱食度：10％】
“来，咕噜，把这个吃了。”
洛亚从系统空间内，拿出之前从毁灭者战甲上分出的乌鲁金属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