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梁武送来了两杯温热的牛奶,张建好奇道:
“你学的工商管理主要针对哪方面的?是人员管理还是商业合同的洽谈对接?”
不怪张建了解不多,实在是工商管理就是一个大坑,里面什么分类技能都可能有。
像是宏观经济和微观经济的理论课程,会计财务和税务法律之类的,
光是从张天志和张晋那边看到的书籍类目都知道这里面不简单。
“这就很多了,从经济理论到财会税务,从市场营销和运营管理到人资和律法,
不过我还好,本身就有律法的专业底子在,加上具备数学方面的天赋,
现在已经掌握了最为主要的公司法务与财会管理的技能。
根据我的几位导师所言,只要我能在接下来的实习阶段将技能融会贯通,
进入香江的某些大的贸易公司担任财会或法务也并非不可能。”
张建听过白雪的技能简述之后直接摇头道:
“很明显不可能啊,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才怎么可能去外人的公司呢。
实习期间我不管,毕业之后直接去找张晋,他现在正在为公司的事务太多发愁呢,
你直接自行挑选可以上手的事情,公司事务这方面日后说不得还得依仗你呢。”
这话说完,白雪的神情明显放松了一些,不过还没等话语出口就听张建继续道:
“不过毕业还是先结婚的好,跟这些事情相比,你俩过的幸福才最重要。”
类似长辈的关心对白雪是否起效张建不是很确定,不过封于修确实真吃这套,
而白雪的心思又绑定在封于修的身上,只要这边不出错,白雪也是可以使用的。
又说了一些其他事情,张建就让封于修带着白雪离开了。
“呼...”
看着离开咖啡厅的白雪长长的呼气,封于修感觉奇怪地询问道:
“小雪,我一直很奇怪,为何自小到大你都有些畏惧老板呢?
不管是第一次在天台相遇的时候还是福利院见面的时候,
你似乎都下意识地想要远离老板?”
面对封于修的询问白雪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
难不成告诉自己的未婚夫这是自己的第六感在发出示警?
又或者说自己天赋异禀能够趋利避害?
能够通过与人的近距离相处感受到外表行为与内心的同步情况?
这种话不是封于修相信不相信的事情,而是真实性有待商榷,
毕竟自从遇到老板被收养之后,不管是自己还是封于修,
都得到了寻常人难以比拟的照顾和资源培养。
这种情况下再用恶意去估测自己的恩人,哪怕是白雪都要跟自己的道德博弈一番,
只能找了一个封于修相对能够理解的说法:
“不是畏惧老板,就是猜不透老板在想什么,
自己在老板面前的思绪又很容易被看出,这种不对等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对于这个说法封于修虽然还是感觉奇怪,可是想到老板身边都是一群奇怪的人,
不管是武痴的自己还是有些自闭的彭奕行,又或者一根筋的张晋,
现在多上一个心思敏感且要强的白雪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看你就是想的太多,太要强了。
走吧,去请假,你最近熬的身体都有些亏空了,
只是简单的针灸还没法调理过来,只能用些药物。
这方面我师父比较拿手,而且老板那里有着很多内地过来的稀缺药材,
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再次健健康康精力充沛了。”
说完,主动握着白雪的手往教务处走去,步伐加快了几分,
接下来还要给白雪请假去百草堂找师傅要见面礼呢。
被封于修牵着手的白雪神色有些复杂的笑了笑,却没有过多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从小就能感觉到一个人的善恶内心吧。
而自家的老板不管是对封于修和自己,还是张晋和彭奕行,
投入的培养资源再多,表现出来的姿态再怎么和善,
可老板的内心却始终像是一潭死水,眼底深处看待众人和身边的器物区别不大。
经历过社会磨砺的白雪向来都是用恶意揣测外人的,
都说君子论迹不论心,张建多年的表现和相处虽然打消了白雪不少戒备,
可内心深处还是记得张建二次见到封于修时候,那种发现趁手工具的眼神。
最初的时候白雪只是以为张建是什么非法社团的头目,想要收养孤儿培养成工具,
为了防止相依为命的封于修成为张建手中可轻易折损的武器,
白雪小的时候就开始努力地学习,想要自己更具备价值,
最起码在封于修被警察抓的时候能够帮忙辩护。
后来随着年纪的成长和见识的积累,
知道了香江最厉害的不是幼年时候惧怕的黑帮烂仔和警察。
也知道了张建的生意规模完全不需要封于修拿着冷兵器去搏命,
就开始有了兼修工商管理,准备主动融入到老板的事业版图中。
这样一来就算未来需要封于修帮忙卖命时,
顾虑到自身对事业的影响力,老板也会三思而后行的。
至于脱离张建与封于修躲起来,脑子正常的白雪压根没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又不是影视故事,老板也不是什么没有靠山或者实力一般的邪恶反派,
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何要冒险得罪一个培养自己多年的大佬呢?
就算担心老板将自己和封于修当成一次性的可消耗工具,
也完全可以通过提升自身的实际价值进行更改。
第796章 可以分食的软柿子?
弯弯,接到蒋天生传讯的几位官僚正在温泉会所内泡澡谈事。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可能是监听设备用的太多,
导致大家相互之间的信任感在涉及利益的时候处于平均线之下。
后来有人提议学习东瀛的温泉话事,
与其让自己的保镖费尽心思的找寻窃听器和录音机,
不如大家都赤裸裸的,这样也算坦诚相待。
温泉池内,等到身着樱花单衣的少女们送上果品离开,
习惯性拉开安全距离的那位实权官僚才开口说话:
“肉类渠道的事情蒋天生那边已经回话了,拿下来的可能性不大。”
“对面提了什么条件?”
问话的是一个短发寸头的青年,询问的时候不自觉的抓了抓颈部的疤痕,
让他的询问中多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感觉。
然而在场的另外三人没一个在意这种小手段,
本问询的那位官僚看了对面的同僚一眼,这才回答道:
“抱歉,林少,蒋天生压根没见到对方,是深水埗堂口的斧头俊出面对接的。”
没等林少说什么,坐在主位的老者看向最开始说话的中年人,语气有些不悦道:
“阿海,我说过,肉类生意是能够涉及到民生的行业,很重要,
能够涉及这种生意的商人不管是不是北边放在明面上的棋子都不容小视。
让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黑帮角头出面,能成事才奇怪呢。”
“抱歉,林老,这是我们的执行失误,我们会立刻改正的。”
被称为阿海的中年官僚也没解释,泡在温泉内的身体微微前倾,算是鞠躬道歉了。
总不能当着林少的面向他爷爷告状说这事完全是您亲孙子规划的,
我们的专业建议您孙子压根就不听,觉得香江跟弯弯一样,谁都给你们家面子。
内心不管怎么吐槽,面上还是需要保持足够的尊敬态度,
最起码在经国先生交出权利之前,身为心腹亲信的林家还是很具分量的。
虽然上了年纪有些老眼昏花,
可是林老还是能从阿海的语气和态度中分辨出另有内情,
而且很可能与自己那个已经悄然闭嘴的孙子有关。
“失误不可怕,改过来就好了,说说你们接下来怎么应对?
特别是针对所谓的老兵返乡团怎么处理?”
对老派的弯弯国党官僚而言,党国的利益与家族利益同样重要,
只有两者保持一致的时候才能爆发出超强的行动力,反之也一样。
在肉类渠道不好直接拿到自己家族手中的时候,
林老也不可能让老兵返乡团吃到这口肥美的红利。
“林老,有个情报需要和您通报一声,这方面需要由您来决策。”
“噢?你说。”
“蒋天生虽然没有见到目标,却和斧头俊达成了关于罐头的协议,
就是之前我们商议过的那种可以充作军用口粮的战备罐头。
不管是可以直接食用的玉米坚果罐头还是那种需要二次加工处理的肉类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