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天志这种询问张建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然后反问道:
“他们有什么不同吗?或者说这几个记者里面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人物?”
这一点张建还真的没有深入了解,毕竟对张建而言,
不管是港大毕业的记者还是英伦进行过新闻学的记者,都是一样的人形生物。
“那倒没有,只不过丽都那边新闻主编下午的时候打来电话,
听话语里面的意思,如果我们不及时的释放几名记者,
不排除报警之外在媒体上曝光我们的这种约束人身自由的行为。”
“嗯?他是不是不清楚眼下的情况?这不是简单的抹黑,
某种程度上他这个地方电视台主编已经掺和到了五常大佬的日常博弈中了。”
想了一下香江电视台一贯的反骨尿性,张建无奈的摇头道:
“算了,连他一起送到内地去,要是不方便就弄死。”
最后再次扭头看向重新变成联络员的李炎道:
“这些事情明天会实施,你还有时间联络沟通,有不合适的明早之前提出来。”
哪曾想李炎只是笑着摇摇头,说了一句张建没想到的话:
“老板,将在外可以便宜行事!”
第741章 花钱快速平事
等到几人都离开各自去忙碌自己任务,
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张建思考了一下自己在渣打银行内部的存款。
这几年随着柯里昂家族那边加入高台桌,他们的假酒生意已经稳固下来了,
份额虽然无法跟正版酒水相比,对于单个家族群体和张建这个制造商可是很大的。
当然,柯里昂家族那边赚的更多,在欧洲渠道开通之后,
加上生产的酒水品类多了一些,每年的酒水能带来差不多上千万美元的利润。
这些钱除了运用在工业区的运转补贴之外,还有一些钱能积攒在渣打账户。
“唉...啥时候能有自己的银行啊。”
越是对社会环境了解的深入,对一些规则的信任度也就越低,
所谓的商业信誉和银行金融操守已经在张建内心破产了。
同属一个大的集体时还好说,国家在上面压着,有着最为底层的规则进行约束,
可身处海外的时候,在别人的规则内玩游戏,
是否被对方的规则保护就要看你身后有没有可以制衡的手段了。
不管这个制衡手段是对簿公堂还是武力讨债,又或者回家找家长,都可以,
当然了,不到一定的层次是感受不到这种危机的。
自己的银行流水现在只能分成互不牵连的三部分,
香江这边的生意除了罗尼不定期打来的酒水货款外,
其他的都是合法合理的生意在香江的公司和工厂内运转。
其次是北美联邦的合法利益,那些都是安迪负责运营的,
负责给电脑公司授权卖办公软件的公司,以及金融股票之类的,
这些正常报税的收入是张建的收入大头。
其次就是一些不好见光,主要在波士顿银行内部流转的一些资金了,
这些资金量只要不超过危险数值,自身没有被北美联邦安全部盯上,
可靠性和安全性是三者里面最高的。
现在自己可能又要被动的站在港府面前了,也不知道渣打银行是否还能可信,
为了以防万一,赶紧花了吧,
顺便在搞事之前把那位被警方带走的自己人保释出来。
自发守护老街的那些司机可都是忠诚度不低的下属,还有那些小平头,
继续让他们呆在警局,谁也不知道政治处会不会利用这些人当筹码搞事。
赶在双方洽谈的关头,这种算是政治对抗的一部分,找警局关系根本没用,
整个香江警务系统从上到下都被授意,就算张建现在找马丁也只会徒劳无功。
想通道理之后没再犹豫,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威莱德律所的值班电话。
“这里是威莱德律师事务所,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电话接头的瞬间,一个甜美的女声从电话中传来,
那边正在值班的律所实习生哪怕身边没人,也在接电话的时候习惯性起身微笑。
事务所内部的这部电话虽然不是只服务于贵宾的专线,可号码也只有少数人知道,
夜间能拨通这部电话的大概率是那些有着服务需求的客户。
“我是张建,让保罗来九龙老街,我有事需要他办。”
“好的,张生,请问您明天什么时候方便?”
显然,这些夜间值班的实习律师没听懂张建话语中真实的需求,
不过对于这种信息误差张建也没在意,重复了下需求:
“现在去联系保罗,告诉他我有急事,等他两个小时,
如果他来不了,我会直接联系纽约的威莱德律所总部。”
听到电话声音赶过来的律所合伙人来到实习生身侧,
看了一下信息版上的速写记录,对着实习生点点头,示意对方给出肯定答复。
作为香江威莱德律所的重要客户,
两次关于阿根廷肉类供应的商务合同已经让律师赚到了很多钱,
再加上张建之前在同事律师身上展现的手段。
让张建在威莱德律所内部已经超过了普通的香江富豪客户。
一个小时出头,身上还带着淡淡脂粉气的保罗已经在张天志的引来下来到了书房。
“张生,晚上好!”
能听得出,保罗的语气中带着丝丝怨念,不过更多的还是本能的畏惧,
善于利用规则漏洞的律师不怕官方的暴力机关,
最怕张建这种可以进行规则外打击的土豪劣绅。
“先坐,给保罗一杯浓缩咖啡。”
张建指了下会客区的沙发,随后直接替保罗做主,让张天志准备咖啡给对方提神,
时间紧任务重,保罗今晚肯定是没什么时间可以休息的。
至于说保罗拒绝自己,这个想法都没有在张建脑海中浮现过,
不是自己支付的佣金多少,而是张建利用精神力将保罗的畏惧变成了对方的执念。
用人可以利诱,也可以威逼,张建对保罗使用的就是后者的变种,
哪怕是让保罗进行一些违规操作,只要不是很着急,
对方也会因内心脑补的恐惧去按照张建的命令去执行。
等到咖啡送过来,张建将已经统计出来需要保释的人员名单和资料放到保罗面前:
“我这边有些人员被香江警方带走,一些是公司员工,还有些是合作的个体商户,
理由是聚众斗殴和蓄意滋事,具体的原因我就我解释,资料上有概述。
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事情背后有香江政治处的参与,
他们在利用皇家警察的执法权蓄意偏袒扰乱治安的社团成员,
并且意图用媒体宣传造势,引导舆论针对我旗下的产业。”
更深入的关于洽谈访问的事情张建没说,因为没必要,
事情如果能在明天处理完,保罗只需要知道明面上的东西都够了。
“先生,您是需要起诉警署滥用执法权还是想要达成其他什么目的呢?”
没看资料,跟那些可以轻易篡改歪曲的东西相比,保罗更想要知道张建的目的,
这也是威莱德这种大律所评估事件可行性的习惯。
自身律所的实力和人脉作为首席律师心中都有大概的估算,
对于客户提出来的要求能根据对手的身份轻易做出一个评估。
如同大企业的律师团队和需要找寻法律援助的个人,
前者威莱德律所需要认真对待,找寻证据和法律条文中可以使用的筹码,
对于后者,搓扁揉圆都只看客户能提供多少资金让律师使用法规之外的资源。
八十年代可不是信息大爆炸的时期,
此时的媒体渠道还是小圈子手中的工具,普通人想要发声,渠道近乎没有。
加上这里是运行资本规则的环境,没有国内那种开团之后自动匹配对手竞争机制,
很多事情都能轻易的用不对称的社会资源掌控度进行抹平。
这也是很多香江人拜金的原因,
不拜金没法,在他们的认知中,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不,我没有这么无脑,我只需要你把所有人合法合规的释放。”
“恕我直言,张生,只是保释的话哪怕时间紧急也不用这么周折吧!”
在保罗的对面沙发坐下,张建指了一下桌上的资料解释自己的需求道:
“保罗,我需要的不是保释,而是无罪释放!而且是在明天晚上之前。”
听到这个要求,保罗直接摇头道:
“抱歉,张生,这不可能,香江的律政体系除非违规操作,不然没有这个效率,
而且您也说了,这里面还有政治处的暗中干预,我怀疑连正常保释都很困难。”
“如果借助你们北美总部的人脉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