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冷兵器的封于修已经将实验室的安保进行了封口。
没有警报声,警局那边也没有过来支援,
这就导致一群做好赴死准备的武装枪手变成了设备搬运工。
不过这对张建的整体来说是一件好事,
只要这些设备安全的装上船运输到香江,这次前来南朝鲜的行为就算不上亏,
有着这些专业设备的辅助,再配合重金的投入和北方的人才,
西地那非的合成,以及造福男性的保健酒水也不再是张建的空想。
至于合成药物需要的时间和投入,这在张建看来都不是事情,
与庞大可观的外汇市场相比,张建相信那些科研人员的能力。
再次跟封于修见面的时候已经过去几个小时,
见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进行关于设备的汇报。
“老板,一切顺利,那些医疗实验用的设备已经到了码头,
现在正在装货,天亮之前应该可以到济州岛那边。”
“嗯,你先休息一会吧,说不定客人什么时候就会登门,
对了,你确定没对周围监控的人下狠手?”
“没,我都打晕捆了起来,并没有下杀手。”
“行,我知道了。”
封于修去洗漱休息,张建一个人坐在书房复盘行动,
用有些迟钝的脑子思考行动中的纰漏,也预测之后造成的影响和应对。
基因种子咋就是吞噬者呢?
就不能是极限战士或者暗黑天使吗?
哪怕是钢铁拧巴人的也行啊,最起码脑子好用,
哪像现在,想了半天最终的结论还是以势压人。
算了,爱咋咋地吧,睡觉。
张建这边选择摆烂睡觉的时候,釜山和昌源的情报机构都没有了睡意,
特别是釜山那边,在收到李头森的庄园被袭击的时候,
马上与监控张建的情报人员进行了联系。
只要工厂和销售渠道没有问题,黑手套的死活并没有那么重要,
和李头森那些知道太多的替罪羊相比,
稳定运行的工厂和渠道才是关键性的东西。
其次就是情报机构的成员安全问题,
这是关乎到如何对待张建这个不速之客。
结果电话没人接,对讲机没有回应,
釜山这边去对接毒枭的人员还传来了庄园的情况,
让昌源这边的人更是担心同事的安全,
怎么处理张建这个有着老虎背景的刺猬成了难题。
要是张建对那些监控他的情报人员下了杀手,不处理显然是不行的,
不说上面的领导怎么想,单单就是一线的执行人员都是个大麻烦。
可是处理的借口呢?
总不能将事情摊开了说吧,除掉张建之后又如何面对东大那边的报复呢?
别看事出有因,南朝鲜占据了一定的理由和借口,
情报战线不是外交机构,可不讲有理没理。
幸好后续前往监控点探查的人传来了好消息,
让一线负责的指挥人员不用再考虑是不是派遣行动队除掉张建,
也不用担心之后被当成冲动坏事,影响邦交的替罪羊。
陆地上的人在发愁得睡不着,海上也不消停,
已经乘着夜色离开港口的唐俊他们在济州岛附近遇到了小麻烦。
天色破晓,三水帮的运输船明明已经到了南朝鲜的外海与公海交界处,
一艘南朝鲜的巡逻炮艇快速地逼近过来,
并且通过无线电和喇叭进行喊话,要登船进行检查。
你说这不是找事吗?
唐俊这些人本就是做好了拿枪做事回不去的准备,
结果一枪没开成了单纯的搬运工。
拿了老板那么大的一笔安家费,平日里又得到了张建贴心的照顾,
不做点啥高风险的事情本就觉得亏欠,
现在好了,表现的机会来了,赶紧表现一下,省的被当成吃白饭的。
在唐俊进行无线电求放过无效之后,运输船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拉栓声。
更有人装填好了M40式106无后坐力炮,
只要开始交火,有些落伍的型号还是能发挥一些余热。
之后的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拦截的巡逻炮艇本是找理由挣些外快,
结果踢到了铁板,两船靠近的第一时间就被打掉了指挥室,
随后就是无情的弹雨洗礼。
要是唐俊他们按照往常走私的火力配置还真不敢和军用炮艇硬碰硬,
哪怕是占据优势的近距离,哪怕南朝鲜的巡逻炮艇是老旧型号也不行。
炮艇就是炮艇,上面不单单有着火炮,
还有这威力强悍的高射机枪和防弹甲板,
特别是后两者,近距离对于民用船舱有着碾压式的优势。
不过这次出来前,唐俊他们的火力准备严重过剩,
这种贴身肉搏加上偷袭的情况,
让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火力碾压。
有心算无心,南朝鲜的兵痞只是想要弄些钱,哪成想会遇到激烈的反抗,
第一时间被M40用高爆弹炸了指挥室,失去了与岸上的联系,
紧接着就是唐俊他们的步枪点射,中间还夹杂RPG的定点打击,
让炮艇的机枪位和火炮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除了最后登上炮艇扫尾的时候折损了一个人外,这次的跳帮海战堪称完美落幕。
第478章 上门洽谈
第二天张建预想的登门没有发生,反而在第三天,
张建和封于修已经准备出发前往水原市的时候,
一名穿着朴素的中年西装男阻挠了两人启程的脚步。
在已经收拾干净的书房内,一人一杯水面对面地坐着,
对面没有说话张建也没有开口,
冷场了大概五分钟,这位已经观察张建一会的来客才作自我介绍。
“你好,张建先生,我是金仁忠,南朝鲜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
也是李头森背后的人,希望这次登门没有给你造成困扰。”
“当然没有,我从到南朝鲜开始就在思考什么时候能见到你们,
为此我准备了很多的说辞,不过见到金先生后,
那些客套的话语我觉得可以省略,这样能节约我们的时间,也方便高效地沟通。”
对于张建的话语金仁忠点头表示认可,从口袋拿出一叠照片放到张建身前:
“我喜欢高效的沟通,那么张先生,
能解释一下发生在釜山郊区庄园的屠杀是怎么回事吗?”
张建没有去翻阅照片,把照片推了回去:
“金仁忠先生,我说过要省略客套的话语,这其中也包括相互的试探,
让我们直接一点好吗?
对了,请帮我打开门口的行李箱,
里面有一份文件,内容比较有趣,也是我前来南朝鲜的诚意。”
直白的表述并未让金仁忠的表情发生变化,
同样是情报工作者,这位就很符合张建脑海中的预想,
而郑建国那种显得有些太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轻佻。
将张建的行李箱打开,把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拿出来递给张建,
不过张建没接,示意金仁忠直接打开观看。
随着资料的翻动,原本板着的的脸开始变得僵硬,
翻阅到后面的时候已经有些狰狞,
“啪”的一声,手掌在桌面上拍得通红。
外面拿着硬币锻炼手指灵活性的封于修探头看了一眼,
发现对面的金仁忠没被自己老板打死,就继续刚刚简单的练习。
“这是窃取情报的间谍行为,是对南朝鲜主权的挑衅,
我们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