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家老哥可得好好说说这个学历的问题。
自己的探亲申请已经递交上去了,
希望能在家中见到父母,
至于自己大哥,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
还有从西班牙获得的基地钥匙,
要想办法找人多做几把,
香江目前没有合适的钳工能做到,
这方面还需要回去之后找人想办法。
回国的申请很快得到批复,
走罗湖口岸正常入关,使用的是归国华侨的身份,
名字也是张建这个名字,
本来想要用张建设的原名,可申请表是新华社的同志帮忙填的。
老实听安排,
张建虽然对于自己目前所取得的成绩感到自豪,却一点也不敢骄傲。
地大物博人杰地灵不是说说的,
庞大的人口基数虽然摊薄了人均资源,
也加大了天才的诞生概率,
万里挑一的人才确实值得夸奖,但这样的人国内有将近十万。
远的不说,目前还在可一线的功勋科研成员哪个不是人尖子,
将心思从科研上挪开,强大的智商放在人情世故上也是一顶一的存在。
微表情和行为肢体表达的理解应该没有高数难,
某位老前辈可是说过再笨的中学生也能学会微积分,
将花在数学上的心思放到研究人际关系,能把普通人玩的死死的。
进入内地城区,看着迥异于香江的市井市貌,
心中的感慨一时间不好用言语形容,
双倍的感触让精神力对身躯的控制都有些松懈。
“走吧,车站还有人等着,要是再停一会可能会错过押运的火车。”
身边的这位也是熟人,从北美回来述职的郑建国。
说起来郑建国虽然加入了特殊部门,
可自身能力足够的情况下,未来的前程是不可限量的。
现在可是七十年代的默契,
郑建国不是自己的身份背景和自身的能力,
单单就是已经年纪轻轻身兼特殊职业,
又在北美联邦从事过外交工作,
这种经历还有啥可说的。
张建当时为何要专门的找郑建国,
一方面是熟人之间更好交流,也更好建立信任感,
再有就是进行长远的情感投资。
都是功劳,给谁不是给,
熟人之间也更好配合不是。
一辆吉普加上一辆货运卡车向着火车站驶去,
路上张建贪婪地看着四周的各种景色,
不论是自行车大军还是板板正正的公交车,
都是记忆中才能找寻的画面。
“怎么?在外面没看够?
香江那边建设的比咱们这边要繁华,
更别说你还经常去北美联邦那边了。”
没理会身边调侃的郑建国,伸手想拿背包的相机,
手伸出去一半就收了回来,不确定能不能随便拍照:
“你是外派工作不懂我的心情,
外国的再好也是外国,这是自家的,
而且我们才安稳多少年?
结束战乱才几年,能发展成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呦?你这政治觉悟可以啊,确实没被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腐蚀掉。”
收回视线,看看前面的司机身着军装,也没有避讳:
“建国哥,后面的东西都是千辛万苦弄回来的,
运输的时候可得小心着点,要是有了损失再想弄到可不容易。”
后面的那些东西比较纷杂,
是张建从北美还有东瀛弄回来的先进科研仪器,
还有一些汤米近期弄到的资料和张建积攒的黄金,
算是这次回来给未来大腿机构的敲门砖和礼物。
见张建说正事,郑建国扭头向后看看才郑重点头:
“放心吧,走邮电的路子,
只要你不嚷嚷,有保卫科的人持枪守卫,不会有问题的。”
“行,东西交给你了,我家的情况你了解,出了问题我去你家堵门哭。”
“唉~不说这个,事情太大太复杂,
你要想知道具体的,回家之后找朱伯伯,
他应该会给你这个学生解惑的。”
提起来这位离休很久的朱老师,
张建脑海中瞬间浮现了一张有着两种眼皮的严肃脸,
那位老师让张建他们树立了合格的价值观。
第451章 抄歌表态
火车站,看着卡车上的木箱被一个个装进车厢封死,
张建这才跟着郑建国去了前面的卧铺,
不是张建杞人忧天,而是类似近乡情怯的纠结感。
自从进入广州市区看到街上的自行车大军和街道小巷的标语。
这一辈子的记忆像是跑马灯一般开始涌现,
偶尔混杂前世关于这个的了解,让张建的内心始终平复不下来。
等到火车启动,没有看外面送行的人员,
静静的往卧铺上一躺,也没有和郑建国说话的兴致。
卧铺车上的乘客都是有一定身份和背景的,
不是技术骨干就是一定级别的干部,
虽然张建所在的小隔间还空着一个,
在郑建国提醒后也没有再增加人员。
脑子里乱哄哄的,各种念头的画面不受管控的冒头,
时而开心时而忧虑,还会深思哲学类的问题,自己是谁?
是那个撞大运穿越时空的二十一世纪张建,
还是生于首都长在红旗下的红小将张建设。
“你这画的是水坝还是什么?怎么标注了这么多数据?”
“画的是水坝,不过这只是一个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
这次去首都开会顺便和学校的老师聊聊这事。”
郑建国属于社交达人,保持边界感的同时经常和人聊天,
职业习惯让郑建国成为合格的倾听者,
让他喜欢听人讲述各种事情:
“说说,说说,火车上闲着也是闲着,
你这是准备在哪建水坝?黄河?还是长江?”
略带玩笑的话语并没有引起对方的不悦,
戴眼镜的中年人反而点头认同:
“长江,黄河已经是地上河,泥沙太多,
建设调控水流的大坝过于困难,
所以我这次想探讨一下在长江建设水坝的可能性。”
“黄河建设水坝难,长江也不简单的好吧,
你这想法真的好好琢磨琢磨,这个工程要是通过了,
几个长江大桥的建设资源投进去都不冒水泡。”
隔壁的乘客也是水利方面的,只听一个青年询问:
“黄老师,这次回去您还是负责黄河泥沙的相关研究吗?”
“嗯,黄河这条母亲河生病了,
我们这些孩子得想办法帮她疏通一下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