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对枪械和弹壳的痕迹查询，发现都是记录不明的幻影货。
这方面可能涉及到黑市的军火，需要时间去查询。
另外除了鞋印，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疑似袭击者的血液跟毛发。
掉落的弹壳上面也没有找到相关的指纹。”
接过克林手中的笔记本，沃伦挥手让这位分部的鉴证人员先离开。
剩下的事情不适合这些知道，毕竟接下来跟约瑟夫聊得东西算是联邦机密。
“约瑟夫，怎么样？”
将手中的铅笔递给对方，顺便指了指码头的地图。
接过铅笔并没有第一时间在地图上作图，
闭眼将知道的所有痕迹和线索汇总，并且在脑海中根据自己的能力快速的模拟。
随后，铅笔开始从张建下车的地方开始画图。
“借助夜色的掩护，我来到制高点清除哨兵，将M2重机枪布置成火力诱饵。
杀伤人员的同时也能吸引多数敌人的注意力，方便我下一步的突袭。
人数差距让我需要黑夜的掩护，切断照明是必要的，所以我炸毁了变压器。
爆炸带来的黑暗以及重机枪的袭击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
我趁机开始突袭点射，快速地射杀敌对有生力量。”
这个时候，约瑟夫再次闭眼。
开始按照弹壳掉落点跟尸体位置进行脑内模拟。
三四秒之后，额头微微冒汗，睁开的眼睛也多了一些疲惫。
不过还是继续用铅笔沿着弹壳的掉落点画图。
“黑夜中敌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制高点的重机枪那里。
他们反击的枪口火焰是最好的标靶，我趁此机会快速射击。
短时间内消灭了敌人半数的有生力量。”
“等下，约瑟夫，重机枪的弹链只有一百五十发，连续射击的时间很短。
也就十五秒左右，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所有枪手的注意力都在制高点，
可你能用这点时间利用枪口火焰进行有效速射吗？
那可是二十多个拿着武器的活人，不是靶场的固定标靶。”
多年的刑警习惯和经验让沃伦无法相信人类能做到这一步。
这跟自己曾经破获甚至了解过的案件都相差太多了。
具备这种战斗力的人类说上一句枪械怪物都不为过。
“可以，虽然很难，精准度也达不到这么高，
使用我自己的专属步枪却是能达到类似的结果。”
虽然觉得约瑟夫在自夸，不过沃伦也没在质问，让对方继续讲述。
这算是一种知见障，越是相关经验丰富，
在没有亲身验证的情况下越是会依仗以前的经验进行怀疑。
就像很多人不相信北美牛仔拔枪术一般。
不知道鲍勃·蒙登的时候很难相信人类的拔枪射击能快过眼睛，
更不会相信0.017秒的时间就能用左轮打爆两个小型目标。
第362章 霉运远离
见到沃伦不再质疑，约瑟夫也开始继续自己的讲述。
“船上的照明和重机枪的停歇让我只能改变武器。
继续在黑暗中使用步枪射击容易被众多敌人集火。
这个时候我选择了加装了消音器的PPK进行暗中清除。
黑夜跟码头复杂的环境让我如鱼得水，我可以精准地找到每一个目标。”
叙述到这里，约瑟夫主动停了下来，有些迷茫的看向沃伦。
“我做不到，我无法模拟下去，缺少必要条件。”
“比如？”
“哪怕打坏了船只上的探照灯，枪手的相互依靠也是麻烦，
黑夜和复杂的地形能掩护我的身影，同样也是敌人的保护。
我就算拿着无声手枪也没法快速且精准地找到每一个敌人。
相互看不到的情况下，这就形成了一个悖论。”
对于约瑟夫提出的疑惑，沃伦也是摸着稀疏的发型思考着。
“如果还有同伴呢？”
“什么？”
“如果在制高点还有同伴帮你指引目标的话，你能不能达成类似的战果。”
“除非我带着一块类似眼镜大小的夜视仪，并且也是效果能达到白天的程度。
我的同伴也能纵观全局，并且及时地将每个敌人的位置告诉我。
不然就算是白天我也不一定能拿到相同的战果。”
将几张尸体的照片放到地图上，指着上面的中弹痕迹。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这种痕迹明显是提前射击才能达到的效果。
除非眼睛能够像毒蛇那样热成像，不然就需要反应灵敏度超过捕猎的猫咪。”
“行吧，先这样吧，把资料收拾一下，我们去奥斯汀见克劳德副局长。”
“不继续调查了？”
“我们过来的目的就是确定是不是真的有超限战力的参与。
只要确定了这一点，剩下的事情就是克劳德局长所决定的了。”
见约瑟夫还是有些不明白，沃伦指了指远方的小镇。
“袭击者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本身就是一个线索。
这种战斗能力的人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
不管是国外还是联邦境内，这种战斗能力的袭击者都不是孤家寡人。
他们本身只是做事的工具，
只要确定有这种人的参与，他们本身的身份就不重要了。”
负责武力保障的约瑟夫不是很明白，却听话地帮着整理资料。
小镇剩下的事情跟两人关系不大了。
在两人离开之后，一些身份不明的人开始入场。
小镇的居民被集中迁移，剩下专业人士开始了细致的清理痕迹。
州级公路上，看到约瑟夫还是一副沉思的样子。
身为社会经验更加丰富的老前辈，沃伦也只能主动挑起话头劝阻一下，
免得约瑟夫陷入牛角尖，真的想要深究下去。
“约瑟夫，情况汇报上去就可以了，调查袭击者身份的事情先放一放，
看一下局长是什么意见，毕竟深入调查会牵扯到很多大人物，
涉及到天堂教会，容易引起我们无法解决的麻烦，
胡佛局长去世后，我们已经不再是统治北美情报界的联邦调查局了。
现在很多事情需要三思后行，一切听从克劳德局长的指示就不会有错。”
根据沃伦的经验，不说袭击者的战斗力是不是真的超过了约瑟夫。
就是有着雷同战力也不是自己该深究的。
能一个人干净利落的屠杀众多枪手，还不在现场留下明显痕迹。
这样的人都是政府部门才能培训出来的战斗兵器。
除却相关的政府机构，剩下的也就在权贵家族或者财团手中。
不管是哪一方面，只要涉及到联邦的上层斗争，都不是小人物该参与的。
别看自己是联邦调查局的特殊调查探员，
牵扯到那些大人物的博弈，分分钟碾死自己，
这些年的从业经历可没少见到类似的情况，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年纪已经不小的沃伦还等着退休享受养老生活呢。
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景色约瑟夫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烦恼疑惑放下。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并没有打算继续调查，
这种战力的行动人员一般都是绝密的存在，调查的危险性我也很清楚。
我就是好奇他是如何做到的。
那些死去的枪手可没有什么菜鸟，有几个还是游骑兵的人。
有几个人是一个完整的战术小组，
从死状上看，他们完全没有形成有效的反击，就是被正面射杀，
都被袭击者精准而快速的射爆脑袋。
这种反应速度和射击精准度已经超过了人类的射击极限。
我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的？我想我需要提醒一下克劳德局长。
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是要对袭击者的身份进行调查的。”
沃伦虽然听懂了约瑟夫的话，却还是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原因呢？就因为对方的战斗能力超过了你的预期？”
“主要是有这种级别战斗力的人很少，联邦也没有多少，
就算是加上同盟国，这种单兵战斗力也是寥寥无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