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中情局虽然也在其中有份额，可份额始终上不去。
有着军方和纽约黑警的双重庇护，中情局也不好拿弗兰克如何。
但之前弗兰克跟黑警代理人发生的冲突让中情局看到了机会。
海洛因这种毒品，不管是货源还是渠道都不受中情局掌控。
中情局就算换掉弗兰克能吃到的份额也是有限的。
既然如此，那就另外开辟一个新的毒品市场，来自南美的可卡因。
这种古柯叶提取物真要是能在纽约或者北美铺开。
别管是否会毒害白头鹰的国民健康，单论经济收益就能让中情局官员吃饱。
同时还有足够剩余的资金去对抗红色北极熊。
十分钟左右，外面的枪战已经结束。
不是双方有意停火，而是警方主力入场，强行碾压了双方的枪手。
这里可不是郊外无人区，身为连接机场的主要街道，这里的拥堵会影响到纽约的很多方面。
毒品的利润虽然高，那些使用机场赶时间的资本大佬更加重要。
街头枪战拼死拼活能挣多少钱？
要是路过的资本大佬因为交通拥堵无法及时赶到华尔街，
让能影响到股市波动的商业谈判告吹。
那才是纽约真正的损失，到时候就不是毒贩抢夺市场的小事情了。
随着车流被警察指挥慢慢移动。
重新坐上出租车的张建还在听司机讲述街头见闻。
“我和你说啊，别看这次街头枪战搞得场面很大，其实算不了什么。
到了晚上，黑人区那才叫一个热闹。
听说在前天的时候，有人使用火箭炮轰击了卢卡斯家族的货物据点。
据说卢卡斯的表弟都被炸死了，现在正在悬赏报复那些德州佬。”
“为何要悬赏德州红脖子？你之前不是说跟卢卡斯家族抢夺市场的是墨西哥人嘛？”
关于这一点张建还真的不是很明白。
可卡因的源头在南美，以哥伦比亚为主要种植区。
运输的时候会通过墨西哥进行陆地转运，但这些都跟德克萨斯关系不大啊。
“这你就不了解了，也是，你们华裔很少购买毒品，不了解也正常。
墨西哥佬也是中间商，可卡因在进入北美的时候要经过德克萨斯。
没有那些红脖子的帮助，墨西哥人怎么可能将货物运到纽约。
还有就是德克萨斯最近几年有很多退伍老兵从事了这个行业。
前天突袭卢卡斯家族的时候，有个被打死的袭击者就是典型的红脖子。”
一路上听司机吹嘘讲述也算收获不小，下车的时候张建还给了五十美元小费。
算是话痨司机的信息费了。
第310章 试探，转变
纽约的唐人街依旧是老样子，甚至规模比几年前自己来的时候还要大上一些。
走在街上，能明显感觉到华人数量的增多。
口音除却粤语和闽南语，也多出了很多其他地方的口音。
路过面点铺的时候张建还进去买了些伴手礼。
省得一会登门的时候空着手尴尬。
虽然自己去店铺为了花钱买服务，却不耽搁自己与老掌柜表现的亲近一下。
用晚辈拜访上辈的方式上门，说不定能有些优惠折扣。
当铺还是老样子，中西结合。
估计进门之前就发现了张建的行踪。
张建一进门，坐着喝茶的老掌柜就迎了上来。
“哦，张老板，老朽可等候多时了。
从收到您来纽约的消息，我这两天可是天天守在店里。
就连晚上睡觉都是在柜台后打的地铺。”
看着起身相迎的老掌柜，张建赶紧快走两步伸手虚扶。
“老爷子，您看您这话说的，折煞晚辈了不是。
我也想早点过来，可这毕竟是纽约，飞机不归我指挥啊。”
将手中的糕点提着展示了一下。
“这不是听说您老去檀香山参加洪门大会去了，我这赶紧带着东西上门。
也想第一时间在您老这里学习洪门的忠义信念啊。”
两人相互寒暄客套着往里走，手中的糕点已经被老掌柜接了过去。
等到会客室坐下，摆上茶水之后就剩二人之时，话题才正式起来。
“老爷子，这次过来是有些生意上的事需要您这边帮忙，
顺便还想买上几把尖刀，越干净越好，最好是刚出炉的快刀。”
“买刀的事情先不着急，你不是想跟我学洪门的忠义嘛。
我就先给你絮叨絮叨这次在檀香山开会的内容。
咋样？要不要听一听？”
“听啊，这哪能不听，这对我这个江湖后辈可是大好事啊。”
老掌柜话都说出来的，张建那还可能拒绝。
就算对于所谓的洪门江湖不感兴趣，为了之后的合作，也需要耐着性子。
“呵呵，张啊，你可不是什么江湖后辈。
行吧，你先听老头我絮叨絮叨，再决定是否继续以后的生意。”
老掌柜看张建的眼神有些奇怪，同时语气中也带有一种英雄迟暮的落寞。
“老龙头在这次正式卸任，交了宝印腰牌。
新任龙头似乎有其他的想法，导致山门内分歧不小。
洪门当铺以后会转变形式，各大堂口区域的当铺不再是一体的模式。
现在有些各自为政的趋向，当铺的信誉以后不再得到洪门总堂的背书。
以前的那些不算，从现在起，我们再开的当票，就没有了总堂的监管。
这种情况下，你还愿意跟当铺做生意嘛？”
其实老掌柜还有很多话没有明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一辈的当铺掌柜凋零。
新一代的人手出现了严重的短缺，能誓死信守当铺规矩的人越来越少。
趁着这次洪门大会的势头，几个当铺的老家伙闭门合集了很久。
最终决定壮士断腕，趁着当铺的信誉还没有被污。
主动脱离洪门的掌控，同时将洪门当铺这个招牌摘下来保留起来。
以待将来有后起之秀再次串联重启，让传承不至于因摊子太大而断绝。
这个时候脱离洪门总堂的监管还有一个好处，能避开接下来的内部纷争。
让当铺暂时成为一个独立的第三方。
趁着信仰依旧坚挺，在两人龙头的交接中庇护一些产业和人手。
这些事情按理说不应该和上门的顾客说，也说不着。
可张建比较特殊，特别是老掌柜见到香江的钱五之后。
师徒二人闲聊的时候肯定会说起张建这个花钱大手大脚的豪客。
随之也就知道了张建在香江的一些产业布局和情况。
与香江的势力不好查看张建在海外的资产身份不同。
张建的留学生身份还是通过老掌柜认识莫里之后办理的。
在知道香江的身份成谜，海外的身份也是后补的。
还有那些明显不为赚钱只为收拢人心的公司后。
更加验证老掌柜之前的那种猜测。
这次跟张建玩这首坦白局也是想要看看张建的气量和反应。
起身用茶壶给老掌柜添了一些茶，重新坐下的张建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老爷子，跟当铺做生意，与其说我信任当铺多年的信誉和洪门的背书。
不如说我更加信任当铺里面的人。比如您，比如香江的钱五。
路是我自己选的，哪怕出了岔子，也是我自己兜着。”
老掌柜一大顿叙述张建也就当个故事听，当铺的老掌柜是否值得信任不是看背景。
跟洪门这个没有太多概念的组织相比，张建更加信任自己的精神力。
只要自己的精神力没有察觉到老掌柜的恶意，直觉没有提示危险，那生意就可以继续。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是小气的人。
有一份关于波士顿大学的科研情报你需要吗？”
还想将话题放到购买亡命徒上，没想到老掌柜会问这个。
本来不想节外生枝，不过迟疑了一下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问问又不费事，很多事情都是栽花插柳中达成的，
“关于哪方面的？”
“波士顿大学的教授跟NASA关于火箭气动外型的研究。”
没想到是这方面的情报，张建的腰不自觉的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