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父亲的病是癌症时就已经知道要失去父亲。
但莫里长时间的居家保守疗养,还是让艾丽卡下意识的忽视了这方面。
可以说莫里的离世对艾丽卡来说是突然的,若非梅根的安抚,艾丽卡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高中生已经不是没有行为能力的小孩子了。
在艾丽卡伤心欲绝的时候,有人就想要趁虚而入。
本来张建是不想管的,但莫里刚刚去世,梅根又为自己的事情费心费力,不管道义上有些说不过去。
七十年代初期,米国教育总署倡导“生计教育”。
推动学校减少标准化考试,增加实践教育,将实践从学习挪到生活实践上,让学生多元化发展。
这就导致社会上的各种思潮和不良开始大规模入侵高中。
特别是嬉皮士自由文化,大麻和LSD已经开始在大学普及,在高中扩散。
那些有主见的家庭,哪怕没有能力送自己的孩子去精英化的私立学校,也会尽可能的管束子女。
不让他们接触不良的事物,比如莫里和梅根对艾丽卡的管束。
但这一切都是在莫里的葬礼后失控了。
忙于处理工作和莫里身后事的梅根放松了对艾丽卡的管控。
让本身就处于不安状态的艾丽卡更加的无助。
那些活跃在高中内的不良们就开始了引诱。
相比较一起在烂泥坑里打滚,他们更喜欢看到一个优秀的乖乖女堕落。
那些活跃在校园的毒贩,丝毫不介意让一名成绩优秀的女学生变成一个毒虫客户。
哪怕这个优秀学生已经提前拿到了哥伦比亚大学的邀请。
好在莫里以前的教导还是起到了作用。
在第一次参加聚会的时候,艾丽卡就感到了危险,并且提前用电话通知了梅根。
接到梅根求助的张建不可能视而不见,让窝在家中看动画片的里昂帮忙处理。
也幸好里昂赶去的及时,不然莫里可能会失去乖巧的女儿。
甚至可能多一个毒虫女儿,那可真就死不瞑目了。
里昂的处理也很完善,一场意外的车祸让毒贩和引诱艾丽卡的那位女同学一起去向莫里解释了。
梅根在知晓这件事情的时候对张建很感激,同时对于丈夫合作的组织也是更加重视。
因为梅根知道,在自己还没展现自己价值的时候。
之所以有人帮扶,完全是组织念及丈夫多年的辛劳。
但这种帮扶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若是自己的价值不够,以后自己和女儿将失去庇护。
所以,梅根对于张建的事情更加的重视,而张建也没让对方白忙乎。
在对方帮着积极联络疏通的时候,也提供了足够的资金给予对方,大家算是互利互惠了。
双胞胎暂时结束了自己的义工生活。
在张建和里昂的陪同下一起去了监狱探视,两人的父亲并没有死,只是失去了自由而已。
威廉·麦克马纳斯,肯尼迪家族培养的精锐枪手,此时正在监狱中胡子拉碴的煎熬度日。
并非有人欺辱他,而是他进入监狱的第三天就重伤五人,导致自己被单独羁押。
后来更是和监狱中的重刑犯纠缠不清,不是对方要报仇就是威廉进行预防性打击。
还好这里没有死刑,不然威廉的刑期就不是累加到一百七十年,而是直接申请死刑了。
肖申克监狱属于州立监狱,位于马萨诸塞州的中部,距离波士顿不是很远。
建立时间可以追溯到一战前,算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建筑群了。
整体设施偏老旧,很久没有进行修缮。
监狱虽然是古堡式,但内部的卫生间,牢房都已经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残破。
除了新建的工厂区还比较符合时代,其他区域还停留在三十年前。
可能在很多人的印象中,米国的监狱属于那种混乱无序且黑警横行的情况。
那些私人监狱更是将犯人当做奴隶对待,或者将没有太多社会关联的囚犯当成器官供应体。
但张建可以用亲眼所见告诉你,这不对,最起码不完全对。
因为目前米国还没有进行监狱改革,没有所谓的私人监狱之说。
最多就是某些势力或者家族在当地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可以只手遮天。
这样当地的监狱在实质上就是他们的私人监狱了。
监狱充满着暴力与混乱,但也有着基本的规则。
众多囚犯只是坏不是儍,知道哪些规则可以触碰哪些需要遵守。
内部斗殴搏杀也是讲究规则和方法的,不会有人像疯狗那般四处树敌,除非他实力很强且自暴自弃。
不幸的是,威廉·麦克马纳斯就是这种疯狗。
不,用疯狗形容有些不够尊重威廉的实力,应该叫他狂狮。
这家伙从进入监狱后基本没怎么在牢房居住,大部分时间不是禁闭室就是医护室。
威廉的身份足够特殊,有人打招呼。
不确定肯尼迪家族是否会想起这人,不然的话,无论是囚犯还是狱警早都让这货病逝了。
穿过长长的铁丝走廊,来到了探视区。
陪同的律师是从纽约过来的威莱德律所成员,只是刚刚入职的新手菜鸟。
但是这次的服务费用还是高达五千美元。
贵有贵的道理,威莱德律所将物有所值做到了明面上。
不管威廉是否在禁闭室,探视的时候有没有人数的限制,律师都帮着解决了。
探视的整个流程有点违规,不过没人在意。
在律师的检察官和法官朋友打来电话后,就算张建不捐赠监狱维修金,威廉还是会被狱警从禁闭室放出来。
第139章 资本的自由
在资本主义的世界,有钱有资源什么事情都好说,甚至比社会主义还要方便。
红色阵营的国家很多东西都是有着明确的对错,而资本国家却将这些用金钱进行了模糊。
就像是探监看望病人。
在东大,很多东西都是规定死的,就算你有关系可以违背规则,但是这事就是违规,而非合法。
只要进行追查清算,那么进行违规操作的人从上到下一个跑不了。
很容易一个环节牵连一群人,这让违法的成本无形中提高了很多。
但这边不同,只要你能够提供足厚的资金,那么你违规的行为就不是违规。
可以为了你的资金而更改规则,也就没有了违规犯法的说法。
就像把政治献金变成合法的,那就没有了贿赂和受贿。
威廉父子三人的交流张建没有参与,这种情亲局不是外人可以掺和的。
不过威廉将双胞胎托付张建照顾,并诚恳的进来感谢时,张建决定花点钱让威廉在监狱中过的好一些。
肖申克监狱是提供预存资金和代购服务的。
无论是重刑犯还是刚进来的,只要监狱账户有着存款,那么他就可以享受到很多来自外界的商品。
只不过这些商品的价格会稍微高上一些,平均价格是外界的三到五倍,具体价格需要根据物品来定价。
有着足够充裕的资金,完全可以在监狱内部享受到高人一等的生活。
失去了自由,却不影响生活品质,更何况威廉在进监狱之前已经没有了生活品质可言。
离开监狱的时候,张建看到了比较有趣的一幕,一黑一白两个上了年纪的囚犯正在友好的交流。
这个时期虽然是黑人平权运动的高峰期。
解除了种族隔离与投票限制,黑人的社会地位还是远远低于白人的。
别说在一起聊天,日常生活中完全没有多少的见面机会,哪怕是在监狱里面也是黑白分明。
他们背靠铁丝网而坐,与张建所在的廊道只有三米远。
中间的三道铁丝网压根不能阻止声音的传播,张建很清晰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安迪,诺顿最近几年可能要退休了,你帮他处理了那么久的账目,在他退休时很可能会对付你,你要提早做好准备。”
看得出老黑人很关心那位叫安迪的中年白人,说话的时候语气都带有一点对晚辈的关爱。
安迪的反问充满了无奈。
“怎么准备?像汤米那样?
已经获得假释资格了,就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就意外病逝了。
哪怕我们都清楚怎么回事,但我们有反抗的能力吗?
瑞德,并非我没有准备,只是再多的准备也需要运气。”
“你说的准备是帮助哪些狱警合法避税?”
“当然,这是其中之一,但很有效不是嘛。
当我只是监狱长的会计时我是危险的,大部分狱警在我的帮助下减少个税缴纳时,我又是安全的。”
“但你不要忘记,你帮他们避税逃税的同时也掌握了他们的隐私和罪证。
知道这些的你是不可能脱离他们掌控的,他们宁愿让你死也不会让你离开这家监狱。”
“我知道,我知道的,瑞德。
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我甚至连眼下都过不去,没有现在谈何将来呢,这还是你告诉我的。”
安迪并没有将自己真正的准备告诉瑞德。
他已经失去了一个朋友甚至是学徒,他不想自己再次连累这个为数不多的好友。
越狱计划在完善之前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的好。
张建脑海里开始浮现各种画面和记忆,一时间有些混乱。
不过在离开监狱后,张建总算理清了自己纷杂的记忆。
知道了为何自己在进入监狱时就觉得眼熟了,肖申克的救赎。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和自己关系不大。
自己又不是圣人,没有利益关联的情况下张建是没有动力花费资源去解救异国他乡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