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恩曦,面对超乎想象的恐怖场景,早已吓得瑟瑟发抖,身体如同筛糠一般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嘶~”夏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紧紧堵住她嘴的触手,一下松开。
她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痛苦与嗔怪,忍不住痛呼出声,“轻点,触手是我的手啊!”
随后,她开始操纵触手,已经被酒德麻衣和零挣脱到一半的手脚,又缓缓被重新绑在了一起。
她一边操纵着,一边轻声对着两女解释,“别担心,龙类是这样顽耍的。”
夏弥当然有能力控制住自己的触手,之前任由路明非将自己吊在空中,也不过是和酒德麻衣、苏恩曦、零三女一样,自知犯错,认可路明非对她们的惩罚。
果不其然,下一刻,路明非生生吃下了芬璃悦紧咬着他的下巴,将自己的龙首从芬璃悦口中脱离出来。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波动。
转瞬之间,相对静止的局面被彻底打破。
三米高的漆黑怪物路明非和五米高的青黑怪物芬璃悦,瞬间扭打在一起,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撕扯。
它们的动作迅猛而凶狠,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力量。
路明非的龙爪寒光闪烁,狠狠地朝着芬璃悦抓去,一下便深入她的皮肉,瞬间划开一道大口子,殷红的龙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而芬璃悦也不甘示弱,粗壮的龙臂挥舞起来,带着呼呼的风声,每一次挥动都像是要将周围的空气撕裂。
随着他们的争斗愈发激烈,场面变得血腥无比。
一片片鳞片从它们身上溅射开来,在空气中飞舞,如同锋利的暗器。
龙血四溅,将周围的墙壁、地面都染成了一片血红。
钢铁骨架的床榻,在两只强大怪物的激烈争斗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仅仅坚持了几秒钟,床榻便再也承受不住,轰然倒塌。
被褥和碎裂的床板散落一地,整个房间一片狼藉,仿佛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灾难。
在酒德麻衣、苏恩曦和零三女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以及夏弥充满艳羡的眼神中。
路明非漆黑龙鳞立起的夸张肢体,以一种极为迅猛姿态,猛地刺进芬璃悦五米高的庞大龙化躯体之中。
刹那间,伤口处迸射出大量龙血,殷红的液体如喷泉般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弧线,洒落在周围的地面上,迅速将地板染成一片血红。
路明非仿佛陷入了一种疯狂的战斗状态,他一边如同捅刀子般,持续不断地用自己尖锐的肢体刺向芬璃悦。
每一次刺入都伴随着芬璃悦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龙血的飞溅。
另一边,他紧紧抓住芬璃悦粗壮而饱满的手臂,张开满是利齿的狰狞巨口,狠狠地撕咬下大片的血肉,毫不犹豫地吃进嘴里。
血腥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在进行一场残酷的饕餮盛宴。
而芬璃悦也并非坐以待毙的弱者,她的下巴刚刚被路明非咬穿,伤口还未来得及修复,剧痛让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愤怒。
她猛地伸出自己的龙爪,一把扯下路明非腰间的大片血肉,然后直接塞进自己嘴里。
她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咆哮声,仿佛在向路明非宣告自己绝不会轻易屈服。
随着两个龙化怪物的狂猛争斗不断升级,整个机舱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与动荡之中。
由炼金金属构成的机舱底板,在它们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凹陷下去,形成了数个深深的深坑。
每一次它们身体的碰撞、力量的爆发,都如同地震一般,让整个机舱都为之颤抖。
强烈的争斗震荡,使得平稳飞行的波塞冬号也开始变得摇摆不定,飞行轨迹变得极不稳定,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坠落。
窗外的云层被飞机的异常晃动搅得混乱不堪,偶尔闪过的雷光,似乎也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增添着恐怖的氛围。
留在房间外的众女,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不断摇晃的房间墙壁上。
房间内传出的动静异常猛烈,墙体的震动传递着某种惊心动魄的力量,让她们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惊悚感。
如此剧烈的摇晃,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为之震荡,她们难以想象,在紧闭的门后,路明非究竟在进行着怎样超乎寻常的举动。
“要不进去看看?”陈墨瞳率先打破沉默,她微微皱着眉头,眼中满是好奇。
房间那边隐隐散发出的威压,如同有一头洪荒猛兽即将破笼而出,令她的脊背升起一丝寒意。
“她们开了暴血玩耍,动静大很正常。”楚子涵微微睁开双眼,眼神中透着淡然与笃定。
“明非的血清可以压制躁动的龙血,不用担心。”她的声音平稳而柔和,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样的吗?”陈墨瞳心中满是狐疑,她微微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虽然楚子涵说得轻巧,但从房间内不断传来的震动和威压,让她实在难以完全信服。
不过,一种莫名的直觉却在心底不断敲响警钟,告诉她最好不要贸然进去查看。
犹豫了片刻后,她缓缓弯下腰,重新捡起盖在桌上的纸牌,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对身旁的恺莎和菲格珥说道,“那咱们继续斗地主吧。”
在制止了陈墨瞳欲要上前查看的行动后,楚子涵又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放松,重新陷入了一种静谧的休息状态。
楚子涵时不时便要拉着路明非龙化玩耍一番,对于这种场面,她又怎会不清楚房间内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两个龙化怪物——路明非与芬璃悦激烈的厮杀,使得以炼金技术为核心制造的波塞冬号机体持续震荡。
飞机的仪表盘上,各项数据疯狂跳动,警示灯闪烁不停。
机长在驾驶舱内全力操控着,额头布满了汗珠,试图稳定住飞机,可剧烈的摇晃让她的操作变得极为艰难。
为避免发生机毁人亡的悲剧事件,飞机的飞行速度不得不一降再降。
原本预计只需三小时的飞行时间,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延长到了十二小时。
漫长的时间里,飞机在高空中艰难地颠簸前行。
窗外,湛蓝的天空仿佛被可怕的争斗所影响,变得阴沉压抑。
云朵被气流撕扯得七零八落,偶尔有闪电划过,照亮了飞机那摇晃的轮廓。
等波塞冬号终于降落在卡塞尔学院机场时,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来。
夜幕笼罩着大地,机场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显得格外微弱。
路明非撇了眼还吊在空中,有气无力的夏弥、酒德麻衣、苏恩曦和零四女,心中虽不忍,但最终还是狠下心来,转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略显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复杂的情绪之上。
他单手小心翼翼地抱着睡得香甜的芬璃悦,打开了房间门,与等在外面的恺莎、楚子涵等女汇合。
门开合的那一瞬间,光线涌入房间,等着路明非出来的众女,皆是看清了房间内怪物肆虐后的残破景象。
只见墙壁上布满了爪痕与血迹,钢铁骨架的床榻已然散架,碎片散落一地。
而夏弥、酒德麻衣、苏恩曦和零四女,正吊在空中静置,她们的身体微微晃动着,显得虚弱而无助。
“看我干什么,你想尝试找明非,别看我。”陈墨瞳手掌迅速按在恺莎脸上,用力一推,将恺莎看向自身的视线强行偏移。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仿佛生怕被卷入某种麻烦之中。
“会长想捆你,找明非干什么。”菲格珥满脸笑意地凑到陈墨瞳身边,像是在推销什么商品一般,说道,“晚上我不在寝室,给你和会长腾位置。”
陈墨瞳没好气地撇了菲格珥一眼,轻哼一声,不再言语,只是微微别过脸去,试图掩饰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
路明非将芬璃悦轻轻递给走上前的楚子涵抱着,同时接过苏茜递来的衣物,开始一件件穿戴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迟缓,显然还未从之前激烈的战斗中完全恢复过来。
苏茜则在楚子涵的眼神示意下,走到芬璃悦身边,小心翼翼地给熟睡的芬璃悦穿上略显宽松的睡衣。
芬璃悦身高只有一米五,众女的衣物对她来说都大了不少,这件睡衣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但好歹能让她看起来得体一些。
第393章 至死方休
就在一行人准备完毕,即将走下飞机之际,楚子涵抬眼望向房门紧闭的小房间,想到依旧吊在空中、模样显得极为虚弱的夏弥,终是于心不忍。
“明非,要不先把......”她刚微微启唇,试图为夏弥说上几句求情的话,便被路明非猛地挥手打断。
路明非的眼神冰冷,仿若结了一层寒霜,脸上没有丝毫心软的迹象,仿佛此刻的他已化身成一尊无情的雕像。
他单手稳稳地抱着芬璃悦,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怀中熟睡的人儿,随后便大步朝着悬梯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金属制成的悬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响仿佛也在敲击着众人的心房。
众女见状,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无奈,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你们先回寝室,我带夏弥姐姐去找校长,走入学流程。”路明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说罢,他抱着芬璃悦独自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校园在夜幕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静谧,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他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该给芬璃悦取个怎样的人类名字。
就在他沉思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跟你一起。”楚子涵小跑到路明非身旁,眼神坚定,带着几分执着。
苏茜犹豫了片刻,也加快脚步跟了上来。
楚子涵心中满是担忧,深知此次事件的复杂性以及路明非的忿怒。
昂悦派遣高幂和万博倩前往大夏首都地铁,两人充当了引导诺妲和康诗坦汀进入尼伯龙根的关键角色。
其中的关联,让楚子涵笃定昂悦必然和整个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极有可能就是隐藏在幕后的主使之一。
再看路明非,这次他连夏弥、酒德麻衣、苏恩曦和零四女都能吊在空中长达半天之久,如此强硬的惩罚手段,足以表明他心中积攒的怒火已到了极点。
以路明非此刻的状态,前去与昂悦会面,谁也无法预料会爆发怎样激烈的冲突。
楚子涵实在放心不下,便跟了上来,哪怕只是起到些许缓和气氛的作用。
三人在昏黄路灯的映照下,沿着校园的主路匆匆前行。
四周静谧得有些压抑,偶尔传来的风声,似乎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紧张对峙而低吟。
走着走着,路明非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朝着楚子涵微一颔首,沉声道,“子涵,去弄些吃食,喂给夏弥她们。”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随后,他又补充道,“明天天亮后,才准放她们下来。”
说这话时,他神色冷峻,眼神中透着强硬,仿佛在宣告着自己对此次惩戒的坚决态度。
楚子涵抬眼望向路明非,看着他不容动摇的眼神,心中虽有诸多想法,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深知此刻的路明非心意已决,多说无益,加上对夏弥的关切,便点头应下,带着苏茜朝着食堂的方向快步跑去。
夏弥险些命丧诺妲之手,这一切的源头,都与昂悦脱不了干系。
回想起夏弥险些遭遇不测的场景,楚子涵心中的怒火便忍不住往上蹿,对站在幕后的昂悦,也涌起了极大的不满与愤懑。
校长办公室的二楼,宛如一座被光明笼罩的孤岛,显现于漆黑的夜幕之中。
通明的灯火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却照不亮昂悦心中隐匿的低沉。
她静静地坐在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后,有着几缕皱纹的精致面容些许疲惫,仿佛被岁月的车轮无情地碾压过,她正在等候着某位的到来。
桌面上,一只骨瓷杯静静伫立,杯中的红茶已然冷却,透着丝丝寒意,无声地诉说着时间的流逝以及漫长等待的寂寥。
“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动骤然打破了这片死寂,办公室的门缓缓被推开。
“明非回来啦。”昂悦脸上瞬间堆满了慈祥的笑容,温暖而和煦,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警惕。
她一边笑着,一边连忙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保温壶,动作间透着几分急切,要重新给路明非泡一壶热气腾腾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