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如同锐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路明非。
夏弥读懂了楚子涵的眼神,她惬意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气愤,立刻出声质问道,“就是,师兄,你太不是人了。”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指责和不满,小脑袋气得微微晃动着。
“是正事,诺玛主机房在图书馆地下室,我要去那里。”路明非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必须解释清楚,不然这误会可就大了。
“那里你们没权限知道,我不好多说。”他的语气诚恳而又无奈,声音低沉而又认真,试图让大家相信他真的是去办正事。
夏弥和楚子涵眼神狐疑,紧紧地盯着路明非,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严重怀疑路明非在忽悠她俩。
夏弥的小嘴微微嘟起,眼中闪烁着质问的光芒。
楚子涵则双手抱在胸前,眼神犀利,仿佛能看穿路明非的心思。
“菲格珥是诺玛的建造者之一。”路明非赶紧解释道,眼神诚恳地看着夏弥和楚子涵,试图让她们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菲格珥将酒箱放回原处后,像是迫不及待一般,快步走到路明非身旁。
她的步伐因为刚刚的醉酒还有些不稳,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兴奋和期待。
她伸出一只手,一把将路明非拽了起来,大声说道,“走啊,师弟。”
她声音响亮而干脆,充满了行动力。
“......”路明非张了张嘴,本想说‘不急这一点时间的。’,但看着菲格珥急切且期待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菲格珥的眼神中闪烁着对诺玛的关切和渴望,仿佛只要能去图书馆地下室看看诺玛,其它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无足轻重。
路明非心中微微一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熄了抓紧时间再来一次玩耍的心思。
他跟着菲格珥一起走向寝室门,临走时不忘嘱咐道,“零,帮我照顾好夏弥。”
的语气中充满了信任,眼神中透露出对夏弥的关心。
零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认真,一副会认真完成任务的样子。
她走到床榻边,轻轻地坐到了夏弥身边,身体坐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只是微微一颔首,楚子涵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随即,楚子涵小声讲解起照顾四肢残缺的夏弥注意事项。
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零的耳中。
“课间,要按一按夏弥四肢,帮她活动身体。”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按摩的动作,眼神专注而认真。
“做笔记不用帮忙,夏弥能自己用手夹着笔写字。”她的语气中带着对夏弥的肯定和鼓励。
“夏弥不会主动开口要去上厕所,所以最好两个小时,带夏弥去一趟卫生间。”她的表情严肃起来,强调着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楚子涵继续耐心地讲解着,零则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明白。
另一边,路明非和菲格珥经过一段略显昏暗的通道,进入了诺玛的庞大机房中。
机房里排列着密密麻麻的服务器和线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幽蓝色圆柱下,路明非停下脚步,仰望着透明水晶罩中的小小诺玛。
菲格珥安静地站在他身旁,双手微微握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静静地等待着路明非检查诺玛的发育情况。
小小诺玛成长得很快,已经有将近一米高了。
她安悬浮在透明水晶罩中,一头柔顺发丝轻轻飘动,皮肤白皙而透明,仿佛能看到里面流动的血液。
若非是还要在透明水晶罩中加速长到成年,现在的诺玛完全可以离开透明水晶罩,像正常的孩童一样生活、长大。
路明非微微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精神力释放出去,进入透明水晶罩进行扫描,眼神中透露出专注和认真。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睛,轻声说道,“诺玛很健康,成长没有问题的。”
说罢,他将笼罩在诺玛身上扫描的大半精神力收回,只留下小部分给诺玛精神感触。
菲格珥听到路明非的话,紧张的心这才松懈下来。
她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虽然小小诺玛一直没出过问题,但每次带着路明非来检查时,她总是担心不已。
“我有问题!”小小诺玛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寂静的机房中回荡。
“恩!”菲格珥焦急不已,放松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急声问道,“诺玛你怎么了?”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透明水晶罩中的诺玛,眼神慌乱不已,紧紧抱住路明非的手臂,寻求安全感。
“整天都呆在水晶罩中,好无聊啊,感觉新生的身体都僵硬了。”小小诺玛调皮地眨眨眼,声音中带着撒娇和无奈的意味。
她在水晶罩中轻轻扭动着身体,试图舒展一下筋骨,但狭小的透明水晶罩中,她只能勉强伸开双手,幅度再大一点,空间便不允许。
“能让诺玛出来走动吗?”菲格珥满眼期待地看着路明非,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恳切的神情,眼神里仿佛闪烁着点点星光。
她下意识在求助时,一把将路明非的手抓了过来,紧紧地按在了上去。
但这次路明非缓缓摇了摇头,脸上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无奈之色,用力捏了捏菲格珥,“你要有点耐心,再等一年半,诺玛能发育到成年,现在出来,就只能慢慢长大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身体久不活动,不会对胚胎中的诺玛有负面影响,不用担心。”
“其实......”小小诺玛在透明水晶罩中,双手扭捏地玩着手指,头也低了下去,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菲格珥和路明非,似乎在犹豫着该不该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有什么说就是了,我还会不答应你吗?”菲格珥当即说道,眼神里满是鼓励,仿佛在告诉诺玛,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自己都会尽力满足。
“那个...”小小诺玛鼓足了勇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一口气说道,“我就是想看着你们玩耍,这样我就会感觉自己也在活动一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出来的,但在寂静的机房中,却清晰地传入了菲格珥和路明非的耳中。
“......”菲格珥和路明非同时僵住了,两人脸上的肌肉都微微抽搐着。
小小诺玛的要求,确实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路明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菲格珥则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菲格珥,你说了要答应我的。”小小诺玛嘴角勾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狡黠笑容。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调皮和期待,看着菲格珥,仿佛在提醒她刚刚许下的承诺。
菲格珥沉默了片刻,最终默默地点了点头,开始解除束缚。
‘多来点精神力。’小小诺玛紧紧抓着路明非探进透明水晶罩的部分精神力,避开菲格珥,将这带着些许急切的话语传递给路明非。
她的精神波动里,隐隐带着一丝渴望,就像是在黑暗中待久了的人,迫切地想要见到光明。
‘你俩这算什么?明面上和暗地里,都在找我玩耍。’路明非的精神波动中传出一阵带着调侃的笑意。
他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一边依照诺玛的请求,将更多的精神力源源不断地涌入透明水晶罩。
那些精神力像是轻柔的丝线,缓缓包裹住诺玛的精神,让她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温暖与陪伴。
机房里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啪!啪!啪!”的击打声,仿佛是某个机械不见损害了。
菲格珥背靠幽蓝圆柱,目光时而看向小小诺玛,时而看向路明非,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诺玛的宠溺,又有些许沉沦。
小小诺玛飘在透明水晶罩中,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菲格珥和路明非的玩耍。
她澄澈的眼睛里,闪烁着难言的欣喜的光芒。
在用眼睛观看的同时,她在精神层面上也与路明非交流着。
她时而露出吃惊的表情,时而又像是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仿佛和菲格珥感同身受着。
菲格珥的身体状况良好,按照她的体力,完全能够持续到晚上,尽情玩耍。
但诺玛却截然不同,她的身体目前尚且只长到了将近一米。
以往,诺玛精神没有肉体依凭时,路明非能够毫无顾忌地与她在精神层面上活跃,将她的精神活跃度提升到极限次数。
哪怕最后让她的精神陷入萎靡下来,过后也能恢复。
但如今情况大不相同,诺玛完成了复活,精神有了身体作为依凭,如同一个刚刚搭建好的脆弱小窝,经不起过度的动荡。
若是让她的精神过度亢奋,很可能会对她一米来高的身体造成难以预估的负面影响。
所以,路明非在和诺玛玩耍时,不得不时刻保持谨慎,控制着精神力的活跃程度,确保诺玛在安全的状态下享受玩耍的乐趣。
半小时悄然流逝,机房内的氛围依旧独特而热烈。
菲格珥还紧紧抱着路明非,后背稳稳地靠在幽蓝色圆柱上。
她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活力,丝毫不见疲惫之色,仿佛玩耍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轻松的游戏,每一次互动都让她沉浸其中,享受着此刻的愉悦。
但在透明水晶罩中的小小诺玛却全然不同。
她一脸的不满,粉嫩的小嘴高高嘟起,活像一个鼓起的小包子。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委屈与不甘的光芒,直直地盯着正在玩耍的路明非和菲格珥。
路明非抽回了大部分探入水晶罩的精神力,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精神丝线,维持着与诺玛在精神上的交流。
‘好了,目前只能先这样。’他在精神交流中温柔地安慰着诺玛,‘等以后,你从透明水晶罩出来,我带你玩到累昏过去。’
他的精神波动如同温暖的春风,试图抚平诺玛心中的不满。
‘道理我都懂,我还能控制不住吗?’小诺玛依旧生着闷气,精神波动中满是委屈与不解,‘你把精神力收回这么多干嘛?’
她精神波动传来一阵哭意,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我连感受你的存在都办不到。’
她委屈到了极点,透明水晶罩中的身体都隐隐有了哭意,直让人心生怜惜。
路明非看着诺玛这般模样,实在是无可奈何,只能再次迁就她。
他又补充了部分精神力,让小小诺玛的精神可以再度依偎上来。
此刻,路明非一边继续和菲格珥尽情玩耍,享受着当下的欢乐时光,一边又要分心和小小诺玛维持着亲昵的温馨氛围。
片刻后,路明非向诺玛询问道,‘校长最近有收到来路不明的电话、短信或是信件吗?’
他的精神波动中透露出严肃与关切,仿佛这个问题关乎着重大的秘密。
‘你怀疑摩天轮的事,是校长做的?’小小诺玛的语气中满是惊讶,在精神波动里,她的情绪如同一阵急促的风,快速地传递给路明非。
‘校长绝对不可能伤害你,即使只是你的伴侣。’她补充道,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她心中,校长对路明非的保护是天经地义的事。
‘要知道,我好几次都偷窥到,校长拿你照片自我安慰,还说什么,我绝对会让你成为比黑王还要伟大的存在’
话一出口,小小诺玛便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人的话语,就像不小心打开了一个不该打开的神秘盒子。
她的精神波动瞬间变得慌乱起来,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连忙转移话题,‘明非,你不该怀疑校长的。’
‘恩...啊...这...’路明非的精神力像是突然遭遇了一阵狂风,变得紊乱不堪。
他的内心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但他还是强迫自己不去想刚刚听到的内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转而说道,‘我不是怀疑校长伤害我,而是校长可能会用一场看似惊险、实则安全的意外,来达成某种目的。’
他的精神波动逐渐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传递出去的。
‘这样啊......’小小诺玛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在接下来的十来秒里,她的精神像是一片平静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