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副手,一个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站在他旁边,低声问:“水影大人,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矢仓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用,这件事跟我们无关。”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
“不过……可以派人去丰源郡那边看看,摸摸那个明组织的底细。”
他笑着,眼中浮现出勾玉的形状。
———
火之国,大名府。
大名坐在宝座上,手里拿着那份情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忿怒,又从愤怒变成恐惧。
“雨之国……向风之国宣战?”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们怎么敢?他们凭什么?”
大臣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大名把情报狠狠摔在桌上。
“那个明组织!那个晓组织!还有半藏!他们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他站起身,在议事厅里来回踱步。
“不行,不能让他们得逞。如果风之国被灭了,下一个就是火之国!”
他停下脚步,看向身旁的侍从。
“去,派人去木叶,告诉那个新上任的四代目火影,我等不了一个月了,让他立刻出兵,剿灭明组织!另外再给各地贵族发征兵令,让他们调动兵马,包围丰源城!”
侍从连忙点头,快步跑出议事厅。
———
风之国,砂隐村。
罗砂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那份情报,表情狰狞。
他的副手海老原站在他旁边,同样脸色难看。
“雨之国向我们宣战?”罗砂的声音沙哑而干涩,“他们疯了吗?”
海老原摇摇头:“风影大人,不只是雨之国。情报上说,雨隐村、晓组织、明组织三方已经正式结盟,这次行动是他们共同发起的。”
罗砂的拳头慢慢攥紧。
“半藏……弥彦……还有那个突然跳出来的明组织……他们想趁着我们虚弱的时候,一举灭掉我们?”
“看起来是这样的。”
罗砂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被风沙侵蚀的天空。
“海老原。”
“在。”
“立刻召集所有上忍,召开紧急会议。”
“是。”
海老原转身离开。
罗砂站在窗边,目光幽深。
雨之国,你们以为砂隐村是好欺负的吗?
那就来吧。
看看谁先死。
———
风之国与雨之国的边境线上,一支大军正在集结。
领头的是半藏,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斗服,头上戴着防毒面具,腰间别着那把标志性的钩镰。
他的身后,是一百名雨隐村的精锐忍者。
弥彦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蓝色的战斗服,手里握着短刀,目光坚定。
他的身后,是五十名晓组织的成员。
小南站在弥彦身边,浅蓝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背后的纸片凝聚成一双翅膀,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响站在另一边,看上去平平无奇,气势却仿佛高山一般厚重。
在他们身后,是乌泱泱一片黑色的浪潮。
这些人里有来自雨隐村的忍者,有晓组织的成员,也有明组织的异人。
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背景,不同的经历。
但此时此刻,他们站在一起,只为了同一个目标。
消灭风之国。
弥彦看向后方,长门和李果都没有来,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但在风中传得很远。
“出发。”
大军开拔,向着风之国的方向,浩浩荡荡地前进。
风沙漫天,遮天蔽日。
但没有人停下脚步。
因为他们知道,翻过这片沙漠,就是他们想要改变的未来。
——
雨之国,木叶据点。
自来也站在废弃仓库的门口,手里还握着那个小酒壶,但已经顾不上喝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散漫变成凝重,又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情报是妙木山的蛤蟆送来的。
那只小蛤蟆从雨幕中跳出来的时候,浑身湿透,鼓着腮帮子喊道:“自来也大人!雨之国大军开拔了!向风之国宣战了!”
自来也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宣战?
雨之国?
夹在三大国之间、常年被战火蹂躏、连饭都吃不饱的小国,向五大国之一的风之国宣战?
这不是找死吗?
但蛤蟆不会说谎,情报也不会出错。
自来也把酒壶往怀里一塞,抬脚就往外走。
水门已经回木叶了,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本来打算去见见弥彦他们,叙叙旧,聊聊这些年的变化。
但现在来不及了,他必须赶在大军出发之前拦住弥彦。
那个孩子,他太了解了。
热血、冲动、为了理想可以不顾一切。
一旦认定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如果让他带着晓组织去打这场仗,他会死的。
不是可能,是一定。
风之国再弱,也是五大国之一。
砂隐村再穷,也有上万忍者。
雨之国那点人马,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自来也迈出仓库的大门,雨丝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雨幕中,一个身影站在前方不远处的街道上,红色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两侧,瘦削的身形在灰蒙蒙的天色中显得有些单薄。但那双眼睛,那双一圈一圈纹路的眼睛,正平静地看着他。
轮回眼。
是长门。
自来也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孩子了。
上次见面的时候,长门还很瘦小,他总是低着头,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长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长高了许多,肩膀宽了,手臂也粗了。那张曾经瘦得脱相的脸,如今线条分明,棱角清晰。
而最让自来也心惊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轮回眼里,没有了曾经的迷茫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坚定的、甚至带着几分锋芒的光芒。
“自来也老师。”长门开口,声音平静,“好久不见。”
自来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无奈。
“长门,”他说,“你是来拦我的?”
长门点了点头。
自来也看着他,目光复杂。
“雨之国向风之国宣战了?”他问。
“是的。”
“你知道这场仗打下去会死多少人?”
“我知道。”
“你知道弥彦可能会死?”
长门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但我相信他。”
自来也沉默。
长门抬起头,那双轮回眼直视着自来也的眼睛:“老师,有些事情,不是知道了后果就可以不去做的。”
“……看来是说不通了。”自来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