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马上去清理!!”
是他朴某人提不动刀了,还是自家集团看着好说话了?这么大范围的挖人,真当他是死人啊!!
西巴,看来上次还没把这群老家伙给打疼,从来都只有自家集团抢别人的,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抢了??
“给庸堂打电话,就说在西冰库给我办个包年,我要再请这群老家伙们好好放松放松筋骨!!”
扯了下领带,对于半岛财团的这种德性,畏威而不畏德,敲打,必须狠狠的敲打。
至于怎么请,那就更简单了,半路一绑,直接带走。
若是在半路上逮不到,那就直接带人去家里请,这个流程朴不动已经很熟练了。
…………
汉城某高档别墅区外围,一辆黑色雅科仕缓缓驶出住宅区大门,沿着安静的街道往前开。
车内坐着的是SK集团会长崔钟贤,刚结束一个饭局,准备回位于城北洞的另一个住处。
司机平稳地开着车,崔钟贤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这段时间罗氏集团的疯狂,可是让sk损失惨重。
几大财团中,SK可是大手笔的投入了医药领域,结果还没起步就被人打瘸了腿。
所以他才派出了大量的商业间谍,想要去拉拢对方的研究人才,但是不知道那个姓罗的混蛋灌了什么迷魂。
这群的研究人员一个比一个狂热,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教派的狂信徒。
就在其闭眼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就感觉到车猛的一个急刹。
然后耳边就传来了自家司机哆哆嗦嗦的声音:
“会,会长,有人拦路!!”
能够给崔钟贤开车的,无疑是心腹中的心腹,宰相门前七品官,平日里司机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现在能露出这副表情,因为他看到了拦路的车,是军车!!
尼玛,又来这套???
而与此同时,车门已经被粗暴的拉开,崔钟贤面色铁青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朴不动,罗氏集团中最为忠诚的疯狗,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
“崔社长,请吧,我们老板想请您去坐坐,西冰库那边已经开好房间了。”
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朴不动顿时感觉有些手痒。
“坐坐?”崔钟贤终于开口,声音很冷,“你们老板请人的方式,倒是越来越特别了。”
崔钟贤牙都快咬碎,至于吗,双方互派商业间谍,私下拉拢研究人员,这不是很正常的商战手段吗?
哪有人一上来就掀桌子的???
还有就是,没有一点体面的方法吗?好歹你说个开会也行,直接大街上硬绑啊!!
匹夫,一群匹夫!!
“不用想着打电话,其他的几位社长,此刻也都在前往的路上了!”
“好,很好,这还真是你们这一脉的风格!”
罗恩那个混蛋形式就肆无忌惮,这手下也都是有样学样,没有一个好东西。
朴不动没有说话,败犬的哀嚎而已,侧过身拍了拍车子。
“让你的司机跟上我们的车队,别让其他人等急了。”
崔钟贤坐在车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你们老板,真是个混蛋。”
车内崔钟贤靠着座椅,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忍不住低声怒骂了一句。
“西巴……”
每次去一次西冰库,自家就要被狠狠宰上一刀,想到这里,崔钟贤的心都在滴血。
畜牲,畜牲啊!!
第24章 这条路,讲究的是落子无悔!
“父亲,你真的还要去参选吗?”
巨济岛金家,金恩哲抬手关掉了电视,看着自家一言不发的父亲,忍不住开口继续说道。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咱们根本没有获胜的希望了。
庸堂再过几年就要下去,但罗氏集团的动作很明显,就是要参加下一代的竞选,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半年四十亿美刀的收入,父亲,四十亿啊!!
就别说咱们了,就算是把其他几大财团加起来,也拿不出这么多资金用来宣传,爹,您真的还要继续吗?”
金巨山依然没有说话,但是金恩哲已经忍不住了,作为商人,他可太了解罗氏集团了。
国际集团Icc被解散,顺洋的保险业务被一口吞掉,还有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辉瑞制药官司,这都是罗氏集团的手笔。
现在的罗氏集团已经稳居第一的宝座,就连现代都被干翻了,自家拿什么去争?
更何况那群混蛋那是真的不择手段,动不动就把人往西冰库里面请。
据说还在那里办了包年,这是什么畜牲行径?是人呐??
活了三十多年,他真的是第一次见行事如此肆无忌惮的集团,他是真怕了。
自家老父亲若是一意孤行,万一哪天出门,直接撞上泥头车怎么办?这种事,那群家伙是真能做的出来。
现在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外出都不坐小轿车了,全都坐的是泥头车,前四后八的那种加大版。
就怕某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一时兴起将他们变成二维码。
听完自家大儿子的话,金巨山把那根没点燃的烟放到烟灰缸上,抬起头,目光有些复杂,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投降?”
金恩哲被自家老爹盯的头皮有些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没错,父亲,既然赢不了,那为什么还要去硬撑?
干脆卖他们个人情,这次咱们退出,想必那边也不会过多追究。
罗氏虽然手段狠,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咱们主动退,总比……”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总比被人家搞死强。
金巨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你能想到这点,说明你比你不成器的弟弟要强太多了。”
金恩哲心里一松,但紧接着,父亲的话锋一转。
“但是,你终究是以商人的角度来看待问题。这条路从古至今,都是一条断头路啊。”
金巨山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窗前,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没让自家儿子参与政治,而是从商,不知道是对是错?
导致现在这孩子看待问题,总是从商人的角度带入。
“从政和从商不一样,从商可以及时止损,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但是政坛不一样,这里讲究的是落子无悔,既然已经说了要出来参选,那就不能再退了。
古往今来,可从来没有什么投降输一半的说法!!”
金恩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父亲抬手制止了。
金巨山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以为我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成为最热门的候选人之一,靠的是什么?是我自己吗?”
“SK,大宇,现代等等,他们没有在暗中推手?没有下重注?”
“我能成为民自派的总裁,当年更是整个半岛最年轻的议员,现在这些赫赫名声,都是那些大集团一点一点堆出来的。
他们在我身上押了多少钱,投了多少资源,你算过吗?”
金恩哲的脸色开始发白,他不是蠢货,自然知道自家父亲想要什么。
“我若是现在就认输退出,就算罗氏那边能放过我,那些大集团他们会放过我吗?”
虽然和罗氏集团比起来,这些个大集团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能够走到这一步,谁又是干净的?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从金恩哲头上浇下来,身体不自觉的摇晃了。
金巨山看着自家大儿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都说过了,这条路从来都是一条断头路,有的时候身不由己。
你若是退了,你手下的那群人怎么办?那些跟着你吃饭的,那些指望你上位的,他们怎么办?
断人前路,如同杀人父母,我可以因失败而退,但是不能因退而导致失败!”
金恩哲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没缓过神儿来。
“行了。”金巨山拍了拍他的脸,开口继续道。
“别苦着这张脸,罗氏集团要竞选又如何?你爹我这么些年积攒下来的人脉,也不是吃素的。”
他转过身,走回书桌前,拿起那份竞选规划书。
“他们想要争,那就堂堂正正地碰一碰!!”
金巨山声音里透出一股狠意,当了这么多年的议员而不倒,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
“胜了,那自然皆大欢喜,败了,大不了去安养教导所养老,但我唯独不会认输!!”
…………
与此同时,江南区那栋标志性的大楼顶层,罗恩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江南的开发给了罗氏集团崛起的根基,使得其成为了真正的不可忽视的巨头之一。
朴不动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老板,查清楚了,金巨山背后的支持者,是SK、大宇和现代三家。”朴不动翻开文件。
“他们这回下了血本,据说联合投入的资金超过五百亿韩元用来竞选,这只是第一批投资,后续还有更多!”
罗恩转过身,走回沙发前坐下。
“五百亿。”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勾起,“不少啊。”
朴不动看着自家老板,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老板,这个老东西明显就是那些家伙推出来的。看来他们还是贼心不死,想跟咱们打擂台。”
“需不需要我动手?”
罗恩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动手?怎么动?”
朴不动的眼神冷下来,舔了舔嘴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