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管什么法师不法師，这群人大概又是和宁川他们一样的超凡者，但这里是美国，任何未经授权的闯入者都不能例外。
很快双方就战到了一起。托尼的冲击炮刚发射出去，莫度随手画出一个金色光圈。
冲击炮的炮弹被传送门吞进去，下一秒从托尼身后的另一道传送门里射出来，险些击中托尼自己的后背。
罗德试图从侧翼包抄，却被卡西利亚斯一脚踢出的无形能量踹飞。
两人的战甲在这种诡异的空间法术面前完全陷入了被动，不是战力不够，而是对魔法的战斗逻辑完全陌生。
不到两个回合，托尼和罗德就被双双打飞，砸在沙滩上狼狈不堪。
“住手，再靠近我们开枪了！”一名带队的士兵大声喝道，十几名士兵同时举起了步枪。
莫度面无表情地抬手画出一道传送门，士兵们射出的子弹全部被光圈吞入。
下一秒从他们身后的另一道传送门里飞出来，打在装甲车上叮当作响，吓得几名士兵赶紧趴下。
宁川一直在旁边观察着战局，将卡玛泰姬魔法师的战斗方式尽收眼底。
他们的魔法更偏向控制类，传送门的吞噬与释放、空间屏障的格挡与反弹、镜像空间的囚禁，而自己的战斗体系则更偏向直接攻击。
控制类法术的优势在于诡异莫测，但劣势同样致命：施法者本身太脆了。
只要在对方完成施法手势之前先一步近身，这些法师的防御力几乎为零。
“刷——”宁川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三千雷动的雷闪劲道让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电弧，转瞬间便出现在莫度身边。
莫度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手指刚刚抬起还没完成施法手势，宁川的右掌已经拍在了他的胸口。
即便没有用全力，这一掌的力道也足以将莫度整个人拍飞出去，重重砸在沙滩上滑出十几米远。
紧接着宁川的身影再次闪烁，卡西利亚斯甚至没来得及转身。
他的魔法护盾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宁川的腿已经从侧面扫来，一脚踹在他腰侧，将他踢飞出去撞在沙滩上的一座沙丘上，沙土四溅。
“不过如此。”宁川站在原地，拍了拍战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失望。
这些漫威的魔法师缺点太多了——肉身脆弱得像纸糊的，反应速度也就比普通人稍快一点，施法全靠手势引导，一旦被近身打断就毫无还手之力。
这样的体系对上自己这种全方位强化的修炼体系，完全没有任何胜算。就这样的存在，还守护地球，宁川是真的有点想笑。
当然，这也是西方体系的问题。
他们把魔法当成了一种纯粹的技能树来点，却忘了使用技能的那个人本身才是最大的短板。
莫度和卡西利亚斯挣扎着从沙滩上爬起来，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迹。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抬起双手开始绘制复杂的金色符文——这次他们学乖了，先打开魔法护盾再靠近。
两層半透明的金色魔法屏障在他们身前展开，构成一面由纯粹魔法能量凝聚的透明盾牌，表面流转着复杂的符文纹路。
宁川身影再次闪动。莫度和卡西利亚斯的眼睛拼命追踪他的移动轨迹，但他们的反应速度根本跟不上三千雷动的爆发力。
宁川绕到护盾侧面，在两人还没调整好护盾方向的瞬间切入，抬手两巴掌，左边一巴掌扇在莫度脸上，右边一巴掌扇在卡西利亚斯脸上。
干脆利落，像教训两个不听话的小孩。两人再次飞了出去，魔法护盾在他们倒地之后才缓缓消散。
卡玛泰姬的法术固然神奇，但身体反应太慢，面对宁川这种速度碾压型的对手只有被秒杀的份。
不过宁川倒是没有下杀手。他清楚这些法师在维持异空间稳定、封印维度裂缝这些方面还是相当有用的。
他们其实更适合作为阵法师类的存在。
在后方布置结界、维持封印、调度空间，而不是冲到前线跟人肉搏。战斗真不行。
“咦！”宁川忽然眉头一皱，脚下雷光炸开，整个人瞬间移动到百米之外。
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旁边，空气中又亮起一圈金色火花，一道新的传送门正在无声打开。
从门中走出的，是一个穿着素白长袍的光头女子。
她的步伐不急不缓，双手背在身后，面容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之水。
“古一。”宁川的眉头微微皱起。面对这位至尊法师，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古一和莫度、卡西利亚斯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她对魔法的理解和运用已经跨越了时间维度的限制，连多玛姆那样的黑暗维度领主都要忌惮她几分。
如果被她拉入镜像空间，在那种完全由她掌控规则的环境里战斗，即便是现在的宁川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他暗自将麒麟神焰调动到掌心，准备随时应对这位至尊法师的发难。
第152章 魔法和斗气
“宁小友，你认识此人？”海波东敏锐地捕捉到宁川眼中一闪而过的戒备。
这个年轻人自相识以来，面对憎恶、面对无人机甲群、面对美军战机都从未露出过这种表情。
海波东活了上百年，深知能让一个斗皇强者本能警觉的东西，绝不是善茬。
他暗暗调动体内的冰系斗气，枪尖上凝结的冰霜又厚了一层，压低了声音向宁川询问。
宁川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道从金色光圈中缓步走出的素白身影，声音压得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她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以为至尊法师。”
梅竹兰菊四姐妹闻言，同时从纳戒中抽出长剑，剑身在晨光下反射出四道冷冽的寒光。
她们跟随公子闯荡几个世界，见过火麒麟的滔天烈焰，见过憎恶的蛮横狂暴，也见过伊凡·万科操纵无人机甲群的疯狂。
但能让公子这样郑重对待的人，至今寥寥无几。
既然公子说那个光头女人很强，那她们就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又来一个法师！”托尼盯着那道从传送门中缓步走出的素白身影，战甲内的能量读数正在疯狂跳动。
刚才那两个叫莫度和卡西利亚斯的男人，已经让他和罗德吃尽了苦头。
自己的冲击炮被传送门吞进去又吐出来，罗德的肩甲被那种古怪的金色能量震出一道裂纹。
现在又来了一个光头女人，而且从她踏出传送门的那一刻起，贾维斯的报警音就没停过。
“地球上到底还隐藏着多少这样的存在？”
罗德上校将战争机器的能量炮对准了来人，深灰色的面甲下，他的表情比刚才更加凝重。
刚才那两个法师已经让他领教了魔法的诡异，现在出现的这个气场明显比之前两人更强。
她周身环绕的那层无形能量，直接让战甲的传感器数据一片混乱。
作为军方上校，他接受的训练告诉他，任何未知变量都是潜在威胁。
而这个女人，恐怕是他今天遇到的威胁里最大的一个。
古一踏出传送门后，先是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望向那片虚幻倒影的时空重叠区域。
她的视线在那片模糊的海市蜃楼上停留了许久，眉宇间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凝重。
似乎在用某种远超物理感知的手段，审视着这处空间异变区域的内在结构。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收回目光，逐一扫过在场众人。
在宁川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随后是海波东、梅竹兰菊四姐妹。
她的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正是这种绝对的平静，反而让被她注视的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力。
“我是古一，卡玛泰姬的法师。”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话语本身就能穿透海风。
“这片区域联接着异世界，现在由我们卡玛泰姬接管。”她转向罗德和那些还举着枪的士兵，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条已经生效的法则。
托尼在面甲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声，战甲的推进器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法师？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他的语气里带着斯塔克式的质疑，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组织，开口就要接管美国军方划定的管制区域，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荒谬至极。
“这里是美国，安全将由我们美国公民自己负责，不需要几位法师的帮忙。这种地方，军方自然会处理。”
古一并没有因为托尼的质疑而显露任何愠色。
她只是用一种异常平静的目光看了托尼一眼，那目光像是穿透了他的战甲，穿透了他胸口的方舟反应堆。
甚至穿透了他作为钢铁侠的所有骄傲：“我知道你，托尼·斯塔克。这处时空异变区域，也许会为地球带来巨大的灾难，这不是美国能处理的。”
她的目光随后转向宁川和海波东，最后落在梅竹兰菊四姐妹身上，在那四对颜色各异的斗气羽翼上停留了几秒。
她的语气仍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托尼和罗德的心上：“从这几个异界来客所拥有的力量来看，你们就应该明白，这样的时空裂缝有多危险。他们来自另一个世界。”
托尼和罗德同时转头看向宁川。
宁川迎着托尼的目光，嘴角微微扬起：“这位古一法师说得对。我就是异世界来客，从那里过来的。”
他抬手指向海滩上那片虚幻模糊的倒影，“看到那个发光的符纹了吗？那就是穿梭异世界的钥匙。谁融合了它，谁就能自由往返两界。”
“真的？”托尼的面甲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对于他这样的超级科学家来说，一个能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稳定通道，其价值比任何武器、任何金钱都要大得多。
那是全新的物理法则、全新的能量形式、全新的技术路径，是他从未触及过的未知领域。
“真的。”宁川含笑点头。
托尼立刻将目光转向那枚发光的符纹，战甲内的所有传感器都在全力分析它的能量结构。
罗德则本能地握紧了能量炮的握柄，这样的东西绝不能让它落入不可控的人手里，必须由军方控制。
古一见状微微摇头，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无奈的规劝：“托尼，你们不要太自信。这样的东西可能为世界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她太了解美国人的性格了，面对未知力量，他们的第一反应从来不是敬畏，而是控制和利用。
而这种傲慢，恰恰是最危险的。
说着她便迈步走向那枚符纹，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极为沉稳，显然是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了。
托尼和罗德立刻冲上前，两具战甲同时拦在古一面前。
托尼抬起右手的冲击炮，罗德将双臂的能量炮对准了古一的左右两侧，两人默契地封死了她的前进路线。
古一只是双手一抬，两道金色的魔法能量，如同无形巨掌般拍在两人身上，托尼和罗德再次被打飞出去，重重砸在沙滩上。
托尼从沙子里爬起来时，左臂的金钛合金护板已经裂开了一道细缝，冲击炮的能量回路也出现了短暂的短路。
“宁，还请出手帮忙！”托尼终于放下了他的骄傲，对着宁川喊道。
他没想到自己穿着钢铁战甲，竟然完全不是这个光头法师的对手，对方的攻击没有任何物理轨迹可循，他的传感器根本捕捉不到，更谈不上拦截。
他已经把宁川当成了朋友，这时候能求助的也只有这个看不透的东方人了。
“咔嚓……”振金战甲从正面裂开，宁川从战甲中走出来，随手一挥将整具战甲收入纳戒。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落在古一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想要试探的光芒。
卡玛泰姬的魔法固然神奇，但缺陷同样致命：施法需要手势引导，需要集中精神构建符文结构，还需要在脑海中精确地视觉化施法目标。
这些步骤对普通人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对于他这种斗皇级别的强者而言，一秒钟的延迟已经足够他绕到对方背后至少三次了。
刚才莫度和卡西利亚斯就是被他用纯粹的速度碾压，他们的魔法盾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他的拳脚已经落在了他们身上。
而斗气修炼体系则完全不同，斗皇强者是真正的全能型存在，没有明显的短板，肉身、速度、力量、远程攻击、防御都处于均衡高位。
“砰砰砰……”这时周围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终于忍不住开火了，密集的子弹朝古一倾泻而去。
古一连看都没看那些士兵一眼，左手只是随意抬起，一面金色的半透明魔法护盾便凭空出现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