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样子比爱丽丝的念力还要强大的多。
“绿巨人基因和T病毒融合,竟然还有这种变化!”宁川脸色微变,眉头皱了起来。
不管是绿巨人还是憎恶,哪怕再强也最多造成一个城市的混乱,纯靠蛮力砸完这条街砸下一条街,总有办法用更猛的武器压下去。
可T病毒不一样,它能毁灭世界。
这东西的传染性、致死率以及把人变成嗜血怪物之后,还能继续扩散的特性,才是让宁川真正在意的东西。
现在这头变异舔食者身上同时携带着绿巨人基因和T病毒,恢复力接近憎恶,敏捷远超憎恶,能用念力攻击中远距离目标,血液里还蕴含活性T病毒。
如果这头怪物跑出瓦国……
指挥官看到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中,那头怪物,也是神色一变。立刻下令盘旋的几架战机,将那怪物轰死。
接着,盘旋的几架战机,立刻发射空对地导弹。
“吼!”
变异的舔食者感知到危险,低吼一声,竟然轻易避开了几枚导弹的轰击,速度极快。
其中一枚靠近爆炸的导弹,也没有伤害到它。
原来拿枪就能杀死的舔食者,吃了蕴含绿巨人基因的憎恶血肉后,防御力也是暴增。这样的小型导弹也难杀了。
更加难对付的是,此刻它速度极快,对普通人而言,简直就是一道血影移动闪烁,很难锁定。
而且舔食者不像憎恶,喜欢暴力硬钢,这东西喜欢偷袭猎杀,很快冲进一倒塌大楼中,消失了踪迹。
就在变异舔食者引得几架战机追击的时候,海波东眼神一亮,看了一眼宁川,羽翼猛然一扇,冲向那枚憎恶暴出来的符纹。
宁川感知到冰皇的行动,转过来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动。
“法克,立刻阻止那个异世人,将异世界钥匙抢回来。”航母的指挥官,见状立刻大叫着。
可惜,对于斗皇而言,上千米的距离,不过几秒就到了。
海波东靠近符纹后,一把抓过去,符纹瞬间融合到了身体中。
“嗡嗡嗡!”
听到命令的几机战机,立刻调转方向,向着海波东发射机炮扫射过来,并且锁定他的身影,发射了空对地导弹。
海波东脸色一变,感到巨大的危机,立刻展翼飞天而起,向远处逃去。
几架战机立刻追击而来,机炮导弹连连发射,并且海中的航母上,又是快速飞起来数架F22战机。
先前消耗大量斗气,又受伤不清的海波东,很快就被战机逼得险象逃生。
危机之下,他快速冲入下方市区中,抬手开起时空门,冲入其中消失了。
“冰皇这回斗气大陆还是去了漫威世界,第一次动用时空门穿梭,地点可以随机的,希望海波东运气不错!可不要丢了小命。”宁川看着着消失的海波东,意味深长的摸摸了下把。
不管是斗破世界,还是漫威世界,可都有很多危险致命的地方,那怕海波东有斗皇实力也是一样。
很快,几架战机飞了过来,竟然朝着宁川他们飞了过来,几枚导弹发射了过来。
“草,米国军方这是对我们出手!”宁川脸色一沉。
他在一年前在的白云市展现了超凡能力,到现在外界势力虽然不知道宁川拥有几枚符纹。
但各国根据情报分析,宁川最少拥有三位符纹以前,可以前往三个异世界。
可谓是行走的宝物,如果有机会恐怕好些国家都想对他动手,杀了他,夺走他的符纹。
此刻,看到导弹来来袭,身边的梅竹兰菊四姐妹立刻从纳戒中取出长剑,准备出手。
“公子,小心。”
“铮!”麒麟剑出现在手中,宁川就是两道剑罡射出,在几百米外就将导弹洞穿过,撕裂成碎片,都没有来得及爆炸。
“米军,哼……”他冷漠看了看几架战机和远处海中的航母战斗群,找个时间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不现在正面碰撞下,他斗皇的实力,暂时还无法打过一只航母战斗群。
特别是远程攻击上,斗皇是远远不如战机,导弹类的科技武器。
更何况现在自己还带着梅竹兰菊四女,她们只要大斗师的,斗灵的实力,真战斗起来,恐怕要意外。
“公子,我们杀过来去。”竹兰欲欲跃试,就要冲过去斩掉那些战力。
“竹剑,别冲动,听公子的。”稳重的梅剑赶紧拉住妹妹。
“先走!”宁川看着远处的军舰有导弹升起,带着四女快到地面,开起时空门,直接消失在原来。
“轰轰轰!”
数枚导弹轰击而来,将几人离开的地方炸成一片废墟。
而此刻的米军指挥官,却是一阵气急败坏,这次损失了数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还有不少士兵死亡,结果却一样都没有得到,怎么能不气!
第145章 觊觎钢铁战衣和贾维斯
纽约的清晨,曼哈顿的街道刚刚从一夜的喧嚣中苏醒,街角的餐车冒着白乎乎的热气,上班族端着纸杯咖啡行色匆匆。
梅剑、兰剑、竹剑、菊剑跟在宁川身后走入城市,四个人的脑袋几乎同时仰了起来。
那些高耸入云的玻璃大厦,在晨光中反射着刺目的金光,巨大的电子屏幕悬浮在半空,轮番播放着她们完全看不懂的英文广告。
街边一个街头艺人正抱着吉他弹唱,脚边趴着一条戴着墨镜的金毛犬。
“公子,这里的楼比白云市还高!”竹剑拽着宁川的袖子,眼睛瞪得溜圆,“而且街上怎么这么多黄头发绿眼睛的人?他们说的什么话?叽里呱啦的,一个字都听不懂。”
“这里是西方的一个国家,你们就当是到了番邦。”宁川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随意,“这个世界叫漫威。和蓝星差不多,也是现代科技社会,但暗地里藏着不少你们没见过的东西。”
“漫威?好奇怪的名字,有什么含义吗?”兰剑难得主动开口,恬静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宁川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反正大家都这么叫。你们记住名字就行,至于含义——不重要。”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反正我也解释不清一个漫威宇宙的命名逻辑。
“公子说这个世界有神灵存在,是真的吗?”菊剑小声问道,圆溜溜的眼睛里既有敬畏又有一丝掩不住的好奇。
“有。不过这个世界的‘神灵’和你们在庙里拜的那些不太一样,更像是一群拥有超凡能力的外星人。以后有机会带你们见识见识。”
宁川说着,目光越过四姐妹的头顶,望向远处那条隐约可见的海岸线。
他没有急着去探查那处时空重叠区域,只是远远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从这边望过去,隐约能看到几架直升机正盘旋在那片海域上空,几艘快艇停靠在近海。
米军和神盾局的联合封锁已经全面铺开。
他没有靠近的打算,确认了情况便转身朝市中心走去。
几人在曼哈顿的街道上闲逛了一阵。
路过一家电影院时,门口巨大的《星球大战》海报让竹剑驻足了好几秒,她盯着海报上那把光剑看了半天。
转头问宁川“公子,他的剑为什么会发光”,宁川回了句“回头给你也搞一把”,竹剑立刻笑得眉眼弯弯。
走到兰德尔岛附近时,宁川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越过车流和人群,落在前方一座巨大的地标建筑上。
那是一座造型奇特的环形建筑,主体结构像被谁随手搁在几根立柱上,正中央悬空托着一个巨大的甜甜圈模型。
这就是纽约著名的“甜甜圈”地标。
此刻在甜甜圈最顶端那个巨大的圆环边缘,坐着一个身穿钢铁战甲的人影。
金红相间的装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两条腿悬在半空中悠闲地晃着,手里捧着一个纸袋,正低头大口嚼着汉堡。
“你们在这等我。”宁川嘴角微微一挑,脚下轻轻一点。
整个人如同一片被风卷起的羽毛般,无声无息地跃上了几十米高的甜甜圈圆环,稳稳落在托尼·斯塔克身旁。
托尼正咬着一口汉堡,察觉到身边突然多了个人,第一反应是猛地转头,面甲差点碰到宁川的肩膀。
他手里的汉堡差点掉下去,赶紧一把攥住,瞪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方男人。
没有飞行推进器的声音,没有钢索,什么都没有,就是凭空从下面跳上来的。
而几十米高的甜甜圈顶部平台,这个人落地的时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只是个幻觉。
“你……”托尼愣了片刻,随即用最快速度启动战衣的面部识别系统。
贾维斯在全息屏上疯狂闪烁了几秒后弹出一个匹配结果,托尼的瞳孔微微收缩,“是你,那个暴打憎恶的东方人。”
他之前已经用贾维斯,把当时现场所有的影像资料,全部扒出来反复分析过无数遍,试图找出这个人的来历,但没有任何结果。
没有身份记录,没有出入境信息,没有任何一张银行卡或信用卡的消费痕迹。
连他侵入了全球所有联网的监控系统,都没能找到此人的后续行踪。
这个人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而现在,他就坐在自己旁边,自顾自的伸手从自己手里的纸袋里掏了一个汉堡出来。
“这可是芝士汉堡,五美元一个。”托尼条件反射地护住纸袋,战衣面甲下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切换成了那种典型的斯塔克式审视:“你是东方的基因变异人?还是真的会东方巫术?”
宁川拆开包装纸咬了一口汉堡,满不在意地嚼了两下,指了指远处哈德逊河上空的某个方向,口齿不太清地道:“你就当是东方巫术好了。”
融合了风云体系的武功和斗气大陆的功法,这些东西如果真要解释,大概得从经脉、丹田、天地元气开始讲起。
他没兴趣给一个穿钢铁盔甲的天才,从头上一堂东方玄学课。
托尼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种颇为真切的感叹。
只是那感叹里仍然裹着斯塔克式的自嘲:“神秘的东方巫术,真是强大的超凡能力,能让我研究一下吗?”
宁川咽下口中的汉堡,随手抹了抹嘴,也不看托尼,视线随意地落在下方那片车水马龙中:“明知命不久矣还这么有研究精神,我是佩服的。不过……”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托尼,淡笑道:“钢铁侠,钯中毒而已,又不是绝症。你还没到山穷水尽那一步。”
托尼拿着汉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凝固,那双被面甲框住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任何调侃的成分:“你怎么知道?”
钯中毒这件事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佩珀不知道,好友罗迪不知道,神盾局那个成天给他打电话的特工也不知道。
他只是在私下自己对着贾维斯做过无数遍血检分析,每一次都在凌晨独自看着屏幕上飙升的钯浓度曲线发呆。
连国土安全部都没能破译他私人服务器的数据,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就当是巫术知道的好了。”宁川耸耸肩,把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晃了晃手里那张空掉的包装纸。
“托尼,如果我能帮你解决钯中毒的问题,顺便把你胸口那些弹片也安全取出来,你打算怎么谢我?”
托尼没有说话。
他坐在甜甜圈圆环边缘,手指无意地敲着膝盖上的金属装甲,沉默了很久。
作为一个被超级天才标签贴了一辈子的发明家,他从来不相信没有代价的帮助。
但钯中毒的绝望和弹片的威胁,就像一根勒在脖子上的绞索,而眼前这个人。
这个来历不明但确实能暴揍憎恶的家伙,可能是唯一把能把绞索割断的刀。
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这个人不仅能救他的命,还能让他重新活过来。
他抬头看向宁川时眼底,已经没有了任何轻佻和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郑重:“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