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修行了地仙界的功法,用地仙界的话说就算是有了因果,往后地仙界有事,你们就无法推脱了……比如玄墟庭。”
托尼眉头一挑,轻声道:
“玄墟庭……我可没想过推脱,那群鬼东西和我们可是有仇的。”
再者说,如果地仙界拦不住玄墟庭,整个世界都有被玄墟庭毁灭的风险。
大势之下,他们本就无法逃离。
“那离我们太遥远了。”
娜塔莎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是想让大家变强,用我们的力量帮到宫主……七剑之乱全都压在她一人肩上,实在有些残忍。”
“我从玉蟾宫开启了修行路,哪怕最初只是宫主想还人情,但我也不能对玉蟾宫的危机视而不见……”
这算是娜塔莎仅有的一点私心了。
她承诺过,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帮到蓝兔,哪怕蓝兔并没真的听进去,娜塔莎也要做到。
她也想证明,复联和其他西方人不同,他们也是懂得修心,懂得感恩的。
“这是应该的。”
托尼果断点头,认真道:
“无论如何,你也是因为玉蟾宫变强,你的变强就是复联的变强,不能因为赵吏的人情就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
“好。”
娜塔莎重重拍手。
“我明天整理一下那些传承,挑一些适合你们的,后天就开始修行!”
闻言,康斯坦丁眼前大亮,郑重其事的起身一脚踹在彼得腿弯。
咚——
猝不及防的彼得结结实实给娜塔莎磕了个响头。
“恩师娜塔莎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
娜塔莎默默看了康斯坦丁很久,彼得呲牙裂嘴的揉着额头愤怒道:
“你喊拜师,让我磕头?!”
“不用客气,这是你该做的。”
康斯坦丁蹲下按着彼得的头催促道:
“快,再磕几个,神州拜师礼讲究三跪九叩。”
还没反应过来的彼得,硬生生让康斯坦丁按着替他完成了拜师礼。
托尼收回目光,轻笑道:
“后天也刚好,我们的庆祝派对排的很满……况且我们也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做。”
见众人疑惑的看来,托尼表情渐渐带上冷意。
“潘库宝盒虽然夺回来了,但幽冥军团和晓组织还没解决……我们得好好招待一下那位贵客。”
眼下可还没有真正的一劳永逸。
复联和那群怪物还有的打。
幽冥军团有路法,暂时可以放一放。
但晓组织……
叮——
班纳举起酒杯和托尼碰了一下。
“我来招待他……这是我答应过安西教练的事。”
班纳脸上的冷意之深,让众人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半晌后,班纳竖起一根指头冷笑道:
“在这些日子里,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如何处理这该死的杂种……一万种!”
“我已经想好了一万种要招待他的礼仪!”
“我会把安西教练感受到的一切痛苦,放大一万倍,还给他!”
第237章 给飞段来一出夫目前犯
吱——
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内响起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随着托尼等人推门而入,在失去时间概念的黑暗无声中,飞段见到了久违的光和响。
近十万流明的强光手电趁着飞段的视力还没适应光亮便冲入他眼球之中,紧随其后,又是一阵急促高昂的唢呐声。
说实在的,这种突如其来堪称“环境爆破”的变段,哪怕托尼等人心有准备也被吓了一跳,可对飞段来说……
哪怕已经被这彻底孤立出世界保持着绝对的暗和静的小黑屋关了数日,飞段依旧满脸从容。
“大出殡啊……真是应景。”
飞段嘿嘿一笑,抬起头瞳孔也被强光手电照的一片灰白。
“好久不见,复联的各位,特别是斯塔克先生……我还没感谢你用马符咒和羊符咒救了我,让我能继续向我神献上一切。”
托尼关掉手电,背对阳光看着飞段。
“看来你精神状态还不错。”
“应该说,相当好了。”
飞段哈哈一笑,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觉悟。
“毕竟在晓组织那种地方,我很少有这种绝对安静的空间和时间,去好好感受我神的伟大……说起来,这件事我也得感谢你们。”
托尼心中冷笑。
不愧是邪教徒,从他们信仰邪神开始,就已经离人越来越远了。
哗啦——
托尔野蛮的将一铁盘的刑具倒在飞段面前的桌子上,让他看个清楚。
老虎钳、手术刀、电钻、电锯……
但凡有点常识,见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恐惧便会油然而生。
这也是一种心理战术。
托尼饶有兴致的拿起一根三十多厘米的长针,悠哉悠哉的走到飞段身前,目光从他带笑的脸上滑到指尖。
“我得说句可惜……”
托尼轻声道:
“你的安静时光要没了,接下来这里面会很热闹……你因为肢体破碎发出的惨叫,你可以听个够。”
托尼不打算跟这家伙来软的——
他没资格。
晓组织出世以来酿造的无尽血泪,显然不配得到新世纪的人道主义保护。
他托尼当初的仁慈,也都被这群怪物一点点践踏碎了。
即便有吐真药剂可以用,托尼也不觉得对这种怪物有效。
有时候传统一些也没什么坏处。
可飞段丝毫没被吓到,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一桌刑具,吐槽道:
“你们就打算那这种东西审问我?”
“还可以有更多。”
托尼笑了笑,抬手迅若闪电,钢针刺穿空气扎进飞段指尖。
近三十厘米的钢针,从指尖没入,只留下不到五厘米的尾端在空气中颤抖。
飞段依旧面色淡然,仿佛他的十指并不连心。
“借个火。”
托尼回头接过康斯坦丁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慢慢炙烤着钢针。
“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等你交代。”
“嘿!托尼……”
飞段笑嘻嘻的抬头。
“疼痛,也是我神所钟爱的礼物……我已经习惯了。”
托尼不再跟他废话,招呼众人各施手段。
一时间,屋内电锯、电钻冲破骨骼的牙酸声不绝于耳。
几个小时过去了,托尼等人累的满头大汗,飞段依旧嘻嘻哈哈的笑着,半句疼都没喊过。
直到电锯刃都崩断,其他刑具也插满飞段周身,托尼他们带来的所有刑具都用完了。
“还有吗?”
飞段嬉皮笑脸的望着托尼,浑身血流如注,顶着一身狰狞刑具的他这样的笑,让众人不免有些毛骨悚然。
“挺刺激的,我会记住这些手法,我的忍术可以由此改良。”
这种轻描淡写的嘲讽,让托尔这暴脾气顿时咬牙切齿,转身就要出去搬点大家伙。
为了今天,他们可是专门看了全世界古代审问的酷刑来着。
托尼抬手拦住了托尔,冷声道:
“很好……你是个硬骨头。”
“放弃了吗?”
飞段一脸意料之中的笑容,打趣道:
“我说过,我是不死的。”
“你很自信。”
托尼冷笑一声,反手又一鞭子抽在飞段身上。
从兜里掏出羊符咒,又指了指门口的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