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
托尼要给小玉量身定做一套马克装甲。
并非为了让小玉参加战斗,只是为了在以后出现这小家伙觉得刺激的战斗时,马克装甲会瞬间加身,熄灭她那旺盛的冒险心理的同时,也能在最致命的关头,带她逃走。
“该回去了。”
托尼喊了一声,又看向一旁的王。
“说起来,你们那神奇的空间魔法,应该能带人一起吧?”
王依旧一板一眼的点头。
“可以,不过斯塔克先生你们还暂时不能回到别墅里。”
托尼脸色一僵——
他发誓,要不是这位法师长得就有压迫感,刚才又帮了他们不少忙。
现在,他就要说点不能过审的脏话了。
世界上有这种打完仗不让人回家修养的道理吗?
“法师先生,你应该知道别墅是我名下的财产吧?”
听到托尼的抱怨,王脸上挂出一丝真诚的歉意。
“是的,卡玛泰姬也尊重财产保护法,不过古一法师正在和老爹法师交流魔法,他们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我想这也是古一法师会用上驱人结界的原因。”
“两位大法师的魔法交流,是需要尊重且回避的。”
托尼倒也不是不懂魔法的麻瓜,他跟老爹学了这么久魔法,也很清楚魔法大师的交流,的确是不能打扰的。
那对他们这些魔法学徒来说是很危险的事。
打了个响指,托尼漫不经心的开口。
“好吧……看样子我还得做一段时间的homeless了……”
“伙计们,我知道几英里外有一家不错的烤肉店……法师,你们要一起吗?”
周围的传送空间不断亮起,法师们开始功成身退。
王站在托尼身边,平静开口。
“其他法师有自己的工作,圣所那边还需要他们,不过我会跟你们一起,古一法师让我护送鼠符咒回到老爹法师手上。”
托尼将“圣所”这个信息记在心里。
也对王放下了些戒备。
王没有要符咒,只是表明要把符咒护送到老爹手上。
这一点,倒也可以看出卡玛泰姬的确没有恶意了。
“那就一起吧。”
托尼伸了个懒腰。
自打纽约之战后,他就再也没感受过这么舒服的身体状况了。
娜塔莎他们只是无法战斗,可他却是正儿八经靠着地狱之力续命,每天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这种以毒攻毒的续命手段,也着实算不得什么舒坦。
起码烤肉这种东西,托尼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刚好……”
托尼把目光放在了托尔身上。
“有件事,我得跟你聊聊……严格来说,那是你的弟弟想要告诉你的消息。”
……
啪!
高贵的马儿镶嵌在了圣主的雕像之上。
那座雕像上的空缺,如今只剩下了十个。
只差十个,圣主就能重新归来,将暴虐带给这个世界。
他的复活更进一步,但圣主可算不上开心。
不如说,得到马符咒之后的他,更加愤怒了——
明明,他只差一步就能提前归来,而这希望的泡影,都在他眼皮子底下破碎了。
卡玛泰姬,至尊法师古一……
圣主还真是高看了那多玛姆,显然,那所谓的黑暗领主给古一创造的麻烦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起码多玛姆没能把古一牵扯的无法脱身。
这样一来就更麻烦了,卡玛泰姬加入符咒争夺战已经说明了很多。
那些法师不重要,重要的是古一……
一想到那位至尊法师,圣主的怒火就烧的愈发旺盛。
黑手党四人、洛基、金并、白绝背后已经湿透了。
冷汗划过肌肤,落在冰凉的地面上,吐出一丝热气。
黏黏的,痒痒的,每一滴冷汗都像是温柔的妇人用羽毛划过他们耳根——
可他们不敢去挠。
圣主的一言不发,比起他的怒吼要更加让人窒息。
直到瓦龙推门而入,那像是控制着每一寸落脚距离的皮鞋旋律,才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
眼下的瓦龙,没有那种新闻上盛放的“战斗”情绪,没有那甘心被泥土玷污纯白的“英雄”姿态。
他依旧光鲜亮丽,手上一直拿着那把宝石权杖,平和而沉稳,目光像一把尺子,扫遍屋内所有——
恐惧、怒火、焦虑、贪婪……
他一一丈量。
直到最后,瓦龙挥手让其他人离开。
众人顿时如火烧屁股一样迅速夺门而逃。
待办公室内只剩下圣主和瓦龙,圣主那阴狠的声音才响起。
“他是不是以为圣主是瞎子?”
圣主的双眸喷着烈焰,烧穿钢筋混凝土,倒映出在楼下擦冷汗的白绝。
“你接受了一个卧底的【效忠】,就该料想到有这样的背叛。”
瓦龙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混乱渐渐平息的纽约。
这座城市为之疯狂的源流,有他一份。
圣主的声音中杀意愈发沸腾。
“真是拙劣而愚蠢的表演……”
瓦龙不置可否,翻开新闻欣赏着自己先前那完美的表演。
“神州有句老话——欲速则不达。”
“其他的符咒还没转移,尤其是虎符咒……你本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归来,不完整的你,对他们来说很脆弱。”
圣主哼了一声。
他自然清楚瓦龙的意思。
神权不完整的他,如果现在提前归来,恐怕损失的更多。
这个世界的地球可不是原先那样的地球——
这里有地仙界、有卡玛泰姬、有阿斯加德……
只靠着鼠符咒,可不能让他对付这么多怪物。
只是清楚,不代表能轻松接受。
那可是能让他脱离这该死的雕像姿态的鼠!
能让他重新恢复自由的核心所在。
沙漠中渴水蹒跚的旅人,见到瓶装液体的时候,已经顾不上考虑那是毒药还是尿了。
“一时的放下,才能更好的拿起。”
瓦龙摸索着宝石权杖,端详着自己又开始飙升的支持率,饶有兴致的笑言:
“这个道理,我也是刚刚明白的……”
圣主没有搭理瓦龙,瓦龙倒也不在乎。
眼下他的支持率正随着这场浩劫传遍全美,传遍全世界。
那种危难关头走出安全屋暴露在危险下,以勇气对抗灾难的风采,让他的不灭金身更是稳如泰山。
看着那在其他州同步飙升的支持率,瓦龙明白——
他又到了进步的时候了。
恐怕不远的未来,那场中期选举之后,他就能彻底站在美利坚最闪耀的政治舞台上,等待接手那黑人总统的权柄了。
瓦龙认为——
把自己的雕像立在总统山上,或许是他和这个世界最完美的告别。
圣主没有在乎瓦龙。
他也没有避讳瓦龙。
于是地上长出的黑影士兵,又拿出了那个粗糙的通讯器。
在滋滋声平静后,圣主低沉的声音响起。
“三个月了……我等了三个月!你应该去打听打听,圣主最讨厌的就是等待!”
通讯器依旧死寂,直到许久后,那宛如金属摩擦的杂音才堪堪响起。
“等待是为了更好的表演……更何况,你的等待是有用的,让你重获自由的鼠,已经送到了你的嘴边。”
圣主眸中红光闪烁不定。
的确——
鼠符咒虽然没能夺回来,但的的确确,已经送到了这个世界。
圣主承认,这份诚意是他比较满意的。
即便鼠符咒落在了复联和老爹手上,高傲的圣主依旧拥有让鼠符咒归来的自信。
他本就是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