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者战甲据托尔所言,是神王奥丁征战九界的战甲,这玩意的材料,一定能让他把马克装甲迭代进化。
托尔倒是有些意见,毕竟那可是他爹的宝贝。
可想到自己搞丢了牛符咒,这种话还是没敢说出口。
就当把毁灭者战甲补偿给他们了,反正奥丁的东西,迟早不也是他的吗?
待他们离开很久后,洛基虚幻的身影才浮现在原地。
望着托尔他们离开的方向,洛基本就鼻青脸肿的脸色更是阴沉。
他倒是不在意托尔暴揍了他一顿——
对两兄弟来说,这是家常便饭。
洛基真正在意的,是成龙和托尔所说的圣主。
那头来自异世界统治了亚洲无数年的暴君。
那才是最致命的。
相比于手持牛符咒的施暴者托尔,作为“牛战士托尔”受害者的洛基,要更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权柄。
直白点说,洛基这辈子没想过有人能用纯粹的蛮力轰碎魔法的神秘因子和神力的分子结构。
托尔的拳头,砸碎的不是魔法,是神明和魔法大师骄傲的脊梁。
那股野蛮的力量,相比于自称为“神族”的阿斯加德人,更有资格称为神权。
而这种东西,还有十一个!
“圣主……”
洛基头疼欲裂,揉了揉太阳穴。
地球这潭水,怎么变得这么浑浊,还偏偏在奥丁沉眠之后开始浑浊。
他洛基可没有奥丁天父级的实力,在奥丁沉睡之后,整个阿斯加德都没人能牵制圣主那种怪物了。
先是地仙界和玄墟庭这两个让奥丁都退避三尺的泥潭还没搞清楚,又遇上了圣主这位来自异界的暴君恶龙。
洛基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倒霉。
怎么偏偏轮到他接手神王大权的时候,地球上就窜出这么多能带给阿斯加德毁灭的祸害?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洛基开始后悔了——
早知道当神王会有这么多大麻烦,他就该让托尔继位,带着老妈逃离九界。
早知道和托尔的家庭纠纷会让圣主这么麻烦的大家伙带走牛符咒,他就不该来!
现在好了,牛符咒被带走,圣主距离复活更进一步。
一旦他成功解封,恐怕阿斯加德也永无宁日了。
不能坐以待毙!
阿斯加德还有母亲!
想到这,洛基眸光一定,身形如镜花水月般散去。
阿斯加德暂时不能回去,他得先去看看那位恶龙。
即便对方复苏之后是能让奥丁头疼的大敌,起码现在,正如成龙所言——
他不是还在封印之中吗?
洛基抱有一丝侥幸。
如果可以提前解决圣主,或许能扼杀一场即将脱笼而出的灾难。
如果真的可以由他提前解决圣主,即便是奥丁知道,恐怕也会为他骄傲的吧。
眼下的洛基,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穿梭在空间中,再看着眼前的地球,洛基已经没了高高在上的神王心态。
他只觉得可怕——
这波澜不惊的地球,藏了太多太多他无法企及的噩梦。
……
“托尔已经成功拿回了雷神之力。”
彩虹桥上,海姆达尔沉声向着弗丽嘉汇报,顿了顿,又心有余悸道:
“神后,恐怕我们面临的问题很严重。”
不只是在于海姆达尔听到了圣主的消息,更重要的在于——
圣主穿越异世界的动静,向来“眼观九界,耳听万物”的他,压根没注意到一点动静!
这只能说明圣主的来头,比想象中可怕的多。
“我明白。”
弗丽嘉向来温和的脸上也挂满了凝重。
罕见的,她身上不再是安抚人心的平和气场,而是充满感染性的焦虑。
那位来自异世界的成龙先生,似乎有一点没说过,或许也是不敢说——
被封印的圣主,显然是没有力量像老爹一样跨世界转移的。
那他到底是如何跨越宇宙壁垒,悄无声息的来到地球的?
弗丽嘉没记错的话,那时候的奥丁,还清醒着。
圣主背后恐怕还有更可怕的东西,那东西,可能要比奥丁这个天父级的神王还要强大。
而现在,她的儿子托尔和洛基,已经被卷入这种可怕的阴谋之中,连带着,阿斯加德恐怕也被盯上了。
越想,弗丽嘉越是浑身冰凉。
不知不觉间,阿斯加德已经被地球这潭沼泽彻底拖了进去,无法抽离。
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奥丁陷入沉眠,阿斯加德连一位天父级支柱都没有,这种情况下——
别说圣主,就算那位纽约之战出现过的玄墟庭小辈蓝染,都能把阿斯加德折腾的分崩离析。
“海姆达尔,你觉得把圣主传送到这个宇宙的人,会是玄墟庭吗?”
弗丽嘉少有的略显六神无主,向来代表着智慧的她竟然向海姆达尔发问了。
海姆达尔苦涩的摇了摇头。
“我倒是希望如此……”
如果真是玄墟庭,起码这个势力他们已经得知了,而且玄墟庭那边还有地仙界牵制。
玄墟庭要真想借助圣主做什么,以地仙界对玄墟庭的恶意,恐怕会第一时间杀过来。
那时候,阿斯加德还可以幸免。
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出现了——
地仙界压根不关注圣主。
作为地球上隐藏着的本土维度世界,坐拥无数强大天父级甚至天父级之上仙人的地仙界。
不可能没注意到圣主这个外来户。
他们没有动作,除了事不关己的蔑视之外,恐怕就是因为圣主和玄墟庭没关系了。
这就更糟糕了,圣主背后可能站着比他还可怕的怪物。
一个圣主,就能让眼下的阿斯加德如临大敌,再加上这个未知的存在……
多事之秋啊。
偏偏奥丁陷入沉眠,阿斯加德现在可以说独木难支了。
“要强行唤醒陛下吗?”
海姆达尔迟疑许久,还是轻声问了一句。
不出预料,弗丽嘉断然拒绝。
“不行,奥丁的沉眠不能由外部打断,否则会加快他的死亡,他现在还在,起码我们还有一张最后的惨痛底牌……”
海姆达尔也清楚这个道理,但——
他真没招了。
靠托尔和洛基这两个小家伙,对付圣主恐怕都相当无力,更别说地球还藏着数不尽的饕餮巨兽。
“我们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托尔身上了,起码他已经进入了复联……”
弗丽嘉忧心忡忡的看着飞机上的托尔。
如果不是这种生死关头,弗丽嘉怎么舍得让托尔冒险。
但这是阿斯加德唯一的希望了。
失去了奥丁,失去强大的主心骨的阿斯加德,必须得到一批强有力的盟友。
显然,托尼的朋友赵吏,来自地仙界那个强大的维度世界中地府的鬼差,就是他们接触到地仙界的唯一机会。
如果得到地仙界的帮助,哪怕奥丁去世,阿斯加德也会保持稳定。
哪怕弗丽嘉没见过地仙界其他仙人,光从那天出现过的张三丰虚影中就能得知——
那是一位比奥丁还要强大的仙人。
如果他能成为阿斯加德的朋友,哪怕奥丁不在了,托尔和洛基也能轻松扛起阿斯加德。
海姆达尔张了张嘴,终究忍住了那句打击的话。
正如托尼他们对地仙界的判断,海姆达尔也能做出这种回答——
地仙界不在乎。
他们比阿萨神族还要傲慢。
他们并没有大庇天下的仁慈,起码不会大庇“蛮夷”。
否则,得知圣主的存在,地仙界应该第一时间派人来处理圣主的事。
显然他们没有,在他们内部评估之中,恐怕圣主算不上麻烦,尤其是相比于玄墟庭重出江湖,更是不值一提。
这样傲慢的势力,怎么可能看得上阿斯加德?
可海姆达尔这些心里话,都藏的好好的。
眼下的弗丽嘉已经很难了,他不能打碎弗丽嘉最后欺骗自己的希望。
心事重重的海姆达尔操控着彩虹桥看向纽约,那里是圣主藏身之地。
画面渐渐凝聚,恍惚间,海姆达尔眼中浮现出那座金色的盘龙雕像。
这就是圣主?
海姆达尔心中刚刚有了这个想法,那毫无声息的雕像忽然双眼骤然亮起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