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睡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陆文东跟张雪不一样。
他是在为自己的事业奋斗。
整个石排湾,都是陆文东锅里的肉。
所以是越干越有劲,根本就不知道疲惫。
张雪就不一样了,她只是为陆文东服务,自然需要养好精神。
陆文东如往常般,在骆天虹、蛮子等人的陪同下视察石排湾。
路上,蛮子兴匆匆说了昨晚疍家仔们一锤定音的情况。
并说了对于三三制的深刻理解。
而最重要的,当然是来自会长的红包。
“会长!”
蛮子情不自禁道:“您也太大方了。”
“自己什么都不留。”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陆文东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
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的装饰物。
就是一个最普通最常见的疍家仔!
也不讲究什么享受。
大家吃什么,陆文东就吃什么。
“兄弟们为渔业协会做事,我陆文东能够做的,也就是让兄弟们没有后顾之忧。”
“石排湾上所有东西,都属于渔业协会,我陆文东只不过是临时享用下使用权。”
蛮子抹把泪:“会长,要不是有您,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陆文东拍拍蛮子肩膀:“男人流血不流泪。”
“不要放松警惕。”
“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敌人在看着我们,在等我们犯错,更想挑拨我们。”
洪兴这么久都没有动静,陆文东认为他们在憋大招。
再加上也不是所有水上人都听陆文东的命令。
暗地里,或许有些家伙就在搞串联。
越是这个时候,陆文东认为,自己越要谨慎。
当然了,更要抓紧团结蛮子、陈二狗、江贵成这批人。
陆文东转一圈后,都没发现江贵成:“阿成怎么没来?”
这小伙子虽然性子阴沉,却很有上进心,没道理突然不出现。
蛮子挠头:“不晓得,我让人去他水排找找。”
“多打听打听,看看是不是跟别人走了。”
骆祥安快步走到陆文东近前略微鞠躬。
一行人找了家小吃摊坐下边吃边说话。
“会长。”
骆祥安先好好感谢了下昨晚疍家仔们的仗义相助。
而后才说起情况。
“现在洪字头一时半会是不会再过来了。”
“洪兴什么情况?”
骆祥安忙道:“他们好像去了曼谷。”
“具体情况,我还在让人打听。”
曼谷?
陆文东心想,那是要去找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来接任洪兴龙头的位置了?
从电影剧情来看,蒋天养这家伙可比喜欢玩嫩模的蒋天生厉害多了。
老谋深算,而且还十分懂套路。
“可能还要再打几天。”
骆祥安咬紧牙关表态:“请会长放心,我已经大洒金钱,找人帮手。”
社团之间晒马,打的就是钱。
上阵费、提刀费、汤药费、安家费、著草费,样样都是钱。
也因为如此,各社团之间在晒马之前,都会先算一笔经济账。
要看看这一仗划不划算。
石排湾这里的小巴线,算上入线费以及管理费,每年可以帮一个社团进账560万上下!
江湖更新迭代快,谁也不知道一年后会是什么样子。
今天的大哥,到了明天可能就会横尸街头,所以大家只会看当下。
也就是说,只要把成本控制在半数,那就能打!
但是同联顺不一样,因为它是在陆文东强令下,一定要管理好小巴线。
所以,同联顺就没法算这笔经济账。
哪怕倾家荡产,骆祥安也要带同联顺咬下石排湾的小巴线。
否则,石排湾就没有他立足的机会!
陆文东最擅长的就是提升士气,他一边大口吃菠萝包,一边说道:“拿下石排湾小巴线,鸭脷排的土方、沙石等材料供应,交给你们同联顺来做!”
骆祥安眼睛顿时红了,体内血液沸腾。
“会长,要是拿不下小巴线,我提头来见您!”
第37章 陆文东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
“贵成,识时务者为俊杰!”
石排湾外围,飘着的一条沙船内,江贵成被五花大绑绑在太师椅上。
两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正在左右劝江贵成。
“陆文东做事丧心病狂,连天后娘娘都看不下去,你跟着他,那就是自取灭亡!”
其中一名嘴巴比较大的老者大声:“贵成,疍家仔不骗疍家仔。”
“你现在回头,还来的急。”
“那陆文东没人性啊!”
“水胜跟永强家里人做错了什么?没有!什么都没有!”
“结果陆文东强行霸占别人的房子、票子…”
“跟着这种人,你有什么保障?”
“他现在又到处惹事,得罪鬼佬,得罪洪兴…”
“我告诉你,很多人都对他不爽。”
“到时候,你肯定要冲在前面,要是死了,他怎么对的水胜跟永强,就会怎么对你。”
江贵成眼眸无声转动。
看船舱内的情况,应该是条沙船。
再听船外时不时就会响起的汽笛声,说明自己就在港岛海域。
“大口昌。”
江贵成看下船舱内警惕看着自己的另外4名年轻的疍家仔。
这些人都是居住在石排湾西北面一代的水上人。
那里直接靠近鱼类统营处跟鱼市。
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些人相比其他水上人,日子要好过不少。
“你现在讲话这么有底气,看来,是找了大水喉。”
江贵成轻蔑:“就凭你,还不够格跟我谈。”
“让幕后人出来跟我讲。”
“不要浪费时间!”
“哈哈哈!”
大口昌大笑:“好,难怪以前胜哥钟意你,脑子就是机灵。”
“不要急,人已经来了。”
“阿成,我老实话你听,陆文东不得人心。”
“你是胜哥的干儿子,我们知道你也是被逼无奈才从了陆文东。”
“只要你弃暗投明,无论以前是什么样。”
大口昌掷地有声,为了让自己的讲话语气显的更有力一点,他用力挥舞右手。
“以后,大家只要团结一心,日子只会更好!”
哒哒哒!
是快艇的马达声!
江贵成竖起耳朵听着。
船首微微震动,一个、两个、三个…
三道黑影从外面投进船舱,陈丁癸大步带着陈国胜以及另外一个手下走进。
大口昌以及另外一人马上凑上去:“丁癸,这个就是江贵成,水胜的干儿子。”
“贵成哥!”
陈国胜冷冰冰看着江贵成:“我爸刚死,你就去跟陆文东,眼睁睁看着陆文东抢走我爸的财产。”
“你对的起我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