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去做事的水上人给高兴坏了。
休沐七日,就有2100块啊。
就算自己去海面上搏风浪一个月,都未必能赚的到这么多。
“抓什么鱼?”
“帮会长卖命,才是我们水上人的出路。”
“对!”
“这世上有资格叫大牌的人,没几个。”
“会长,就是那一个。”
“跟着会长,我们就不会被人欺负。”
飞机正在跟从将军澳过来的一票水上人一边喝酒一边说话。
“会长说了,海岸巡逻队要扩招。”
“石排湾这边,也要扩大。”
“兄弟们,听我的,联系之前将军澳那些上岸的兄弟。”
“找点敢打敢拼想出位的。”
飞机掷地有声:“出来混,没前途,跟着会长,才是我们的通天路!”
无独有偶,蛮子、耀文、陈二狗等人,也在纷纷动员水上人。
“没有会长,我们就是被赶狗入穷巷。”
“有了会长,条子都不敢在我们面前大小声。”
“跟着会长,才是我们水上人唯一的出路。”
……
别看陆文东喝了许多酒,实际上,清醒的一比。
比如说,他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疼什么女人。
就说现在,陆文东最疼的,就是龙九跟乐惠珍。
“我陆文东这个人呢,不能做好人。”
陆文东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马放南山,永远都不可能!
“老虎没了爪牙,就成了病猫。”
陆文东将乐惠珍的两条担子担在自己肩膀上。
“不过,善长仁翁的人设,还是要糊一个出来。”
乐惠珍哼哼唧唧:“东哥,你好厉害啊。”
龙九从后面搂着陆文东的熊腰:“东哥,但是你这次事情搞这么大,鬼佬很忌讳的。”
“鬼佬忌讳的多了去了。”
陆文东完全不屑一顾。
“港岛,是我们华人的地方!”
“马上都86年了,鬼佬也只敢在暗地里落针,想对付我?”
“做他的春秋大梦。”
“阿九。”
陆文东狂妄归狂妄,却并不影响他的理智。
“我准备对石排湾做一个新的安全升级。”
石排湾确实是一个好地方。
青山绿水,有深水港,是外面货船来港的必经之路。
海面上,有水上人的三千条船拦着。
任何外来人,稍微有一丝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被这些水上人知道。
所以,从海面上,没有任何一支势力可以突然潜入。
什么水鬼队都不行。
而在陆地上,石排湾是一条大道分东西。
结构太简单了!
非常利于做一个安全升级。
“我准备新成立一家四海威视公司。”
“主要做视频监控、记录器、存储设备等方面的研究制造,我要你去帮我找相关专家过来。”
“在过年前,我要石排湾的主要交通路口、观察要点,都放上摄录机。”
陆文东清楚,只有一个太平的石排湾,才会有源源不断的游客过来。
过来的游客多了,石排湾的旅游经济就能够蒸蒸日上。
石排湾的水上人当然也会因此受益。
既然这样,在预防犯罪这一块,那必然要做一个全面加强。
高清摄像头,就能够起到相当突出的作用。
龙九自然不可能反对,不过,她还是提醒道:“东哥,如果要搞高密度的摄像头监视。”
“只怕人权方面的协会,不会同意。”
陆文东不屑:“这群吃饱了没事干的家伙,也就是敢欺负一些小中产。”
“进的了石排湾再说啦。”
说着,陆文东便换了一对白嫩嫩的担子。
“我要石排湾,成为亚洲最安全区域!”
陆文东雄心勃勃!
他要打造出一个铜墙铁壁般的基本盘。
……
马志华(-窃听风暴)是躲过了初一,也没能躲过十五。
这不,才露面,就被曹白堵上了门。
“曹太。”
马志华不由自主挑个大拇指:“您真行。”
“我特意躲着您,还是被您找到。”
马志华也有几分无奈。
他晓得曹白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要躲着。
“马志华,你个老王八。”
曹白上前,冲着马志华就是一记九阴白骨爪,抓的马志华面皮上是红一道白一道。
“喂,三八…”
边上小弟要阻拦,却被马志华挥手拦住。
“当年你在美利坚加州做生意,卖从德国进口的二手敞篷车,跟黑手党老大吹嘘,说加州不会下雨。”
曹白一边说,一边拎着两只拳头用力捶马志华。
“结果,当场就下雨。”
“虽然你跳车,平息黑手党老大怒火。”
“但是生意也黄了,后面,是谁支持你资金东山再起?”
“是我!”
马志华讲道:“曹太,当年您的支持,我都记在心里。”
“你们要把钱搞干净,我也帮忙了,只收你们10个点。”
“我真的仁至义尽。”
曹白尖叫:“我不管,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现在死的不明不白,我不甘心,我要报仇。”
马志华耸耸肩:“曹太,你现在不太冷静。”
“我建议你先冷静的听我讲。”
马志华耐心道:“生命只有一次。”
“这次的这个人,真的不一样。”
“不是随便派两个枪手过去就搞的定。”
马志华叹气。
这时,边上的小弟就讲道:“我们老板这几天因为你这件事,已经找了很多人去石排湾做过现场评估。”
“没人肯接单!”
“石排湾那里是龙潭虎穴,进去了,就出不来。”
马志华说道:“丧狗说,就算是亡命徒,也不肯。”
“我真的帮不了你。”
“曹太,出于从前的友情,我有必要提醒你。”
“袁先生给我打来电话,他也希望你冷静。”
“同时!”
马志华慢吞吞道:“袁先生讲,如果您再这样,他就会直接同我接洽。”
“我想,我们都没有必要走到这个地步。”
他用力握住曹白的双手。
“曹太,我知道你很生气,很愤怒,但是,这个世界就这样的,它是不公平的。”
“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一点。”
“我之所以跟你讲这么多,是因为我始终认为,做生意,要讲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