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田姐姐，是我哦，不对！应该叫你楚姐姐！”碧瑶幽幽道。
尴尬的记忆铺天盖地回忆起来，田灵儿心虚地讪笑两声，当初她可是用假名骗过这位妹妹。
旋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小手绕过田灵儿，掐住楚寻腰间的软肉，说：“七师兄，你五年前就对碧瑶妹妹有想法了？变态！大变态！登徒子！采花贼！”
“停！是她对我有想法。”
楚寻感觉小师妹天天跟他待在一起，已经被养歪了，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不管！”
田灵儿气恼地不再关注楚寻，转而问起碧瑶：“碧瑶妹妹，你是哪门哪派的？”
“啊，这……”
碧瑶求助的目光投向楚寻，后者冲其点点头，主动开口：“碧瑶是鬼王之女。”
“鬼王之女，也就是说她是鬼王宗……”田灵儿脑子宕机片刻，反应过来应激道：“七师兄，不要被魔道妖女骗了啊！”
“我不是妖女。”碧瑶委屈道。
“魔道都没好人，大家可是险些死在流波山。”田灵儿依旧不认同。
两女以魔道中有没有好人吵了起来，楚寻倒是乐得如此，虽然有点闹腾，但没有直接动手已经是好的开始。
作为修仙世家，田灵儿的成长几乎都在青云门内完整度过，自然不可能对魔道有什么好脸色。
而碧瑶不同，自幼见过不属于她这个年龄该见识的事物，导致她不会典型的二极管思维，任何人或者事的评价，她都会就事论事，不会一棍子打死。
当然，亲近之人除外，她帮亲不帮理。
辩论这种东西本身就不可能分出胜负，两女就算吵破天都不会信服彼此。
碧瑶松开手，挪动屁股从楚寻的大腿上下来，轻轻道：“田姐姐，下次再吵，我要回家了。”
“不准走！”
“这可不行哦～”
碧瑶莲步轻移，打了个田灵儿措不及防，亲昵地用自己的小脸蹭了蹭，环抱住小师妹的细腰。
“我很喜欢你，楚寻也是，以后我们说不定会在一个被窝里见呢～”
“不知羞耻的妖女……”
田灵儿被碧瑶调戏的面红耳赤，腰腹间被不安分的双手游走着，让她双腿有点发软。
哼哼～无能的小处女。
“咳咳咳……行了，别闹了，我送你一程。”
楚寻打断她们，再不制止，小师妹都要被玩坏了。
闻言，碧瑶几个后撤，顺势勾住楚寻的手臂，语气莫名：“你可不要故意带错路哦，我可不知道是去你院子的路还是出山的路。”
“别，我可不想被师父师娘打死。”
“那就来我鬼王宗吧。”碧瑶贼心不死地发出邀请。
一旁缓过神来的田灵儿正想反驳，楚寻先一步说道：“还是免了，青云门家大业大，说不定哪天我当上掌门了，跟你走，你养我啊？”
“来我鬼王宗，本小姐帮你抢宗主之位。”
碧瑶深吸一口气，情绪猛地高涨起来，大喊：
“我养你啊！”
“……”
楚寻沉默片刻，温和地打量着眼前面红耳赤的少女，月光柔和，晚风正好，披落在三人身上，恬静的氛围里仿佛只能听见他们的心跳。
良久，楚寻笑了笑，缓缓逼近，在碧瑶的红唇上轻轻一印，随后分开。
“算了，还是我养你吧。”
楚寻也不忘田灵儿，捏了捏她的小脸，说：“小师妹，我都养你这么多年了，也该表示表示吧。”
说着，他恬不知耻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他就算再贱，也不可能刚刚亲完别的女孩，嘴都不洗一下直接去亲另一个女孩。
所以他选择让另一个女孩亲他。
“……师兄你不干净了！”
小师妹也被某人的厚脸皮惊到，后退半步，明显的抗拒。
“嗐，行吧，师兄我的心好痛。”
楚寻摆了摆手，招呼碧瑶准备走人。
砰！
香风自背后袭来，那个天天跟着他的小哭包直接挂在背后，附耳低语：“就这一次哦，下次不许这么贪心了！不然……”
威胁过后，少女那柔软的红唇轻轻一点，独属于那股雏菊般的清香在鼻尖流转，柔顺的发丝温柔地拂过耳垂，好似在挑逗。
情窦初开少年时，不知桃花落谁家。
真好。
第669章 血妖傀
碧瑶还是没有久留，跟着幽姨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青云门的地界。
楚寻冲其挥手，目送她安全离开，随后转身朝大竹峰走去。
“宗门内这安全警戒也是个问题啊……”
碧瑶都能偷偷闯进来，很难让人信任宗门的安全程度。
正因为如此，楚寻以前才会这么小心翼翼的，师长们不靠谱，只能自己靠谱点。
师长太基础，只能弟子不基础了。
还好，至少大竹峰的内部有保障，碧瑶能进来却没有被他布下的阵法当场击杀，就是因为他及时察觉到了熟人的气息。
回到后山，小师妹还待在那块石头上，撑着脑袋安静地眺望湖面，咋咋呼呼的气质消失，让她看起来像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女。
然而……
当她瞥见楚寻回来，一个小跳从石头上下来，那股傻狍子的既视感扑面而来。
“七师兄，现在就我们两个了，你能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和魔道妖人混在一起了吗？”
“我也修魔。”
楚寻淡定地托起一只手，血煞之气在掌心弥漫，仅仅只是一小部份显现，竟然造成了空间扭曲的幻惑之感。
“那小师弟呢。”
小师妹貌似早有预料，她转而想起那个总喜欢跟在七师兄屁股后面的小师弟，一切都好像联系起来了。
“他也在努力尝试中。”
没有隐瞒的必要。
“为什么？”
“追求大道的必然，佛魔道三家一体，小师弟是例子，我更是。”
他比张小凡的修为和天赋都更高，通过滴血洞的第一卷天书和鬼王宗的第二卷天书所学，达成佛魔道三修的进度只会更快。
“整天大道大道的，你们就没有别的追求吗……”
田灵儿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她总感觉亲近的七师兄在离她越来越远，或者说，她真的知道七师兄哪一面才是真实的吗。
“师兄。”
“我在。”
“你别去鬼王宗好吗。”
小师妹张开双臂，两行清泪在白皙的小脸上滑过。
楚寻抱了抱她，缓缓靠近。
鼻息声都能听见。
“好。”
这次，他们好像要把嘴唇揉进彼此。
……
几天后。
楚寻伸着懒腰从屋子里走出，这段时间的修仙界可不平静。
备受诘问的焚香谷疑似有大举进攻鬼王宗的迹象，频繁跟青云门、天音寺等盟友走动，试图游说正道中人覆灭鬼王宗。
可惜，大家也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那个玄火鉴有什么使用限制，但威力摆在面前，没人愿意以身犯险。
反观作为这场风波的另一位主角鬼王宗，算得上春风得意。
四大派系中另外三派，纷纷表示亲近，万人往传来情报，合欢派的三妙仙子甚至有勾引他的想法，要不是鬼王对亡妻爱的深沉，说不定还真给碧瑶找了个后妈。
当然，只是个玩笑，鬼王不是个会倒在女人肚皮上的家伙。
可楚寻就不一样了。
自从上次和小师妹有了兄妹间不该有的举动，这些天田灵儿拘谨了不少，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躲着他。
少女还在羞涩中，某种程度上，这是打破了一道墙后被另一堵墙围困，但终究离得近了一点。
比起儿女情长，楚寻觉得自己也该开始奋斗了。
昨日他和万人往和小六传过消息，大概在半个月内对焚香谷发起小规模进攻，主要目的是把小六的母亲九尾天狐救回来。
战斗只是过程与手段，收获利益才是目的，剩下几卷天书也该动一动了。
鬼王宗的力量还是有些不太够，念及于此，楚寻从纳戒中转移出一汪血水。
正在院子里休憩的小灰被惊醒，阵法开始运转，将内外完全隔绝。
血水中藏着极强的灵力，除此之外，戮仙剑现身，极强的戾气与鬼气弥漫。
材料齐全，血水毫无疑问是流波山那些死去的魔道修士，其中以吸血老妖最为强大。
这个老家伙在被青峰剑砸得只剩下血气之后，楚寻也是秉持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将其收集起来，好歹也是个上清境。
楚寻拍了拍戮仙剑，示意道：“上次你从伏龙鼎那边抢的鬼气吐出来，还有吸血老妖的灵魂。”
“铮！”
戮仙剑晃了晃剑身，剑灵蹿出，玉足踩在剑柄，弓着腰一把掐住楚寻的脖子。
“不行！这是俺拾的！”
“又不是不给你补。”楚寻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安抚道：“焚香谷在南疆十万大山，那里最不缺的就是扰民的野兽，到时候有你吃的。”
“不准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