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又惊又羞,同时心里还有一丝莫名的甜蜜:“这事,你早就算计好的?”
顾长风微微一笑,从桌上端来两杯合卺酒:“谁让我们任大小姐,长得如此绝色,乱了我多年的道心呢?”
说着,他将其中一杯酒递给任盈盈:“该喝酒了。”
任盈盈一怔,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整个人忽然变得紧张起来,一时间遇到了一件人生中最难以抉断的事……
接?
还是不接?
犹豫了片刻,她终究还是接过了那杯酒。
喝完合卺酒,就意味着礼成了。
望着眼前脸已经红透了的任盈盈,顾长风虽然知道接下来的项目,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二人坐在床上,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尴尬。
顾长风想了想,忽然笑道:“盈盈,我教你一套内功心法吧。”
“内功心法?”任盈盈愕然。
顾长风随后便说出了几句心法口诀,任盈盈一下子便被心法中的神妙所吸引,心神渐渐平静。
旋即依言运转了一下心法,体内顿时燃起一股邪火,将她的心神烧得一阵离乱。
她抬头,双眸渐渐迷离,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了。
“风哥……”
“盈盈……”
他急忙取下左腕的菩提手串,抛到一旁,心道:“特么的,这时候居然有负作用……”
随即,便俯身亲了上去。
唇齿相接之瞬,任盈盈体内的那股邪火终于找到了宣泄之口,一下子席卷开来,将她与顾长风一并吞没。
冷清的夜,渐渐变得火热……
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如利剑般破开缭绕的云雾,透过窗户射入屋里,在红色的被子上留下了耀眼的图案。
顾长风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任盈盈绝美的容颜,她安静地躺在一旁,呼吸轻柔,显然还沉浸在梦乡之中,想来昨夜被他折腾得有些疲惫了。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想了想悄悄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菩提手串,从中取出了一粒金黄色的“归元补肾丹”,也就是忽悠鲍大楚他们的“生死丹”。
“聪明人,总该未雨绸缪,先把身子补好。”
顾长风心念一转,便将那枚药丸一口吞下。
细微的动静惊醒了任盈盈。
“风哥,你醒了?”
“嗯。”顾长风微微一笑:“该起床了,我们的任大教主。”
“什么大教主呀!”
任盈盈脸上悄然闪过一抹娇羞,然后从柔软的床上坐起,大红色的被子顿时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顾长风眼睛骤然一亮,直接将手中的菩提手串扔了。
“盈盈,一日之计在于晨,不如……我们再练一会儿内功?”
……
……
“我还要处理教务,你就自己去密库吧。”
午饭过后,任盈盈知会了一声,便前往总坛处理教务了。如今有光明右使向问天在旁辅佐,许多繁琐之事都变得简单了许多。
望着她若无其事的背影,顾长风暗叹:“习武之人,就是不一样。”
他三两口扒完最后一口饭,随即吩咐一旁的侍女带路,前往日月神教的密库,也就是日月神教专门收藏武学典籍与奇珍异宝之地。
不多时,顾长风便来到一座守卫森严的阁楼前。
暗哨隐伏,明岗林立,重重防护,令人难以接近。顾长风亮出黑木令,才能轻松进入。
步入阁楼,只见屋内不甚宽敞,却格外简朴:几排木架整齐排列,一张书桌与一把椅子放在中央,两侧摆了几排棕黑色的架子。
架子上陈列的每一件宝物和典籍,都足以在江湖上掀起惊涛骇浪。
《日月心法》、《圣火神功》、《太极拳经》、《七伤拳》、《峨眉九阳功》……
达摩祖师手抄梵文《金刚经》、武当派镇派之宝真武剑、峨眉派掌门指环……
顾长风看得兴奋异常,暗自心想:“果然,这条路没有走错。”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白天泡在密库中抄录功法,晚上则与任盈盈一同修炼《葵花宝典》……
不过。
令人惊讶的是,任盈盈从最初的四句口诀,渐渐练到了八句。
而顾长风,则从每日一粒“归元补肾丹”,吃到了一日三粒。
半个月后。
顾长风将密库中找到的十余本内功心法抄录完后,便全部喂给了【功法融合器】,见上面的符文已经点亮了七成多。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该去找少林、武当的麻烦了。”
第116章 人心
——任我行要回来了。
成德殿。
任盈盈端坐于主位之上,目光依次扫过下方的光明右使向问天与葛、莫、杜几位长老与诸位堂主。
最终,她的视线停在身侧的顾长风身上。
只见他正把玩着一枚火红色的丹药,神情专注,仿佛整个大殿内的议事与他毫无干系。
任盈盈轻轻叹了口气。
自她登上教主之位以来,她这位相公几乎从不过问教中事务。
她原本都打算将教主之位让给顾长风的,可惜他对此全无兴趣,只是一心沉浸在各种武学之中。
但任盈盈知道,自己能登上神教教主之位,顾长风功不可没。
于是,便想封顾长风为光明左使,毕竟左使一职自东方不败篡位后就悬空已久。
谁知话才出口,顾长风只淡淡应了一句:“随便,你做主就行了。”
然后,甩手去了密库。
任盈盈气得牙痒痒。
最后一狠心,干脆直接下令,封顾长风为“大总管”,也就是杨莲亭的位置,寓意什么顾长风是她的男宠。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在意。
谁知,顾长风在得知此事后,当晚就好好的当了一回男宠,狠狠地“鞭策”了她一个多时辰。
……
这时,莫长老上前躬身道:“禀告教主、大总管,任老教主明日便可抵达平定州,迎接的事宜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不知还有何吩咐?”
然而,他说这话时不看任盈盈,却看向了顾长风。
只见顾长风对迎接“岳父大人”一事毫无兴趣,正用指甲将手中那颗药丸的外面一层红色药壳剥了下来,露出里面灰色的一枚泛黄半透明的小圆球,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奇特的样子。
顾长风将那颗药丸举到烛火之下细观,只见药丸中竟隐隐蜷伏着一只细小的虫子,宛如蛆虫一般。
“这就是……尸虫么?”他低声喃喃。
他手中的这枚药丸,正是“三尸脑神丹”。
常人服食后,若是没有解药克制,丹中所藏尸虫便由僵伏而活动,钻而入脑,咬啮脑髓,痛楚固不必说,更是行事狂妄颠倒,比疯狗尚且不如。
顾长风忽然觉得,日月神教和灵鹫宫很像。
天山童老用“生死符”操控手下,而东方不败便是以“三尸脑神丹”操控整个日月神教。
其手段,简直如出一辙。
顾长风心中暗道:“所以,要想收服日月神教的人心,其实并不难。”
他这么一想,嘴角不由微微勾勒出一抹笑意。
这笑容一现,殿中诸人皆心头一凛。
众长老、堂主早已被他强迫服下“生死丹”,此刻见他神情莫测,心中不约而同地涌起一个念头:这怕不是还要逼他们服食“三尸脑神丹”???
一时间,堂上气氛骤然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压抑起来。
而下一刻。
顾长风拇指与食指微微一合,只听“啪”的一声,那枚药丸中的尸虫瞬间被他捏成一团浊液。
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众人正盯着自己,不由一怔,问道:“你们看我干什么?”
众人沉默不语,根本不敢开口。
眼前这位看起来温文儒雅的少年,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人畜无害。
号称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都被他杀了。
光明右使向问天,此前因心存怀疑,暗中试探顾长风,结果被打成了重伤。若非任盈盈出面求情,只怕早就被拖去喂狗了。
任盈盈侧首望向顾长风,见他唇角含笑,神色颇为愉悦,不由轻声问道:“风哥,你方才在想什么?竟这般开心?”
顾长风不答,反问道:“盈盈,这‘三尸脑神丹’有没有真正的解药?”
任盈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便还是老实的回道:“没有,现在的解药都只能克制尸虫一年的时间。”
顾长风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仔细想了想,‘三尸脑神丹’这种东西,害人不浅,靠此物来制衡属下,看似牢不可破,实则饮鸩止渴。长此以往,必损神教根基,不利于长远发展。”
说到这里,他语声一顿,望向任盈盈道:“把那位‘杀人名医’平一指请回来吧,让他专心研制真正的解药吧。”
此言一出,大殿中顿时如火点油,轰然一片。
尤其是那些曾服下“三尸脑神丹”之人,一个个目光炽热,死死盯着任盈盈,呼吸急促,期待着她的回复。
任盈盈唇角微微一弯,笑道:“风大总管既已开口,小女子岂敢不从?”
话音刚落,殿中的诸多教众齐声欢呼,纷纷拜倒在地,热泪盈眶,激动地高呼感谢,既谢任盈盈的仁德,更感念顾长风的恩义。
莫长老等几位未曾服下“三尸脑神丹”的人,也在此刻暗暗松了一口气。从顾长风的态度来看,似乎只要真心效忠,他终究会赐下“生死丹”的解药。
众人心中不由感慨,不愧是名门正派出生的,心地就是善良。
任盈盈笑道:“好了。那风大总管对我爹爹的事,有什么想法吗?”
顾长风一怔:“你爹爹?岳父大人吗?他有什么事么?”
众人脸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