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个世界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破碎虚空。
第124章 道与魔！外丹种魔
在十八位惊才绝艳的历代邪帝加持下，墨夷不仅得到道心种魔大法的奥秘，更将长生诀进一步推演。
“惊世智慧！”
墨夷心中暗喝。
眼中慧光流转，他没有修炼残缺不全的道心种魔大法，而是借助十八位历代邪帝在大唐真气体系的武道智慧，提升自身原有武学体系。
来自历代邪帝对大唐武学体系的感悟，让墨夷对真气的认知，又更加真切了几分。
他闭上眼睛，心神与真气合一，开启以长生为基础，鲁妙子的自然之道为主干，逐渐枝繁叶茂的“遁去之一”。
无数各异的长生真气，在他体内流转演变……
“所谓魔与道，本质上不过是一者顺其自然，一者逆势而行……”
墨夷脑海中闪过对魔道的感悟。
在他看来，魔与道不过是一个先死而生，一个由生而死，因死亡往往只在一瞬间，而出生却需要十月怀胎，漫长孕育，所以魔道之初，进步神速……
但不论是求生，还是求死。
魔与道，一者贵生，一者贵死，如同那硬币的两面。
本质上都没有任何区别。
这也是道心种魔大法能破碎虚空的理论依据之一。
虽然由于邪帝舍利中的“邪气”，终究是历代邪帝随元精注入邪帝舍利中的精神碎片，并不是完整的元神，无法从中解读出完整的道心种魔大法。
但历代邪帝对魔道登峰造极的领悟，还是让他大开眼界。
在长生诀和遁去之一的基础上，触及到缥缈的“炼神返虚”。
“魔与道，原来如此……”
墨夷也在这个过程，看透了大唐世界宗师的根本。
也明白为什么不必修炼任何体系，许多高手都是以天地为师，在搏杀中自然而然成就的宗师。
但论及宗师最多的门派。
却还属中原中，以佛门、道门、魔门为首这三家。
正是这三家构出一套完整的自我世界观。
这一套世界观高于现实，却又根植于现实，并不完全凭空想象，有古人对这个世界本质的认知。
其中以道门与魔门的认知，最为对立。
一者贵生惧死，一者死中求生。
也因此，道心种魔大法最关键之处，并不是用死气培养出元神，用生气培养出识神，而是以两派学说的这种对立，达成超越生死的认知……
“生与死吗？”
墨夷看向自身，明白道心种魔大法的基础后，他本来用遁去之一，演化出基础的识神与元神。
但心念之气扫过自身，却在自己身上看不到一丝死气。
卡在临门一脚的位置，无法向前一步。
“因为从我获得黑光病毒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远离了死亡这一概念，既然没有死亡，又何来死气？尤其是是修炼长生诀后，就更是如此了。也正是如此，我天然不适合魔道功法吗？”
无数个想法，在墨夷脑海中闪过。
思前想后，墨夷解开“惊世智慧”，低头看向手中，已经被他吸干，化作剔透黄晶的邪帝舍利。
“既然死气难寻，就从生气开始吧？”
墨夷看着自己本就是充裕的生命力，在修炼长生诀后，更是生机勃勃，决定先走道门的路子，然后再物极必反。
正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一线生机难寻，但一丝死气……
只要不断挑战自身的极限，那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吗？
至于他自身已经可以无视许多危险。
在大唐世界中，几乎找不到能够让他出现危机的事情。
墨夷将注入一道与邪帝精元极为相近的真元，注入邪帝舍利中，又一股无形精神波动散发，脸上露出笑意。
“我自身求死虽然很难，但我一缕真元承载在邪帝舍利中，没有了我的保护，想要遇到将之覆灭的危机，那还不容易吗？”
不过道心种魔大法，虽然是一门无上魔功，但关键却是一颗道心……
对心境的要求，甚至道门的顶尖武学也难与之相比。
这是一门可以舍弃一切，向破碎虚空进发的无上武学。
如果求道之心不坚定，不是卡在最初一关的立道之上，就是在魔变之路上一去不回头，最终成为真正的魔头，性格大变，整个人也逐渐匪夷所思。
如韩柏就是这样，简直是一个行走的泰迪，要不是主角光环，让他遇到浪翻云和慈航静斋的传人，引回正道。
或许即便韩柏有着最顶尖的道体，也将在魔道的歧路上，沦为被魔种中无穷欲望所支配的邪魔吧？
“道心吗？”
墨夷向来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但同时也是一个不怕麻烦之人。
怕麻烦是他不喜欢节外生枝。
不怕麻烦，则是他知道万丈高楼平地起，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在最初之时就需要舍弃一些长处，换来更为坚实的基础。
几天后。
随着墨夷犹豫不决往邪帝舍利中输送他的特殊长生真气。
邪帝舍利也在一点点改变，从不详的血色斑驳，变得灰扑扑一片。
灵动而千变万化的真气，在其中分分合合，流动演变。
将墨夷真气之道中的“遁去之一”完美具象化出来。
同时，一股精神异力也在这不间断演变中散发出来。
正是道心种魔大法中，立道第一精神与生气结合后，诞生而出的识神之力。
有了这一股识神之力，墨夷立马使用自己的炼神之法，将之重构为一颗心核，将邪帝舍利完全控制。
这个时候，邪帝舍利在墨夷手中，已经不再是邪极宗的传承之物，而是他的一颗外丹。
“人身是一个小天地，我这经过炼化之后的邪帝舍利，仔细地想一想，未尝不是一个由我真气构造的小宇宙？”
看着在“遁去之一”支配下，千变万化，与外界隐隐呼应的邪帝舍利，墨夷灵机一动，展开第一领域，将邪帝舍利笼罩。
一股无形之力将邪帝舍利解构。
虽然邪帝舍利并不是生物，而是一种未知的奇特非生命物质，与他根本之力不合。
但通过舍利中的真元和领域之力强行解构还是能做到的。
下一刻，当一道道行气脉络被墨夷在邪帝舍利内部雕刻，并模仿人体窍穴，将邪帝舍利凿出无数个穴孔后，整个邪帝舍利都猛然一变。
数之不尽的天地精气，犹豫不决地导入邪帝舍利。
即便没有墨夷的供给，他留在邪帝舍利中这一道识神和真气，也能够借助长生诀的五行轮转，犹豫不决地天地之力转化，永久地运行和存在下去。
让邪帝舍利从一个死物，变成了一个活物，一个以真气驱动，自行摄取天地精气为食的活物。
那奇妙的造化，让墨夷大有所得。
“没想到我这粗糙的外丹，居然一下子被我点石成金了，不过还不完美……”
看着在邪帝舍利中流转，以他一点真气演化不休的真元，墨夷略微想了想。
觉得他的真气质量虽然极高，不是一般大唐世界之人能够比的。
但相比于天地本身，还是差了一筹。
并不能将他的“遁去之一”与长生诀奥秘完美展现。
“天地之力？”
想到这天地之力，墨夷默地想到在半年前，宋师道和宋鲁随口一体，那个号称仙界奇石的和氏璧。
如果将和氏璧的奇异能量加入其中，这份极可能是如同仙门玉佩一般，涉及破碎虚空之谜，能对先天真气产生反应，越是上乘的先天真气越是如此，一定能让他这外丹更上一层楼。
墨夷心中越想越是明了。
“那就再去洛阳一趟吧！”
他从密室中翻身而起。
因为杨公宝库已经被他搬空，也不需要顾忌什么机关，一道念力好似利剑，从大地中破土而出。
整个人一飞冲天，在城中高手不可思议的感应下，消失在此时的大兴城夜空中。
“本尊，这是要做什么？”
位于皇宫中的宇文化及，抬头看向天际。
来自心网的感应，让他知道那一道在他灵机感知中，猛然间一飞冲天向他袭来的奇异事物，正是墨夷。
他此刻正在苦修三元合一，将玄冰劲推向创始人，也无法相信的境界。
在抬眼看了下后，又在紧锣密鼓地闭关修行起来。
至于杨广……
不知道墨夷已经杀过来，这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男人，在拿到长生诀后，召集了大量学士和佛门、道门之人，对长生诀破译。
几乎在这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于了长生诀。
希望长生诀——这一本来自传说中黄帝之师广成子书写的千古奇书，能够拯救他日渐乏力，所剩无几的虚弱生命，挽救他四分五裂的国家。
……
半日后。
墨夷风驰电掣，来到了洛阳。
此时，洛阳仍旧叫洛阳，而不是如长安一般叫做大兴，静静坐落在黄河南岸。
北靠邙山，南临洛水。
东接虎牢关，西连函谷关。
四周群山环绕，中间是平坦的洛阳平原。
伊河、洛河、瀍河、涧河在此交汇。
墨夷飞在天上，看向地面，就像是一个无数蓝色水带贯穿，屹立在华夏大地的巨碗。
肥沃的平原，便利的水运，让这一片大地，历尽夏、商、周都是王朝的中心，孕育了不知道多少人口，诞生了不知道多少文化和故事……
自从杨广当了皇帝后，洛阳便是大隋的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