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有能够承载神明的容器都掌握在我们手中!届时,神明再强大,也不过是瓮中之鳖罢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分食神明啊……”
“我们将获得永生!”
呼~
画面支离破碎,如风散去。
盾屋保护下,赵药眼中闪过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
那些下界的凡人,表面上是祈求神明救世。实际上,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专门针对降临神明的陷阱。
他们要用凡人之躯作为容器,困住神明的神魂!
他们要将神明分食,以此来获得超越凡人的力量。
可问题是,谁说我降临下界,是降临在下界凡人身上了?这些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赵药面色古怪,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嘭~
七个怪物砸在盾屋上,盾屋剧烈摇晃,已经濒临破碎。
他不再犹豫,将天道赠与的玉牌握紧,闭上双眼,心神沉入其中。
嗡~
刹那间,玉牌炸开一团耀眼的白光,将他整个人吞没。
轰~
白光散去,赵药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几秒后,七个怪物成功击碎了盾屋,金光却没能在盾屋碎片中找到赵药的身影。
风平下界。
天空呈现出一种死寂的、毫无生气的灰黑。
轰~
一颗流星,拖着长焰,从天而降,砸在一座破败的神庙前。
嘭~
流星坠地,神庙前的石柱倒塌了大半。
赵药从大坑中站起身来,手上一抬,发动聚尘如岩奇术,将身外遮挡视线的灰尘全都收拢起来,化作了一枚匕首。。
他心念一动,随手将石匕收入空间戒指,开始四下打量。
神庙中,屋顶漏了一个大洞。
高台上的神像头颅不知滚到了哪里,只剩下一个无头的躯干,孤零零地立在神龛中。
残破的神像身上,被涂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分不清是祭品的血还是人血。
他缓缓转身,望向神庙前的广场。
广场上,黑压压地跪满了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穿着锦衣,有的披着麻布,有的衣不蔽体。
他们都闭着眼睛,嘴唇在无意识地蠕动,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文。
望着这诡异的一幕,赵药的瞳孔微微收缩。
魔化!
他看得清楚,这些下界的生灵,已经完全堕入了魔道。
这些家伙还保留着人形,还保留着语言,还保留着祈祷的能力,但显然,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他化作流星,从天而降,落在神庙前,有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激起这些家伙的任何反应,像是根本没有看见他一样。
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赵药眉头微皱,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有一个声音响起。
“你终于来了。”
一个苍老又沙哑的声音从神庙深处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跪着的人群忽然动了。
飒~
他们齐刷刷地抬起头,用那双泛着血光的眼睛,死死地盯向赵药。
他们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贪婪。
仿佛像一群饿狼看见了鲜肉!
赵药与这千百人对视着,不由眉头一挑。
啪嗒~
啪嗒~
神庙深处,有脚步声传来,且越来越近。
赵药转身看去,一个手里拄着骨杖,身穿黑色长袍的老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赫然正是赵药下界前,在先前画面中见到的诸多黑袍人之一。
只不过,此刻的他,头发全白了。
他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一双眼睛浑浊而深沉。
老人走到近前,望着赵药,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老人的笑容很温和,温和得让人脊背发凉。
老人用沙哑而恭敬的声音张口说道:
“您就是上界的神明吧?
我们等您已经很久很久很久了。”
赵药看着他,没有说话。
老人没有在意赵药的不言,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您看见了吗?
这个世界已经死了,庄稼不长,河水不流,瘟疫横行,妖魔遍地……”
他缓缓说着,迈步向前走了一步。
咚~
他手中的骨杖在地面上轻轻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他接着说道:
“唯有您,唯有来自上界的神明才能拯救这个世界,才能拯救我们。
拯救世界,拯救我们,您是愿意的吧?”
老人说着,浑浊的眼睛里陡然闪过一丝狂热到病态的光。
他终于露出真面目,直勾勾地望着赵药,声音有些颤抖地继续追问道:
“神明啊,您是愿意的吧?”
对上了!
一切都对上了。
请神下界救世是假的,分食神明才是真。。
现在刚演到前半段。
这些人想要吃我,分而食之。
意识到这点,赵药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很轻,很淡,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怜悯,又像是嘲讽。
他玩味地说道:
“哦?说说看,我该怎么样做才能拯救你们?”
“很简单,非常简单!
我们为神明大人准备了最好的容器……您看,他就在那儿,他身强体壮,元炁充沛,足以容纳神明的全部力量了。”
老头情绪激动起来,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挥手。
人群中,立刻推出了一个年轻人。
第176章 任务熟人
“哦?说说看,我该怎么样做才能拯救你们?”
“……我们为神明大人准备了最好的容器……您看,他就在那儿,他身强体壮,元炁充沛,足以容纳神明的全部力量了。”
老头情绪激动起来,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挥手。
人群中,立刻推出了一个年轻人。
这年轻人被带到跟前。
他赤着上身,肌肉结实,双目紧闭,身上画满了血色的符文,从额头一直到脚踝,密密麻麻,像一张网。
赵药看了那年轻人一眼。
这就是用来装神的容器了。
一旦他的神魂进入这个容器,那些血色符文就会启动,将他的神魂死死锁住,无法逃脱。
到时候,这些魔化的凡人就会一拥而上,将他分食。
这些家伙真的连装都不装的吗?直接把符阵这么堂而皇之的展露出来了,这是有恃无恐,觉得我看不明白吗?
又或者,这些人本来就已经疯了。
赵药收回目光,看向老人,表情似笑非笑,张口说道:
“然后呢?”
“这是给您准备的容器啊!您降临在其中,就能明白我在说什么了。”
老头拄着拐杖,表情虔诚地望着赵药,声音陡然柔和起来。
赵药摇头,直言说道:
“不必了,我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