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肩头,垂在胸前,遮住了高耸的柔软。。
她咬着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留下浅浅的牙印。
她的脸颊绯红,眼睛蓄满了泪水,纤纤玉手颤抖着,解开了衣领的第一颗扣子……
她扯开衣襟,露出了大片粉嫩的肌肤。
她锁骨精致,肩头圆润如玉,薄薄的中衣下,曲线起伏,玲珑有致。
哗~
她将中衣褪下,任由它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大片的肌肤暴露在赵药面前。
那耀眼的、白皙的、细腻的、像上好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像一轮满月,饱满圆润。
赵药被她解衣的动作搞得心神激荡了一瞬,随后就恢复平静,静静望着她,一动不动,呼吸平稳。
狐女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接着刚才的话说道:
“…我已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姑娘,你我相知未深,走到这一步,是否有些草率了?”
赵药温声劝道。
“不,如果我一定要和一个人交合,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唔~,你很重要,不想把自己交给讨厌的人,也很重要。”
狐女望着赵药的眼睛,泪水终于溢出。
她满面泪水,却对赵药报以灿烂笑颜。
赵药沉默了很久。
他听明白了狐女言语中暗藏的意涵。
她感受到了伏波功镇压之力的强大,想保全这个秘密,帮赵药隐瞒镇压欲火的能力。
而这种想法的导向,就是不想让那些她所讨厌的人遂心!
狐女讨厌的人还能是谁,当然是鹰眼和金光了。
“穿上衣服吧。”
赵药望着狐女,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狐女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错愕地望着他。
“穿上衣服吧。”
赵药重复了一遍,目光不闪不避地望着她,语气温和地说道:
“你很美,我更希望先和你成为朋友,成为战友,一起面对那些生活里的困苦磨难,逐渐了解彼此……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突然就赤身相见了。
怎么可以因为还未到来的厌恶,就这么仓促地把自己的身子交出去呢?
你这是既不了解我,也是在用借贷未来的方式惩罚自己。
而实际情况上,我的情况未必如你所想。你不愿见到的未来,也未必真的就会发生。”
他的话里同样也有隐语。
他想告诉狐女,只是一个伏波功的镇压之力的话,完全没必要做到这一步的。
狐女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神复杂,想说什么,却被赵药抬手制止了。
“听我的,让我们先从朋友开始。
那身为朋友,需要我用伏波功先帮你解决了这欲火的麻烦吗?
如果你知道还有其他人有一样的麻烦,也可来找我。”
他直接言明,这镇压欲火的能力是可以往外说的,根本不怕被金光他们知晓。
闻言,狐女怔怔地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妩媚,没有勾引,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劫后余生般的释然。
她真的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她先前所言的献身,不只是贞操的意思,还有生命。
她已经做好了力有未逮,先一步死去,而没能令赵药元炁消泄殆尽而亡的准备。
只要能帮赵药隐瞒下这股相当重要的力量,她是真的愿意做的。
狐女弯下腰肢,饱满沉坠,捡起地上的中衣,重新披在身上。
她手指还是抖的,扣了好几次才扣上扣子。
她系好斗篷的系带,将火红色的长发拢到耳后。
她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她温柔地望着赵药,带着天生的妩媚风情,言道:
“谢谢你为我着想,是我唐突了。”
“不用客气。
我们是朋友了,不是吗?”
赵药平静地说道。
狐女望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和她之前的妩媚完全不同,干净得像山间的清泉,明亮得像春天的阳光。
她轻声说道:
“你这个人……真的很不一样。”
“这是夸奖吗?”
赵药眉头一挑。
“当然!”
狐女用力点头。
赵药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伸出手来,转而说道:
“好了,把手给我,我带你了解一下伏波功镇压之力,你带我了解那具现化欲火的方法,咱们刚好可以互帮互助。”
“好!”
狐女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握住了赵药的大手。
……
金光的舱室内。
金光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手中托着一个暗金色的圆盘。
圆盘表面光滑如镜,里面映出七个扭曲的身影。
其中六个,赫然是雾岛上时,赵药曾面对过的、被众一阵文造就的怪物力士:
臂膀化龙的力士;
身穿人头重甲的无头巨人;
由无数根惨白骨刺组成球状物,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收缩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刺球,时而伸展成一只多足蜈蚣般的爬行怪物;
双手进化成了粗壮如柱的象腿,支撑着倒悬的身体行走,而原本的双脚则朝天生长,化作两只布满手掌的触手,像蜗牛的触角一样,在空中缓慢摆动,倒立行走的力士;
皮肤完全蜂窝化,每一个六角形的孔洞里,都伸伸缩缩着一根根手指的人形蜂巢;
身体肥大至极,像是蜡烛一样,不断融化的巨人;
圆盘中的最后一个怪物,身形极为夸张。
他膨胀得像一座小山,但面容表情大体还保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这是真正的火鬼曾面对过的、由众一阵文造就的最后一个半神力士!
金光盯着圆盘中的画面,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眼底深处却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像两簇幽暗的火苗在瞳孔深处跳动,忽明忽暗,永不熄灭。
他的手指在圆盘边缘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而执着,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至极的东西,又像是能从这样的动作上得到什么愉悦快感,以至于忍不住地摸了一下又一下。
鹰眼站在他身后,眉头紧锁成一个死结,脸上写满了焦虑。
他来回踱了两步,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阁主,听您这么说,船长警告了,我们今后就动不了手了?
可这是上面的任务啊……”
“不着急。”
金光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语气笃定地说道:
“船长不会在此待太久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头看向圆盘,眼底的狂热又浓了几分。
“可是………”
鹰眼还想说什么,被金光一个眼神令其闭了嘴吧。
金光的视线落在鹰眼脸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那笑容看起来很舒服,像春风拂面,却让鹰眼后背一阵发凉,汗毛根根竖起。
第158章 一场风波
金光的笑容看起来很舒服,像春风拂面,却让鹰眼后背一阵发凉,汗毛根根竖起。
他从鹰眼身上收回视线,语气悠悠,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
“船长要下船办事,最迟月底就会离开。
等船长离开之后,这条船上,试问,还有谁能拦我们呢?”
“是……”
鹰眼紧张地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没有再多说什么。
金光望了他一眼,轻轻一笑,重新低下头,看向圆盘中的画面。
他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眼底的狂热越来越浓,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