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说我是乔峰? 第81节

  “我们观主是灵鹫峰隐世家族的子弟,武功冠绝川北,你若杀了我,他必定追你到天涯海角!”

  “灵鹫峰隐世家族?”这会儿,朱元璋倒来了兴趣。

  见悬在头顶的倚天剑撤去,叶长青心中长舒一口气。

第一百三十三章 玉真子

  青海派中,以玉真观为尊,观主便相当于青海派的掌门,此人一直行踪诡秘,实力不详,即便是在川北也鲜有其传言,只是都说此人乃是川北第一高手,睚眦必报。

  倒是第一次听闻此人还和飘渺峰灵鹫宫有所关联,朱元璋还正愁找不到灵鹫宫所在。

  毕竟沧海横流,数百年过去也不知道生出了多少变化,飘渺峰还叫不叫这个名字也不一定,更别提天山群峰如星辰一般繁多,一座一座找过去不知道要费多少时间。

  “带我去见你们观主。”正在叶长青庆幸之时,朱元璋一掌拍落,将他丹田击碎,废了他的武功。

  “你…”叶长青目眦欲裂,对于一个江湖人而言,废去武功从云端跌落,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转念一想,好歹保住了这条性命,武功未必日后不能练回来。

  待得见了观主,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恨恨想道,嘴上却是说:“好,我带你去见我们观主,但你到时候必须放我一条性命!”

  “好!”朱元璋一口答应,他怎会不知对方眼中存了什么算计的心思,但料想那青海派观主武功也就江湖一流水准,待得擒住了对方,自然也就折腾不出什么浪花了。

  ——

  叶长青指了个方向,朱元璋也大致在地图上确认了青海派所在,便拎着叶长青发足奔了起来,每每提气纵身,便能跃出丈余,霎时之间便赶出了数十丈。

  叶长青被提在手中,只觉倍感屈辱,想他纵横川北多年,鲜有敌手,哪里遭受过如此待遇?

  正值胡思乱想之际,耳边猛地传来呼呼声响,周围的景物迅速倒退,漫天的风雪狂啸似乎半点也不受影响,速度之快,即便是他全力奔袭也远远不及。

  暗道:‘此人如此赶路,怕是要不了多久便会真气枯竭,这冰天雪地,杳无人烟,到时候看你去哪歇息运功。’

  可惜他武功被废,否则未尝不能绝地反杀。

  叶长青一边欣赏着呼呼倒退的景物,只觉寒风如刀,此时又没了内力护体,刀刀砍在他身上,实属叫人折磨。

  一边等着朱元璋力竭,他好看一看笑话,聊以慰藉。

  只是,一连等了数个时辰,奔袭出去不知道多远了,他也不见朱元璋速度有半点减慢的迹象,反而足下劲力愈发,速度不减反增,心中顿时骇然:

  ‘这人真气怎地如此绵长?奔行了数个时辰竟也丝毫没有枯竭的迹象?’

  朱元璋自然不知道叶长青心中所想,只是加紧赶路,中间也就偶尔停歇片刻,就怕被废了武功的叶长青硬生生被如刀一般的狂风也剐死在手上。

  渐行到第五日,速度依旧半点不减,此时的叶长青已然麻木,甚至觉得此人内力之深厚古今罕见,恐怕就算自家观主也有所不如。

  他虽未曾见过观主全力出手,但料想人力有穷时,哪里会如朱元璋这般如同不知疲倦的机械?

  一连数日的奔袭,两人走走停停,效率比之骑马不知道快了多少倍,终于是抵达了位于青海湖畔的青海派。

  青海派的山门是一片被白雪覆盖的草原,要不是叶长青指出被风雪掩埋了大半的三座玛尼堆,任谁也不会觉得这是青海派的山门所在。

  走了一段距离,便见青海派的三色经幡,幡布已经被冻得梆硬,贴在旗杆上,铜铃被冰霜裹住,风吹过时只剩沉闷的‘咔嗒’声。

  通往玉真观的木栈道已经变成了冰栈,大部分被冰雪覆盖,边缘结着半尺长的冰棱,栈道下的湖水冻得结实,能看到冰面下缓慢游动的湟鱼。

  朱元璋拎着叶长青越过山门,便见一座宽阔广场上一群青海派的弟子正在演练剑法,他没有多做停留,直奔中央的玉真观而去。

  踩在青灰色的陶瓦上,纵使手上提着个魁梧汉子,仍旧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踏在瓦上的积雪也未曾留下丝毫痕迹,直把叶长青看得目瞪口呆。

  不多时,朱元璋忽地停住脚步,耳边传来殿中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声,顿时明白:‘这怕就是那位青海派的观主!’

  叶长青有心示警,但奈何周身要穴被点住,半点声响也发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珠子干着急。

  “呵呵,我朱某人不屑于做这等背后偷袭之事。”

  朱元璋瞧出了叶长青的心思,倏地身形一掠,下一瞬间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后殿当中。

  玉真观的观主是个年貌四五十的汉子,眼窝深陷,双目深邃,身穿一袭青色长袍,看起来颇有些西域风情。

  此时他正在殿中喝茶,瞧见朱元璋嗖地出现在他面前,手中还提着狼狈不堪的叶长青,脸色陡然一沉,阴恻恻道:

  “阁下是何人?敢伤我青海派门人,还潜入门中挑衅?”

  同时,他心中也有些惊讶:‘此人轻功高绝,若非有意现身我绝难察觉他靠近,难不成他便是那明教的青翼蝠王韦一笑?不对,那家伙绝没有这么年轻…’

  “你们青海派的人无缘无故三番五次追杀于我,还好意思问我是谁?我倒是要问问你又是谁?”朱元璋随手将无用了的叶长青扔到大殿一旁,冷笑道。

  青海派观主眼睛一眯,顿时瞧见了朱元璋腰间的倚天剑,立马便明白了来人身份。

  “你是朱元璋?”

  “正是!今日上门,便是要讨个说法。”

  “在下青海派玉真子,都是江湖儿女,那便按照规矩来,手底下见真章?”

  “正有此意!”

  话音刚落,玉真子便如鬼魅般掠至三丈之内,腰间墨玉剑‘锵’地出鞘,剑身竟泛起碧幽幽的光华。

  剑光乍起,如万千毒蛇吐信,霎时笼罩朱元璋周身大穴。

  他这剑身之上喂了西域奇毒,哪怕朱元璋身法奇绝,躲过了他的剑光,也会在悄无声息间被毒气浸染,逐渐真气枯竭,气血衰败。

  朱元璋目光一凝,左掌‘见龙在田’直拍剑脊,掌风雄浑如江河滚滚,墨玉剑上的毒芒竟被逼得倒卷而回。玉真子大惊变招,剑势忽转‘天山雪飘’,点点剑花如飞雪袭面。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人打穿青海派

  朱元璋长啸一声,殿上的青瓦纷纷迸裂,积雪簌簌而落,他忽地右掌画圆,太极真意自然流转,将漫天剑花尽数化入双掌之中。

  双掌猛地一合,墨玉一般的长剑落在手中被他轻轻一转,顷刻断裂。

  玉真子急撤剑后跃,左袖倏扬,一蓬碧磷毒砂如暴雨倾泻。

  “呼——”朱元璋掌力喷吐,汹汹掌风见涨,如有排山倒海之伟力,毒砂尚未及身便被掌风震散,反将殿中十二根盘龙柱蚀得千疮百孔。

  “好掌法!”玉真子忍不住喝彩一声,只觉对方掌力刚猛无俦,举世罕有敌手,“我这也有一式掌法向阁下讨教一二!”

  说罢,他便双掌齐出,一招‘天山六阳掌’中的‘阳春白雪’朝朱元璋打来,掌影飘忽如柳絮纷飞。

  朱元璋不甘示弱,身形疾转,施出一招‘亢龙有悔’挟风雷之势呼啸而至,两人‘嘭’的一声对上一掌,如同擂鼓相击,无形气浪滚滚翻飞。

  玉真子只觉对方掌力仿佛无穷无尽,犹如滔天巨浪拍打而来,瞬间便将他冲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了大殿墙壁上方才休止。

  “咳咳!”他干咳两声,喉咙处顿时涌上一股腥甜,双臂震颤发麻,抬眼便见朱元璋大步踏来,倏然间便掠至身前,抬掌便有风雷之声在其中酝酿。

  他匆忙提掌应对,左掌‘阳歌天钧’迎击,右掌‘阳春白雪’守御,朱元璋一式‘亢龙有悔’连发,数掌叠加之下威力倍增,‘轰’的一声架势登时一溃千里,打得玉真子双臂翻折扭曲,中门大开。

  雄浑澎湃的降龙掌力落在玉真子胸膛之上,只听得‘喀嚓’一声,后者胸膛立时陷落,肋骨齐齐断裂,整个人‘轰’开墙壁,震得整座大殿似乎都在摇晃,殿上的青瓦纷纷摔落,‘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立时惊动了广场上练剑的一众青海派弟子,众弟子朝玉真观看去,突然耳边传来连续不断‘砰砰砰’的撞击声,紧接着眼前的玉真观墙壁上忽地破开一个大洞,一道人影破墙而出。

  那身影在地面上颠簸了数下,最后裹挟着滚滚浓烟摔倒在他们面前。

  “……”众人不明所以,目光齐唰唰看去,待得看清楚那人相貌,一个个顿时瞳孔巨震,禁不住后退一步,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恐慌当中。

  直至于片刻后,才敢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

  “是观主!他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了?”“是谁?能把观主打成这样?”“观主不是川北第一高手吗?”

  众人惊恐万分,忽听那墙壁的破洞处传来一阵不徐不急的脚步声,众人定睛看去,便见一身材魁伟的青年走来,一脸威严,让人不住生出畏惧之心。

  “你…你你你…你是谁?你怎么闯进来玉真观的?”

  有弟子质问道。

  见朱元璋脚步不停,朝着地上的玉真子不断靠近,一名弟子壮起胆子,厉声喝斥:“止步!”

  “保护掌门!”

  锵!

  仓啷!

  ……

  众弟子剑指朱元璋,一拥而上,转眼便将后者包围住,精钢长剑在天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寒意,杀机成片,仿若蓄势待发的毒蛇,只待后者稍有异动,便立时飞扑上来,狠狠咬上一口。

  朱元璋脚步不停,衣袍在朔风下猎猎作响,眼前四十余名青海派弟子青布道袍翻飞,按三才、四象、五行的方位列成剑阵,众人挺着长剑指地,剑尖泛着湛湛寒气。

  外圈有十余人各持铜铃,铃绳上系着毒针,也朝他虎视眈眈。

  “杀!”

  一名中年人喝道。

  话音刚落,便有十二柄长剑同时斜挑,剑风织成一片寒光网,直罩朱元璋头顶。

  这招‘电逐星驰’本以迅捷见长,此刻十二人同出,更显密不透风。

  朱元璋面色平淡,一掌缓缓推出,带着‘隆隆’风雷之声,一招‘见龙在田’裹挟着烈烈掌风,倏然朝剑网撞去。

  掌风撞上剑网,十二名青海派弟子只觉手腕剧震,长剑险些脱手,精钢长剑竟然被这澎湃掌力打得弯曲变形。

  众弟子骇然相顾之余,便又有十余名弟子同时刺出长剑,剑光森森,直袭朱元璋胸口,他们料想朱元璋刚刚发出一掌,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正是中门大开之际,必然要结结实实挨上他们一两剑!

  朱元璋低喝一声,左掌翻起,掌缘如刀,斜切而出。

  一掌“潜龙勿用”,飞地将当先的几人连人带剑扫飞出去。掌风余劲扫过地面,青石板顿时碎裂翻飞,宛如地龙翻身,‘隆隆’声响不间断响起。碎石飞溅间,两名弟子不及闪避,被碎石擦中肩头,顿时鲜血淋漓。

  “变阵!”阵外传来一声断喝。

  青海派众弟子身形骤动,三圈阵型瞬间转为‘正反五行’,内圈五人守‘金木水火土’五方,中圈十人按‘反五行’游走,外圈十五人铜铃乱响,毒针如飞蝗般射来。

  这阵法最是阴毒,正五行诱敌,反五行偷袭,毒针则专打对手破绽。

  朱元璋足尖一点,身形如鹰隼斜掠,避开迎面而来的三枚毒针。他目光如电,射向西北角的那名中年人,武功比之周围弟子高出不止一截,明显和那叶长青是一个水平。

  当下他也不与其他弟子纠缠,右掌拍出,如龙呼啸,将当先的两名弟子打得吐血倒飞出去。

  兔起鹘落间,眨眼便近身蓄力一掌,一招‘亢龙有悔’掌力刚猛无俦,尚未及体,那中年人已觉胸口如遭重锤,‘哇’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委顿在地,生死不知。

  忽地周身响起‘嗤嗤嗤’的破空声,朱元璋身形旋动,双掌交替拍出。‘或跃在渊’破去左侧三名剑手的围攻,‘见龙在田’震飞右侧两名弟子的兵刃,掌风所及之处,一众青海派弟子纷纷吐血倒飞出去。

  两名弟子不信邪,双剑合璧刺向朱元璋后心,他竟不回头,左掌反手一撩,掌力如山,将双剑震得弯曲如弓,两人虎口迸裂,长剑脱手插入青石板中,剑身兀自嗡嗡作响。

  广场中央的石灯被掌风扫中,灯柱轰然折断,火星溅落在青海派弟子的道袍上,一名胖道人意欲一掌偷袭,却被朱元璋一招按照肩头。

  霎时间,‘噼里啪啦’骨骼不断颤动暴鸣,整个人在汹涌的掌力之下硬生生被压得矮上一截,浑身衣衫爆裂开来,口鼻不断涌出鲜血。

  四十余名弟子转眼已剩下数人,余下者虽仍结阵,却个个面色惨白,握剑的手止不住发抖。

  朱元璋收掌而立,气息平稳,甚至于都不见半点急喘,扫视一圈,目光所及的弟子皆是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紧张地狂咽口水。

  “呵呵…”

  “诸位,还要再战?”声音淡淡响起,回荡在众人耳畔,本就受了重伤的弟子兼之内力不足,又是一口老血吐出,直接倒地昏迷不醒了。

  回应朱元璋的,是无声的沉默。

  朱元璋笑了笑,而后缓缓走向倒地不起的玉真子,余下的弟子有心阻止,但一想到方才的无敌姿态,刚刚鼓起的勇气顿时又烟消云散。

  甚至于主动让开一条路来,注视着对方将玉真子拎起,直至于回到玉真观中,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呼——”

  眼见朱元璋走入了玉真观中,众弟子莫名长吁一声,如同搬开了压在心头的大石头。

  “这人到底…是谁?”“不知道啊,他就突然出来,我们也没来得及问。”“观主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之后大操大办呗…”“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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