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把他吊起来!”
山寨里三五成群的山贼亮出武器,一拥而上。
林琛眉头吊起,一副吃人的模样,快步拉近距离,当先靠近他的几个山贼无法自控被劲力牵引,林琛伸手抹去,整个脑袋一百八十度旋转。
煞气如注,从大门吹入,里面每个山贼眼前似多出了一头吃人夜叉,就连手上功夫都软了几分。
“吼!”
林琛长啸一声,尽情发泄着被坑进这个世界的烦躁。
上下四十多个山贼,一刻钟内尽数败亡。
“大爷饶命啊,我们…我们几个只是被抓来做饭的。”
剩下在厨房看火的两个大娘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糊了。”
林琛把染成红布的上衣撕烂,“给我做桌菜,多肉。”
说完这句话,林琛转身翻看着山寨里面的物件。
不得不说,十分寒酸。
四十多人搞了个山寨,里面都是些廉价玩意,找了大半天才翻出了十几张银票和一小盒银两。
“太失败了…”
林琛回到厨房,把小木盒扔到桌子上,“人都死光了,你们爱拿什么拿什么,下山回家吧。”
“啊?”
两人举着锅铲肉菜互相愣住,小木盒摔开的时候她们看到了里面白花花的银子。
“多谢恩公,这银子就不用了…”大娘眼睛盯着木盒,不过嘴上不敢应下,谁知道会不会是拿命钱。
“银两太重,我懒得拿,赶紧做完饭滚下山。”
林琛拿了一身还算干净的衣袍换上。
听到冰冷的话语,三人动作立刻加快,反而心头没那么忐忑。
两人等面前短发男子吃饱喝足离开后,才敢离开房间看了看,满地的血腥让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收拾了值钱的跑下山去。
大半月后,距离此地百里开外的一处山寨又被人血洗,那些被掳掠的下山百姓讲着亲眼目睹的故事,江湖上多出了一个新角色。
短发粗衣,眼神阴冷,出手狠辣,内功一般偏偏功夫诡异,不知真名,被称为魔僧。
第42章 万界通用:五虎断魂刀
“林公子,今儿怎么这么早起床?”
薄纱披肩,粉红抹胸,女子毫不介意俯身展现美好,娇声对着正在下楼的玄色衣袍的男子问道。
望春楼胭脂比不得江南清雅,稍逊色京城华丽,但胜在直接,不像水乡琵琶半遮,还得玩点才子把戏,也无须如京师贵气,任你千金一掷也得傲气打量你地位资格入幕。
望春楼,只要你愿意花钱,任君采撷。
半月前,楼里来了个奇怪的阔客,奇怪在于发型,像是剃度过;阔在于他的右手戴着一枚玉泽戒指,花钱如流水。
也不在乎是不是花魁,只要合眼缘都能上一遭,吃喝睡全在楼内。
这位爷只花银票,而且张张面额不低,只要哄得爷高兴,随手就塞一张,惹得每个姑娘都想争夺。
女子说的早,其实已经午后,不过对于望春楼来说,还未开始营业。
“莺姑娘,这大半月被各位吃干吃净,不得回去取点银子啊。”
玄衣男子走到了女子身边,为她拂起散落的几根青丝。
“林公子若是愿意,姐姐们自愿服侍也无不可。”莺姑娘脸颊飞起两坨红晕,眼神迷离。
“你们的大姐不得喊人把我腿打折啊。”
男子笑了笑,离开了望春楼。
阔客自然是林琛。
孑然一身无地可去,总得找个落脚地休息,进城后看到红灯笼高挂的几座楼,林琛随便选了一家。
拆了几处山寨,又放浪了大半月,林琛烦闷才退了下去。
既来之则安之,寻找机缘才是正事,他也有一肚子问题问问老乞丐。
半月中,他也打听过所在的世界状况。
大萌朝,当今皇帝年迈,江湖各大势力纷乱,只是林琛摸不准是哪个时期,毕竟大萌皇帝寿命…
眼下最重要的事,确实是银子。
吃喝拉撒睡全在楼里,银票全花光了,再美的仙子、再潇洒的大侠,没饭吃也得喊救命。
好在武侠世界,落草山大王层出不穷。
林琛寻了处小有名气的山寨,沿着小道往上走,刚走一半就听到后面传来马蹄声。
“吁!”
马上的人拉住缰绳,和转过身的林琛大眼瞪小眼。
一身白衣,剑眉星目,鞍上挂着把黑鞘长剑,就是眼球滴溜溜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山里的人?”
两人异口同声。
“路过。”
两人沉默了。
山下沿着小路两里地可以到达官道,南北往来必经,而这条小路唯一通往的就是这座无名小山。
更何况这座山有山贼为祸是出了名的,正经人谁来这里啊?
那白衣男子刮了刮鼻尖,“我是来借钱的。”
“巧了,我也是。”
林琛似笑非笑。
原来是同道中人。
“各拿各的?”白衣男子试探问道。
“也行。”
三言两语间都把山贼的老巢当作是自己钱庄一样。
——
伍连霸纵横江湖十余年,一手建立这座霸虎寨,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事情。
东边是日常演武、扣押人质的地方,西边是兄弟们住处,正中间就是属于他的聚义堂!
为什么是聚义堂?
因为全天下都是这么叫的。
只是霸虎寨日子不好过。
他们这等山上豪杰,被自诩为名门正派的人唾弃,又被想扬名的江湖游侠刷战绩,加上有个天龙帮崛起,想一统草莽豪杰,伍连霸每天都睡不好觉。
特别是这一月,远处有魔僧四处烧抢,近来又无大户途径,附近的村子更是搬得差不多,底下上百号兄弟嗷嗷待哺。
烦。
“大哥,外面来了两个小白脸说要借点过路费。”
小弟找上门。
伍连霸眉头一竖,满脸横肉的面容更加可怖,“奶奶滴!我霸虎寨好歹也是天下三十六寨之一,我不去要买路钱算大发慈悲,哪里来的傻子?!”
伍连霸大步踏入聚义堂,里面有两个人到处打量着大厅摆设。
一白衣,一玄衣。
看上去不到三十。
“二位家里哥几个啊?”
伍连霸大马金刀坐上那张虎皮大椅,冷声问道。
白衣男子后退一步,“看山吃山,见水吃水,主刀的瓢把子砸金窑。招子放亮些,给我大哥准备好盘缠。”
林琛斜眼一看,白衣男子挤眉弄眼。
“黑吃黑到我这来了?不知死活,给我拿下!”
伍连霸脸色一沉,一声令下,周围虎视眈眈的小弟伸手抓来。
三人抓向林琛,三人抓向白衣男子。
“啪!”
长臂后发先至,三拳叠出一声,三个出手的山贼赶着送命一样,把头凑上去接拳,刹那间颅骨变形。
“兄弟下手好狠!”
白衣男子被吓了一跳,他抱着长剑,上半身往后一躺,无视重心滑出了三人的包围,随即起身曲指点落,三个山贼心脏处鼓起,像心跳一般起伏数次,两眼一闭倒在地上。
“退下!”
伍连霸猛地站起,喝止住继续往前送命的小弟,“好功夫!可是你们挑错地方了!”
猛虎随便一跃,可以跨越两丈,伍连霸从椅子上落下,脚只落地一次,直接跨越六丈来到了林琛面前。
腥风扑面,宛若虎口大开。
林琛伸手一勾,掸圆劲牵引伍连霸,发现仅仅勾动了几分便发现伍连霸如立地巨石,极其沉重,来不及多想,腰腹一扭,擎天老猿变为灵巧小猴,闪出了老虎血盆大口。
“黄口小儿,不过如此!”
伍连霸哈哈大笑,身体飘了起来,转过身手刀挥出,一道血红刀气出现,斩向林琛。
林琛震地挑起石板,刀气斩落,烟尘滚滚。
伍连霸扭头望向白衣男子,发现那男子早早跑到一边看戏,“你就这么护着你大哥啊?”
白衣男子笑笑,指了指伍连霸身后。
“还能站起来?”
伍连霸猝然转身,发现一手印拍来。
“呀!”
伍连霸整个人被拍入墙上。
白衣男子双眼明亮,“这掌法有意思!”
“哇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