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拿起麦克风搂住一个富婆,将另外一个麦克风放在她的手里,随后示意路明非拍照。
路明非拍完凯撒之后,楚子航也同样做出了这样的动作,等到两人都拍完,他们目光齐齐看向路明非。
“你们要干嘛?”路明非后退两步。
“有福同享…”凯撒说。
“有难同当…”楚子航接过话茬。
“所以你也别想跑!”不等路明非反应过来,凯撒已经扑过来把他抓住。
紧接着将一个‘丰满’的富婆推到路明非身边,连拍了数张之后,这才满意的收回手机。
“很好,这样就不用担心你会备份照片拿来威胁我了。”
“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凯撒学长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路明非艰难推开富婆,委屈的开口。
“谁知道呢?你可是和芬格尔一个宿舍的。”凯撒耸了耸肩。
路明非转过头看向楚子航,只见他也是一副赞同的表情,不由得感叹人心不古…
只是……说实话他确实有想要偷偷留下照片的想法,只能说芬格尔这货实在是太影响人了。
“好了…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出发吧…”楚子航将一旁的长刀背到背后,示意两人贫嘴时间已经结束。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开始将装备整理好背了起来。
与此同时,源氏重工,源稚生办公室内。
“这个消息确认属实吗?”源稚生对一旁的宫本家家主开口。
“根据推测,这条消息的准确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宫本家主推了推眼镜。
“本来家族就在到处勘测地脉,而富士山那边也算是勘测范围……传说中藏骸之井的一半流淌着寒水,另一半流淌着火焰,火焰和寒水在里面相混合。”停顿了片刻,宫本家主继续开口。
“岩浆和地下水恰好符合这个条件,我认为最近富士山的不稳定也是因为神的孕育造成元素的异常流动。种种迹象都说明那里的确可能是藏骸之井,只不过它不是竖井,而是横在地下的……”
“很好,这下总算是找到了…”源稚生松了一口气,蛇歧八家的宿命终于在他这一代彻底终结了。
“如果是那里,我们需要多久可以打穿?”
“大概三天吧…”宫本家主说。
“派机器过去加上部署场地需要一些时间,剩下的就是机器运作了…”
“嗯,那就安排下去,我会和你们一起到场…另外让家族其他精英都提前去埋伏好,我怀疑猛鬼众会跟着一起来!”源稚生说。
上次排查内鬼之后,他就多了一个心眼,这样重要的事情,必须亲自到场。
“是!”宫本家主微微躬身,离开了源稚生的办公室。
“发现了吗?白王的踪迹…”菊政宗目光闪动,将手中的电话挂断。
“看起来,要快点安排好了啊……稚生和稚女之间最后的演出…”
第309章 绘梨衣
红色的保时捷停靠在多摩川附近的山地,源稚生靠在车身上点燃了一根烟。
“钻机大概还有多久可以运到…”淡淡地烟雾弥漫在夜空中,源稚生开口。
“差不多还需要三个小时左右,目前宫本家的研究人员已经全部到位,周围也清理干净了,正在进行场地搭建。”樱在一旁轻声开口。
“龙马家那边呢?”源稚生问。
“龙马家已经和自卫队一起将周围封锁了,同时部署好了防空导弹和战斗机。”樱说。
“风魔家呢?”
“风魔家的忍者也都埋伏在周围的山林,不会放过任何想要入侵这里的敌人。本家所有战斗人员都已经集结完毕…”
“那就好,这应该是最后一场战斗了…这次之后,我和你们就都自由了。”源稚生叹了一口气。
“少主…你真的不考虑继任大家长的位置吗?”樱犹豫着开口。
“你都知道了?”源稚生弹烟灰的动作一顿。
“嗯……”樱没有解释,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
但源稚生明白,这个一直待在他身边的女人,远远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所以她能够猜到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也很正常。
“我为蛇歧八家已经做的够多了,神死了之后家族也不需要皇来领导了。”源稚生沉默了一阵子之后开口。
这段时间的排除内鬼,他怎么能不知道家族里的内斗呢?想要爬到更高的,想要脱离人类身份的……甚至,还有想要将皇血变得可控的。
不只是时代在变化,欲望也在不断的膨胀,这个传承了数千年的大家族,早就已经烂透了。
源稚生可以想象到,未来白王死去之后,他绝对会被当成延续皇血的种马。
没人比他更了解蛇歧八家,一旦最终隐患不在,那么这个因为忌惮其他混血种而被牢牢困在日本的家族绝对会展现出复仇的獠牙。
白王即是他们的血脉源头,也是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和猛鬼众一起,如同两道枷锁一般将蛇歧八家锁在日本。
到现在…两道枷锁都要消失了,这之后膨胀的欲望会带来什么后果,源稚生也不知道。
不过哪怕现在已经不是正义的伙伴了,源稚生也不想助纣为虐。所以他在很早之前就想着带绘梨衣一起离开这个地方了。
“我明白了…”樱点了点头。
“等到结束之后,你也自由了,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吧。”源稚生开口。
“少主,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樱目光紧紧盯着源稚生。
源稚生的思绪被这一句话给拉到了刚刚认识樱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懵懂的女孩。
樱是一个流落在外的孤儿,从小生活在战争地区,一开始甚至连日语都不会说。
蛇歧八家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她也只会杀人。原本源稚生只是因为两个家族的人想要通过哄骗的方式欺辱樱,所以才将她带在身边的。
没想到樱在他身边一待就是很多年,不仅为他尽职尽责的解决了大部分琐事,而且从来没有任何怨言。
“我当然记得,只是…樱应该也有自己想要的人生吧?”源稚生说。
虽然有些不舍,但源稚生还是希望这个女孩可以像其他女孩一样过上正常生活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除了杀人就是和极道组织混在一起。
“你说过,会给我东西吃…”樱站在源稚生身旁,眺望着远处的多摩川。
“而我也会一直当你身边的漂亮女孩…这个约定,可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樱转过身,漂亮的眸子蓝的像是大海一般,源稚生莫名其妙的有些愣住,他觉得自己心跳的有些快。
“是吗…如果你不介意,那么就和我一起走吧。”呆愣了片刻,源稚生这才开口。
“这是当然的,我永远不会失约…”樱说。
国立东京大学后门。
在它后门的街边停着一辆木质厢车。
这种人力小车在日本称作“ラーメン屋台车”,专为走街串巷贩卖拉面而设计。
窗户撑开就是遮雨棚,棚下摆两张木凳,客人坐在木凳上吃面,拉面师傅在车中操作。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汤锅和食材在案板上摆得整整齐齐,客人坐下来之后,深蓝色的布幌子恰好能把他们的上半身遮住,营造了一个私密的环境。
跟店里的“名物拉面”比这种屋台车的环境和口味都差了一些,但价格也便宜了一大截,来这里吃面的多半都是东大里的穷学生。
而今天,拉面师傅在招待完最后一个人之后,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昂热穿着黑色西装,打着玫瑰红的领结,就如同去参加宴会的贵族一般,站在街角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拉面师傅。
拉面师傅收拾餐具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若有所感的看着街角地昂热。一瞬间他神情就变了,虽然仍穿着那身拉面师傅的衣裳,但他高远得像是站在远山之巅。
“好久不见,上杉越…”直到走到小摊面前,昂热这才开口。
“我倒是希望永远不要见到你…怎么?那群家伙又惹出什么麻烦了?居然连你都亲自来了。”上杉越没好气的开口。
“上一次见面是多久了?六十多年前了吧?只可惜已经物是人非了…”昂热叹了一口气,自顾自地坐在了面摊前的凳子上。
“是啊,你已经不是那个美国军官,变成了卡塞尔学院的校长,而我…现在只是一个拉面师傅。”上杉越耸了耸肩。
“所以如果那群家伙惹了什么事,找我是没用的,毕竟我早就不是蛇歧八家的大家长了。”
“阿贺死了…”没有理会上杉越的话,昂热淡淡开口。
“人总会死的。”上杉越身子顿了一下。
“我没赶上他的葬礼,只是去了墓地探望了一下他,听说他已经可以使用9阶刹那了,还真是了不起……”昂热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将它点燃。
“以前的那个小鬼,现在总算是有点男人样子了。”
“你就不心痛?他应该也算是你的弟子吧?”上杉越抬起头看了一眼昂热。
这个老家伙神情多少有些疲惫,仿佛来到自己这里只是为了叙旧而已。
“日本分部背叛了卡塞尔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想到会经历什么,毕竟卡塞尔也算是保护这里的屏障。”
“呵呵…说的倒是好听,你敢说你们这么多年没有偷偷调查日本隐藏的秘密?”上杉越发出一声嗤笑。
“我来找你因为你的孩子们在做很危险的事。他们现在已经得罪了那个人。如果找不到妥善的解决方法,蛇岐八家就再也不会存在了。”昂热说。
“甚至整个日本都会跟着遭殃…”
上杉越和昂热对视:“除了你还有这样的大人物存在吗?我知道你这个老狐狸一向鬼主意很多,你该不会是想骗我出山吧?”
“我一个拉面师傅我管黑道至尊家的事儿呢?你来找我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我没有开玩笑…那个人很危险,我也不是对手。”昂热说。
“认真的?”
“认真的,他的目的是白王,但我不确定他和白王到底哪个更加强大,如果让它们打起来,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两个超越了普通龙王的存在,在日本发生战斗,遭殃的只能是日本的所有民众。这是昂热不太想看到的,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来找上杉越。
“听起来我应该早点准备去其他国家的机票了……”上杉越耸了耸肩。
“连你的儿子都不顾了?”昂热问。
“噗嗤,你在开什么玩笑?”上杉越笑出了声。
“现在大家长叫菊政宗,而继任者叫源稚生。你知道这两个人么?”
上杉越愣了一下,啧啧冷笑:“就算内三家已经死绝了,也不用搞出假的橘家和源家后裔嘛。这帮后辈越来越扯淡了。”
“我知道内三家早已经死绝了,你是最后一个皇。但那个小子长的很像年轻时候的你…”昂热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源稚生在卡塞尔学院进修时候拍的。
“这个资料是加图索家族提供给我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家伙杀了阿贺,获得了一部份话语权,也许我永远都不知道这个秘密,而你也没有知道的机会。”
“妈的!他们果然已经成功了!!”上杉越脸色变得苍白,颤抖着手接过照片。
“真像啊…他现在还好吗?”
“老实说不太好,我口中的那个人现在正计划着先复活白王再杀死它,而你的这位后代,就是计划的实施者。”昂热说。
“你需要我做什么?”上杉越将照片收起来之后问。
“确保白王的复活不会造成太大破坏,同时协助我,不管最后活下来的是谁,都要找机会杀死它!”昂热盯着上杉越的眼睛开口。
对顾野妥协了这么久的昂热,总算是再一次显露了獠牙。他一直都是一个复仇者,而复仇者的字典里,没有放过任何敌人的说法。
哪怕是只有一丝的可能性,昂热也会如同一柄尖刀一般,将它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