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学会的,还有改进的空间,等手艺成熟了,再请侯爷好好尝尝。”
“好,那我拭目以待,好了,盼儿,您今晚是去驿站,还是在这里休息?”
赵盼儿说道:“侯爷,妾身在这陪着三娘,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了,在走之前,妾身就准备在这里住了。”
曹龙象笑着说道:“好,都听你的,那我先回去了,这边的事情,还有一些尾巴没处理完,我让来钱在这护卫。”
“多谢侯爷。”
“恭送侯爷。”
二人相继行礼。
曹龙象出门上车走人,回到驿站,就招来张五巷。
“恭喜侯爷,再添新人。”
“行了,老张,不说这个了,有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听说老金经商是有一套的,你劝劝他,以后专门负责侯府的商业开展。”
张五巷说道:“好的,侯爷,不过这事,不用劝,老金早就想专门去经商了,我们几个薪金都是交给他打理的,一直都很好,老金定不负侯爷所托。”
曹龙象说道:“好,那就好,既然老金有此意,也知根知底,那就交给他了,等回到汴梁,就开始运作。
对了运转使府上有什么动静?”
张五巷说道:“回侯爷,您把卷宗交给杨运使之后,他似乎有点埋怨,不过他很快就找了仓司钱司使,由钱司使主持接下来的事情。”
曹龙象哈哈一笑,说道:“真是人老精,鬼老灵,这个老东西,天天琢磨这种套路,不过也难为他了,堂堂运转使,处处被架空,不管他们了。
钱塘剩下的事情,我们不掺乎了,收拾一下,咱们准备返程汴梁,对了关于汴梁那边的卷宗,不能带回去了。
太湖水匪众多,你安排一下。”
张五巷说道:“明白了,侯爷。”
仓司府上,钱丰看着自己的小妾做着点茶,他随手翻着卷宗。
卷宗涉及的全是钱塘的官员,涉及外部的卷宗,全部没有,心中不由的惊叹,这个曹龙象有点看不懂啊。
说他嚣张跋扈,那也是真的,像提刑司使这样的从四品,说抓就抓,处置使也是说杀就杀,但是头脑如此清醒,将案子的范围牢牢的控制在钱塘。
厉害,难怪年纪轻轻的,就能深得圣上信任。
可笑自己,居然跑去自取其辱,还想用沈相的名头,压一压他。
活脱脱的把自己弄成了小丑模样,真是演戏演习惯了,这次钱塘的事情,一定要办的妥妥当当的,说不定自己还能再进一步。
曹龙象天子近臣,这样的人,肯定不能交恶,自己上门已经有些失礼了,既然他喜欢女人,那就送他女人,表表歉意。
“语蝶,你的万花楼经营不错,那个白浅浅,你安排一下,把人和身契送到驿站,交到曹学士那里去。”
正在做点茶的小妾,听到吩咐,说道:“知道了老爷,您看我这茶做的很有进步了,您尝尝看,好喝吗?需要在她身上下焊吗?”
钱丰端起茶,吃了一口,说道:“茶不错,下什么焊,完全交过去,别弄这些小心思,省的将来麻烦,说不定还能结个善缘,别弄巧成拙了。”
雨蝶说道:“好的,老爷,语蝶知道了。”
驿站内。
曹龙象又叫来了张众。
说道:“丰镇,有两个事情需要你去办一下,你在钱塘人脸熟,好办。”
张众说道:“好的,侯爷,你尽管吩咐。”
曹龙象就把宋引章和孙三娘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张众就领命出去了。
当夜,一顶小轿将白浅浅送到驿站,还附带了钱丰的一封信。
曹龙象看完书信,觉得钱丰这个人,有点意思,藏得够深的,不过既然能入了沈伦的眼,肯定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看在自己骂的这么开心的份上,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都是在场面上混的,谁还不是有好几张面孔,哪张是真的,那也要分事情、分时间、还分人。
抬手就把身契给了白浅浅,说道:“身契交给你,以后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想必你早就知道,本官的身份了吧。”
白浅浅道了一个万福,说道:“奴家,不敢欺瞒侯爷,第一次去就知道了,身契还是请侯爷收起来,多亏了侯爷,奴家才脱离了苦海,愿意终身追随侯爷。”
“好了,你的意思,本官明白了,以后就跟着本官吧。”
“多谢侯爷怜惜,奴家永世不忘。”
说着就要跪下行礼,曹龙象赶紧扶住了她。
“你现在既然是我的人了,你记住了,以后不要这么的客气,你要是真的想表示感谢,就给本官吹上一曲吧,本官很喜欢你的萧技。”
“那奴家就献丑了,最近新学了一曲,请侯爷品鉴。”
稍作准备后,就开始了演奏。
萧声,先是婉转悱恻,似乎有诉不尽的衷肠,如哭如泣,犹如讲述一个只鲲,在北方玄冥之海,游弋在一片漆黑之中,露着孤寂。
从慢到快,从静到闹,曹龙象听的是如痴如醉,真是把一根洞箫玩明白了。
“你这个曲子很好,萧技也已入大成之境,好听。
以后,你可以和引章进行合奏,我很期待呢。”
又过了一日,钱塘码头,此次来送别的人明显少了很多,是钱丰带头,二人犹如多年好友,很是客套了一番,尽数上船,北归汴梁。
按照船速,元日之前应该能赶到汴梁,曹龙象吃着孙三娘的果儿,喝着赵盼儿沏的茶,欣赏着宋引章和白浅浅的合奏。
好不惬意,人生当有此一景。
船进了苏州地界的时候,张五巷进来禀告。
“侯爷,到约定的地界了。”
“好,见机行事。”
第122章 盼儿的绿腰,终归汴梁
夜里,船行至吴淞江,和运河交叉口的时候。
忽然听到敲锣的声音。
“哐哐哐,闹水匪啦,闹水匪啦,闹水匪啦。”
“所有人注意戒备,此地水面宽阔,各船向内靠拢,合力抵御水匪,遇到水匪地格杀。”
水匪一看这防守的阵仗,想要接舷而战,相当难啃啊。
“点子硬,烧死他们。”
说话间,密集的火箭射了过来,瞬间外围有好几艘大船都着了火,船上的人赶紧灭火。
曹龙象带着几个女人,站在自己的座舰甲板之上,被战船层层护住,几个女人反倒是吓得不轻,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各船稳定之后,双方进行了弓箭互射,玩水禁军不一定行,但是比射箭,水匪可就差远了,不一会,水匪就折损了不少。
但是这波水匪特别顽强,僵持了大半个时辰,吴江县的水军终于来支援了,水匪看到老对手,这才仓皇而逃。
水匪前面跑,水军在后面追,曹龙象的船队被解了围。
损失惨重,伤了六七条船,烧毁了两条船,其中有一条已经烧成了火炬,另外一条已经被烧沉船了。
最关键的是,被烧沉的那艘,所有钱塘案的卷宗都在上面。
河面上飘了不少尸体,还有一些人疯狂的求救。
曹龙象立即吩咐下去,说道:“赶紧先救人,人重要,其他的先不管,出了事,本官承当责任。”
又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人基本上都救上来了,清点完数目,失踪了将近一百多人,估计凶多吉少了。
张五巷走到曹龙象身边,附耳轻声说道。
“侯爷,都办妥了。”
“好,知道了,人没事吧。”
“没事,都很安全。”
在吴江县辖区,运河上官船被袭击,而且损失惨重,最主要的是,受到袭击的还是圣上的红人,静海候翰林学士曹龙象。
吴江知县,来到曹龙象的座舰,什么都没说,直接跪倒在他面前。
“曹学士,下官刘景和救援来迟,还请学士多多包涵。”
曹龙象赶紧伸手扶了起来,说道:“刘知县,快快请起,此地偏僻,能如此迅速赶到,已是难能可贵,曹某还要感谢救援之恩呢。
不过曹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船队船只都有损伤,能不能劳烦刘知县安排个修整的地方,曹某感激不尽。”
“曹学士,多谢您的谅解,保证安排的妥妥当当。”
曹龙象说道:“曹大,指引船队跟着刘知县走,保护好刘知县,不能出了差错。”
“知道了侯爷,曹大明白。
刘县尊,麻烦您了,怎么走,还请您指明方向。”
又是大半个时辰,到了一处码头,
婉拒了,知县刘景和请吃饭的好意,只是让他安排尽快的安排船工修船,之后曹龙象就去了安排好的房间,暂做休息。
还没有休息上一会,门被推开,赵盼儿走了进来。
“侯爷,妾身听来钱说,烧毁了很多重要的东西,是真的吗?”
曹龙象看着她满脸的关切,说道:“是的,卷宗没有了,可以再写,但是里面的物证没有了,可就真的没有了,本来以为能用这些证据,扳倒那些人。
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了,可惜了。”
赵盼儿看着曹龙象带着,略微有点难受的表情,心里也有点不好受,走到他身后,帮他做着头部的按摩。
“侯爷,没什么,这或许就是天意,它们注定不能被带到汴梁,再说了,以侯爷的才智卓绝,一定有办法将那些人绳之于法的。”
“哈哈,对我这么有信心啊,我都不知道卓绝这么厉害。”
“那当然了,从妾身做了决定那那天开始,侯爷就是我的整片天空,无论到什么时候侯爷都是最强的。”
曹龙象一只手,向后一探,搂住赵盼儿的腰,身体猛的转身,她正好坐在他的腿上,惊慌失措之下。
‘啊’的一声,被惊了一下,双手搂住了曹龙象的脖子,头伏在他的胸膛上。
“哎啊,侯爷,你坏死了,吓妾身一跳。”
说着,松开手,轻轻捶打了一下曹龙象的臂膀,就要跳开。
却被曹龙象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能动弹,稍稍做了几下挣扎,很快就不动了,脸色绯红,说道:“侯爷,动了。”
没吃过猪肉,但是猪跑可是见了不少,赵盼儿心里跟明镜似的。
曹龙象没有松手,暗暗催动为数不多的内力,施展技能观音手,只见满天手影,连成一片,有的宛若灵蛇,有的如跃鸟在空,多种形态,各色不等。
赵盼儿完全呆住了,从未见过如此美景,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原来手真的可以玩出花来,太厉害了。
看着眼前的如意郎君,觉得自己选对了,年少有才,家底深厚,身体也好,多才多技。
心中不由得的生出了好胜之心,虽然过往有些黑暗,但是也学到了不少,外人难以企及的秘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