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多公里的路程走了一个半月,终于在十二月二十三,小年的时候回到了北平,先让荀攸和戏忠将带回来的人进行安置。
看着蔡昭姬带着曹平等人在门口迎接。
“夫君。。。”
见到曹龙象风尘仆仆,一声夫君之后,便无语凝噎。
“夫人,何至于此,我不是回来了吗?”
听到曹龙象的话,蔡昭姬擦干眼泪,又看着离不远的甘氏和糜贞等人,脸上重新挂上微笑,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妾身失态了,还请夫君莫要见笑才是,这是两位妹妹吗?
夫君也不早些说,莫要冷落了妹妹。”
见蔡昭姬雨过天晴,恢复成后宅之主的模样,曹龙象心中也是暗笑,招招手示意甘倩和糜贞上前来。
这二女见状,赶紧上前过来。
“甘倩,见过夫人。”
“糜贞,见过夫人。”
蔡昭姬绕过曹龙象,快步上前两步,扶起甘倩和糜贞。
“二位妹妹无需多礼,咱们都是一家人,快快起来,今后咱们和和睦睦的,一起好好的照顾夫君,今后咱们就姐妹相称。”
二女自然是知道正宫夫人蔡昭姬乃大儒蔡邕之后,出身名门,整个大汉门第能与之比较者也是不多,如今见她这般宽厚,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了。
“甘倩,见过姐姐,以后一定听姐姐吩咐。”
“糜贞拜见姐姐,今后一定会以姐姐马首是瞻。”
“好了,二位妹妹,咱们的一家之主就在眼前,姐姐可当不了家,今后咱们姐妹就一个宗旨,伺候好夫君才是要务。
夫君承蒙陛下恩典总览大汉军政要务,我等妇孺之辈,不能在大事上为夫君帮忙,但是可以让夫君舒心一点。”
“妾身甘倩谨遵姐姐教诲。”
“妾身糜贞多谢姐姐提点。”
“好了,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姐妹们。”
说着话,一手牵着一个人,朝着门内走去,指着邹氏等人一一介绍。
“这是秋香,这是红袖,这是红昌。。。。。。”
曹龙象见她们自行其是,也没有插嘴,等介绍完之后。
“好了,你们姐妹们好好相处,昭姬安排了宴席,晚上我们全家人一起好好的过上一个小年。”
“谨遵夫君之命。”
曹龙象到了书房,荀攸、戏忠、郭嘉等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何苦站在门口等着,走,进去说话。”
“多谢主公体恤。”
一行人进了书房内,分别落座。
“公达,委屈你了。”
“回禀主公,是公达之过。”
“好了,你有什么过失,现在本相看挺好的,如今陛下病重不能亲政,左右政事全赖你来处理,不就是杀几个仗着说话不腰疼的,何过之有。”
“多谢主公体恤,只是如今陛下卧床不起,眼看着就要殡天而去,若是因为此事对主公大事有碍,公达万死难辞其咎。”
“哈哈哈,公达此言差矣,在本相这里陛下岂能与公达相提并论?
如今有幽、冀、兖、青四州在手,并州刻日而下,南边各路诸侯尚未成气候,一些所谓企图颠覆朝廷之野心之辈,杀便杀了,何惧有之?
今日召汝等前来,非中原之事,如今北边鲜卑、乌桓、扶余、高句丽占据北方,尤其是高句丽和扶余二国,本相欲灭之。
一是给南方各路诸侯一点空间,我军北上开疆拓土,也给他们一点相互攻伐的机会,免得总是顾忌我军。
其二,北边各路夷族占有膏腴之地,必须将其驱逐、灭杀,这样可以为大汉开疆拓土,乃是万世基业之谋。
不知你等意下如何?”
见曹龙象语气坚定,荀攸、戏忠相互看了看,还没有说话,郭嘉反倒是直接第一个站了出来,朝着曹龙象拱手一礼。
“主公,属下以为此事可行,但是北边夷族地广人稀,从来是来无影去无踪,中原与北边夷族之间的争斗从古到今从未停息,不知主公打算打到什么程度?
若是太过与夷族纠缠,耽误一统中原的契机,着实是太可惜了,故而属下以为主公当设一目标,这样才能有规可循。”
“哈哈,奉孝所言极是,放心吧,本相自然不会耽误中原之事,要做就要做到后无来者,要做就做到名垂青史。”
荀攸拱手行礼。
“主公,属下以为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拿下并州,然后屯兵、五原等地,这样可以牵制中部鲜卑,如此一来再攻打东部鲜卑、乌桓等地会减少很多压力。”
戏忠跟着也站了出来。
“主公,公达所言正是臣之担忧,另外就是如今董卓在洛阳等地肆虐,挟持伪帝、伪朝文武大臣去往长安。
如此一来函谷弘农、河南、河东、河内几郡势必空虚,若是不取,势必被袁术轻取,若是取了,又要面临是否奉陛下还都之事。
究竟如何,还请主公示下?”
“公达、志才,你二人之想本相也有考虑,董卓逆贼此番举动,怕是存了坐拥关中笑看天下纷争之意,欲效仿前秦之策。
如此机会,若是不取,实在是暴殄天物,但是全取又不符合我等当下利益,不若只取河东、河内二郡,至于弘农河南之地,任由袁术去取,早晚会完璧归赵的。
另外,即便是北伐夷族也不是朝夕之事,等曹仁班师之时,便是攻打东北夷族的时候,尔等跟本相前来,见识一下本相的一件宝物。”
三人见曹龙象说的玄乎,也都提起了兴趣,跟着进到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中间放着一个沃大的架子,上面挂着一张此时的地球全舆图。
曹龙象指着全舆图。
“此宝物乃是本相偶然所得,大汉不过只是其中一隅之地罢了,需要我等征服的地方还有很多,切莫以为有如今模样便沾沾自喜。
本相每次看到这张舆图之时,便心有感叹,大汉之大可以无穷也,那些宿老、大儒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但是有此物指引,何愁北方夷族不灭。”
郭嘉最为夸张,什么礼节都不顾了,很不得趴在舆图上。
“主公,这天下尽是这般模样,奉孝真是井底之蛙,哈哈,还请主公下令,这些地方应该尽归大汉所有,奉行教化。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哈哈。”
较之郭嘉的不拘礼节,戏忠和荀攸简直是惊呆了,但是立刻反映了过来,戏忠当即跪在曹龙象的身前,狠狠的磕了三个头。
“主公,志才不才,愿为主公牵马坠蹬,竟有如此闻所未闻之地,若尽归汉有,便是秦皇汉武也不过尔尔。”
荀攸也是行了大礼。
“难怪主公对南方那帮诸侯相争不屑一顾,这天下如此之大,何须顾忌,请主公发兵将这舆图之土尽数纳入汉土,乃万古流芳之功也。”
曹龙象看着这几个人没见过市面的样子,想着荀彧去辽东府任职的时候,给他看过一次,他被吓得脸色苍白,兴奋的双眼通红,再也不提大汉如何。
这天下太大了,大汉不过是大汉而已。
等他们三个兴奋够了,曹龙象才制止住他们。
“好了,此乃最高机密,除了荀彧,便是你等三人得知,若是泄露出去,恐怕要酿成大乱,天下疆域虽大,但是想要全局为所有,还需要很多事情要做。
诸君尚需努力啊。”
“主公,如今得窥天机,便是死也是值得了。”
“哈哈哈哈,好你个郭奉孝,死这么便宜的事情,哪能轮到你,踏踏实实的为本相开疆拓土吧。”
“愿为主公谋划。”
“如此便拜托诸位了,若有敢阻拦我等步伐者,必诛之。”
“必诛之。”
。。。。。。
送走激动的三人,曹龙象便去了新建的北平皇宫,虽然如今没有全部竣工,但是已经有宫殿投入使用。
先去了未央宫,见是曹龙象的车驾,一路畅通无阻,而得到通报的何太后早早的在宫殿门口等候。
“臣,大汉丞相曹信,参见太后娘娘,娘娘金安。”
“曹丞相免礼。”
大殿建的不错,曹龙象并无心欣赏,挥手屏退左右,然后抄起何太后一路走到太后鸾座之上,将其放下。
拔云见日。
“娘娘可曾想本相。”
……
“曹郎,皇帝不好了?”
还没有等,曹龙象回话,大殿门口传来典韦粗犷的声音。
“主公,皇后娘娘嫁到。”
“请。”
何太后一听如此,竟然手足无措,如此这般场景,薄纱的碎片还历历在目,这可是儿媳妇,今后该如何相处。
“曹郎,我,哀家,哎呀。。。”
曹龙象并未说话,不一会皇后唐婉便进来了,其他人则是被留在了后面,当她看到自己的婆婆皇太后的时候有点口瞪目呆。
这,这。。。。。。
怎么会如此?
“皇后何不上前来?”
唐婉亚麻呆住了,他要如何?
“曹丞相,你,你,你,我,我,本宫,你要如何?”
“来。”
唐婉看着曹龙象语气虽然平淡,但是透出的不容置疑,只能当看不到何太后,慢慢走到曹龙象的面前,一点都不敢违背。
“丞相。。。”
“看着本相,皇后所来何事?”
“本宫,本宫,本宫想请丞相去看看陛下,如今陛下打趣之日不远矣,还请丞相去看看吧,陛下,呜呜呜。。。”
何太后看到唐婉这样哭泣,也不由悲从心来,也为刚才的事情,心中有些惭愧,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看着唐婉泣不成声,
见曹龙象居然,居然敢。。。
眼泪是刹不住车了,嘴也张的老大,此刻情绪简直混乱的像是麻团一样,怎么会这样,
呀呸。
陛下都快死了,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