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世家大族说了算,看不清形势,算什么有才,不过也就是曹龙象不知道,要是曹龙象知道,估计得敬他们好几杯,简直最强助攻。
如今已经是185年了,再等上三五年便叫你们知晓,地方有多香,手里有兵有粮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不过此刻曹龙象在蔡府,与戏忠在房内喝茶。
“主公,明日朝会恐怕是要生波澜啊。”
“志才,本候已经做好了各种打算,东莱八县虽说有了点力量,但是与大汉泱泱十三州之地相比,相去甚远。
便是在都中等上两三年,也是值得的,只望着公达能够按期完成某的设想,如今各地州郡都在暗中积蓄力量,待到石破天惊之时,便是介亭震惊天下之日。”
戏忠看着曹龙象坚毅的表情,也是心潮澎湃。
“公达之才天下皆知,又有众人襄助,定会完成主公的大计,今日文若倒是来了,如今他已经是少府侍曹,秩千担。
但是跟之才交谈,其过的并没有想象的好,也是满腹的怨怼,空有一身才华,竟然被那些蝇营狗苟之辈所挤兑,所谓诸正楹朝不过是笑话罢了。”
“文若乃是人尽皆知的王佐之才,身后又有荀氏一门庇佑,竟然也有这般遭遇,真是叫人惊叹啊。
等过几日,约了文若咱们畅饮几杯,吾等与文若一般都是为大汉重获新生而努力,只是方法不一样罢了。
这大汉,必须要救,不但要救,还要将其发扬光大,定要这大汉名垂千古,光耀万世,志才,吾等尚需努力啊。”
“志才愿与主公同行,至死不渝。”
翌日朝会,曹龙象早就在宫门等候,小黄门引其去偏殿搜检一番之后,便领其在朝会殿门口听宣。
虽然没有进去,但是大殿内的动静是听的清清楚楚,第一件事是为表天下安宁,皇帝昭告天下改元中平,还是从去年(184年)开始算,如今算是中平二年。
第二件事是剿灭黄巾叙功行赏之事,朝堂上是吵得不可开交,这个跟曹龙象息息相关,听的也略微仔细一些,就不一一赘述了,毕竟没个三五千字下不来。
只记住了几个人的封赏,孙坚为别部司马,曹操为济南国国相,刘备为安喜县县尉,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冀州刺史、槐里候,朱儁为镇贼中郎将、西乡候。
而曹龙象这是被封为介亭县候,封地则是胶县、即墨、崂山三县之地,一般县候都是二四六县,但是皇帝给了三县,多少是有点保留。
另外曹龙象他的职务被封为执金吾卫,这个职位相当于如今的中*戍*卫*队的总都督,这个职位是何进力挺才拿下的,毕竟他是大将军嘛。
那一帮子想将他调往幽州乐浪郡当郡守的图谋破败,这个遂高兄遇见事情是真上啊,但是要让曹龙象自己选,还是希望去乐浪郡,一统三韩之地多爽啊。
不过当初也做好了留在洛阳的准备,而且今天皇帝的态度也很有意思,等他们争了几轮之后,直接拍板答应了。
这个职务徼循京师、禁备盗贼、逮捕罪犯、审治狱案、京戍屯卫、临时征伐、天子出行、职行先导、司职消防、管理兵器。
可以说非皇帝近臣不能担任,曹龙象心想看来自己的忠心皇帝是收下了,这个秩中两千担的位置曹龙象也收下了。
当然曹龙象的手下也有封赏,譬如荀攸被封侯府长史,秩三百担,曹仁为侯府司马,同样的秩三百担,其余人也有封赏,不再一一详说。
曹龙象和一众功臣,在大殿内谢恩领赏,孙坚刘备之流如今级别太低,还不够资格进宫陛见,不过等个几日,诏书就会下放。
也没有耽误事,马上就开始了第三件事,就是关于西凉的叛乱的事情,经过多方讨论和争夺,最终皇甫嵩中招。
刚封的冀州刺史还没有暖热,就让给了王芬,他则被派往三辅之地防御西凉贼寇,重点防护皇家陵园。
几件大事完成之后,又处理了一些别的杂事,跟曹龙象毫无关系,也没有注意细听,一直到散朝之后,皇帝刚走,何进就走了过来。
“怀德,如今您已经位列九卿的众臣,可得设宴庆贺一番才是,但是你如今在蔡监正处居住,甚是不方便,不若由为兄帮你张罗如何?”
做关系这种事,肯定不能朝秦暮楚,要做就把关系做强,见何进如此说话,曹龙象自然是点头同意。
“那怀德可就谢过大将军了。”
正在这时,袁逢走了过来,拱手行礼。
“曹侯如今贵为县候,又是两千担众臣,再寄居蔡府实在是不合适,老夫在都中有一处院落,空置余年,便当做贺礼送给曹侯,还请曹侯莫要推辞。”
呵呵,突然有种范进中举的感觉,糖衣炮弹来袭,自然是糖衣吃掉,炮弹送回去,人家司徒都出面得了,不能不收。
“怀德何德何能竟得司徒看中,还送给怀德如此大礼,所谓长者赐不敢辞也,如此怀德便厚颜收下,多谢司徒大人。”
何进也站了出来。
“哈哈,本来某还想送怀德一套,没想到让司徒大人抢了先,那三日后的庆功宴,还请司徒大人光临啊。”
“大将军对曹侯如此看重,袁某倒是自然赴宴。”
一大群两千担的大臣围着曹龙象寒暄了好一会,才纷纷散去,毕竟是皇宫之中,太过喧哗与礼不合。
曹龙象走到皇宫门口的时候,荀彧已经在那等着了。
“文若,有日子不见,你倒是清减了不少,那日正好进宫觐见,未能与文若相见,不过今日见面正好,晚上与志才咱们三个一醉方休可好?”
“怀德如今贵为县候,又是了两千担的朝中大员,文若一个区区六百担的少府侍曹,岂有拒绝的道理,肯定要将你这大户吃上一番。”
说罢,不等曹龙象说话,他自己便开始哈哈大笑。
第415章 对于这种事,男人之间的默契是天生的(6000+)
二人都非不爽利之人,上了曹龙象的车,便去了蔡府。
蔡府可谓一片欢腾,曹龙象以二十五岁之龄位列九卿,以前也曾有过,但是大多都是世家豪门之后。
可别小瞧这些,世家士族可不是随便叫的,首先你得是诗书传家,连续几代都有三公九卿之位的大官,才能叫世家士族。
至于豪门其次,多是将门传承,最少也要几代功勋之家,最起码也要有前后左右将军这种位置干过。
其次就是名士之族,虽然家业不大,名声不显,但是突然出了一个天才,名声就起来了,就像诸葛亮的诸葛家族这种。
最次就是寒门了,要么是世家豪族没落之后的残余,要么是地方上小有资产,但是祖上无官无职,瞅准机会一跃而起这种,譬如徐庶之类的人。
除此之外,皆是庶民。
而曹龙象算是名士之族,因为祖上曹腾是宦官,曹嵩是太尉但是是买的,也有曹褒、曹炽、曹鼎都是两千担大官。
可是底蕴太浅,若非出了名士曹龙象,即便是名士之族也很难评上,也就是个寒门中的佼佼者。
如今曹龙象任了执金吾卫,蔡邕和顾雍几人都特别的开心,晚上又是一场宴席,喝到了后半夜,荀彧是醉了一个通透,住在了蔡府。
或是心中有郁闷,亦或者太高兴了。
翌日,曹龙象先去了大将军府,定了下了宴请的规制,和邀请名单,又是一顿好吃好喝,吃喝之后何进差遣何苗带曹龙象去赴任,戏忠被聘为主簿。
然后又接到袁绍带来的住宅房契,并带着做了交接,二人相谈甚欢,从蔡府调了一部分人充作使唤之人,在洛阳也算是有个家了。
连续几天都很忙碌,去曹操家做客,去袁家回礼,然后紧接着就是何进帮忙搞的庆祝宴会,那天朝中大臣七七八八都来了。
除了袁术,不是他不想来,而是袁逢不允许,既然已经拦不住曹龙象的势头,那就想办法拉拢,要是袁术再搞事,真就要结仇了。
那晚宴如期举行,很是顺利,不过一连几天就是喝酒喝酒,虽然身体还能抗住,但是曹龙象的精神真是有点受不了,处处都是人在恭喜他。
当你好时,身边都是好人,这话一点都不假。
宴会后第二天,曹龙象去给皇甫嵩去送行,怎么说也是曾经的战友,一起上阵杀敌的存在,看他一身戎装。
“皇甫将军,西凉贼势凶猛,千万要注意安全。”
“多谢怀德前来送行,义真感激不尽,你这几日大宴小宴不断,为兄提醒你一句,这都中的水很深,千万保重。”
“多谢义真兄提点,怀德省得,说实话真羡慕义真兄能继续上阵杀敌,为大汉平叛,期待再立新功。”
“借怀德吉言了,时辰不早了,为兄告辞。”
“保重。”
送往皇甫嵩,曹操也要去青州济南国赴任了,曹龙象又去送行,同去的有袁绍、鲍信、袁术等一干人等。
都说了不少送别之语,最后曹操拉着曹龙象的胳膊。
“怀德,如今你已贵为九卿,曹氏一门因你而荣光,朝廷之事千头万绪,万万不可冒然行事,还是为兄那句话,小心无大错。
若是有事可以寻本初帮忙,为兄已经给本初嘱托过了,等为兄归来之时,咱们再好好的喝上几顿。
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卞氏怀有身孕,不便于行,为兄就把她托付与你了,还请怀德看在为兄的面子上照顾一二。”
“怀德一定谨记大兄的提点,请大兄放心嫂嫂教育怀德便是,一定给将嫂嫂看护的好好的,不负大兄信任。
大兄,那济南国怀德去过,那里权贵甚多,知道大兄刚正不阿,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但是孤身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
不过那里距离介亭不远,如有事,便休书一份与荀公达,他自会帮大兄处理。”
曹操看着曹龙象说的这般轻松,也没有说别的,又将袁绍拉过来说了几句,便同众人告辞,带着夏侯兄弟一路向东而去。
至此,曹龙象所有的琐事都处理完毕,开始正式的去执金吾卫坐班,看着戏志才统计的资料,分外感叹,光是标注出来不能得罪的人,就有七八十人。
还不说与他们相关联的人,要真是堂堂正正的执法,呵呵,估计干不了几天就得被参奏的头昏脑涨,落个罢官去职的下场。
曹龙象随手将资料丢在桌子上,用手揉了揉有点发胀的太阳穴,看来用心工作真的相当的劳神费力。
尼玛,老子堂堂一个穿越者,大汉介亭候、执金吾,需要这样吗?
起身去了校场,执金吾既不领北军,也无三辅兵权,但仍可领兵,手下不但有六校屯卫,有一万二千人。
还有一支由二百名身着缇的骑士,和五百二十名持戟的卫士组成的仪仗队,除了北军十二校,以及守卫宫禁的羽林卫六校,在司隶校尉部就没有比曹龙象带的兵马多的。
但是毕竟目前朝廷实力衰退,各部操练又不勤勉,加上很多校尉都是世家豪族的附庸出身,吃空饷、喝兵血自然是常有的事情。
看着校场之上各支队伍,除了皇帝的仪仗队还算是军容整洁,其余六校屯卫那是站的松松垮垮,一点军人的样子都没有。
曹龙象看了也不生气,甚至有点喜闻乐见,要是中央军都是精锐,那将来也是个麻烦,瞟了一眼边上的执金吾卫司马王章。
“王司马,如今六校屯卫操练如何?”
这王章出身太原王家,平日里呼朋引伴,清楚知道世家对曹龙象的态度,不过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蜜月期,也不敢怠慢。
“回曹侯,如今六屯卫目前是三日一练,仪仗队是一日一练。”
好家伙!
这能有个毛线的战力,三天练一回,咋就不上天呢?
“为何如此松弛,莫非粮草补给不济?”
王章对着曹龙象行了一礼。
“曹侯,其中缘由你有所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哦,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见王章脸上露出难色,曹龙象便知这里面的事情不小,便点点头。
“好,今日散了吧,今日本候初来乍到,也不能没有表示,传我将令,诸军操练辛苦,晌午人赏肉半斤,日后望各卫勤勉操练。”
“属下领命。”
说罢,曹龙象转身离开了夕阳亭校场,回到西城执金吾卫。
坐在值房之内,看着毕恭毕敬的王章。
“王司马,执金吾卫长史一职一直空缺,本候准上表表汝为执金吾卫长史一职,汝可愿往?”
王章一听,顿时心花怒放,长史可是真千担的官职,当即行了大礼。
“属下愿为侯爷效力。”
“很好,汝乃太原王家嫡支,担任执金吾卫司马经年有功,也该有此升迁,本候之来历想必你也是清楚的。
虽说如今执掌执金吾卫,但是本候曾发宏源,愿为大汉一小卒,为大汉靖平边境,早晚有一天本候定会奔赴边疆为大汉开疆拓土。
可是今日看这六屯卫着实有些上不了台面,不知王长史可愿为本候解惑?”
王章见曹龙象把话说的是如此直白,又称自己为长史,便知道今日若是不能全盘托出,别说长史了,就是司马这个职位恐怕也保不住。
想想自己虽说身为王家嫡支,但是毕竟不是嫡子,太原王氏二十房,八嫡十二庶,光嫡支就有王允、王凌等,自己根本就算不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