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各有算计,并未有人将其挑破,据吾所知,宫中那位也出了不少力,他如今被世家大族压迫的喘不过气来,想借张角之手闹一闹。
这事情要是大将军知道了,定会将其挑破,到那时一场祸乱在所难免,所谓不破不立,我辈正好乘风而起,以实现心中所愿。”
这都是曹龙象计划好的时间,即便是没有被封候,这个时候也会来洛阳一趟,只是要花些钱买个官职。
张角的想建立一个太平世界,其先天不足,简直是不可能是的事情,但是黄巾军起义确实是拉开了汉末风云的大幕。
自己没理由不在这里面分一杯羹,黄巾军为自己当踏脚石,也是他们的荣幸,想想演义中曹操收拢盘踞泰山黄巾百万众,得兵三十万,为青州兵。
虽然不是精锐,但都是妥妥的生产力,而且到了自己手里,总比到了别人手里强,早点将张角逼反,也好让自己早点结束这乱世。
荀攸心中虽然疑惑曹龙象的情报系统在哪,但是跟着他一路游历大汉南北的时候,他总是能提前知道很多事情,发生的多了,自然也就不问了,而且更加心悦诚服。
“主公,若是这张角真是发动起来,咱们只有介亭一地,人口稀少,目前的人手要参与其中,恐怕不够用吧?”
“肯定不够用,明面上加上私下人手,不过千余人,虽说战力不错,但还是少了点,不过介亭偏远,一步一步来,这次的目标就是拿下青州东莱郡,以待天时。”
刘巴拱手。
“主公此谋甚是稳重,大汉虽说已有颓势,但是龙威犹在,确实不宜大肆扩张,若只是东莱一郡之地倒是简单。”
“好,时间不早了,各自准备准备,咱们好好的跟大将军说道说道。”
“遵命。”
等二人出去后,曹龙象到了蔡昭姬房内。
“夫君,你来了。”
“哈哈,再不来就怕昭姬不认为夫这个夫君了,今日老师还特意提起让我们早点开枝散叶呢。
自从你嫁给我,从江东到谯县,如今到洛阳,聚少离多,等忙完这一段时间咱们回了介亭,安安稳稳的过咱们的小日子,你给我生上七八个胖小子,想想都很美啊。”
“夫君忙的都是大事,昭姬岂敢埋怨,而夫君现在贵为列候,昭姬因夫而荣,只要夫君心里有昭姬,昭姬就心满意足了。”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此生有昭姬足矣。”
“昭姬可不是那妒妇之流,早就听说很多女子对夫君仰慕已久,要是有合适的,夫君尽可纳入府中。”
曹龙象没有说话,走上前搂住蔡昭姬,她的脸顿时通红。
“夫君,此乃白天,人来人往,夜里再说吧。”
“嘿嘿,果然还是夫人懂我。”
不由分说,直接抄起蔡昭姬朝着内间走去。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都是懂吟诗的好手,自然是吟唱得法。
一晌贪欢。
夜里大将军府,灯火辉煌。
曹龙象带着荀攸和刘巴,典韦和黄忠互为左右,到了府门口之后,早有门子迎了上来,行礼作揖。
“敢问可是介亭候当面?”
“正在曹某,特来赴大将军约。”
“曹侯请随我来,大将军已经等候多时,请。”
几人到了大厅,何进一看便迎了上来,不等曹龙象行礼,便挽住他的手臂,还很开心的拍了几下,拉着就往里面走。
“怀德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快快请进,我来给你介绍介绍在座的诸位。”
“大将军太客气了。”
倒也没有挣脱,只见大厅内有十几个人,三三两两在一起聊天,见何进迎了曹龙象进来,都围了过来,其中曹龙象认识的有荀彧和曹操,其余的都不认识。
“怀德,这是袁公家的袁绍、袁术,这是长史王谦、司马范增、许良,主簿陈琳,东曹掾蒯越,府掾王匡、孔融、刘表、韩卓。。。。。。
还有曹操和荀彧便不用某家介绍了吧。”
“谯县曹信,见过诸位,有礼了。”
所有人纷纷见礼,荀彧面露微笑,毕竟二人有十年之约,都干的不错,目前他受荀爽之命,从黄门侍郎转迁大将军府掾,行事颇有章法,被何进看中。
曹操心里就有些酸,自己在洛阳起起落落,虽说现在大将军对自己颇为看重,但是跟曹龙象比起来,差的太远了。
“诸位我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荀攸、刘巴,这两位是我的护卫典韦和黄忠,在怀德游历天下之时,多亏了襄助,才能平安归来。”
典韦和黄忠在他们心里不过是护卫之流,但是荀攸和刘巴可就不一样了,在士林之中都有很大的名声,竟然都跟在曹龙象身后。
心中对曹龙象的看重又增加了几分,当然也有心生不忿之人。
“听说曹侯今日一下朝,就匆匆给那阉人送了2000万钱,真是人不可貌相,前有一亿钱的曹太尉,今有两千万的介亭候,真是家学渊源啊。”
这话一出,正在寒暄的诸人,顿时停了下来,都转头看着说话的袁术,这货像是没事人一样,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这时袁绍站了出来。
“公路,说什么浑话,还不向怀德、孟德道歉。”
袁术闻言,对袁绍怒目而视。
何进微微一笑,心中想骂娘,这货仗着是袁逢嫡子,竟然在此处大放厥词,虽然自己对曹龙象跟张让走的近,心里有所不满。
但是当面这么说出来,还是这样恶毒的语言,也是非常的生气。
“哈哈,公路这是吃多了酒,有些醉了,孟德、怀德莫要当真,来人,送公路下去歇息歇息。”
说话间上来两个侍从,站在袁术身边。
袁术见何进这么不给面子,当即拂袖而去。
“哼,不就是区区一个亭候。”
场面更加的尴尬。
袁绍对着曹龙象和曹操鞠了一躬。
“怀德、孟德,公路失仪,我代他向二位道歉了。”
“本初何出此言,你我相交莫逆,何至于此。”
曹龙象见曹操这么说,也不好说别的,将来有的是机会算账。
“哈哈,本初兄不至于如此,公路兄酒后失态,绝非本心之举,怀德也并未放在心上,今日承蒙大将军邀约,能与诸位相识都是缘分,只是与公路兄缘分未至罢了。”
“多谢孟德、怀德大都。”
“好了,好了,你们都是都中才俊,年轻气盛之辈,有些摩擦也是常事,就不必介怀了,诸位落座吧。”
何进招呼着众人落座,一场风波就此消弭。
看着大家觥筹交错,其实也是各怀心思,但因为出了这档子事,大家都没有谈什么正事,一场就酒席一直喝到半夜。
就是曹龙象一开始准备说太平道的事情,也没有说,酒席散的时候,荀彧和曹操跟在曹龙象身边一同离去。
马车上曹操对着曹龙象。
“怀德,大兄没想到你能有今日之成就,如此年纪已经贵为列候,大兄混混沌沌多年,也不及你一分啊。”
“大兄,何出此言,怀德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而且怀德志在治学,有无这爵位并无关紧要。
我观大将军重视大兄,将来封侯拜相早晚的事。”
“什么重视,今夜你也看了,大将军厚待袁家至此,若是有生之年,吾能任了征西将军,为大汉开疆拓土,讨贼立功,将来墓志铭上可写大汉征西将军便心满意足了。”
“大兄一定能实现愿望的,今日便有一事要劳烦大兄,太平道之事不知大兄可否知道,听说张角欲反。”
“嗯,竟有此事,可当真?”
“千真万确,张角大弟子马元义已经潜入洛阳,准备联合中常侍封谞、徐奉在洛阳择日起事,本来今夜准备告知与大将军的,但是观其行止,非成大事之人。
这样的功劳不如由大兄领去便是,也算是怀德的一点心意。”
曹操闻言,脸上阴晴不定,曹龙象这是风轻云淡。
“怀德,此时事关重大,非你我可以所能及也,不若如此,那袁本初是我至交好友,他在袁家尤为被看重,要是能拉他入局,可能会好一点。”
“大兄做主便是,需要怀德配合的地方,怀德一定不遗余力,再过些时日,怀德就要回介亭去了,大兄抓紧时间。”
“好,你且等几日,等我跟本初商议一番。”
“听大兄的。”
将曹操送回住处,荀彧跟着曹龙象一起到了蔡府。
“怀德,我见孟德面色凝重,可还是因为那袁公路的事情?”
“不是,那袁公路不过是跳梁小丑一般,岂会跟他一般见识,只是与大兄说了太平道一事,事情是这样的。。。”
荀彧听完站起身踱了几步,面上焦急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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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实在没有时间码字了,一直开会中。
第404章 闲逛之余,巧救任红昌
荀攸看着来回踱步的荀彧。
“小叔,你这是怎么了,这般焦虑所谓何事?”
荀彧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这话若是曹龙象问起,他不好发火,但是这个岁数比自己大的侄子问起来,他一下就把心里的不爽甩了出来。
“怎么了?
虽说陛下荒唐,但也有为大汉挽回颓势的举动,这黄天太平道聚众百万图谋不轨,一旦发作必然是战祸连连,生灵涂炭,甚至有可能大汉最后一点底蕴也将损失殆尽。
到那时恐怕国将不国,臣将非臣矣。
唉,怎么有如此之事啊,难道真是天要灭汉不成?”
荀彧说着心情愈发激动难治,眼圈都不禁红了几分,颓然坐在椅子上,心情格外的愤懑,但是这又能怪谁呢。
刘巴坐在一旁,他也是汉室宗亲,虽说早就跟皇室血脉越来越淡,但是看到荀彧的模样,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好感。
“文若,你与主公的赌约我听公达说过,我身为宗亲,但自幼在乡野长大,见过百姓之困苦,无片瓦遮身,无寸土立足。
灾荒之年卖儿卖女者不计其数,也曾像你一样苦楚忿恨,但是无济于事,直到那日遇见主公,听他一席话,使我茅塞顿开。
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非一家一姓的天下,土地有数无增,而人无限增长,人智慧又有长短高低之分,总会有高下之分,这是优胜劣汰的规律。
说小了是一家哭一家笑的事情,往大的说,王朝更迭不也如此,秦灭六国一统华夏,汉灭秦也是如此。
今日有太平道,即便不成,还会有别的出来,文若,你想自上而下的引导图变,不过是缘木求鱼罢了。
世家豪强犹如大汉身上的腐肉毒瘤,侵吞土地,私蓄奴仆,桩桩件件哪个不是在吸大汉的血,吃大汉的肉。
你去求他们下口慢一点,少吃点,可能吗?
教我说,这太平道闹一闹也不是什么坏事,将大汉身上的腐肉剜下来一些,皇帝陛下励精图治一番,未必没有中兴的希望。”
荀彧听着刘巴的话,心里稍稍平静了一点,但是转念一想,皇帝陛下励精图治,太难了,简直比登天还难。
一个荒唐事做绝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