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踌躇了一会。
“怀德说的对,咱们的护卫队也该出去经历一下风雨了。”
曹洪着实有点不客气。
“哼,真不知道想什么呢,一开始怀德拿出上千万钱,差点失败的时候,怎么没有想着帮忙,如今天高地阔了,反倒打算伸手。
我呸!”
“三位兄长,兵来将当,没必要紧张。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三位兄长商议。”
今天更新可能会很晚
今天侄子婚礼,需要帮忙,更新看情况了,要是没喝多就更。
祝大家国庆快乐。
第398章 三曹归心,班底初成
其实经过这几个月的观察,曹龙象对曹仁三人已经完全了解,曹洪爱财,但也是也因为早年丧父带来的不安全感造成的。
所以曹龙象就让他执掌宣和堂的生意,满足他喜欢钱的感受,而曹纯是曹炽的幼子,自幼被其带在教养,为人就敦厚实诚,对曹龙象也最为真情实意。
而曹仁则不相同,打小就在谯县老家长大,习练弓马之术,同江湖上游侠儿多有来往,多有逆反之举,让曹炽头疼不已。
一直到其十七岁,曹炽辞官归乡,严加看管之后,才开始慢慢好转,也就是这样的经历让他更加的足智多谋,行事不拘泥于章法,又比较稳重。
三人中之,曹洪随长,但是完往往发号施令的是曹仁。
“三位兄长,抛开孟德大哥实乃夏侯血脉的事实不谈,其文学才气莫说是在曹氏一族,便是在颍川之地,也是佼佼有名者。
另外在朝堂之中刚正不阿,名声清正,也算是为我们曹氏一族争了脸面,即便是嵩二伯想让孟德大哥继任曹氏族长,也是能说得过去的。
咱们兄弟创办的宣和堂生意兴隆,叫别人看着羡慕也是应有之意,怀德觉得这些都是小节,不足挂齿。
但是,怀德想问三位哥哥一句话,对当今天下怎么看?
将来又要何去何从?”
三人听完,心中各有心思,都是世家子弟,读书习武都是必有的课程,谁还没有憧憬过未来?
曹洪倒是直接。
“怀德,这几个月与你忙活宣和堂的生意,为兄感到非常的充实,只希望一直能帮着怀德打理宣和堂,让宣和堂的生意做遍大汉。”
曹纯心思最为纯良。
“怀德,为兄跟着大哥这几月操练咱们的护卫队,感到很开心,若是有朝一日为兄能当了那大将军就好了。”
曹仁微微一笑。
“怀德,为兄知道你志向远大,不若你说来听听,我们三个做为兄长,一定会帮你完成梦想,达成目标的。”
曹龙象缓缓站起身。
“三位兄长,咱们都不是外人,那小弟就直说了,如今皇帝陛下宠信宦官,朝中清正大臣遭到打压,整治黑矮,民生雕敝。
朝廷内,宦官与外戚尔虞我诈,轮番乱政,可以说是妖风阵阵,奸佞当道,没有一个真正为百姓想过。
而在民间,贪官污吏横行无忌,鱼肉百姓,加上连年灾祸,怀德一路向北而来,也曾闻易子而食的惨案,百姓痛苦万状,已无生路可言了。
不知道三位兄长可曾听过太平道,如今大汉州郡之内,多有太平道人布施符水,宣扬致太平的想法,要建立一个无灾无病的太平世界。
以怀德看来,其乃是包藏祸心,惑乱众生之道,但是朝廷并未禁止,甚至有地方豪强,更有朝中大员与其相互勾连。
如此以往,大汉危矣,天下大乱不远矣,乱天下者,必是太平道,若是有一日太平道揭竿而起,恐怕我等皆为鱼肉了。
故而,怀德回到了谯县祖地之后,一方面建立宣和堂,另外一方面建立护卫队,都是为了未雨绸缪,若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咱们也有自保之力,免受戕害。
三位兄长均是文韬武略、德才兼备之人,真到了那一日,大丈夫自当提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
到那时,曹氏定然能屹立当世,成就一番伟业,封侯拜相不在话下,请三位兄长助怀德一臂之力。”
说着抱拳拱手鞠躬。
三人一愣,曹纯、曹洪皆看向曹仁,只见他向前一步,扶起曹龙象。
“怀德,莫要多礼,既然今天说到这了,也都是自己人,为兄便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若是论文采,你的为天地立心,当为士林楷模。
若论武功、弓马娴熟,我们三人自认武艺过人,但是联手合围也不是你的对手,你大伯说的对,咱们曹氏的将来还是要看你了。
若说孟德大哥这边,虽说都是曹氏,但是也有不同,子廉、子和与我皆无领头之能能,莫说进取,便是守成如何也未可得知。
若是没有怀德,为了曹氏绵延,我等三人定会跟随孟德大哥,但是如今有了怀德你,哪有何必舍近求远,背搞撵船呢。
但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今日便于怀德定了君臣名义,还请怀德接纳,属下曹仁,拜见主公。”
说完,当即跪下。
曹纯和曹洪见状,也跟着跪下。
“曹纯/曹洪,拜见主公。”
曹龙象赶紧将三人扶起。
“三位兄长如此情深义厚,叫怀德情何以堪,唯有协同三位哥哥为曹氏博一个光明的未来,才能不负三位哥哥重托。
那怀德就说说心中所想。”
“我等听从主公吩咐。”
“三位兄长,请坐,听怀德细细说来。
如今天下大乱在即,估计不出三年就会生灵涂炭,因此在这三年之内,咱们必须积蓄力量,尽可能多的积攒钱粮,蓄养兵马,以待不时之需。
另外,便是要有立身之本,咱们谯县地处中原,一马平川,世家大族众多,将来动荡之时必是被围攻的重点,而且无险可依。
必须要重新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家族能够安稳的传承下去,这一点怀德会想办法,三位兄长等着便是。
在此之前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做大事自然不能只靠我们兄弟几人,必须需要更多的帮手,怀德打算出去游历,寻找志同道合之人。
家里的一切,都靠三位兄长执掌了,怀德不在之时,一切由子孝兄长做主,子廉大哥负责宣和堂,子和兄长负责护卫队,现在可以适当的增加人手了。”
“谨遵主公之命。”
又过了三天,曹操带着家小去往洛阳任职,随后曹龙象则是带着曹全,去了颍川书院,准备去搞几个人才。
一主一仆,赶着马车一路向西,七八天的光景就过了陈国,在陈留郡、颍川郡、陈国和汝南郡四郡交汇之处的骐骥山小镇打尖。
因为地处四郡交汇之处,往来客商较多,流民更是不少,就在客栈之前的空地上,就有不少流民看着在客栈里吃饭的人,希望能得一点施舍。
但是但是客栈内大多都是外地人,而且个个都是走南串北的人,不说心如铁石,逢事莫出头的道理大家都是懂的。
其中有一个老妪带着两个孩子,都是面黄肌瘦,其中有一个孩子病恹恹的,甚至可怜,老妪将他们搂在怀里,面容苦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不时用破碗喂一点水。
正在这时,从一处院子出来了几个道士打扮的人,流民一看顿时兴奋起来,不知谁喊了一声‘天师们出来了’,人们都围了上去。
“求天师大发慈悲,救救我的孩子吧。”
“天师保佑,给点吃的吧。”
。。。。。。
只见那带头的道士,拿出一些胡饼一一散发了出去。
“我天师道志在营救黎民百姓,诸位慢些吃,有病的人,可以在此等候,等我等烧些符水,为诸位驱邪除病。”
说着话,几个人都开始忙碌起来,支起案台,拿出黄符燃烧之后放进碗里,倒上一些开水,递给排队的流民。
动作甚是娴熟,看这种操作压根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老爷,这符水能治病吗?”
曹全有些疑惑的看着曹龙象,并问了出来。
不等曹龙象回答。
边上看热闹的小二,笑了一声。
“这位客官有所不知,这些天师老爷道法精湛,在这小镇上已经二三年了,治好的病人不知道有多少,而且心地善良,不光是治病,还会施舍一些吃食,活人无数啊。”
“难道官府不管吗?”
“官府?
官府老爷们,哪有这些闲工夫管这个。”
曹龙象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也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太平道的影响力如今已经渗透到小镇上,百姓又是如此的顺从,不敢想。
吃完饭,便带着曹全上路了。
到了骐骥山的一处山路,只听见一声虎啸,后面还有一个声音传来。
“你这畜生,终于找到你了,看我不扒了你的虎皮。”
曹龙象站在车辕之上,只见山半腰有一个老虎在和一个彪形大汉对峙,那大汉双手各拿一支断戟,面容看不太清楚。
“曹全,你看好车驾,我去去便回。”
说着从车里拿出混元乌金棍,脚下一个用力,只见车身一沉,人便朝着那老虎而去,曹全见状只喊了一声。
“老爷,小心。”
曹龙象已经窜进山林,三五个起落就到了那大汉的另一侧。
“兄台,我来祝你一臂之力。”
那大汉见曹龙象衣着打扮,以及手中提着棍子。
“陈留典韦在此,多谢兄台出手,为追这厮,已经追赶了十几里山路了,这厮子在这山里可不少祸害过往客商,今日定要将其毙在戟下。”
陈留典韦,曹龙象仔细看他容貌,果然丑的一逼,身上短衫打扮,赤着双臂,肌肉丰满,一看便是膂力过人之辈,不愧是排名靠前的猛将。
“典兄莫慌,在下谯县曹信,今日适逢其会,便与典兄携手,除此恶虫。”
“好,典韦就此谢过。”
说话间,那老虎见自己的逃跑的方向被人堵住,一个扭身便朝着曹龙象扑了过来,云从龙、风从虎,只闻见一股恶臭,那老虎眨眼间便到了面前。
只见曹龙象身形一晃,躲在一边,那老虎扑空,正要调整姿势再来,他一手握棍,猛地朝着老虎砸去。
老虎见棍子砸来,就地一滚就要躲开,但是棍子落势很快,虽然躲过了头部,但是被棍子砸在腿上,前腿顿时就断了。
那老虎疼的‘嗷’的一声,滚在一边,险些站不起来,趁他病,要他命,典韦也跳了起来,挥动双戟砸将过来。
曹龙象也是一抽棍子,又是一棍朝着老虎的头部砸了过来,因为腿脚不便,老虎躲无可躲,被一棍砸的脑浆迸裂,一声惨叫便了无声息。
恰此时,典韦双戟也砸在虎身之上,这老虎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这一戟差点从老虎后胯将其分尸。
二人见状,扬天哈哈大笑。
“典兄果然勇武,只身一人就能将恶虎驱赶至此,曹某佩服。”
“典韦不敢托大,追赶这十几里,典某气力也快耗尽,若非曹兄出手,胜负还未可知,说不定今日两败俱伤也有可能,谢过曹兄的搭救之恩。”
“典兄客气了,这恶虫如今已经伏诛,曹某的马车就在山下,典兄若是不嫌弃,可与曹某同行,到了前方打尖之地,喝上几杯,岂不快哉。”
典韦又看了看曹龙象,想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