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阎埠贵站出来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话说的好,我赞同大象的说法,也支持大象的决定,邻里邻居的,总要和睦一些。”
刘海中也说道:“就是,我支持大象,老易,你也不想别人这么说你吧?”
易中海面色阴沉,对着傻柱说道:“傻柱,这事是你不对,无论因为什么情况,你都不能这么说话,给大茂道歉。”
傻柱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着周围的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心里很是不痛快,再看易中海严肃的表情。
梗着脖子说道:“凭什么,我没说错,就不道歉,怎么着吧,要杀要剐,随便,让我道歉,门都没有。
许大茂,你也配我道歉,我告诉你,你再叽歪,看我不揍死你。”
许大茂一听这话,又要跳出来,被曹龙象拉住。
刘海中向前走了一步,说:“傻柱,你想清楚了,我们三位大爷,都决定的事情,你也敢不听,怎么要反了天了?”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说傻柱,没有吭声,只是看向易中海。
此时易中海出奇的愤怒,或许是因为曹龙象刚才的话,也或许是因为傻柱的抵抗,让三位大爷颜面扫地。
“傻柱,道歉!你想让老太太,出来给你说吗?”
傻柱看着易中海这么生气,再想着老太太。
光棍就是光棍。
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鞠躬,说:“许大茂,是我嘴臭,我给你道歉,但是这鸡真不是我偷的。
大象,你想想,我一个厨子,缺这个吗?至于偷他一只鸡吗?”
没等曹龙象说话。
许大茂说道:“傻柱,你骂我这事,我记住了,看今天就这么着,那咱们就说说偷鸡的事情。
我家的鸡不见了,正好你做鸡,也太巧合了吧。”
曹龙象赶紧接过来,说:“茂哥,你别急,咱丢了鸡,柱哥做鸡,那也不一定是他对吧,抓贼抓脏,柱哥,介意我看看你做的鸡吗?”
傻柱转身从屋里端出锅,曹龙象打开盖子看了看。
说道:“这不是一只鸡,应该只有半只,而且是公鸡,有鸡头在呢,茂哥咱们丢的是母鸡,这是冤枉柱哥了。
柱哥,我代茂哥给你道歉了。
但是茂哥的鸡丢了,总要有个说法,人过留声,别说是活蹦乱跳的鸡了,总要人扫听到的,要是真找不到,我建议啊,咱们报公安吧。
一定要把这个贼抓到,要不然今天茂哥丢的是一只鸡,明天可能就是谁家丢了钱,再往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一大爷,不是我不顾及院里的名声,我也在这个院住,但是我更希望大家安居乐业,路不拾遗,我相信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是这么想的。”
刘海中说道:“就是啊,找到贼,把他赶出去,省得污染咱们院的安宁。”
阎埠贵也慢斯条理的说道:“是啊,我觉得大象说的对。”
易中海听完曹龙象的话,也听了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话,在听着边上人们的窃窃私语,心里完全不是滋味,今天这是怎么了。
好像自己的话语权,一下就没有了,事情全部都在围绕着曹龙象的话在推进,好像很尊重自己,但是自己就像是个道具一样。
而且自己也觉得他说的很对。
傻柱突然想起,自己下班回来的时候,看见棒梗兄妹几个在吃烧鸡,卧槽,难道那只鸡是许大茂家的?
这怎么办,转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就是善于读懂男人,一看傻柱的眼神,脑子里瞬间明白了,是自己家的几个孩子,想着刚才孩子吃饭时候的表现,可不就是嘛。
这可怎么办?
马上,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其实心里很清楚,院里谁啥样,他还能不清楚了,也就是曹龙象看不清楚而已,因为曹龙象几乎不参与院里的事情,就像个隐形人一样。
易中海收到秦淮茹的信号,立刻就明白了,这事不能闹大了,万一真要是闹到不可开交,万一贾家那俩女的,说出什么来,自己可就难堪了。
脑子转的飞快,想着怎么才能大事化小。
突然。
傻柱说道:“不用报公安了,鸡,是我偷的。”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凝固,什么情况?
何雨水听到这话,完全呆住了,冲上前去,说道:“哥,你胡说什么呢?明明不是你偷的,你干嘛要承认啊?为什么啊?”
自己要是有个小偷哥哥,何雨水都不敢这么往下想。
傻柱对着雨水说:“你一边去,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许大茂,你的鸡就是我偷的,十块钱对吧,我掏了,这事咱们就这么了了。
可别在这呜呜渣渣的了。”
到这个份上,周围的人,哪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就是不清楚的,也被身边的人科普了一下,最有可能的可能。
易中海心里高兴,但是面上还是说道:“傻柱,你想好了,是你偷的吗?”
刘海中不高兴了,你这是在玩大爷啊,一会不是,一会是你的。
“傻柱,你这是藐视三位大爷啊,逗我们玩呢?”
阎埠贵也说:“傻柱,这就是你不对了,三位大爷断案,可不是让你戏耍着玩的,这小偷的名声可不中听,你可想好了再说。”
这货还算是有点良心。
傻柱看了看秦淮茹,眉眼之间的那丝愁绪,还有凹凸有致的身材,带劲。
“三位大爷,就是我偷的,我承认了,怎么着,我都认。”
何雨水彻底绝望了,捂着脸,哭着跑回屋里去了。
易中海想了一下,说道:“大象,既然傻柱承认了,是不是可以不用,往派出所送了啊,咱们院里处理就行,你看。”
曹龙象笑着说道:“一大爷,您是咱们院的一大爷,我都听您的,但是这面的是非曲直,您想必也能知道一二,不过凡事惩罚都不是目的,主要是还是给个教训,您看着处理就行。
不过,茂哥,这只鸡赔十块钱,这钱你不能都拿,我看不如这样,你就拿两块钱,算是鸡的钱了,剩下的八块,买点吃食什么的,给各家各户分分。
一呢,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都不是外人,长的一块住了几十年,短的也有好几年了,这个事情,咱们别往外说了。
另外呢,这个事情,也是一个教训,咱们各家各户都有孩子什么的,这点吃食,也算是给孩子们带来一点教育影响,希望将来不要走错了路。
一大爷、茂哥,你们看这样行吗?”
许大茂说道:“大象,哥听你的。”
易中海还没有说话,阎埠贵直接插嘴道:“我觉的这个事情这样处理好,既有教育意义,又能给傻柱一个教训,挺好的。”
事已至此,还能说啥。
易中海说道:“傻柱,事情就这么定了,另外你要打扫院子一个月,你可服气啊?”
傻柱点了点头,说道:“一大爷,我同意。”
说着拿出十块钱递给了曹龙象。
曹龙象从中拿出两块给了许大茂,又拿着八块递给阎埠贵。
“三大爷,您受累,帮忙买点东西,给大家伙分分,谁不知道您是金算盘,咱们院谁都没有您算的精。”
“哈哈,行,我老阎也愿意为大家出力,保证不占便宜啊,明天,明天晚上,还是这会,我给大家送东西啊。”
易中海看到这,说道:“好了,既然如此,都散了吧,该吃饭吃饭,该干嘛干嘛去。”
一场风波,就此消弭。
秦淮茹凑到傻柱旁边,小声说了几句谢谢,易中海看见后笑了笑转身走了,这是贾张氏吼道:“秦淮茹,你干什么呢,还不回来收拾东西。”
等到秦淮茹回家后,贾张氏说道:“秦淮茹,你跟那个傻柱背地里勾勾搭搭的,我看不见就算了,但是当着我的面拉拉扯扯,你对得起东旭吗?”
“妈,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那只鸡是你的好孙子偷的,我是去感谢傻柱帮忙顶罪的,要不然生分了,以后咱们吃什么?
这个曹龙象真是厉害,三两两语的,就把事情摆平了,尤其是二大爷和三大爷简直就是明面上巴结啊。”
贾张氏说道:“你还别说,曹家这小子,有两把刷子,不出手则罢,一出手,老易也只有招架的份。
要是能像傻柱一样就好了,一个月三十多块,怎么花得完。”
说着,看了看秦淮茹,摇了摇头。
不言而喻。
突然又说了一句:“对了,傻柱做的鸡,你去弄点回来。”
秦淮茹一阵无语,但是还是扭着身子出去了。
曹龙象那边倒是想试试,可是上次被他点了一次自己和易中海,就没有敢再缠上去,连带着许大茂,都不给自己钱花了。
真是该死。
曹龙象回到许大茂家。
许大茂问道:“大象,为什么傻柱赔了钱,你让我分出去啊?”
娄晓娥抢着说:“你就是个猪脑子,一只鸡也就一块钱,赔两块算是不错了,剩下的分给街坊邻居,不也能帮你卖个好,省得别人说你得理不饶人,敲诈勒索。
就是傻柱找后账,他能大过这么多邻居吗?
你这么大的人了,人情世故还不如大象通透透呢。”
“那是,我能跟大象比吗?大象在厂里,那地位,你是不知道,知道我跟大象关系好的,都让我三分,倍儿有面。”
“你好意思说,不嫌丢人的,让弟弟帮你撑面子。”
曹龙象打岔,说道:“娥姐,我都饿了,今天吃什么啊?”
“等着,我去端,今天吃点好的。”
曹龙象对着许大茂说道:“茂哥,都几个月了,你那个调理的怎么样了?赶紧的有了孩子,谁还能说你啥。”
许大茂苦着脸,说道:“唉,一言难尽,大象,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说着看了一眼厨房。
“拉倒吧,你那点事算什么,要是有报应,多少人都得死,我最近跟那帮当官的走得近,嗨,不能说,你那都不叫事。
听医生的话,好好调理吧。”
曹龙象也在系统店铺里看过,但是很多都是增强的,但是像许大茂这种压根就没有的,无药可治。
只能让他自求多福吧。
易中海在家里,生了半天的闷气,曹龙象今天完全把几个人捏在手心里玩,任由他摆布,但是自己还不能不配合他。
不行,这样下去早晚得出事,去问问去。
出了门,就去了后院,进了老太太房里。
“老太太,今天这事,你怎么看啊。”
“我老了,我能怎么看,但是你明知道傻柱犯傻,为什么不拦着他?你跟贾家那两个浪妇的事情,你觉得能瞒住几个人。
曹家小子这边,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别看他年纪小,但是心狠手辣,手上肯定见过血,你们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人呐,要学会低头,再说了,他也不掺乎院里的事情,你啊,别想太多了。
真要是等人家发起狠来,你能讨到好处?”
易中海听完老太太的话,就像一盆子冷水浇了下来,心中所想,再也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