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信号发出,山寨内贼首到齐,将二人团团围住。
光头贼首哈哈大笑道:
“兄弟,抓活的!”
“大当家威武,大当家仁义!”
声音此起彼伏,沈云雨早已按耐不住,双手双剑杀入人群。
顿时四肢横飞,血浆乱溅,无人可挡。
身下马匹被杀,就下马而战,几乎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一瞬。
光头贼首见状,取下腰间弓箭,张弓搭箭三箭连环。
苏然手上力道爆发,手挥五弦,一道劲风将三根弓箭吹歪,那大汉又张弓搭箭,这次奔着他而来。
这三箭一齐射出,苏然人已经离开马背,迎箭而上,空中一挥衣袖,三根箭矢倒飞而回,光头刚刚躲开箭矢,苏然已经到了面前。
四目相对,《移魂大法》发动,光头顿时眼神迷茫。
“箭术从哪学的?”
“一本残破功法。”
“何处得来?”
“墓...墓里。”
“功法在哪?”
“寨内墙后暗格。”
说完这句,真气一吐,震碎心脏,光头再无生息。
从看到这光头张弓搭箭的一刻,苏然就感觉无比熟悉,箭法与神箭八雄,如出一辙。
好在移魂大法第一次使用,也没让他失望。
移魂大法也没有多神妙不可思议,只是一种摄心术,实质类似于现代的催眠,能够用来对付武功高强但心志不坚的对手。
再看那边,沈云雨身边已经一地尸体,还有哀嚎,剩余山贼落荒而逃,她也不可能追上去挨个击杀。
苏然进内部搜罗一番,将财物收入空间,在暗格中找到一本箭法《羽神箭》,字迹古朴,但只有三分之二,最后几页损坏。
转移下个山寨,苏然也不再留手。
手中新打造的精钢长鞭挥动,数米内贼匪被完全笼罩,
白蟒鞭法杀伤范围更大,软硬兼施、上下翻飞、变化多端。
当年梅超风使用一条镀银钢鞭,力压欧阳克、彭连虎、沙通天、梁子翁等人,而且一人独占江南七怪,不落下风。
不知这白蟒鞭法练至极致,比金刚伏魔圈如何。
有了他的加入,扫荡速度极快,不到半天就扫荡完附近群山。
二人一路往金陵方向而去,路上不断向村民打探,哪里有极恶山贼,哪里有强盗绿林经常威胁村镇。
周而复始,杀的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去时一天,回时三日。
苏然身上煞气又重几分,沈云雨也从初出茅庐到杀气浓郁,剑发愈发熟练,见过血的剑法和只练招式是完全两个世界。
风尘仆仆回到金陵城外,换下全身衣物。
回到天下会中,仿佛无事发生。
苏然闭关数日,没人知道他要干什么。
但就在他闭关之时,金陵以及周边各州,江湖武林已经疯了。
金陵城内,无论是茶厮、客栈、青楼、赌坊,都在议论。
江湖豪客搂着红倌人对身侧之人说道:
“欧阳兄,听说杀穿巴蜀之地千里的草帽人屠,如今到杀到金陵。”
“金陵城外方圆两百里,盗匪贼寇,被扫荡一空。”
对面那人也是白脸的汉子,不过细看之下能看出年岁,因内功有成倒是不显。
这人却奇怪,逛青楼,不叫清倌人红倌人,自带美女。
身边四五个美女环伺,时不时捏肩捶腿,瓜果送入嘴中,好不快活。
“怎么不知,这人真是疯子,杀来杀去弄得满身血污,有何意思,江湖讲究一个逍遥快活,才是真理。”
众江湖人一看就以他为主,纷纷应和。
又一人说道:“欧阳兄,在下听说,这次不是一人。”
众人来了兴致,“哦?快说说。”
“逃窜到金陵城的贼匪说,一男一女,黑衣蒙面,头戴草帽,女的使双剑,男的使用钢鞭。”
“雌雄双魔?”
“那女的剑法凌厉,却稍显稚嫩,但男的钢鞭极为恐怖,几乎转瞬就击杀一片。”
“如今这金陵城中的各大帮派,江湖中人,谁敢说自己从未作恶?”
“都是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不敢出城,金陵城都人满为患了。”
那人又转而说道:“不过以欧阳兄的武功,自不必担心。”
几人齐声附和,欧阳牧之也没谦虚,而是问道:“金陵一霸,天下会没什么动静?”
黑脸汉子幸灾乐祸:“目前没什么消息。”
“不知那杀神和会不会和天下会帮主碰上,看是草帽人屠凶名更胜,还是剑芒纵横更为凌厉。”
“什么剑芒,你还真信?”
“有人传言,必然有所根据,信不信也不重要喽。”
“欧阳兄,你信不信剑芒高手?”
欧阳牧之闻言,直起身子,有些郑重道:“剑芒定然有,只不过要看出现在谁身上。”
“若说武当张真人,一剑斩破金陵城,在下也是信的。”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但其中含义溢于言表。
第99章 戏弄黛绮丝,《摧心掌》
闭关十日,苏然出关。
唤来黄依思,道:“小思,书法如何?”
黄依思匆匆赶来,开口:
“虽然你是老大,但我还比你大两岁呢,你叫我小思,怪怪的,你看我哪里小?”
说着她还挺挺胸前二两,嗯,可能不止二两。
苏然笑道:“那叫你什么?叫你思姐?”
黄依思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般:“别别,那你还是叫小思好了。”
“老大你找我干哈,我书法还不错。”
“我说,你写。”
黄依思点头,拿出笔墨。
苏然语速不快,但一字一句,都让黄依思呆愣半天。
半个时辰写完,落款:江湖百晓生!
她看着案上纸张,又抬头看苏然。
“老大,这些都是绝密吧?你怎么知道的...”
苏然斜看她一眼,看她大眼睛美丽又愚蠢的份上说道:“没事,有我在你怕什么。”
“可这东西,若是传扬出去,必然引起轩然大波,真要刊印吗?”
“不用印太多,撒出一些,自会传播,注意秘密行事,不要被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不用嘱托,她也知道事关重大,必然不会走漏风声。
这玩意就是一个炸弹,投入江湖,溅起的水花,也足够天下皆知。
半月后。
金陵官场中在沉默中迎来变化。
平章政事使耶律放,称病数日,后恢复,但有些沉默寡言,深居简出。
官场传言平章政事使生病后被一道士治好,而后便开始信奉道教,经常请道士出入家中,讨论道藏典籍。
对于女色之事,也不再触碰,其余倒是没什么变化。
元朝官场信道之人不少,也并未有人太过注意。
金陵最大府邸,耶律府。
府中内院,修建一座道阁,并不豪华,古朴盎然。
道阁内,平章政事使耶律放,正与一道人对坐,道人仙风道骨,几缕胡须垂下,束发道髻,眉清目秀,显然是个年轻道人。
“下去吧。”
上茶的婢女站立左右,被屏退。
“你怎么最近总有空来我这,江湖都被你搅动的风云变幻,来这里躲清闲。”
“有我在,你不用伪装嗓音,方圆几百米无人。”
“你这里真是舒服,亭台楼阁,假山池塘,每日有婢女伺候,后宫佳丽数十,享受啊。”
“可不要被蒙元腐化了。”
对面自然是伪装道人的苏然。
黛绮丝恢复声音,声音空灵悦耳:“呵,我一介女流,要女色何用?”
她声音带着些许玩味,看着苏然,“后院可有不少色目女人,花枝招展,你要不要试试鞑子的女人?”
苏然有些尴尬,“额,算了,异族女人,味道大。”
“呵呵,看你是不敢吧,武功盖世,女人都未碰过?”
语气轻柔,伤害极大...
他有些恼怒,不过看着对面黛绮丝还是耶律放那副中年文士的摸样,却提不起兴趣。
她与苏然接触数月,知道他性格脾气,吃准了苏然在耶律放府邸,不敢放肆。
不论如何,言语上,苏然还未输过任何人,思索片刻,凑上黛绮丝耳边,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