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丹田内近十年的内力融为一体,此一下约莫增长了两个月内力。
前几日,丑东西苏醒,一根蓝色绒毛,为其增长五年精纯内力。
但丹药仍在不断发散洪流,几乎每一炷香的时间,便能运转一个周天,汇入丹田一丝,所增加的内力却愈发减少。
直至一个多时辰后,丹药彻底发挥完毕,竟增长两年内力!
“爽!”
此种实力增长之感,甚为美妙,比前世健身之效果强上十倍百倍。
十多年精纯无属性内力充斥丹田,可肆意于经脉中奔走,一拳一掌在内力加持之下难以估量。
苏然一挥衣袖,丹炉中剩余的六颗丹丸瞬间消失。
三人以为苏然将其收入袖中,常遇春道:“老苏,效果如何?”
“尚可,增长两年内力,但药性过于狂暴,常人难以承受。”
“老胡,明日将药材年份降低至十年,再炼一炉。”苏然道。
胡青牛闻言大惊失色,脸色发白,神情扭曲且委屈巴巴地说道:“苏老大,我已七日未眠,可否让我修养几日。”
常遇春见胡青牛一脸苦相,却不敢拒绝苏然,亦不知苏然是如何驯服天不怕地不怕的胡师伯。
但仍替其求情,“炼制丹药需胡师伯全程看管,随时加药,控制火候,让他休息几日吧。”
“可行,那就休息几日,再继续炼制。”
“待过些日子,为你寻觅几个徒弟,你的童儿年龄尚幼,难堪大用。”
胡青牛对于苏然为其做主、收徒之事,不敢有丝毫不满。
又过几日。
常遇春也先行离开,带鄱阳双虎兄弟一起。
苏然令三人先赴武昌,整合那走散了数月的巨木旗教众,而后带领教众前往濠州与大部队汇合。
如今明教袁州分坛覆灭,天下皆知。
但苏然和常遇春将巨木旗的数百人分散潜伏至武昌附近,巨木旗使闻苍松尚不知晓,他以为巨木旗亦与袁州分坛一同覆灭了。
如此一来,便仅剩下苏然与小芷若二人。
苏然伤势也已完好,但还是于蝴蝶谷中又居留了两月,在苏然的督促与监管之下,胡青牛再度炼制出五炉丹药。
胡青牛的黑眼圈仿若熊猫一般,几欲落泪。
直至苏然应允他下次前来时将鲜于通带来,他方才眉开眼笑,欣然地去看护草药了。
胡青牛既能种植各类草药、管理药园,又能够治病救人、炼制丹药。
日后若再带出几名徒弟,着实是最为理想的打工人。
嗯,他甚至无需薪俸!实乃善人!
望着手中四十颗青灰色的“小精元丹”以及六颗“精元丹”,苏然甚为满意。
“小精元丹”一颗可增进两个月内力,“精元丹”一颗可增进两年内力,且皆会随着服丹次数而使药效降低,不过已然足矣。
丑东西先前被苏然逼迫将《通臂六合拳》吞食,现今仍在沉睡之中。
这孩子愈发挑食了,不知其对丹药是否爱吃,但即便不爱吃也必须吃,孩子不能惯,再不听话就打一顿。
此时在蝴蝶谷居住已逾三个多月,现已步入初春。
苏然准备离开,为防意外发生,又寻到胡青牛嘱咐数句。
胡青牛见苏然欲走,内心暗自欣喜激动,欣喜于终于无需再受剥削压迫,激动于苏然答应下次将鲜于通带来,任其处置。
对于恨之入骨的鲜于通,他是魂牵梦绕,恨不得即刻将其剥皮拆骨。
“老胡啊,你现在执意要在此等王难姑,我不逼迫你,但你不要和任何人透露我的身份姓名。”
“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不管,但二人日后绝不能再以活人斗法。”
“若想要试毒试药,可以去抓捕鞑子,他们不是人。”
胡青牛知晓苏然的忌讳,自是不敢违背,赶忙应承。
此外,还有一事需,“倘若有人上门找事,你们便径直南下金陵,切勿与之对抗。”
“抵达金陵后需先隐姓埋名,待我归来。”
虽说在原本的故事脉络中,尚需再过两年,金华婆婆才会前来寻仇。
好在金花婆婆并非直接上门便痛下杀手,苏然历经周子旺一事的教训,一番叮嘱总归是有益无害的。
否则胡青牛和王难姑即便到了金陵,也可能被其寻获,而金陵也无人能够抗衡金花婆婆,届时损失恐更为惨重。
见苏然神情郑重,胡青牛深知此事关乎性命,丝毫不敢懈怠。
苏然向他交代完毕,便不再赘言,带着小芷若离去。
蝴蝶谷地势颇高,众人的马匹一直被留置在谷外的坡道之下。
二人一路欣赏着蝴蝶谷的秀丽景致,正值初春时节,蝴蝶谷愈发显得美轮美奂,各类奇花异草争奇斗艳,蝴蝶翩翩起舞。
小芷若自幼在袁州成长,此次乃是首次出远门,此前同行之人众多,且众人皆身负伤病,故而也无游玩的兴致。
她此刻甚是欢喜,一路上捕捉蝴蝶、采摘蜂花。
执意要为苏然编织一个花环戴在头上,苏然也任由她恣意而为。
离开蝴蝶谷,朝着坡下前行,前方恰有一片密林。
林中有呼喊叫嚷之声传来,
“往何处去?堵住西边。”
“此次断不可让这贼秃逃脱。”
苏然带着小芷若往前靠近几步,在灌木丛生之处藏匿起来,恰好目睹了场中的情景。
有两位和尚,其中一位是和蔼可亲的胖子,形似弥勒佛,手持一个硕大的布袋,袋中尚有一人,正在呼喊。
“大师,求您放我出来吧,求您放我出来。”
“嘿,你小子在里面老实待着,别添乱。”
另一位是四十多岁的高瘦和尚,二人正舞动手中的兵器,抵挡着场中有八人将他们围困。
苏然一见到这二人,还有布袋中传来的声音,便有些发懵。
“我擦,他不会还是来了吧?”
第39章 天下会,苏然
布袋和尚说不得与彭和尚彭莹玉,乃明教声名显赫的五散人之二。
倘若所料无误,布袋之中便是世界之子张无忌。
这就是世界线收束之力?
常遇春被苏然拐走,没人带他来蝴蝶谷,然后就变成说不得了?
且看说不得与彭和尚,二人面色晦暗,内气运行不畅,显是中毒之迹象。
不然,场中围观之八人,虽有僧有道,有男有女,最强者也仅为二流水平。若二人无伤无病,早已将八人打杀。
两位持剑女子,年约二十七八,容貌秀气淡雅。二人强攻于前,剑光绵密,如拔丝、如肃茧、如长江水河,滔滔不绝。
“峨眉柳絮剑法,果真厉害。”高瘦和尚高呼,亦是为提醒说不得。
“昔日谢逊老贼屠戮我江湖武林正道,今日尔等魔教贼子,若被我等擒获,必让你求死不得。”
峨眉持剑女子中一人言道,语气狠辣无情,异常决绝。
另一女子却略有皱眉和不忍,手上剑法也失一份凌厉。
若仅峨眉二人,说不得与彭莹玉应付尚算轻松。
然而其余六人也是两两一组,同使一种功法,配合默契,不断从侧身夹击。
另外六人分属三个门派,少林派、昆仑派、海沙派。
彭和尚应付少林两位灰袍禅师,此时海沙帮二人突射五枚暗青子,直射彭和尚。
彭和尚高高跃起躲闪暗器,却被少林两人禅杖凌空重击,彭和尚手中长刀瞬间折断,人亦倒飞出数米,吐出一口血液,血液中有黑紫色掺杂。
不过其倒飞之际,奋力甩出手中断刀,内力加持下疾速而出,
“噗!”其中一位灰袍禅师被洞穿胸口。
“师兄!你杀了我师兄,我与你拼了!”少林另一弟子怒吼着朝彭和尚疯狂攻来。
彭和尚起身空手相接,与之对上三招,又有剑光临身,暗青子招呼下盘,登时相形见绌。
拼着手上一拳打在那少林禅师胸口,少林和尚身受重伤,无法站立。
但彭和尚也被峨眉女子长剑架在脖颈。
说不得见彭和尚被擒,也将身前人击退后不再进攻。
彭和尚人虽被擒,但嘴不饶人大声叫骂:
“丁敏君,你好不要脸,又下毒又围攻,难怪江湖上叫你毒手无盐丁,果然是心如蛇蝎,貌似无盐!”
“你这‘毒手无盐’老是站在我跟前,令人生厌,我还是瞎了双眼来得快活。”
丁敏君听的七窍生烟,抬剑便刺彭和尚眼睛。
“呯!”
丁敏君剑被另一女子长剑挡开,眼见居然是师妹纪晓芙。
“纪晓芙,你还袒护上魔教妖人了?”
“也对也对,你也算半个魔教之人了。”
随即丁敏君又是说出惊天大瓜,“你与魔教妖人,十年前便已经开始私通了吧?你是武当派殷梨亭殷六侠的未婚妻子,却与魔教之人有了孩子,如今孩子都不小了,被你藏哪了?”
“你让峨眉的脸面往哪放?让武当的脸面往哪放?”
“说,与你私通的魔教妖人是谁?!”
石破天惊的话,众人除了苏然以外,都禁不住心头一震,满脸不可思议,竖起耳朵听着。
吃瓜不分古今,八卦不分时代。
张无忌在乾坤袋中看不到外界,但能听到说话,心道:“纪晓芙姑姑却与我殷六叔有婚约在身,怎么会和魔教之人有染,等有机会还要问问清楚。”
丁敏君一剑指向纪晓芙,纪晓芙神情慌乱,脸色苍白已经失去思考能力。
“我...我”
纪晓芙自然不愿说出杨逍名字,她此刻羞愤难当又无可奈何。
丁敏君趁机一剑,刷的一剑,已在她右臂上深深划了一剑,直削至骨。
紧接又刺纪晓芙咽喉,纪晓芙连剑格挡,但她此时心中动荡,臂上伤势颇重,被丁敏君飘雪穿云剑法强攻,只能抵挡,眼见就要被一剑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