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最开始极强的肉身,如今差了一筹。
所以才开始锤炼这门顶级外功神通。
借住了空三个和尚的压力,真让他修成这门武功。
思索之间,已经到了净念禅宗的扇门。
净念禅宗很大,正中处有七座大殿及一座阔深各达三丈,高达丈半的小铜殿,曾经用来收藏和氏璧。
除铜殿外,所有建筑均以三彩琉璃瓦覆盖,色泽如新,铜殿前有一广阔达百丈。
以白石砌成,围以白石雕栏的平台广场。
正中处供奉了一座文殊菩萨骑金狮的铜像,身旁还有药师、释迦和弥陀等三世佛。
彩塑金饰,颇有气魄,除了四个石阶出入口外,平均分布着五百罗汉,均以金铜铸制,个个神情栩栩如生。
东汉年间至今不知道辉煌多少年。
从一座小寺庙,发展到今日,吸了多少民脂民膏。
寺门紧闭,但他感受到门后之人的紧张。
持兵带甲,严阵以待。
苏然此刻无喜无悲,他已经在洛阳附近行走多日,皇宫内外,包括洛阳附近村镇,都走过一遍。
按常理来说,靠近神都,百姓应该活的容易一些。
但如今却恰恰相反,很多人都在往外逃。
王世充把控朝政后横征暴敛,他能收的上税的地方已经不多,只能加重赋税。
还不止如此。
洛阳南郊周边百里,所有农田都是净念禅宗所有,百姓都是佃户,帮禅宗耕地。
不然佛门圣地,几百僧众,这个乱世之中靠什么吃喝?
难道要让高僧去耕地种田?
百姓给禅宗耕地,获得的财物本就极低。
再增加赋税,半年劳作下来,还要倒扣一些铜钱。
这还怎么生活?
只能出逃或者造反。
这是为何周老叹三人,轻易就找到一帮流民,去静念禅院闹事都不用指使。
这种圣地,苏然实在不知道存在的必要是什么。
实在不明白,凭什么能代天选帝,代民选主。
“轰!”
朱红金漆的大门,十丈多高,五丈多宽。
仿佛被一种无法匹敌的力量,轰然炸开,从外到内,气浪伴随木门碎屑,将靠近大门的和尚掀翻在地。
苏然踏步而入,无人敢阻。
众人让开一条道路。
净念禅宗四大护法金刚之首的不嗔和尚,向前一步喝道:“你将了空禅主如何?”
“了空禅主已早登极乐。”苏然没什么表情,淡然说道。
“你!两派无冤无仇,为何如此狠毒,下此杀手。”不嗔道。
“狠毒?”
“据我所知,佛门讲因果,修来生,受尽千般苦只为早登极乐,苏某送他早登极乐还有错?”苏然不解道。
“你,强词夺理,恃强凌弱!”四大护法金刚之一的不贪道。
“唉,四大护法金刚,不贪、不嗔、不痴、不惧,真是又贪又嗔又痴。”
“不知道不惧大师,是否真的不惧!”苏然说完,笑着看最后一个和尚。
那和尚神情肃穆,不知苏然何意。
却见苏然凌空一抓,不惧和尚不受控制的划过几十米距离。
落入苏然手中。
然后只见苏然伸手一点,指在不惧和尚眉心处停留,精光一闪。
不惧和尚陷入昏睡之中。
但神情逐渐狰狞,狂躁,随后开始恐惧,颤抖。
“噔噔噔!”
不惧连续后退三步,撞到金佛底座上。
抖如筛糠,仿佛遇到什么大恐惧。
苏然直接一指将雄霸天下刀意注入到不惧的意识之中,那种浩如烟海的邪异魔气,夺人魂魄,影响心神。
另外三护法连忙将其控制住,真气输入体内,毫无反应。
亦没发现他有何异常之处。
片刻后,不惧和尚大吼一声,疯狂朝着外面跑去,边跑边喊叫,俨然一副疯癫模样。
顿时又对苏然手段又惊又惧。
“苏道主,你要如何?”不沉不嗔道。
“数百年的古刹,今日过后便不复存在了。”苏然悠悠道。
“你...怎能如此...咄咄逼人!”
不嗔大怒,与另外两位师弟,联手攻向苏然。
同时大喝一声:“结阵!”
近百和尚,铜杖挥舞,苏然也不知是何种阵法。
但对他来说都一样,随手一挥,无穷真气如一道大网,将三个护法金刚兜住。
“紫气天罗!”
“魔道功法,你勾结魔道!”不嗔道。
“道法万千,殊途同归,紫气天罗这种法门,苏某看一眼便会,何需勾结?”
说话同时,真气大网不断收缩,三人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出。
很快三人便被大网搅碎,一个身影鬼魅出现,一掌挥出,金色手印击在三人身上。
苏然真气网抗衡片刻,被其破开。
苏然并不意外,之所以还要跟几人废话,便是要逼此人出来。
此人也是一个和尚,但打扮却不是僧袍。
而是一身黑衣,光头,年龄看上去不过中年,枯瘦如柴。
最大特点是,双目如灯!
双目亮到极致,此刻还未天明,净念禅宗内灯火通明,但已经能够看出此人双目异常。
“在下无戒,还请道主放过禅宗,今日起净念禅宗封山避世,不理俗物。”无戒和尚非常谦卑恭敬道。
“了空大师,年龄已有百岁,无戒大师应当是了空大师师伯师叔吧?”苏然道。
“是,不过在下早在几十年前便已退出江湖。”
“大师退出江湖,就该好好颐养天年,而不是出来多管闲事。”
苏然丝毫不给面子。
你辈分再大,也是佛门内部的事情,佛道不两立,哪来的面子?
无戒和尚吃了闭门羹,也不生气。
“道主神威难测,无戒只求保留一丝香火,不要斩尽杀绝。”无戒和尚又退一步。
“无戒大师,佛门持武护寺,道门又修武护道,终归是手底下见真章。”
“不如这样,苏某出五招,大师接的下,便可带走五人,若接不下,便陪净念禅宗百年基业沉落。”
“如何?”
无戒和尚脸色在灯火映照下,忽明忽暗,他活了百多年。
即便三大宗师的手段也都见识过,邪王阴后更是小辈。
甚至上代邪帝向雨田,年轻之时也有过一面之缘,当然没有交手机会。
当时若跟邪帝交手,恐怕也活不到现在了。
只是苏然这个横空出世的高手,实在难测虚实。
活了百多年,追寻破碎永恒之道,若不是净念禅宗遭遇灭顶之灾,他绝不会出来。
这与他追求道路不同。
只可惜先人祖业,实在不忍被人捣毁。
“唉,苏道主既然如此说了,若是老僧侥幸与道主打个平手,能否放过禅宗?”无戒感叹道。
“不必平手,五招之后,无戒大师还能站起来,苏某转身就走,今生今世不履禅宗圣地。”
苏然依旧是淡然的笑意,却蕴含森然之感。
无戒心中暗怒,他也是大宗师级别高手,被如此轻视,难免不快。
“好,那边领教苏教主高招!”无戒身形挥手之间,气浪排开,不是对着苏然。
而是让众僧退开,足足退开百丈距离,还好净念禅宗修的足够宏伟宽大。
白石雕栏的平台广场,百丈还多。
“大师可以先出手,虽说定下五招之约,但并非苏某出招,大师不可还手。”
“好,那老僧便占些便宜,先出手!”
话罢,无戒老僧双目浑圆,双眼更加明亮,真如点燃的灯火。
双手合十,再分开,手中已然金光闪闪。
“《大慈大悲心禅不灭掌》!”
远处的和尚惊呼,这门武功在净念禅宗沉寂多年,无人练成。
功法对心境要求太高,心禅不灭便是要在风雨飘摇的危险境地,始终保持心中一点禅心。
此功练着,多走火入魔,心死灯灭。
但功成威力卓绝,不过这只是书中所述,毕竟没人见谁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