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区:有系统了还加入聊天群? 第168节

  “不行!你别太过分!”童姥连忙出声制止,又羞又气,连忙拒绝。

  看着她慌乱傲娇的模样,罗素与木婉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耸了耸肩。

  木婉清也不再继续胡闹,转而说起了正事:“得到消息,宋辽之间即将开战,辽国皇帝耶律洪基亲自率军,陈兵大宋边境,现在这个时候,只怕辽军前锋已经过了拒马河。”

第212章 巍巍大宋,少年雄主

  “哦?”罗素闻言倒也不算太过震惊。

  毕竟算算时间其实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他来天龙世界也有近三年了,距离原著大结局的时间线差不了太久。

  而且因为他的插手干预,乔峰命运彻底偏转,身世之谜至今未曾被揭穿,他依旧是丐帮帮主,没有变成辽国的南院大王萧峰。

  而没有乔峰在耶律洪基身边劝谏劝阻,这位辽国皇帝趁着大宋边防松弛、局势平稳之际兴兵南下,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童姥靠在罗素肩头,身上还裹着薄被,露出一截遍布红痕的锁骨,见罗素神色淡然,随即开口询问:“宋辽开战,你打算如何,要不要咱们出兵驰援?”

  罗素倒是没有立刻应答,毕竟他对赵宋皇室夙来没什么好感,反倒转头问道:“先说说大宋朝堂那边是什么情况。”

  如今天宫的情报网几乎已经覆盖了宋、夏、辽、吐蕃等诸国,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门人遍布各州各府,江湖上的风吹草动、朝堂上的暗流涌动,都逃不过天宫的耳目。

  木婉清闻言,当即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留影镜,面带几分古怪神色,递到罗素手中:“你自己看吧。”

  罗素抬手注入一缕法力,镜面如水波般微微晃动,随即一道清晰的光影从镜面中投射而出,在床榻前的半空中展开一幅栩栩如生的画面。童姥也饶有兴致地靠在罗素肩头看了起来,连被子滑落了几分都没察觉。

  只见画面之中,垂拱殿内,年轻的赵煦高坐龙椅之上,头戴长翅乌纱帽,身穿朱红袍,眉眼间压着沉甸甸的倦色,左右两侧分列文武大臣,紫袍金带,朱衣银鱼,乌压压站了两排,赫然便是早朝时候的景象。

  “上座便是大宋皇帝赵煦。”木婉清轻声逐一介绍:“左侧为首的是枢密使张承佑,其次是御史中丞苏辙、殿阁直学士葛青翰、太学博士李格非,武官之列还有承宣使卫知节、观察使董千乘等人。”

  苏辙?三苏之一那个?

  还有李格非?这不是李清照他爹吗?

  罗素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回过神来,这方世界不只是单纯的武侠江湖,乔峰、段誉、虚竹的故事固然是主线,但许多该存在的历史名人也同样不会消失。

  看来回头还得让张楚岚整理一份大宋元祐年后的名人名册,尤其是那些尚未出仕的,说不定能提前收拢过来,充实天宫的人才储备。

  心念起落间,半空的画面流转,殿内的争吵声清晰传出。

  朝堂之上,主战派与主和派针锋相对,争执不休,唾沫横飞,整个垂拱殿吵得沸沸扬扬。

  龙椅上的赵煦眉头紧锁,面露烦忧,迟迟难以决断。

  “这有什么好争的?”童姥面露不解,靠在罗素肩头微微皱眉:“辽国都打到家门口了,不筹措兵事,难不成还要割地求饶不成?”

  在她的认知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天经地义。

  况且大宋军备也不算松弛,八十万禁军不是摆设,河北诸路的厢军和乡兵加起来也不下数十万,敌军来犯打回去不就好了,这有什么好争论的?

  “呵呵。”罗素心底冷冷一笑,宋朝的皇帝真有这个骨气就好了。

  就这么吵了许久,枢密使张承佑终于从队列中缓步踱了出来。

  这位满头花白、身着紫袍的三朝元老一出场,方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文武群臣顿时偃旗息鼓,就连龙椅上的赵煦都不自觉地微微直了直腰。

  张承佑走到阶前,躬身拱手:“陛下,臣以为,当以和为贵。”

  “辽主此番御驾亲征,号称三十万大军,纵然虚张声势,十万精锐铁骑必然不假。我朝自澶渊之盟后,与辽国修好百年,边境晏然、百姓安居,如今我朝兵锋未复,元气尚虚。”

  “依老臣之见,辽人并非真意在灭国,不过是想趁此时机,胁迫我朝增输岁币、索取财帛罢了,以些许银绢,换边境百年安宁、万民无恙,实属划算,未尝不可。”

  “张大人所言极是!”话音刚落,殿阁直学士葛青翰立刻高声附议,附议的声音比张承佑还响亮几分,生怕旁人听不见他的忠心。

  身为清流出身的文官,他张口便是引经据典,侃侃而谈:“孙子有云,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陛下,我朝以仁义立国、以德服人。区区岁币,于国库而言不过九牛一毛,却能化干戈为玉帛,免去兵祸连年、生灵涂炭,于国于民,皆是无上幸事!”

  “是极是极!”这两人一开口,朝堂的风向便跟着转了。

  方才还在慷慨陈词的主战派们此刻尽数借坡下驴,也不管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一个接一个地改了口。

  “葛大人所言句句在理!战事一开,河北两路千里沃土尽数沦为战场,今年秋税尽数作废,得不偿失啊!”

  “辽人铁骑冠绝天下,我朝步卒难以抗衡,贸然开战,徒增伤亡,议和方为上策!”

  “百年邦交来之不易,何必因一时意气,断送两国太平!”

  武将里倒是有不愿奉承的。

  监察御史冯延嗣是个方脸浓眉的中年汉子,在边镇待过几年,亲眼见过辽人铁骑过境后的惨状。他越听越怒,当即从队列中大步跨出:“二位相公好大的心!耶律洪基亲率三十万大军压境,举国主力尽出,这也叫简单劫掠?”

  “当年耶律休哥南征,不过十万兵马,便一路势如破竹,兵临澶州城下,险些颠覆社稷!张相公当真以为,如今的耶律洪基,比他先祖更有分寸?”

  张承佑面不改色,连头都只微微侧了半寸,不冷不热地回了句:“辽人年年南来,哪一年不是劫掠一番便退了?冯御史既然主战,不妨说一说,如今兵从何来、粮从何来、军饷从何来?”

  这一问便问到了要害。

  冯延嗣张口欲言,却终究无言以对,双拳紧握,满脸愤懑却只能颓然退下。

  兵、粮、饷,这三样东西,大宋如今哪一样都缺。

  太祖开国时的禁军精锐早已在百年承平中朽成了空架子,军中吃空饷的、冒名顶替的、老弱充数的比比皆是,就是没有可堪一战的精兵,至于粮饷,太皇太后修了十几年的大庆殿、艮岳、延福宫,哪一座不是从国库里掏出去的银子。

  这他能说什么?

  是说河北两路的常平仓连年亏空,还是说禁军的饷银已经拖了三个月的账?

  就算把这些都摞在朝堂上抖落出来,也不过是多给主和派递几个话柄。

  龙椅上的赵煦看着僵持的局势,满心无奈,疲惫地挥了挥手:“朕已知晓,此事重大,容后再议。”

  画面到此为止。

  “看样子皇帝还是想打的。”看完了留影镜上的画面,童姥若有所思地道。

  罗素也是挑了挑眉,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还以为老赵家的皇帝除了赵大之外都是软骨头呢。

  不过事关重大,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得问一问专业人士。

  【聊天群频道】

  罗素:“@路明非,非仔,帮我问问玖妹,赵煦这哥们风评怎么样。”

  路明非:“哈?OK。”

  几分钟后,路明非将赵玖收集到的有关赵煦的资料整理成文档发了过来。

  罗素点开细读,眼底顿时露出一抹难得的惊喜,这哥们真的不一样,猛得简直不像是老赵家的种。

  在后世评价中,赵煦被史家誉为“北宋最后的雄主”。

  他在亲政之后推行新法,重启熙宁变法的多项举措,在三年,也就是历史上的平夏城之战中,强势干翻了西夏,打得西夏差一点灭国。

  只可惜这哥们操劳过度,思虑成疾,只活了二十四岁,若是他能多活二十年,北宋的历史恐怕就要彻底改写了,甚至还真有可能像赵玖一样,成为大宋的中兴之主。

  至于为何现如今的赵煦如此有心无力,坐拥八十万禁军却连一个主战派御史的质问都回应不了,那就不得不提到他的皇祖母宣仁圣烈皇后高滔滔了。

  哲宗少年即位,在去年之前一直是太皇太后高滔滔垂帘听政,大权旁落,高太后重用旧党,打压新党,将熙宁变法积累下来的军事成果一并废弃,赵煦虽贵为天子,却被皇祖母压在龙椅上做了将近十年的提线木偶。

  今年不过是他亲政的第一年,被放出去的权力尚且没有完全收回,军权、财权、人事权,样样都还被旧党老臣牢牢攥在手心里,他此刻正处在蛰伏期,不是不想打,是手中无兵可用、无将可使、无粮可调。

  至于为什么今年能亲政,那自然是因为在去年,也就是元祐八年,高太后崩逝,这位把持了朝政将近十年的铁腕老太太终于撒手人寰,赵煦才得以从帘幕后面走到阳光底下。

  既然是有志收复疆土的末代雄主,他倒不是不可以稍稍运作运作了,正好逍遥天宫弟子修行日久,大多缺少实战历练、未见杀伐,此番宋辽大战,刚好可以当作练兵场,让门下弟子出关见血、磨砺心性。

  见罗素心里好似有了主意,童姥便问道:“我即刻安排下去,出发雁门关?”

  罗素起身穿衣,思索间点了点头:“也好,等我消息,我先去趟汴京城。”

  说着他便朝门外走去,木婉清在身后连忙补充道:“对了,还有许多江湖人士自发组成队伍前去边关助力守关,丐帮的乔峰还有采苓姑娘都在,算算时间,昨天就已经到雁门关了。”

  “这小妮子去边关凑什么热闹。”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罗素也是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江湖切磋与沙场厮杀截然不同,江湖比武尚有分寸留有余地,可两军对垒万军厮杀,从无侥幸可言,即便是乔峰这般宗师级武人,身陷千军万马之中,也未必能从容进退毫发无损,何况她这个只学了三脚猫功夫的小丫头。

  也罢,正好借着这场战事,再会一番旧日故人。

  来到屋外,罗素轻吹口哨,下一秒,遥远山巅之上,一道璀璨金光冲天而起,划破长空,瞬息俯冲而至。

  黄鸟盘旋落地,温顺匍匐在罗素身前,羽翼舒展,灵性十足。

  “出发,汴京。”

  罗素纵身一跃来到黄鸟背部,黄鸟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振翅而起,巨大的金色羽翼在空中铺展开来,裹挟一阵狂风气流,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着千里之外的汴京城极速掠去。

  ……

  汴京城,福宁宫内。

  福宁殿在皇城深处,是皇帝日常起居与批阅奏折的寝殿。

  殿内陈设素朴,不像是天子寝宫,倒像是一位读书人的书房,唯一能彰显出帝王气派的,便是正堂中央那幅高达丈余的太祖赵匡胤画像。

  画中的宋太祖披甲佩剑,目视远方,气势凛然。

  少年天子站在这幅画像前,思虑良久,最终只得化作一声长叹。

  年轻人从来不缺乏血性,尤其是对他这般锐意进取且有胆识、有能力的皇帝来说,只可惜掌权太晚,致使朝堂之上多遭掣肘。

  他今年不过十八岁,登基却已有将近十年。

  十年傀儡,一年蛰伏,朝堂旧势力根深蒂固,文武百官大多不将他这位新帝放在眼中。

  为今之计,也就只好效仿唐太宗渭水之盟的旧事,与那耶律洪基虚与委蛇,先解了这燃眉之急。

  他心中自信,只需给他十年,不,三年,他就能整顿朝纲、整肃军备、积蓄国力,亲手洗刷今日的耻辱,让辽人知道赵家天子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还有朝中那群仍将他当作稚童、张口闭口“祖宗之法不可变”的大臣,他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看来咱们的皇帝陛下心有不甘啊。”

  “谁!?”陌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身后响起,赵煦心中猛地一惊,霍然转身,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御案旁那柄装饰多过实用的龙泉剑剑柄上。

  一眼过去,恍惚之间,整座福宁殿的色彩尽数褪去,日月无光、万物失色,整片天地唯独剩下一道挺拔的黑袍身影。

第213章 谁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男人静立虚空,周身萦绕着浑然天成的霸道气韵,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好似成为天地的中心,众生的主宰,那一双重瞳尤其可怖,左眼浑沌翻涌,右眼星河生灭,开阖之间好似有无尽宇宙在其中轮转湮灭。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骤然响起。

  赵煦猛地回过神,却陡然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殿外阳光依旧明媚,殿内光景恢复如常,纱帘依旧轻垂,方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赵煦缓缓将手从剑柄上移开,竭力维持着帝王的沉稳冷静,沉声道:“不知壮士是何方高人,擅入皇城,见朕有何贵干?”

  不错啊!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种心态让罗素很是满意,尤其是在看到赵煦身前龙案上摊着的那幅巨大的河北两路舆图时,这份满意更是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要是换成他那位专注于修仙的十一弟徽宗赵佶,见了方才那幕,此刻怕是已经忍不住纳头便拜,乞求神仙赐予机缘了。

  这上面用朱笔密密麻麻地标着各处关隘的驻军与粮草,字迹潦草却笔笔有力,显然是下了不少功夫。

  赵煦这边其实倒也不像罗素想的那般淡定,他其实是没招了。

  皇宫大内是什么防御力度身为皇帝的他比谁都清楚,虽说没有像北乔峰南慕容这般绝世高手,可武功不弱于少林玄字辈高僧的供奉却还是养了不少的,再加上里一层外一层的禁军,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遑论一个陌生人。

  可眼下,不管是重重禁军还是诸多供奉,都对此人的到来一无所知,任由他出现在自己的身前,再加上自己刚刚看到的异象,这只能说明一件事,眼前这位的武功已经来到了一个离谱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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