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不是两个月前什么都不懂的修行小白了,修炼至今,每个境界之间的差距她们都深有体会。
她们现在还在练气期打转,连筑基的门槛都没摸到,而眼前这位白姑娘,这位安安静静坐在罗素身边、温温柔柔给她们斟茶倒水的女子竟然是元婴期的巨擘。
移山填海,呼风唤雨,一念之间可令千里沃野化为焦土,也可令荒芜之地重焕生机。
这种级别的存在,放在凡人世界,那就是在世仙神。
“你是从哪把人拐来的?”童姥转头看向罗素,由衷地好奇道。
……
与此同时,东京城。
黄昏已至,路明非站在东京城城楼上,眺望远方。
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束着,面容比一个月前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
在脚下这片土地待了两个月,他也算初步适应了宋朝气候和人文。
当靖康之耻四个字从原先历史书里单薄的四个字变成了眼前真切的苦难,他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无力。
在东京城这一个多月,他看遍了人生疾苦,在此之前,他甚至无法想象,人还能被饿死。
身处乱世,就连活着这么一件事,都如此的艰难。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的那片战场,那时候他被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连跑都忘了跑,可现在,他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心里想的却是那些金人的骑兵什么时候会再来。
他也是会偶然想发疯的。
“明非。”身后传来呼唤声,路明非回过头,一个少年正朝他走来。
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腰间悬着一柄铁锤,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可眉宇间已经隐隐有了几分武将的英武之气。
“岳大哥。”路明非应了一声。
“父亲唤你回去用晚膳。”岳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指了指城外的方向,语气郑重了几分:“你小心些,近来总有小股金人骑兵在城外骚扰,天色将暗,莫要遭了他们的暗箭。”
“放心吧,岳大哥。”路明非点了点头:“我知道轻重。”
他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虽然不好擅用法力,可筑基期的神识总归还是在的。方圆数里之内,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真要是被暗箭戳死了,那未免也太丢他龙族主角的脸了。
二人回到岳府,远远便见堂前亮着一盏灯。岳飞站在阶下,抬头仰望星空。
听到脚步声,岳飞转过身来,对岳云道:“收拾收拾,明日出征。”
岳云神色一肃,连忙问道:“可是去拜见官家?”
“不错,”岳飞罕见的露出笑意:“莫要耽误,早一刻启程,便能早一刻见到官家。”
官家……路明非揉了揉眉心,说到这位赵宋官家,他心里奇怪得很。
这哥们压根和他记忆里那个完颜构就不是一个人,鬼知道当他听到岳飞告诉他官家决意抗金的时候,他心里是什么想法。赵构抗金?这四个字压根就组合不到一起的好吧。
听说他还在八公山发了一道诏书,说什么宋可亡,天下不可亡,这简直是在开玩笑。
不是他学的历史有问题,就是这个赵构有问题。
“孩儿领命。”一听这话,岳云没有任何的犹豫,便朝着军营的方向走去。
军队出发这种事从来都不是现点兵现启程,都是提前一夜功夫准备。
待到岳云远去,岳飞接着看向路明非,语气不似方才对岳云说话时那般严肃,而像是一个长辈在看晚辈:“路小哥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路明非目光炯炯:“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官家?或者帮我传句话也行。”
“什么话?”岳飞好奇道。
“奇变偶不变。”
第149章 小白: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童姥的动作很快,在罗素和她说完的第二天,便将合适的弟子们筛选了出来,除了梅兰菊竹四剑侍之外,还有五个堪堪踏入练气三层的宫女。
毕竟才接触修行不到两个月,就算有内力打底,能到这个地步已经极为不错,修行本就是水磨工夫,欲速则不达,更别提还有韩立这么个十五年筑基的老前辈珠玉在前。
之后的几天里,温夫人便在讲经堂开讲,从引气入体到气走诸经,从灵气化液到丹田蓄灵,每一个关隘都讲得透澈明白。
她本就是元婴修士,见识广博,对功法的理解远非常人可比,就算是指导结丹巅峰都绰绰有余,更不要说区区几个练气小辈。
只能说也就是看了罗素的面子,不然怎么可能需要出动她这尊大佛。
在罗素的设想里,便是由温夫人教导她们九人,再让她们九人各自教导一些姐妹,层层传递,最终辐射到所有天宫弟子。
用僵尸先生世界的说法,就是大师兄好似师父教的,他们师兄弟是大师兄教的。
至于说为什么罗素不亲自讲解……嗯,只能说他的修行之路具有不可复制性,也不是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挂。
除了讲课之外,草药堂也被温夫人正式接手,兰剑被她看中收入堂中,既是贴身侍女,也是亲传弟子。
童姥则是在与温夫人畅谈一夜后,便回去闭起了关,号称若不筑基势不出关,对童姥罗素是很有信心的,能被逍遥子看中收为大弟子,她的天赋自然不可能差,若非当年冲关之时被偷袭,她只会比现在更强,筑基这种小事对她而言纯纯是手拿把掐。
在所有人都在朝着美好的明天而奋斗的时候,也就只有木婉清木大小姐一个劲地粘着罗素搞色色。
嗯,她自己仔细计较过,她的天赋很差,就算一天拿出四分之三的时间用来打坐,功力提升也非常缓慢,都不如和罗素双修一个时辰增长得多。
更何况,双修可要比打坐舒服多了,罗素每天玩的花样都不一样,每次都能让她上头好久,欲罢不能。
就好比此时此刻。
房间里,烛火摇曳,光影昏黄,厚重的帷幔从四角垂落,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旖旎而暧昧。
木婉清有点兴奋。
早在几炷香之前她就被扒干净衣服绑在这里,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绳索是特制的,柔软而坚韧,不会伤到皮肤,却让她丝毫动弹不得,脚踝也被缚住,向两侧分开,固定在这张宽大的床榻边缘。
身体被摆成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像是盛放的花,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
不仅是耳朵被耳塞塞住,就连眼睛也都被眼罩蒙住,除了黑暗她什么都看不见,除了自己的心跳她也什么都听不到,只能在黑暗和寂静里感受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
“啪——”
突然之间,鞭子猛地抽在她的脊背上,火辣辣的,猝不及防的疼痛从肩胛骨一路窜到尾椎。
她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猛地一颤,浑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
“记得报数。”
耳塞被取下,一个低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问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嗯。”木婉清娇滴滴地回应着,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
“啪——”又是一鞭。
因为视觉被剥夺,木婉清的皮肤现在格外敏感,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在微微战栗,鞭梢落下的瞬间,尖锐的疼痛一下占领了她所有感官。
木婉清当即就狠狠抖了一下,瞬间呜咽出声,却也没有忘记报数:“一。”
“啪——”又是一鞭,臀上肥嫩的肉被打得晃动了一下,肉眼可见地留下一道红痕,并开始肿得一条条隆起。
绯红的纹路在白腻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像是雪地里落下的梅花。
“啪——”
“啪——”
“啪——”
随着一鞭鞭的落下,细嫩的屁股上逐渐布满艳丽的绯红条纹,淫靡至极。
木婉清被迫一下下受着,一声声数着,大口喘气强迫自己适应疼痛。
她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没入枕间,整个身体和整颗心,都烧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鱼,翻来覆去,外焦里嫩,却甘之如饴。
“三十!呜呜……”到了这个时候,木婉清已经泪流满面了。
泪水浸湿了眼罩,从脸颊上滑落,在下颌处汇聚,一滴一滴地落在枕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疼的,也许是别的什么,她抽噎着,肩膀一耸一耸。
“婉清小宝贝儿,有没有想姐姐我?”
便在此时,一道白光突然从房门缝隙里闪烁进来,落到地上,化作一道绝美的身影。
小白笑吟吟地站在那里,一袭白衣如雪,青丝如瀑,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看样子是从大理带回来的当地特产。
起初她脸上还满是笑意,可等看清楚房中的情形,那笑容便一寸一寸地僵硬在了脸上。
“哈哈……”尬笑了两声,小白讪讪地后退了两步,咂舌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却见罗素嘴角咧出一道危险的笑容,目光灼灼将视线投向了她:“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小白转身就想跑。
可她哪是罗素的对手,脚尖刚离地,后脖颈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地攥住。
“有没有正常一点的双修方式?”小白哭丧着脸,知道今天是躲不开这一遭了,只好做最后的挣扎,讨价还价起来:“比如安安静静的、规规矩矩的那种……”
罗素低头看着她,笑而不语,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没底气。
“是你自己摆好姿势,还是我帮你?”罗素拽了拽手里的皮鞭,劈出一声清脆的鞭花。
“呜呜~”小白欲哭无泪。
……
度过了圆满的一个夜晚,醒来的罗素坐在床榻上,思绪却已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凡人世界一行,虽说失去了五灵锁这么一张强力底牌,可也让他的内天地彻底稳定了下来。
此时这片天地,阴阳循环,生生不息,万物生长,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可要说怎么继续让这片天地发展壮大,直到反哺他这个世界之主,他却是一时之间失去了头绪。
所谓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他现在便是面临着这样一个困境。
诛仙世界的内天地修行法,也仅仅只是到合道为止,合道之后如何,那卷功法上没有写,五卷天书合一也找不到只言片语,之后的道路,只能靠他自己去一点点摸索。
他现在也只能许愿,下一个开到的世界有相关的法门,或者有辰南这种角色进入聊天群。
过了许久,差不多要到中午,木婉清才在呢喃声里睡眼惺忪地醒来。
“什么时辰了?”感受到身边熟悉的气息,她习惯性的往罗素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
“快到午时了。”
“唔……”木婉清打了个哈欠,慵懒地翻了个身,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熟练的蹭了蹭。
自从和罗素双修,她基本上都睡到这个时辰才醒。
感受着身体里的充实感,木婉清不由得舒服地打了个奶嗝。
真棒,又是精力满满的一天。
“小白姐姐呢?”木婉清眯着眼睛问道。
罗素拍了拍躺在自己另一边的小白的屁股,笑着道:“这边装死呢。”
昨夜他可是带着木婉清和小白两个去了一趟华夏,一个天津,一个邯郸。
被戳破了装睡的小白,羞恼地在罗素胳膊上咬了一口。
真是羞死个狐了,她都是大几千岁的年纪了,竟然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娃娃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