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点了点头,认真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没有追问更多,只是把食盒里的饭菜一样一样端出来。
一碗稀粥,一碟咸菜,两个黑乎乎的杂粮饼子。
“吃吧。”他把粥碗推到路明非面前。
路明非端起碗,粥还是温的,他喝了一口,米粒稀稀拉拉,汤水占了大部分,但那股温热从喉咙一路滑下去,把空荡荡的胃熨帖得舒坦了些。
“大哥,你叫什么?”他放下碗,问道。
岳飞正在把杂粮饼子掰成小块,闻言抬起头,露出一口白牙:“我姓岳,名飞,字鹏举,我看路小兄弟你和我家那臭小子差不多大,你可以叫我一声岳叔。”
路明非顿时瞪大了双眼,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谁?”
在中国,就算你学习成绩再不好,岳飞的大名总该是听说过的。
“路小兄弟认识岳某?”岳飞皱了皱眉。
他的名声其实并不算太大,只在宗相公手底下有些名气,怎么眼前这小兄弟好似认识他一般。
还有远在千里之外的官家,他早就听人说过,官家许久之前就在打听他的消息了。
着实古怪……
……
“那我们就先走了。”
青竹实验室外,罗素和韩立正在给萧炎许七安送行。
他们来的时日已久,实力早早的便来到了瓶颈期。
现如今,就不说一个月前就已经踏足五品化劲的许七安了,就连萧炎都一只脚踩进斗灵的境界。
至于说为什么罗素还不走,自然是因为温夫人那边就快要出关了。
第147章 简单点,幸福的方式简单点
月落日升,日升月落。
时间就这么一日日地过去,不疾不徐,像青竹岛外那片海面上永不停歇的潮汐,涨了又退,退了又涨。
秋意渐落,寒意渐起,转眼便要入冬,温夫人终于结束了她漫长的突破。
这一夜,月牙隐没,群星闪烁。
温夫人的房间里,禁制解除的波动如同水面的涟漪,无声地扩散开来。
她推开门刚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一道身影便映入眼帘。
罗素倚在围栏边,笑着看向她:“夫人可真是叫罗某好等。”
温夫人看着他,脸上随即露出无奈的表情,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道友便如此的急不可耐?”
“有夫人这般尤物在前,世上谁能把持得住?”罗素走上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鼻尖抵着她颈侧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呼吸落在她的锁骨上。
嗯,香香的,很贴心。
温夫人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略有些窘迫地道:“妾身已经许久没有沐浴了,总得让妾身先去好好梳洗一番,再来服侍。”
元婴修士早已不染尘埃,身体自净,不沾污垢,但爱干净向来是女子的天性,闭关三月,若是不去洗洗,她总觉得哪哪不得劲。
罗素嘿嘿一笑,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促狭:“这个好办,也省得麻烦了,你我同浴便是。”
温夫人没辙,只好任由他将她横抱而起。
只见罗素一步踏出,她眼前的景色变了。
虽仍旧是夜里,可天空中明月高悬,群星也比先前看到的密集得多,银河如练,横贯天际,脚下是绵延的山脉,山势起伏如龙脊,在月光下显出深黛色的轮廓,山谷里有雾气升腾,白茫茫一片,填满了山与山之间的缝隙,像是流淌的云海。
这里山清水秀,灵气充沛,绝不可能是乱星海该有的地貌。
“这里是哪里?”温夫人好奇地问道,目光在山川之间留连。
罗素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笑容:“My world.”
温夫人不解,但也没有再追问。
几分钟后,他们落在了一座山峰的山顶。
山顶平坦开阔,一座庭院坐落其间,红墙白瓦,美感十足,院角种着几竿翠竹,庭院中央,则是一个冒着汩汩热气的温泉池。
看着这温泉池,温夫人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轻松开口:“先放妾身下来,妾身总得要脱衣服。”
“这话说的,”罗素笑嘻嘻地道:“这种小事,怎么能让夫人亲自动手?交给为夫来就好。”
温夫人白了他一眼,却也只是将手放在小腹,十指交叠,任由罗素施为。
罗素先是将自己身上的衣物瞬间崩解,只留下一条四角内裤,走进温泉池里,他转过身,将温夫人平放在温泉池边。
青石板被热气熏得温热,她的背脊贴上去并不感到冰凉,反而有一种熨帖的暖意。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侧影勾勒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微微侧过头,没有看罗素,目光落在池面上,看着那些蒸腾的白雾,看着白雾下清澈的池水。
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活了几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可此刻,她就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坐在那里,手指绞在一起。
罗素像是拆一件贵重物品的包装盒一样,小心翼翼地,一层一层地剥开。
外袍褪下,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中衣滑落,露出贴身的亵衣。
一件月白色的肚兜,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罗素的手指落在她颈后,解开肚兜的系带。
那朵小小的兰花,随着月白色的丝绸一起,轻轻飘落。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白如凝脂,白如初雪,白得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月光还是她肌肤本来的颜色。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缓缓滑过,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的玉足。
足型优美圆润,足弓恰到好处地弯起一道弧线,足趾纤巧秀气,一颗颗排列整齐,如同十颗精心打磨的羊脂玉珠,玲珑精致,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里,细细把玩。
再往上,是小腿,线条流畅而修长,没有一丝赘肉,却也不显得干瘦。
曲线一路上扬,到臀侧达到巅峰,那里的弧度饱满得惊心动魄,又在腰肢那里骤然收束,从丰盈到纤细的过渡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腰线从肋下开始收拢,到肚脐处收得最紧,然后又缓缓放开,勾勒出一个优美的“S”形。
夜风拂过她的身体,带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将她抱进温泉池里。
热水漫过她的身体,罗素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温夫人强忍着被他把玩在手中的羞赧,开口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
“妾身所修行的颠凤培元功,乃是六道所创,是难得的采阴补阳之法。尤其是首次双修,效用最佳,道友等下务必要尽可能地采补妾身,增加功力。”
话音落下,罗素的手停住了,紧接着,池水忽然翻涌了一下。
他翻过温夫人的身子,让她趴在池边,露出圆润的翘臀。
啪。
温夫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他,脸上满是错愕与羞恼。
“胡闹。”罗素板着脸:“为夫岂是这种浑人。你以后再说这浑话,就不只是这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温夫人愣在那里。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六道养了她数百年,从未把她当人看过,她是炉鼎,是工具,是一件用得好了能提升修为、用坏了就丢弃的器物。
她以为罗素也是一样的。
她以为他等了她这么久,不过是为了那一口最鲜嫩的首采。
“嗯。”她轻轻嗯了一声,含羞带怯。
……
黎明破晓。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线微光从海天相接处渗出。
温夫人披着一件宽大的袍子,斜趴着推开床头的窗户。
寒风裹挟着清晨的凉意灌入房间,吹起她凌乱的秀发,发丝在风中飞舞,几缕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几缕飘向身后,与袍子的领口一同被风撩起,领口下,一对雪腻若隐若现。
她怔怔地望着东边微微发白的天际,夜里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回放,恍然如梦。
“不多睡一会儿?”
罗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慵懒而餍足。
温夫人刚要开口说话,腰肢便被一双手臂环住了,罗素从背后贴上来,胸膛紧贴着她光滑如凝脂般的玉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然后,火热的吻便落了下来,从后颈开始,沿着颈椎一路向上,含住了她的耳廓。
温夫人的身体软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那双手臂收紧了,能感觉到他贴在她身后的温度,很明显罗素是想和她晨练一番。
她连忙转过身,双手按住罗素的手掌。
“罗道友,”她的声音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沙哑,含有几分告饶的意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请容妾身歇息片刻。”
罗素折腾了她一整夜,还都是全功率,满攻速,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她一个刚突破元婴中期的修士,硬是被折腾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最后一次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也就是她是元婴修士,恢复力惊人,不然今天能不能起床都是个问题。
罗素闻言也不强求,只是换了个姿势,从背后环抱变成侧躺,脑袋毫不客气地枕在了温夫人丰腴的胸脯上,他满意地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明日,咱们就启程返回逍遥天宫了。”罗素懒洋洋地开口道。
温夫人点了点头,手指正无意识地梳理着他的头发,斟酌着措辞道:“道友家中可有什么道侣侍妾?”
“加上你的话,一共三个。”
“却不知两位姐姐脾气怎样?”她接着问:“可有什么必须遵守的礼节?”
虽说以她元婴之尊,世间大部分道理她都可以无视,但家总归是不一样的地方,她既然选择跟在罗素的身边,自然就得先摸清楚家里的状况,免得犯了什么忌讳。
罗素把玩着她的纤纤玉手,漫不经心地道:“夫人放心好了,宫里以我为尊,没什么特别的规矩,至于婉清和小白,你只要不去主动招惹她们,她们也不会平白无事去寻你的晦气。”
是这样的。
小白本来就是个只喜欢看热闹从不主动搞事的性子,木婉清更是被他矫枉过正,不知道什么时候觉醒了麦当劳属性,现在她每天的日程安排大概是修炼,等罗素回来,被镇压,哦齁齁齁齁,贤者时间,修炼,等罗素回来……
所以说,宫斗这种剧情不太可能发生在他们两个的身上。
“这样吗……”温夫人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两人接着又闲聊了几句,一直等到中午时分才起床穿衣。